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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陶凡初想也没想马上谢绝。 “别着急拒绝嘛。”贺知洲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似乎更加高兴的模样,声音毫不掩饰,透着恶作剧般的兴奋,“这次的戏份比上次的更多更重,只要你来试了,我保证你能进。姜沐,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不要。” 开玩笑,姜沐是不是傻子有什么关系的,只要他陶凡初不是就行了。 于是陶凡初不屑地说了一句‘不去,不要再打电话来’,直接挂线,顺便把号码拉黑,把手机关机。 陶凡初在这个世界没有特别相熟的人,金主爸爸到国外去了,估计一时半会顾不上他;而工作上的事,宋群联系不到他也会联系小何,所以他这几天心安理得地关机享受人生。 直到准备订车票,小何让他开机收车票信息,才知道大金主这几天都在找他。 陶凡初把车票信息复制给小何后,拨了电话过去。 “喂。”冯晟天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你这几天找过我吗?”陶凡初靠在椅子上,“我这几天手机关机了。” “为什么关机。” 冯晟天的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闷气,陶凡初听在耳中,隐约察觉到金主爸爸似乎有点生气。 “我也不想的。”陶凡初识时务者为俊杰,“还不是贺知洲那个神经病总给我打电话,我挂掉拉黑了他还一直打,甚至换号码打过来,我没办法了,只好关机,我也没料到你会找我,不然我肯定先跟你汇报。” 冯晟天‘嗯’了一声,语气缓和下来,“他找你做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也算是工作上的事吧。”陶凡初知道警戒线退了,直说道,“他说他下一部电视剧有个试角,还是演他弟弟。” 说着陶凡初加重语气,讨表扬似的,“但我马上就拒绝了,一丝都不留恋那名成利就的大好机会。怎么样金主爸爸,我多洁身自好,没有背着你和别的男人搞暧昧,该不该夸,该不该赞?” 冯晟天只觉好笑,实在是一言难尽。他的员工把躺平摸鱼说得那么高大上,那么正廉清明,还让他发作不得,而自己心头居然隐隐有些被捧的愉悦,真是见鬼了。 只好佯怒,“少嘴贫了。”<耽[酌|荼\茗⁺81⁹22₁4㈥1> 陶凡初得了便宜还买乖,“我这算什么嘴贫,我这是积极汇报工作。”说着又问道,“你回来了吗?后天就要上班了,你还在国外?” “订机票了,今天中午的航班。” 陶凡初刚想问金主爸爸有没有带又贵又奢华的土特产,冯晟天已经开口说道,“我晚上九点前回到家,等会儿小周会去接你,东西收拾一下。” “啊?”陶凡初惊,“为啥这么突然,而且我和小何已经买好了明天的车票,我们明天下午才回来。” “退掉,明天下午太晚了。”冯晟天说道,“就这样定吧。” 陶凡初还没来得及抗议,那头冯晟天已经挂掉电话了。 擦!这人真是,无缘无故搞什么唯我独尊那套。 陶凡初赶紧把小周来接他们的事告诉小何,小何连忙把车票退了,又急急忙忙地收拾两人的行李。 小周也是不容易,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去接人,又开了四个多小时候的车回来,累得跟哈巴狗似的,把陶凡初送到自家老板家里后,又紧接着把小何送回公寓。 当天晚上,冯晟天从机场回到家,门刚开便听到电视传来热闹的声音,和哈哈哈的笑声。 冯晟天关上门时,正在看电视的人终于意识到金主爸爸回来了,冲着玄关说道,“你回来了?” 冯晟天放下行李,发了一个疲惫的鼻音,边脱西装边往客厅走。 陶凡初捧着一大碗切好的水果,转过身靠着沙发背,半跪坐在沙发上,探头看着他,“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冯晟天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你呢?” “我煮了面条吃。”陶凡初把自己切的水果递给他,“尝尝,全是小何外公外婆种的,可甜可新鲜了,尤其这葡萄,很大一颗。” 冯晟天没动,他刚下机,又坐了这么久的车,只想好好歇一歇。 陶凡初见他没反应,以为他不爱吃,便自己吃了,塞了一颗进嘴里,腮帮子动着,像某种小动物。 冯晟天看着他,手一伸把人拉过来。 “哎,小心,这是玻璃来的,摔了可不得了。”陶凡初冷不丁被拥住,下意识先护住沙拉碗。 也不知道冯晟天有没有听,反而双手搂紧了他,像抱娃娃一样,脸凑到陶凡初的肩窝里,声音略显无力,“累,让我靠一会儿。” 陶凡初只好不动了,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继续看综艺节目。 正看着,金主爸爸突然噘吻了一下他的脖子。 陶凡初不由一缩肩膀,差点把嘴里的果肉喷了出来,“吓死我了。” 冯晟天在他怀里笑了一下,抬起头来,盯着他沙拉碗里装着的水果,微微张口,“葡萄。” 陶凡初把碗递给他。 “自觉性不够。”冯晟天看着陶凡初,“喂我。”
