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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危见他忽然就不动弹了:“你在想什么?” “求偶讯息…”林鹿回过神,眼神飘忽:“不对,我是说我手机有信息要回……” 正好身子擦完了,盛危手臂抬起他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本来是想放回床上,但他看了眼外面的天气:“今天太阳不错,要去楼下走走吗?” 林鹿轻咳:“也行呀,对了,顺带把桌上那袋水果捎上吧。” · 住院部楼下有一个十分漂亮的花园,喷泉流水,还种了许多的椰子树,喷泉附近摆了一排座椅,尽头还建了一座小亭子,方便病人们下来走动的时候歇脚。 一般小亭子里的大多都是长期住院的病人,林鹿来过几次就和一波人混熟了。 “小鹿来了?”一名大婶正和其他人打牌,唠着嗑,见他过来,笑眯眯地招招手:“今天下来的挺早啊。” 林鹿笑问:“您瞧着乐呵呵的,是有什么喜事吗?” “可不是吗,昨天我女儿结婚,”大婶抓了一把喜糖递给他,“这不,给我捎来了喜糖。” 林鹿笑吟吟道:“那我也能沾沾喜气。” 盛危将水果袋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这里有些水果,都洗过了。” 旁边一名大伯说:“哎呦,你们俩年轻人每次下来都带一大袋水果给我们,这怎么好意思啊,现在水果也不便宜噢。” 盛危没说话,林鹿笑了笑:“家里是开果园的,放心吃,没几个钱。” 大婶大伯恍然大悟。 其实病人们聚在一起聊的事情也很有限,大多都是家长里短,大婶的女儿刚刚结婚,喜上眉梢,说了不少女儿和女婿相识的故事。 林鹿听着,忽然有点感慨。 说实话,或许是因为出生的缘故,他从小就没对婚姻抱有多大的期望,就像他父母一样,是出于商业原因结合在一起,最后貌合神离,他便以为大多数婚姻都是这样,就像谈条件一样,各自计算价码,最后算出一个利益最大值结合在一起。 但其实也有人的婚姻并不像是商业合作。 两个人心动相守,最后陪伴在一起,宣誓步入婚姻的殿堂。 或许这才是最本真的感情。 正当他深思的时候,大婶不知道怎么的,话风一转又说到他头上了:“小鹿啊,这些日子都没看你家人来过,你都出这么大个事了,你家人都不来看看你吗?” 林鹿说:“他们事情比较忙。” 大婶摇一摇头:“那你的内人呢?怎么也不过来照顾你?” “婶,我还没对象呢。” “呦,还没对象呢!”大婶可算是旁敲侧击问出来了,一拍大腿:“我女儿有个闺蜜条件还不错,性格也好,比你大一岁,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先处着看看?” 林鹿眼风一飘,往旁边瞥了一眼,盛危正坐在他旁边给他削蜜瓜。 巴掌大的蜜瓜特别甜,但皮也很薄,不好削,林鹿闲着没事的时候试过,好好的一只蜜瓜给他削得坑坑洼洼,后来干脆还是用刀切了。 但盛危的手法就很利落,瓜皮薄薄的连成一串落下来,连个断面都没有。 削了皮的瓜,再切成一瓣一瓣。 听见这话,手微妙地顿了顿。 林鹿婉拒,“还是算了,这不太合适。” “这合不合适,只有相处了才知道,没处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呢?”大婶铁了心要做红娘,眼珠子一转,又说:“你看,你家是开果园的,她家正好是开水果店的,是不是天作之合吗?” 林鹿咳嗽:“咳咳咳……” 好不容易止了咳,林鹿忽然感觉嘴唇上碰到冰冰凉凉的东西,低头一看,盛危将瓜瓣递到他唇边,碰了碰:“张嘴。” “大婶。”盛危转头对大婶说话。 大婶应道:“……哎。” 大婶其实没怎么和盛危说过几句话,林鹿成天笑眯眯的,但盛危瞧着就很不好说话。 “那开果园的和削水果的是不是也是天作之合?” 大婶:“…?” “咳咳……”林鹿咀嚼着嘴里的蜜瓜,差点呛进肺管子,用脚碰了碰盛危的腿,压低声音道:“你别胡说八道了。” 盛危却问:“瓜怎么样?” 林鹿嗯了一声:“很甜。” “那再来一块。”盛危拿起一块,碰了碰他的嘴角。 林鹿说:“你放到碗里,我自己能吃。” 盛危没同意:“你固定刚摘,还是不要挪动的好。” “我手臂只是筋扭了又不是残疾了,护士都说固定摘了,就能活动了。” 盛危还是那句话:“听我的,张嘴。” 林鹿拗不过他,却注意到盛危手指上的蜜瓜汁,仗着没人注意,故意装着不经意舌尖舔了舔。 盛危也感受到他故意逗弄,眉头皱起来,抿紧嘴唇,压低眉眼看着他。 林鹿注意到他的视线,眼尾得意地翘起来,目光飞了他一眼。 但出乎意料的是,盛危并未生气,只是翻转手腕,将手背贴着他的脸颊碰了碰,滑下来:“好好吃。” 林鹿耳尖飘起一缕不明显的薄红。 这几天盛危伺候他伺的候太好了,他其实有点分辨不清这是盛危喜欢他,还是他想了,盛危只是单纯因为觉得这件事因他而起,所以想负责任,照顾他。 吃完了蜜瓜,盛危去洗手,顺便又去给他接了杯水漱口,大婶都看在眼里,“你哥对你真好。” 林鹿一愣,他好像没和大婶说过他和盛危的关系。 “惊讶我是怎么知道的?”大婶看他惊讶,还以为自己说对了,她伸出指头点点自己的眼睛,“你们面相一看就是一家人,肯定经常住在一起。” 这话算是说对了一半。 之前他们确实住在一起。 盛危来了点兴趣:“那要是面相是一家人,但又不是一家人,该怎么说?” 大婶顺口道:“那不就是夫妻相吗?” 129.第129章 在大婶的盛情邀约下,林鹿被拉过去陪着打了两轮牌。 这群大爷大婶属于人菜瘾大,连算牌都不会,林鹿要是想赢,那还是轻轻松松。 但盛危看得出林鹿有意放水,故意把牌拆开,让那群大伯大婶走牌,逗得他们乐呵呵的。 