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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风直言道:“朕听闻护国寺金莲子有安魂定心的奇效,不知慧明大师可否能匀出一些予朕。” “啊,”慧明瞪了下眼,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原来陛下是为了金莲子来的,他还以为,是昨夜…… 小声回话:“昨晚上,那恶人的一把火,给莲池的那些金莲花烧的一株不剩了。” 这也是他昨晚上差点一口气没来的原因之一,先有多处禅院被纵火,后有镇寺金莲也被烧了,便是此时回想起来,也是心如刀割,胸口憋闷。 “莲池也烧了?” 慧明大力的捶了捶胸口,一张圆脸满是生无可恋的哀痛欲绝,小和尚赶紧给师父拍了拍顺气,看着师父已经伤心到蹲地上说不出话来,也想到他宝贝的那一池金莲花,刚哭过的眼眶再次泛起泪花。 哭着告状:“可不是嘛陛下,都叫那些恶人大坏蛋给烧了,我平日里可宝贵那些金莲花了,碰都不敢多碰一下,呜呜呜……全没了。” 慕浮玉见一大一小一个伤心悲痛,一个哭得可怜,微弯起腰从身上掏了掏掏出一颗糖,温声笑着哄道:“别哭了……吃颗糖。” 小和尚擦了擦眼泪,礼貌谢道:“多谢莲花哥哥。” 正在伤心的慧明先前听到小徒弟如此称呼肃王,赶楠`枫紧给小徒弟纠正:“那是肃王,要称呼王爷。小徒失礼之处,王爷勿怪。” “没事。”慕浮玉摆了摆手,随后就感觉腰间环上了一只手,抬眸就看见阿临沉了面色不太有善的盯着那个小和尚。 不至于,吧?人小和尚还是一个小孩子,阿临现在吃醋都不需要再看看年龄的吗? “只是一个小孩子,你能不能别乱吃……”飞醋。 “他不小了。”这个小和尚看浮玉的那个眼神,莫名让他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见浮玉时的眼神,那种惊为天人的惊艳和专注,从此后,生根发芽。 “以后不要再对着旁人笑。”东临风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便是小孩子也不行。” 慕浮玉真是服了这个醋坛子,问了慧明一句:“这般说,金莲子是一颗也没有了。” “啊……”他方才有说金莲子没有了这话吗,有吗? 小和尚见师父又伤心去了,连忙开口说道:“有的,去年刚入秋的时候,方丈师父领着小僧采摘了一些金莲子下来,都收在库房里,莲……王爷在此稍候片刻,小僧去给你拿。” 慕浮玉见小和尚人小,却是一本正经一口一个小僧,圆圆的笑脸和配上那光秃秃的脑门,怎么看怎么喜感十足。 蓦地,就感觉环在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慕浮玉偏头笑了一下,身侧的那个醋坛子总算是由阴转多云。 要到了金莲子,东临风一刻也没有停留,慕浮玉看着醋坛子翻了又翻,感觉都从香醋酿成了陈醋,一路憋笑到马车上。 “真是!好大的醋味,方圆几里都……” 轻轻地笑声戛然而止,慕浮玉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后微微启唇,算是一种另类的无言邀请。 浅浅的亲吻由浅尝,到步步侵略,狭小的空间内温度节节攀升,在那温度正中心似有一团冉冉升起的火苗,一触即燃。 “浮玉,我有点难受。” 慕浮玉能感觉到浇洒在颈窝的气息焦灼而又急促不稳,附在耳畔说话的嗓音也较平日里低沉许多,略带有几分暗哑磁性,像一把小电钻轻轻钻进耳朵里,又酥又麻。 车外的马车还在行驶,偶尔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近,近到慕浮玉已经能明显感应到贴在他身上的人,面对着他,那种毫不遮掩的渴望。 即使阿临不说,慕浮玉也懂,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劝着克制一下,免得待会儿情绪过度,又要灵魂出窍。 东临风艰难开口:“我,做不到。” 慕浮玉不自在想挪下身体,虽说他和阿临都是男子之身,对方有的他也有,但这种紧紧被禁锢在另一个同为男性的身下,这样的姿势多少令他有些羞于启齿。 明明阿临平日里在面对他时,乖巧又听话,活脱脱一只温和无害的小白兔,但是只要一旦他们亲上,温和无害的小白兔就会一秒撕开他那层兔子皮,变成一只极具侵略性的狼,又凶又狠,獠牙毕露。 眼神炽热而又滚烫,裹着野性的侵占和贪婪,宛若一匹正眼冒幽光饥肠辘辘的狼,执着的盯着他的猎物,虎视眈眈,恨不得将他拆之入腹。 “浮玉,我只要一亲你,便会忍不住。” 只想要近一些,再近一些,近一步,再进一步,彼此之间毫无保留。 埋首在耳蜗的唇舌都是无比滚烫,细碎又密集的吻一连串落下,慕浮玉心想,你不说我都感觉到了,连带他都有些心绪不稳,呼吸都乱了节奏。 好像自从他们两个坦白后,可能阿临一开始还有些羞涩拘谨,亲吻也都是点到即止,浅尝即可,很单纯的那种。 但随着两人感情深温,尤其是在太庙那次他说出那句「怎么亲都成」,之后每一次他们两个再亲上,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到了现在,感觉只要是亲的时间久一点,阿临身上就会有特别明显的反应。 “想要和浮玉,合为一体。” “共赴巫山,享人间极乐。” 不可避免,慕浮玉被耳边直白又露骨的话,撩拨的心间微颤。 “我,给你念清心经吧。”正好他自己也需要,让躁动的心弦平复下来。 东临风:“ 。”这种时候给他念清心经,有用吗? 他此时想做的,只想撕裂揉碎身下那层碍事的布料,和他的浮玉肌肤相贴,软玉温香。 “清心经,此时对我没用。” “要不,我直接给你敲晕了。” 东临风闻言,脸黑了一瞬,敲晕了他还不如直接灵魂出窍。 “让我,缓一缓……缓缓便好……” “你难道不觉得松开我缓一缓才会有用吗?”就他们两个现在的这种姿势,马车一颠一颠,摩擦起电,只会越缓越上头。 “浮玉,别在火上浇油了。” 慕浮玉想回一句「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只是话到嘴边转一圈又哑声了,还是别开口了,这种时候。 不过,随后还是念起了清心经,只是效果就像阿临说的那样,这种情况下念清心经,明显效果—— 不太行。 慕浮玉也是没辙想,只能看着阿临给他越箍越紧,一声比一声还要浓重的喘息全吹拂在他颈侧,隔着一层衣领,都还觉得温度烫人。 人一路缓到肃王府,也没缓好,连眼底都给缓得通红。 “咳,到了……” 大概过了几秒,慕浮玉才感觉紧箍在腰侧一双手一点点松开,骤然轻松了一大截,整个人一瞬间都凉快了许多。 将凌乱的衣服整理一下,慕浮玉瞟了一眼边上斜靠在马车轻声促喘,气息依然絮乱无章节的人,余光在某处停顿了一下:“你慢慢继续缓着吧。” 看这架势,还有的缓。 轻抿唇,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别说阿临吃不消,连他都有些吃不消,毕竟他也是正常男人,和喜欢的人又是亲又是抱,没感觉那是木头人。 慕浮玉想了片刻,脚步折去了方太医的住处。 方太医看到肃王出现在他的院子里,那是条件反射就给桌上的药箱抱起,往外走:“王爷,是不是陛下又晕了?” 慕浮玉:“ 。”好生熟稔的动作,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明明白白,都不需要他开口。 “不是,本王是来找你开几副药。” “药?可是陛下又有哪里不舒服?” 慕浮玉喊住又要往院子外面冲的方太医:“本王是过来让你给开几副那种……人吃了之后可以清心寡欲的药。” “诶?”方太医直接就呆住了,是他听岔了还是肃王方才说错了,小心翼翼又给问了一遍,“王爷要哪种药?” “清心寡欲。” 确认自己没听岔,肃王的确是在同他要可以清心寡欲的药,方太医不由结巴道:“给、给……谁的?” “你把药煎好,给本王送过来就是了。” 方太医哎了一声,嘀嘀咕咕去抓药煎了,一个时辰后,一碗清心汤端到了肃王的寝室。 他去的时候,正巧看见陛下凑到肃王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肃王随后抿着唇轻笑了一声。 微微一笑,刹那芳华,着实晃得他眼花。 方太医随后在心底感叹,这般集天地之灵气生成的钟灵毓秀之姿,这天底下也唯有肃王一个了。 难怪满朝大臣的贵女都入不了陛下的眼不说,陛下也一直迟迟不肯立后,看来也是有缘由的。 方太医将药搁在桌上时说了一句:“王爷,你要的清心汤煎好了。” “浮玉,你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东临风看着桌上的药碗,神色关切之中又带了点奇怪,他记得浮玉最讨厌喝这些中药,怎今儿还主动让方太医给他煎药送过来? 一点儿也不像浮玉会……呃? 东临风望着推到面前的药碗,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给,我的?” “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不用再喝药。” 慕浮玉浅笑说道:“这药不一样。” 搁边上磨蹭着还没有退下的方太医,立马跟着解释:“啊对,这是清心汤,主治清心寡欲。”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东临风就扫了眼过去,方太医老神的身子转了半圈,低头看地面,仿佛方才开口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慕浮玉催促:“快,喝了吧。” 东临风摇头表示抗拒:“我为何要喝这种药?” “我这也是为你好。”慕浮玉心口如一,面上也是我是为你好,为你着想的笑脸。 “浮玉,这种药真的没有必要喝。” “你不喝,我吃不消。” 东临风一下无言:“ 。” “不喝也行,今晚分房而睡。” 东临风咬牙挤出两个字:“我喝。” 八卦看完,方太医这才侧着身子将空了的药碗放回托盘里,然后晃悠悠踱着步子回他的住处,就是路上还在乐呵呵在笑。 弄了半天,原来是陛下太过热情叫肃王吃不消,所以肃王才想着给陛下吃几副清心寡欲的药来降降火气。 嗯!陛下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不小,肃王……呃?肃王和陛下这两个到底哪个在上哪个在下? 方太医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一会儿觉着是陛下,毕竟陛下是九五至尊,中洲的天子,怎么着那也不能屈居之下。 只是……方太医随即又想起陛下和肃王之间的相处,那明显是肃王说什么陛下便应什么,且肃王又是陛下的皇叔。 虽说不是亲的,但到底也有一层名义,长幼有序,肃王也不太像那个会屈居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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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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