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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投标,为了一块看好了地皮,平波串通投标,组织了一波人压低标价,这些事他都略有耳闻。 正因为平波不干净,虞慧毓也不是个善茬,所以虞慧毓被赶出平波之后,他特意派人私下盯着她,生怕她到处乱说,没想到还是被钻了空子,或者是背后有人帮助她,这才让虞慧毓把证据提交到工商部门。 他还是低估了虞慧毓,还真是个狠人,自己得不到,也要玉石俱焚全部都毁了。 林轩澈低着头跟着执法人员往外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几乎快要蹦出来了。 他从没把虞慧毓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那个女人经营会所是很有手腕,但毕竟没有股份,所以想赶出去就赶出去。 没想到那个被他看轻的女人,一扭头就把平波给毁了。 他慌乱地慢腾腾挪动脚步,周围那些股东全都低着头死气沉沉的,死一样的寂静氛围在他们中蔓延,他上一刻还是意气风发的董事长,现在却恨不得马上跟平波断开关系。 他的心里不停打鼓。 真的只是配合调查?万一把他关进去,再也出不来,怎么办…… 林轩澈脚步沉重,腿肚子都在打飘。 林海天心也在发沉,从议事厅出来刚巧碰上匆匆赶来的萱姨和Anna,见林轩澈没有陪在林海天旁边,萱姨瞬间就慌了:“海天,小澈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人?” “被工商部门带走调查了。”林海天沉声道。 “怎,怎么会…”萱姨声音发紧,“那些事和小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小澈拉走调查,太不像话了!” “慌什么,那些事又不是小澈做的,他配合完就出来了。”林海天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突然赶过来了?” 萱姨悄无声息抹了抹眼角的泪,“网上都传遍了,我担心你们,所以过来了。” “什么?” 坏消息真的是一个接一个,林海天听说这件事也被曝光了,脸色当即一变,也来不及安抚萱姨,当即掏出手机联络助理,他电话一拨过去,助理很快就接起来,林海天厉声斥问:“我不是让你盯着虞慧毓吗?她怎么跑去工商局的,还把这件事捅到了网上?” “林董,我也不知道,网上的消息传播一发酵就传播太快了,”助理焦头烂额:“媒体那里我让公关部去打了招呼,但新闻已经传播开了,限流也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Anna适时递上pad。 林海天翻了翻新闻,儒雅的脸顿时气得铁青。 果然,虞慧毓实名举报平波存在商业欺诈,强买强卖,随意捏造散播损害竞争者名誉的信息,包括平波涉嫌非法金钱交易的罪证已经在各大新闻媒体曝光了。 而他前两天才因为救援的事情上了新闻,热度还没下去,那群记者就跟长了狗鼻子似的,很快就发现他和平波间的关系,报道平波时都会提一嘴林海天。 很快舆论就都注意到前两天被救援出来的人,居然和这次平波的事有关。 这下热度直接爆了。 大多人都不清楚平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口口相传人云亦云。 现在舆论把平波比喻成臭水缸,淤泥滩,口诛笔伐声讨林海天和林轩澈,还有极端的人说当时救援队就不该救他们。 林海天握着pad的手背冒出青筋,这些新闻前两天一点风声都没有,突然之间席卷了新闻板块。 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针对平波?还是针对林氏? 就像助理所说的,现在舆论已经无法遏制了,他本想着新闻媒体还不知道,他尽量把这件事大事化了,他现在媒体已经介入关注了,明哲保身,他最好不能做任何事。 林海天难得有点后悔。 平波这浑水他不应该来趟的,平波已经毁了,再握着不放,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林氏。 · 钱特助密切关注着网上舆论风向,他忍不住问:“盛总,您怎么会知道平波这么多内部的事情?” 盛危直言道:“查的。” 上辈子盛氏被林鹿整破产之后,好在他兄弟比较多,人脉还在,林鹿搞垮盛氏后就再没关注他,所以他的调查没有引人生疑,他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去调查林鹿所有经手的事件,其中就包括平波会所。 当时没听说林轩澈这么个人,应该是还没回国,平波的事是林鹿处理的。 上辈子林海筠也是继承了20%的股份,但不像和林轩澈这样斗得这么凶,林鹿掌握了他的把柄,林海筠是主动把股份卖给林鹿了。 但平波内部藏污纳垢,股东跟管理层彼此相护,林鹿空降董事会,也被联合起来排挤架空,林鹿便驱逐为首的虞慧毓,虞慧毓当时也是想玉石俱焚,便去自首检举,但其实这都是林鹿设计好的圈套。 借着监察机关清理藏污纳垢,他也清理了一大批不服管的股东,悄无声息地换上了自己的人。 最后林鹿牢牢把平波掌握在手里,而虞慧毓和一帮曾经反对他的老油条们不是被起诉就是被判刑。 而林海筠这个二叔,原先就喜欢跟那帮股东厮混,事后心有余悸,他感激林鹿及时把他摘出去,再也不敢和林鹿对着干。 盛危调查过这个案子,所以重生后早就让人朝着这个方向去搜集证据,并且这一回不能再让林氏大事化了,而是利用舆论做推手,把平波这个臭不可闻的泥潭子大白于世,彻底毁了平波。 “不过林轩澈先生也是挺倒霉的,”钱特助一边整理桌上的资料文件,一边轻叹:“翻了倍的从我们手里买了股份现在一文不值了。” 他之前还在想盛危把股份卖给林轩澈,不就是成全他么,原来是给林轩澈挖了个大坑。 分明早就打算把平波毁了,还把股份翻倍卖给林轩澈,然后将会所的罪证公之于众,彻底把平波掀翻了。 现在舆论都在关注,也没办法遮遮掩掩大事化小。 而林轩澈和林海筠都被扣押进行调查。 “现在我确信您真的是想报复林总了,”钱特助感慨说,“林总知道这些事应该很担忧吧?先是遭遇了山洪,现在又被卷入平波的事件里。” 盛危停了一会儿,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车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盛危思索这次的事情,他让林氏被迫放弃了吸纳平波,但对林氏集团本身并没有什么损害,林轩澈也只是至多耽误几个月的时间在配合调查上,好处是至少短时间这父子俩是没空来烦他们了。 但现在还有更棘手的事情摆在他面前——按照他的计划是先处理柏季言和双木,再对林氏动手。 但林鹿现在动辄病怏怏的,能不能撑到那一天都不好说。 他想起管家说林鹿是在别墅无人陪伴,才会心事重重,无精打采。 也是,对比林鹿之前走到哪都前呼后拥,别墅里确实算是冷清了,何况他以前那么忙,现在突然闲下来,难免心事繁重。 盛危若有所思,却他浑然没发现自己想有关林鹿的次数越来越多。 并且想起林鹿,也没有一开始那般抵触。 盛危想得很简单。 只当为了让林鹿见证最后的崩塌,所以才需要他好好活着,却没发现自己对林鹿的关心其实超出了范畴。 晚饭后,林鹿照例揪了个小黄鸭抱枕抱在怀里,坐在客厅看电视。 这回他挑了一个很喜欢的复古文艺片重温,沉浸式阅片让他随着剧情的波澜起伏,感触颇深,眼角微红。 盛危忽然从楼上下来,林鹿还以为他是去接水的,也没在意。 盛危也确实是去厨房接水的,本来都要上楼了,却见林鹿一脸忧愁地坐在沙发上,眉宇是化不开的愁绪,难道还惦记着那点心事吗? 就因为平时在家没人陪?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拐了个弯,走过来:“你若真觉得寂寞,倒也可以来盛氏。” 总好过愁容满面,坐在这里哭哭啼啼。 正为剧情多愁善感的林鹿一愣:“什么?” 什么跟什么? 寂寞? 他什么时候觉得寂寞了? 还有来盛氏是什么意思? “那么震惊做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可能给你安排到研发部门,明天早上到外务部报道,”盛危居高临下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我已提前和人事打招呼。” 手里的小黄鸭抱枕“啪嗒”掉在地上。 林鹿愣怔在那里,难得有点缓不过劲来。 寂寞?他一点也不觉得寂寞啊,怎么就能产生这样的误解! 现在每天无所事事了无牵挂,虚度光阴就是他的目标,为什么好日子还没过几天,盛危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这下他脸上是真揣满了愁绪。 盛危挑了挑眉,不明白他已经格外宽容了,林鹿怎么反而忽然更蔫巴了。 管家恰好撞见这一幕,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他还是没忍住深藏功与名,乐呵呵地问:“林先生怎么没回过神呢?难道是太惊喜了?” 林鹿:“……” 他头一次觉得管家可能要去重新配一副老花镜。 作者有话说: 鹿鹿:谁造的谣?气气.jpg
第83章 翌日林鹿还是没能去成公司。 盛危临时有事要出差,到外地出差了一周才回来,林鹿又得以清闲一个礼拜,但想到过几天盛危就要回来,把他带去公司,林鹿心底平添几分忧愁。 一周一晃眼就过去了,盛危出差回来。 在去公司前,翟医生给林鹿做了一次检查,确认林鹿养了几天,确实把身体养好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鹿蔫嗒嗒从被窝里爬起来,没什么精神地洗漱穿衣。 下楼的时候,盛危已经在餐桌旁落坐,见他拖着脚步慢吞吞走过来,道:“起得真够早的。” 林鹿明知道这是挖苦,也没有精力反驳。 他这几个月都是睡到自然醒,尤其是当偶尔做噩梦的时候,晚上时而捂着胸口惊醒,白天九点之前起床次数都屈指可数。 有时候他都怀疑上辈子他带病工作,两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早餐许姨准备了云丝卷和甜汤,容易饱腹又能补充糖分,林鹿低血糖严重,起床后必须吃点升血糖的东西,不然整天都会头脑犯晕。 上了车,林鹿歪头望向车窗外的景色。 六月的天气不是很热,天空也大多都是晴天,日光灿烂明媚,柏油路两旁树叶生机蓬勃,迎面吹来一股舒适且干燥的风。 林鹿闭上眼,打了会盹,又睁开眼,托着腮往盛危那里看了一眼。 盛危出差一周也未见任何疲色,看上去颇有精神,反倒是他成天无所事事,还无精打采。 眼看着盛氏大楼映入眼帘,尤其是两栋大厦之间的玻璃桥,可是上过杂志的标志性建筑,林鹿夸赞了一句:“从这个角度看着可真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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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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