第23章 “自觉性不够。”冯晟天看着陶凡初,“喂我。” 这是要上演什么甜蜜蜜恋爱剧吗?陶凡初皱眉,大写加粗的不乐意,“你没手啊,不会自己拿?” “好好说话,礼物是不想要了?” 真的带礼物了?陶凡初眼睛腾地发亮,跟开了灯泡似的,这下乐意了,马上狗腿子地塞了一颗葡萄进金主嘴巴里,“你买了什么?在哪儿?” 小情儿贪财,毫不掩饰从不做作,从方方面面说明钱比金主重要得多。 冯晟天没好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在行李箱,自己去拿,顺便帮我收拾行李。” 虽然陶凡初下意识就说了句,‘你为啥不自己收?’但行动比话语更快,直接奔去玄关把冯晟天的行李箱推了过来。 行李箱有密码,陶凡初问密码是什么,金主回答,生日日期。 陶凡初黑人问号脸,“我哪知道你的生日是多少?” 冯晟天瞪着他,一脸的不满意,仿佛在批评小情儿的不敬业,“自己度娘。” 大男人一个,说四个数字都这么矫情?陶凡初不能理解并主动无视了他,赶紧查度娘,十二月二十二日。 1222,他的金主大人真够二的。 陶凡初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然后打开行李箱,看到里面放了好几个精致的包装盒。 陶凡初不确定哪个是给他的,问道,“这里头有好几个呢,哪个才是我的?” 冯晟天:“都是你的。” 金主果然有钱且大方,陶凡初激动,激动完后跑过去‘吧唧’了金主爸爸一口,留下半脸口水后又走了,开始兴奋地拆礼物。 冯晟天一扫刚才的郁闷,他的小情儿识事务得很,见风使陀,这会儿终于记得讨好他了。 陶凡初坐在地毯上,先拆了一个放在最上面的长形盒子,打开,是一条领带。 这咋说呢,他很少穿西装,自然也很少系领带,这玩意,没啥用处。 于是随手放到一边。 冯晟天看出了他不太喜欢。 又拆了一个,是手表。陶凡初左右端详,他不懂牌子,但款式看着挺年轻新颖的,可他平时也不爱戴手表,自然也不怎么用得上,而且这种款式看着不够稳重,转手卖出去不知道能值多少钱,陶凡初在心里盘算着,又放到一边去。 冯晟天见他脸无表情地盯着那手表良久,想必也是不太满意,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 陶凡初又拆了一个小包装盒,打开看到了一对极其精美的小玩意,隐约记得之前在公司美容部见过,“是系在袖子上的玩意吗?” “嗯。”冯晟天见他终于有点反应了,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见他把袖扣拿出来左看右看,无奈,恰好陶凡初今天穿的是白衬衫,便亲自动手,帮他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把袖扣系在袖口上。 第一个袖扣别好后,陶凡初看着自己的袖口,又很自觉地把自己另一只手递给金主爸爸。 冯晟天不知该好笑还是好气,只好再去帮他系另一个袖扣。 而这时,小情儿那张闲不住的嘴又开始了,“我现在看到你这样,就像看到别人求婚成功,在帮老婆戴戒指。” 冯晟天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其实陶凡初说这句话纯粹就是没话找话,平常开个小玩笑,见冯晟天扣好袖扣了,哼着小歌儿,两只手并在一起,打量袖扣戴起来的效果,还真别说,挺好看的,贵气得很。 “这对小东西不便宜吧。”陶凡初头也没抬,就这么低头看着,还认真研究这里头闪闪发光的是不是钻石。 而冯晟天没有应话,他一直看着眼前人的发顶,视线慢慢落下。 因灯光,这个人的皮肤被照得如瓷器般透亮莹白,光洁的额圆润饱满,鼻子小巧精致的,唇粉嫩微翘,每一处都好看极了。 而且每一处都如罂粟般,散着致命的甜,看得冯晟天心头微荡。 再也忍不住,冯晟天低下了头,吻住了那粉红的小樱唇。 “嗯?”陶凡初正看着手里的袖扣,莫名其妙被亲,呢喃地发了一个不成调的音。 冯晟天双手一伸,把陶凡初一把捞到怀里,紧紧抱住了。 舌唇相抵,陶凡初被亲得昏头转脑,虽然知道今晚肯定逃不了,但没想到金主爸爸说来就来,无奈,半推半就,不断地用手去推他。 冯晟天终于停下来了,微喘着气,抚着他的耳垂看着他,“不愿意?” 陶凡初心想,就算他说不愿意,你就肯放过他了吗?无奈认命道:“没说不愿意,只是我还没洗澡呢。” 冯晟天又亲了亲他的唇,“我也没有,正好一起洗。” 陶凡初刚要抗议,可随即被金主爸爸拽进了浴室。 “啊,等下,我的礼物还没拆完啊!” 冯晟天随手开了热水放水,又把他推到洗手台边上,“礼物不会跑,明天再拆。” “不要!我就要现在拆......”话未说完,声音已经被冯晟天吞进肚子里。 陶凡初被抵在浴室的洗手台前,身后的洗手台是大理石材质的,冰凉冰凉的,挨在上面只觉得浑身飕飕发冷。 冯晟天不住地亲他。 陶凡初怀疑这人是属狗的,还是大狼狗科,逮着个人不是啃就是咬,每回结束他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好的,总得要好几天才能消。 冯晟天终于亲够啃够了,热水也放得差不多了,把人放到浴缸里,热水漫了些出来。 热水浸进皮肤,一股暖意,陶凡初舒服得轻叹了一声,有钱人真好,浴缸都比别人家的大,啥时候他的公寓也能有个浴缸啊,他肯定化身人鱼天天在里头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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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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