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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回了帆船酒店里。 记不得时隔多久没听见柏季言的声音,林鹿甚至几乎恍如隔世。 拿到了翠绿湾地皮,柏季言表情悠闲,指尖夹了支烟,轻蹙了下眉:“翠绿湾最后那一成地皮落到谁手里了还没查出来?” 火机“咔嚓”一声轻响,唐伟给柏季言点上烟,点头道:“是,只能判断那个人是代拍的,那人公司是个空壳,肯定吃不下这块地。” 柏季言掸了掸烟灰,深吸一口,吐出些许白雾来:“要不是盛危一直抬价,我们也不会用超过预期的价格拍下这块地,最后一成还落到别人手里……不过无所谓,你尽力去查,能联系到人就联系,把地买过来,谈不拢的话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有九成地皮也够用。” 唐伟应下来,又讨好道:“柏总,您说的真准,林总果真也被带到了帆船酒店,我提前让人蹲到了房号。” 林鹿顿了顿,他不认盛危会把带他来的消息大肆宣扬,唐秘书又是怎么提前打听到的? 眼见脚步渐近,他也没空思索,正想扭头避开。 “咳……” 一突然股难以遏制的痒意爬上喉咙,他捂住心口,低声呛咳。 许是之前吹了海风,海风就是这样,拂在脸上的时候是温热的,透到骨子里却成了凉意。 柏季言听见动静,快步走来,看见撑着膝盖,脸色苍白的林鹿,眼睛就像被点亮了一样:“鹿鹿,你怎么在这里?” 见林鹿咳的胸口痉挛,柏季言将手放到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动作透出熟稔,“你看你又不注意身体,刚才是不是跑哪处吹风了?” 林鹿扶着墙,等眼前晕眩的光斑淡化后,终于看到眼前温润内敛,西服款款的男人,对视的刹那,那双眼睛透出肉眼可见的关怀。 “好点了么?”柏季言关切的问。 他有许久未见林鹿,林鹿下巴尖巧,肤色冷白,矜贵的气质引人摧折,或许是因为呛咳唇色透出一抹红来,他心中一动,下意识伸手去碰。 林鹿恰好直起身子让开他的手,呼了口气,虚弱一笑:“好多了……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季言。” “我也是,”柏季言觑着他的脸色,“这段时间都没和你联系上,你收到我的信了吗?还有我给你发的那些信息……” “季言,”林鹿眸色浓深,一副摇摇欲坠病怏怏的模样,齿尖在下唇咬出深深印迹:“我如今住在哪里你也知道……很多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他的表情,配合着语气瞬间给人一种脆弱无辜。 柏季言咬紧牙,火气几乎要烧出来:“我就知道是盛危搞的鬼!” 他极少见到林鹿如此虚弱无助的模样,就像雪白漂亮的小狐狸淋了雨瑟瑟发抖寻找庇护。 柏季言心软成一片,小心翼翼轻抚林鹿的后背:“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受制于他,我都有办法帮助你,总之你今天先跟我离开,我早就知道你今天会到这来,早在停车场准备好了车。” 他早就预料到今天会和林鹿碰面,策划了要把林鹿带走。 柏季言抬手,轻轻将林鹿柔软的发梢拢到耳后。 林鹿胃里反酸,鼻尖皱巴巴的,余光瞥到拐角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喜极而泣。 他眸中酿出笑意,伸出蜷在袖口里的尖指,抓住柏季言的袖子,软声道:“那就太好了。” 林鹿生得很好看,却很少流露出毫无保留的笑容。 柏季言愣了愣,心脏“咚咚”在胸腔直撞,一时有点恍惚,距离太近,居然有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直到转过身,柏季言脸色轻微一变。 走廊尽头靠着个颀长人影,盛危抱臂看着他们,都不知道瞧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林·人前表演拉小手·鹿:可想你了! 林·人后反复洗手手·鹿:脏死了,脏死了TT 明天入V啦!明晚12点会有万字掉落~ 求别养肥,给小天使们比心么么(旋转感谢.jpg) 安利两本专栏预收~除了这两本,还有一本幼崽文感兴趣的戳个收藏,比芯芯~ ·《小病患穿成万人嫌后爆红了》 文案:冉炽患有无痛症,穿进一本古早娱乐圈虐文里糊穿地心的万人嫌。 万人嫌失去父母被姑母收养,从小起早贪黑打理家务,入了娱乐圈被当成摇钱树,他真心相待的绿茶好友蹭着他的资源,偷偷黑他,还背着他勾搭上了他的男友。 后来替他吊威亚的替身摔伤,绿茶还自导自演为保护他被热水泼伤,全网对他口诛笔伐,走在路上都有人朝他扔鸡蛋。 冉炽穿过来之后,只想远离这些是非,安安静静拍戏赚钱。 结果拍的剧大爆了,火眼金睛的网友扒出来,那个打戏行云流水,飒哭他们的男配竟然就是万人嫌。 观众:说好的拍戏用替身呢?? 绿茶拿着他和渣男的亲蜜合照,在冉炽面前耀武扬威:“我和他俩才是天生一对,他说他发现我才是最适合他的,你心里难受吗?” “尊重祝福,”冉炽迟疑说:“还有…难受是什么意思?” 绿茶:…… 不久后,大家忽然发现, 冉炽不仅营业认真,堪称娱乐圈劳模,而且替身的事情别有玄机,甚至绿茶被泼的事情也是自导自演。 越来越多人喜欢上受。 冉炽:不对劲,说好的万人嫌虐文呢? 后来冉炽穿了过季衣被拍,被黑粉群嘲,忽然有人扒出这件衣服是某影帝穿过的,并且仅此一件。 三天后,冉炽上了某款综艺,因要求嘉宾再带一个朋友过来,他乖乖举手:“可以带家属吗?” 