每当这个时候,盛危就会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格外柔软。 看着林鹿的侧脸,他忍不住抬手,把手掌放在林鹿的头上揉了两下,细软的发丝搔在掌心。 林鹿猝不及防被揉头,抬头看他一眼,意思是在问他忽然摸他的头做什么。 盛危用指骨挑弄起他一缕发丝:“你出你的牌,别理我。” 林鹿头皮痒痒的,“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盛危没说话,只是觉得缠在指尖的发丝柔软细腻,他心脏怦怦跳得很快。 鬼使神差地低头在那缕发丝上嗅了嗅,又蹭了蹭。 林鹿感觉不对,扭头一看,见盛危就跟头大狗似的嗅蹭,他耳尖倏地就红了。 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呢! 盛危怎么能…… 他迅速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大爷大婶的注意力全都在牌面上,这才舒了口气。 忍不住抬脚踩了盛危一脚:“你做什么?” “你头发好细,”盛危还没松开,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将那几缕发丝缠在指尖搓了搓:“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他还握住林鹿的手,放到自己头上:“你摸摸看。” 林鹿还是要脸的,跟盛危的厚脸皮不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他倏地把手收回来,耳尖的热意仿佛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到了整张脸。 偏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大伯一边出牌一边说:“最近降温了,坐在这亭子里打牌还真有点冷。” “小鹿的脸就红润润的。” “年轻人嘛,火力壮。” 林鹿耳尖烫得惊人,他有意在勾搭盛危,但有的时候,他觉得盛危也在故意勾搭他。 盛危究竟是怎么想的? 比如这个时候,他认为盛危对他是有意思的,但万一是他会错了意呢?如果盛危照顾他只是因为觉得牵累了他,那他直接问清楚,岂不觉得尴尬?至于这种亲近的动作,直男朋友之间好像也不是不能做。 林鹿皱着小眉头思索的时候,盛危问:“摸出问题来了吗?” 他回过神,一脸茫然:“什么问题……” 盛危:“你头发太软了,颜色又浅,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 林鹿:“……” 他抬起腿,用力踩了盛危一脚。 见鬼的营养不良,他的头发颜色是天生的! 果然他就不能想太多,不应该对盛危抱有太大的希望。 那边大伯和大婶还在聊天,大伯问:“你女儿婚礼在哪办的?” 大婶指了个方向,“喏,就在前面路口拐弯的那个大酒店里,女婿是大堂经理,在自家酒店办,还有折扣,没花多少钱,服务还周到。” “那酒店不错,咱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大伯夸赞说:“去年我侄女婚礼也是在那里办的,里头可气派了。” “可不是嘛,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有这个条件,婚礼自然不能马虎。” 林鹿心不在焉地听着,盛危却忽然开口:“你以后婚礼打算在哪里办?” 林鹿一愣,“什么婚礼?这也太长远了吧。” “哪里长远了?”盛危不解,在他确认自己喜欢上林鹿之后,从告白到婚礼的流程都已经在他脑海里面过了几百遍了。 林鹿装作不经意:“咳,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怎么,这不能问?”盛危反问。 “那倒也不是……”林鹿想了想,“可能我比较有仪式感,倾向于教堂那种地方,宽敞还能请很多人,但在教堂办婚礼的人又太多了,又想不落套俗。” 盛危:“哦。” “就一个哦?我说了一堆,你不该给我提点建议吗?”林鹿撅了撅嘴巴。 盛危笑了声:“那你和我撒个娇,我给你提个建议。” 林鹿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盛危问了他的想法,又不给建议,还跟他讨价还价,这买卖怎么想都是亏的:“……” 盛危疑惑:“怎么了,这你不是很擅长吗?” 林鹿抬起脚,又狠狠在盛危皮鞋上踩了一脚。 · 转眼又是一周。 护士到病房给林鹿拆卸绷带,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手臂的挫伤基本已经恢复了。 护士将药膏递给他,“这是祛疤膏,一天三次涂在创面部位,可以淡化痕迹。” 林鹿接过来,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护士说:“就要请医生评估,医生如果认可您的身体状况就可以出院了。” 林鹿点头,“那麻烦你把医生请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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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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