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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当故事来读,也确实有些简单了。但重要的是书里边的想法,毕竟偏袒着哥儿和女子的书是鲜少见的。 况且故事写得细腻,读上好几遍都不会厌倦。 掌柜的读的书多,但无非都是三纲五常以及在官场上为人处世该怎么办,读着就心烦得很。 看了看陶向晚这回的文稿,和从前一样满意,掌柜的便道:“那么下回写些什么故事呢?我可以提前预付银子。” 好故事不怕等,也不怕给多银子。 陶向晚笑着看着流景,应道:“得等一阵才知道。” 流景红了脸。 其实陶向晚写的故事,都是和流景的生活,只是换了些姓名。 生活在继续,那么故事就在继续。至于将来的故事会发生什么,他们还不知道。 * 回到村里,陶向晚就去了山后边的田里,流景则先回家给小田里的菜浇浇水。 田里有个人正在看苗,眼睛都快凑到苗上边去了,生怕不够看的。 “袁叔。”陶向晚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袁安河这才将实现转移,笑眯眯地转过头来,“陶小子你快来,西瓜长苗了!” 山后边的这块田原先是荒田,得人开荒了才能用。前些日子陶向晚和流景商量着用攒下的银子买下这块荒田,开垦后拿来种水果和其他菜。 听了陶向晚的话,流景虽然知道对方有自己的主意,但还是有些吃惊。 “夫君,那块荒田没人要,听村人说种不出什么东西来,水果怎么种得出呢?” 陶向晚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可以做肥料,有了肥料,营养就不成问题。再加上这田处于山阴处,温差大,就种出来了。” 流景没听说过这些东西,“温差?肥料?那些是什么......” 闻言,陶向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仍然耐心解释了一遍。 虽然流景还有些听不懂,但还是应了。只是仍然有一个问题:“那荒田大,若是真的种下水果了,我们二人照顾不来。” “可以请村里的其他人一起合作。” 那么大一块田,两个人种不来这点陶向晚也考虑到了,所以他先去找了袁安河,问他愿不愿意一起。 南方温暖的天气比较长久,即便是冬天,有些水果也照样可以生长,而这些正是这个世界所缺的。 袁安河听说了陶向晚的打算,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要同意啊,镇上卖水果的人本来就少,山里野生的水果又那么少,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但也有些事情是袁安河有些担心的,“只是......咱们没种过水果,这能行吗?这么大一块田呢!” “不用担心,我会。”种水果对于陶向晚来说不成问题。 在刚毕业还没进公司的那一段日子,陶向晚什么都做过,种水果当帮工都干过,因此也学到了一些。 陶向晚自学东西又快,所以这个不成问题。 就这么说定了,他们便找村长当个见证人,买下了那块荒田,两家人一起开垦。 没过多少时间,大多数水果的种子也就种下了。 他们应季而种,并不讲究只种哪几种水果。 袁安河还是第一次种,今早过来田地时看到田地长苗了,异常高兴,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啊,年轻的时候呢,很穷,家里都没一间好屋子。当时就想着,得娶个好媳妇盖一间房子。” “后来遇见了你袁婶,也盖了间屋子,好日子也算是过着了。再后来,有了溪哥儿,就想着得给两个人更好的日子,想看着溪哥儿有个好婆家。” “现在溪哥儿长大了,圆小子也三岁了,我也对这样的日子很满足。从前老是想着再好点再好点,后来啊才知道,哪有什么再好点啊,全看自己满不满足。” 说到这儿,袁安河笑了笑,“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陶向晚看着地里绿油油的苗,想到了流景的笑容。 “嗯。” * 流景和了面,还买了一只猪脚,今晚就做猪脚面。 猪脚要提前炖好,这样才软糯好吃,所以流景从上午就开始炖了,一直都守在旁边看着火候。 等陶向晚回来,猪脚也炖好了,面也和好了,下面煮面捞猪脚,一家人,就这样伴着夕阳,开始吃香喷喷的猪脚面。 “多吃一些。”陶向晚将碗里的几块多肉的猪脚夹给流景。 看着碗里的肉,流景有些无奈,自己就是特意多盛了些猪脚给陶向晚,哪知又最终回到了自己的碗里。 流景又将猪脚夹了回去,认真道:“就是特意盛给你吃的,下地辛苦,不多吃些怎么行?” 哪知,陶向晚直接将手里的这碗面换给了流景,将对方的面换到了自己手里,“好了,不许再换,你不辛苦啊?” 流景只好作罢。 洗过碗,流景坐在院子的台阶上乘凉,问道:“地里怎么样?” 陶向晚取了蒲扇,给人轻轻扇风。 “苗都长得很好,过不久就有大西瓜吃了。” 闻言,流景笑着鼓了股腮帮子,故意道:“我又不是小馋猫。” 陶向晚便刮了刮对方的鼻子,“好好好,你不是,我是。” 