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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忽然颤抖哆嗦叫了一声,随后又有几个人惊声叫出口,配合着不断有大臣众目睽睽之下被挠的场景,一众文臣齐刷刷抖着身子,惊恐万分的神色和一道道带着血的爪痕交相辉映在脸上。 一群人抱头瑟瑟发抖,心里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青天朗朗白日,肃王的鬼魂都可以出来挠人,肃王怕不是已经变成了厉鬼。 纵是他们这几日听着肃王的鬼魂在宫中作乱的流言,但传闻归传闻,并没有亲眼看见肃王的鬼魂是如何害人,所以也不能怪他们心里上没有多少害怕。 甚至还有几个大臣扬言「子不语怪力乱神」,便只说这世上哪里来的鬼魂,都是谣传的胡言乱语,宫里乱传的。 想那日陛下坚持去肃王陵墓前上柱香,他们虽有微词但最后到底也没有拗过陛下一意孤行。哪里知道陛下去了一趟肃王的陵墓,回来后直接给肃王的棺椁都悄悄运回了自己寝宫。 为了一个肃王,陛下都魔怔了。 这不,不知者不畏,一群人打着为前朝后宫百姓稳定的旗号过来,不为别的,只为陛下给肃王的棺椁移出乾正殿。 万万没想到,宫里谣传的那些流言它不是流言,肃王的鬼魂真的跟着陛下一道回来了,还……给他们一顿好挠。 肃王变成厉鬼后,好凶残,挠人专门挠脸,一点都不含糊。 “诶诶诶……我衣裳,别别、别挠我衣裳……” 一个大臣突然声嘶力竭的大吼,双手环抱整个人拱成一团,正死命捂着身上的官服,但显然作用不大,伴随着一声声——刺啦——刺啦——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身上的官服已经裂成一条条长布条,迎风招展,也就是今天风不大,不然肯定会被布条吹飘走。 大臣一看此景,立时羞愧难当,只恨不得地下能有一个地洞让他进去躲躲。 这样的情况当然不可能只发生在他一个身上,有了第一个,自然也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诶我腰带,我的裤子……别挠啊……给我留条裤子吧!” “我错了,肃王殿下您饶了我吧,再挠就要光着了……” 赛啾啾战功了得,不过片刻功夫,底下一众朝臣身上穿的一身官服此时已经成了一堆堆破布条,挂身上都挂不住,别说穿了。 一群衣不蔽体的大臣抱在一起,各个脑袋都恨不得埋到地底下,最好是能当朝挖个地洞给自己埋上的那种。 太丢人了。 心里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捶胸顿足,面皮绷不住的都在哭天抹泪,要是知道过来乾正殿会是这样的待遇,十头牛拉着他们也不来。 悔着悔着,不由悲从中来,瞬间乾正殿下面——蛙声一片片。 当真是令听者唏嘘,看者动容。 给四周看守的御前侍卫一个个看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后续发展,如果说一开始他们还有点害怕,尤其是对上那些大臣满脸血淋淋的爪印挠痕,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随着时间过去,画风突然一变,再看看眼前的一幕,简直不忍直视,肃王的鬼魂也太—— 皮了。 看给那些大臣挠的,连底裤都挠成了布条挂在腰间,一阵风吹过来,光溜溜一片。 面对此情此景,已经有很多御前侍卫背过身子,弯起了腰,一抖一抖。 台阶之上,曹德荣趁势开口:“诸位大人还不赶紧离开,这是想身上最后一件底裤都不想要了。” 正抱头痛哭的大臣:“??” “还是诸位大人……想邀请肃王殿下晚上去你们的府邸里做客?” “不不不……” 底下一片张皇失措的整齐摇头,然后也顾不得衣不蔽体,抱着身上的布条跌撞踉跄着逃离乾正殿,生怕逃的慢了,晚上肃王的鬼魂会去他们府里做客。 想想都瘆人的慌。 赛啾啾一见这群人跑了,深藏功与名,炫着散开的尾羽,邀功去了:“玉玉,我表现怎么样?” “不错,”慕浮玉微笑着表示肯定,今天这一吓,想来这群老古董应该不会再打他遗体的主意,“就是有点辣眼睛。” 【这样他们以后就不敢再打那些坏心思了。】赛啾啾张开两只爪爪嗷呜-做凶狠状,“再有下次,我给他们前面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挠了,让他们裸奔。” 慕浮玉:“……”今天这个和裸奔也什么区别了吧?他敢说明天早朝金圣殿会少一小半人,毕竟文臣都死要面子,今儿的这一出,想必没有十天半个月缓解,他们肯定需要出府。 “淘气!”东临风笑着点了一下炸毛啾,这个小家伙气性还不小,嗯!像极了浮玉,“回去给你洗一下。” 离得近的一队御前侍卫接连不断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明明头顶着明晃晃的大太阳,但无端就是感觉浑身寒毛直竖,尤其是在看见他们陛下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话,那个含笑的眼神,那个宠溺的语气。 后背不约而同冒一阵阵凉气,同时也是钦佩,肃王都变成厉鬼了,陛下竟然一点也不惧,甚至还想要和肃王来上一段那个……嗯、嗯,嗯! 陛下……敢为人之不敢为。 等到陛下进了寝宫,一干御前侍卫越挨越近,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今世分割线—— 肃王府; 慕浮玉在发现阿临怎么也喊不醒,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灵魂出窍。 