综艺播出当天,就看见从前坚持不上综艺的周觉光推着箱子,帮受压了压帽子,嗓音慵懒:“冉炽,你怎么又把我衣服穿走了?” 黑粉:!? 观看综艺的网友:“……” ·天然小可爱受×高冷大纯情攻 ———— ·《敌国将军被俘后成孤的犬奴》 文案:『大将军流亡敌国,在暴君手里忍辱五载,一朝踏平皇廷。』 明华潋薨逝后,才知道这是一本权谋复仇爽文,自己是空有美貌的疯子暴君,而大将军便是他身边高大勇猛的犬奴。 再睁开眼,他发觉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一只玉白的脚,正端端正正踩在犬奴半张脸上。 明华潋:…… 他歪头一琢磨,这条腿怕是可以弃了。 · 『暴君生而金尊玉贵,万人之上,却活得骄奢淫逸,疯魔嗜杀,最后落得曝晒荒野任鸦鹫啄食的下场,整整七日才凄惨咽气。』 明华潋貌如春日祸国殃民,心却尤胜冰雪,天性凉薄,对自己的性命也不太上心,唯独不想受那七天七日之苦。 于是他格外关照将军,投其所好,威逼利诱,手段用尽,甚至在危急关头挡下一箭,唯盼望着大将军最后手起刀落时利索些。 后来,待到大将军大杀四方,终于轮到他这个暴君。 他坐于寝宫,面对持兵而入的一众将士,暗忖那剑刃磨得锋利雪亮,便心安意足引颈受戮:“来,快给朕个痛快。” 大将军却掸剑还鞘,摒退众将,垂眸看着他,“不急,夜还长。” 七日后,明华潋捂着快断的细腰从龙榻上坐起来,面对群臣的跪拜,眯眼咽下一口大将军喂给他的清粥。 大将军还在他耳边低语:“陛下可还痛快?” ·金枝玉叶疯批美人暴君受×忍辱负重占有欲爆棚正气攻
第22章 柏季言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僵。 盛危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是超出了他的预料,竞标会后他分明让唐伟派人去拖住盛危。 他觑了唐伟一眼,真是不中用。 唐伟也没想到出了变故,脸色发白,脖子往后缩了缩。 盛危早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但亲眼看见柏季言扶着林鹿的肩膀,俨然亲密无间站在一起,心里还是莫名烦躁,恨不得把这对狼狈为奸的狐狸夫夫一块儿扬了。 他冷飕飕道:“柏季言,我倒要问问你,你要把我的人带到哪去?” 柏季言目光微凛,表情也沉下来:“你的人?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盛危嗓音慵懒:“你不如问问他?” 柏季言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情绪,他倒不怀疑林鹿和盛危之间有什么关系,盛危铁直,这一点他是清楚的,但听见这么句话,心里还是很不愉快。 他绷着脸:“如果说我今天就要带他走呢。” 在充满硝烟气味紧张的空气中,林鹿兴致勃勃看着他们对峙,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为了给两人的矛盾再添点砖加点瓦,他动作明显的往柏季言那里贴了贴。 盛危漫不经心:“那你可以试试。” 柏季言闻言表情一僵,他和盛危打过很多次交道,和他喜欢暗搓搓耍阴谋诡计不同,盛危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往往当面让人下不来台。 他是很不想和盛危正面发生碰撞的。 尤其是他和唐伟两个人动手都没什么胜算,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他鼻青脸肿上了新闻头条,他都能想到他那帮朋友会在背后怎么嘲笑他。 盛危瞥了犹豫不决的柏季言一眼,嗤笑。 柏季言手背绷起青筋,其实他也清楚在犹豫的一刹那,他就已经做出了抉择,他只深恨今天自己没多带几个人。 盛危也懒得去理会他:“给你们半分钟赶紧滚,别让我多费口舌。” 柏季言气的脸部肌肉微微抽动,怒气浮在脸上,他又不敢发出来。 沉默的对峙片刻,权衡利弊之后,他卡在半分钟的末尾怒气冲冲带着唐伟离开了。 走廊上,盛危瞥向林鹿,林鹿喜极而泣的泪珠还坠在眼角,眼底还残存着湿漉漉的痕迹。 “怎么?”盛危微讽,“希望破灭了,心如死灰了?”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他如果说是那是喜悦的泪珠,会不会挺让盛危失望的。 林鹿垂下眸,故作隐忍地别过了头。 怎么办呢?自己的饭票还得自己宠着。 “呵。”盛危笑了一声,似乎因为他的悲戚,心情还不错。 林鹿将手指蜷在袖口里挡住嘴唇,笑了笑,盛危心思真的好容易懂,也很容易被满足。 盛危给了林鹿一个眼神,迈步往回走。 林鹿跟在后面,他得极力克制才不让自己脚尖蹦哒起来,表现的太过积极。 回到套房,林鹿迫不及待到浴室里去洗了个澡,把之前柏季言撩过的头发用洗发露洗了三四遍。 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钱特助也在房间里,他是来给盛危送文件的,林鹿随口和他打了个招呼。 盛危捏着手里文件,看林鹿一眼:“明晚有个招待会,你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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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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