还好阿临出门的这段时间,他和方太医学了怎么给昏迷不醒的人扎针,只是一针扎下去,人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明明每次方太医这一针扎下去阿临立刻就醒了,怎么换了他就不行了,难道是他……学艺未精,给扎错地方了? 慕浮玉低头看了一下扎针的穴位,确定自己没有扎错,那就应该不是他的问题,肯定是针有问题。 算了,还是让方太医过来扎针吧。 只是等方太医过来后,同样扎了针,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没反应,是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双目依然紧闭。 慕浮玉就知道不是他学艺不精,也不是针的问题,更不是方太医的问题。 是阿临他自个儿出了问题。 方太医也有点目瞪咋舌,心里琢磨着这事不对,他给陛下也不是第一回 扎针了,便是闭着眼睛也知道该从哪里下针,断没有扎错针的道理。 只是……这一回陛下却是没有醒来,当真是奇也怪哉? 正值不惑之年的方太医觉得自己应该也还没到老眼昏花的那种地步,抖了抖手腕,卷起袖子,清了清喉嗓说:“王爷,请容臣再试上一试?” 方太医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还特意换了一个地方,但结果还是一样,金针刺穴过后,陛下没有任何反应。 “这这这……” 方太医这了半天,感觉事有蹊跷,又探过身去给陛下请脉,眉头随之越皱越紧,陛下脉象分明一切都正常,可……为何陛下醒不来呢? “王爷,陛下昏迷之前可是有哪里不对?” “没有。”他睡觉之前,阿临还好好的,生龙活虎,精力旺盛的不行。 “那您和陛下昨晚上……有没有?臣上次说的那个法子,王爷您昨晚上有没有……”方太医说的含糊其辞,但懂的都懂。 慕浮玉自然听出来了,眸光瞥了一眼:“有。” “那可真是……恭喜王爷了!”方太医及时收住高兴,转而忧心起陛下的病情,问了一些话后,差不多已经有了猜测,“王爷,臣猜想,陛下这个只要情绪一过度便会陷入昏迷之中,应该和上次服下的那颗救命金丹有些渊源。” “不知王爷手中可还有那种救命金丹,臣需要研究一下,如此方才能对症下药。” “那颗救命金丹是本王偶然所得,世间仅此一颗,可能没办法帮到方太医。” 即使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此时听到没有第二颗,方太医到底没忍住露出了失望之色,不过也就短短一会,那种仙丹肃王能得一颗已是天赐,委实不该再贪心奢求还能有第二颗。 调整好心态,方太医拱手说:“王爷也不必太过忧心,臣回去再翻翻医典,定然会琢磨出一套救治陛下醒来的法子。” 送走方太医,慕浮玉在心里喊赛啾啾。 几分钟后,一只蓝色球团子艰难的飞了过来,吭哧吭哧:“玉玉,我来了……有事请吩咐?” 慕浮玉给笨重的啾团子托在手掌心:“你的那几个群管理员,有上线的吗?” 赛啾啾摇摇头:“没有耶,上线会第一时间通知玉玉……是找群主大大有什么事吗?” 慕浮玉示意看床上,赛啾啾瞄着豆豆眼看过去:“东大大今天还没起来?不像他啊……”它记得今天东大大还要去早朝,以前这个点早醒了。 赛啾啾好了几声,诶哟……没反应,隐约感觉到又哪里不太对劲:“东大大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又灵魂出窍去了?玉玉,你给东大大扎针啊,扎两下不就醒了。” 【身上能扎过的地方都扎了一遍。】 赛啾啾:“ 。”难怪宿主要十二万加急喊它过来,所以东大大这是既灵魂出窍后,又出现新的问题了。 【我严重怀疑,你要过来的那颗招魂丹它过期了,你看看给阿临弄的。】自从吃下那颗招魂丹,副作用就跟鱼吐泡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赛啾啾:“……”它既不是群主大大,也不是那颗招魂丹,怎么会知道过不过期这种问题。 【先前动不动灵魂出窍我就不说了,现在更好!灵魂直接跑出去就不回来了。】还是在和他睡过之后。 呸!渣男,睡完他连灵魂都连夜跑路,这事回来后要不给他一个交代,绝对摔桌吵架冷战全套来一份没得商量。 捕捉到一点点的脑电波,赛啾啾对自家宿主的吐槽实在很无语,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东大大不是这种人,灵魂出窍这种事情,东大大肯定也是不想的。 【对了,玉玉……东大大灵魂出窍你是怎么给他治好的?】 慕浮玉:“……” 赛啾啾瞅着突然就没话了的宿主,还以为宿主是在发愁东大大的事情没听见它问的,于是又问了一遍:“玉玉,到底是怎么治好的呀?” 慕浮玉敷衍说:“你一只鸟不需要那么重的好奇心……玩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不想说就不想说,赛啾啾歪着脑袋,豆豆眼一转:“你要不再照着那个法子来一遍,看看行不行?”然后它就可以偷偷的……嘿唧—— 慕浮玉给掌心的啾团子忽悠走,偏头看了一眼床上:“我应该是上一世欠了你,所以这一世要来还债。” 还是情债。 都说情债是最难还的,从阿临几次灵魂出窍回来后和他说的那些事情,不难猜出他和阿临上一世最后的结局应该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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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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