话音刚落,流景就想到了昨天夜里的事儿,瞬间红了脸,便撇过头去。 成亲已经大半年了,他还是有些羞怯,即便有时候是自己主动,但最终还是会被陶向晚掌握主导权。 谁知,这点小动作都被陶向晚看在了眼里,便凑过去亲了亲流景,“害羞了?” 流景轻轻推开了他,不吭声。 “好啦,不生气,嗯?” 知道对方服软,流景也松了劲儿,躺在陶向晚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愣。 他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白天绣绣足衣,有时候会和陶向晚一齐下地松土,也有的时候会和村里的其他哥儿一起上山采果子。 只要他想做什么,陶向晚都会毫不犹豫地支持。 即便是有时候他想学写字,陶向晚也会放下手里的活,耐心地教他。村里的哥儿没有几个是识字的,大多数都被汉子约束在家里,只做些家务带带孩子做做绣工。 只有到了农忙的时候,妇女们才会去下地帮忙干活。 要说去镇上玩或者看外面的世界,是截然没有的。 “夫君。”流景软软地唤了一声。 “嗯。” 听到回应,流景也没再说什么。他就是想唤一唤对方的名字。 而陶向晚也没纠结流景想说什么,应了一声过后,便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头发,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许久,陶向晚才道:“景宝,我很知足。” “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心里都是满的,就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流景听着,勾住陶向晚的脖子,起身亲了亲对方的唇角。 黑夜中,屋檐下,陶向晚看到,流景的眼睛就像是挂在夜空的星星,浅浅的很漂亮。 “我也是,向晚。”
第17章 萝卜糕(一) 今天陶向晚和流景要去一趟镇上,没办法去瓜地。袁安河便让他们放心去,自己和袁圆看着就行。 左右这地也是袁家和他们一起种的,谁做多谁做少都不放在心上。 虽然这块地在后山那边,平常路过的人极少,但免不了会有些人觊觎快成熟的瓜,来摘下一两个。 因此总是需要人日夜看着,也是很辛苦。 这日,袁安河在一旁检查瓜,袁圆和带来的小狗便在另一边认真地看着。 小狗毛团团的,乖乖地呆在小主人的脚边,就算有蝴蝶飞来了也不去追。 小狗是他们在山腰附近捡来的,刚出生时就被妈妈抛弃了,正好被上山打猎的袁溪见到了,就给带回家了。 从前还是巴掌大小一只,连站都站不稳。好在袁圆又是拿羊奶喂又是拿肉喂,才长成这样。 而小狗似乎也知道这些,总是乖巧,现在还会帮着打猎,是个小能手,袁家人都很喜欢它,便取名“乖仔”。 乖仔很听话,但最喜欢和袁圆待在一块,也最喜欢让袁圆摸肚皮,似乎是知道这个小主人最是宠爱它。 一上午都安稳渡过,偶尔有几个村人路过,但都是去后山的田里浇菜的,看见地里的瓜了,只是称赞了一番。 正午时分,袁安河取出了干粮,从壶子里倒了些茶水到碗里,和儿子一起吃饭。 “乖仔,你吃。”袁圆掰了半饼给乖仔,后者使劲摇着尾巴叼住了那半块饼。 湛蓝的天空之下,是一片碧绿的瓜地,大大小小的瓜藏在瓜叶里边。袁安河扫视着这一片,心里觉得很是满足。 “儿子,等瓜熟了,咱们和陶哥哥就把这些瓜拿去卖。”袁安河乐呵着薅了一把袁圆的小脑袋,“叫镇上的人尝尝这瓜的甜。” 袁圆眨眨眼睛点点头,“阿爹和阿娘,哥哥和流景嫂嫂也要尝尝这瓜甜不甜。” 未了,又看了看躺在一旁休憩露出肚皮的乖仔,认真道:“乖仔也要。” 似乎是听懂了小主人的话,乖仔使劲摇了摇尾巴,舔了舔袁圆的手背。 然而没过一会儿,另一旁的瓜地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乖仔立刻翻起身,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瓜地大,叶子也浓,远远望过去没看见任何人,只看到一片瓜叶。 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不绝,袁安河立刻拾起一旁的棍子,悄悄走过去。而乖仔也知道主人在干什么,呲着小牙蹑手蹑脚跟过去。 出现在这儿大多都是村人,村人间和睦相处,但并不代表着就可以随意动别人的瓜。 走到声音的附近,旁边的瓜叶一直在动,走近了,才发现一个汉子压低了身子,正在费劲地扭瓜藤,旁边也散落着好几个被摘下来的瓜。 甚至有一个还没成熟的小瓜被踩烂了。 袁安河立刻眼底充满火星子,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护着的瓜!就这样被人糟蹋了! “干什么呢!”袁安河怒吼一声,吓得那个汉子一个哆嗦,猛地抬起头来。 看清了对方的面貌,袁安河更是气不打从一处来,抡起棍子就往那人身上扫。 “苗启年!又是你!欠揍啊你!赌完了就来偷瓜对吧!”袁安河毫不手软,“你再偷,再偷!” 苗启年是苗凤花的弟弟,前段日子在外边输了钱,想着回家去借,结果被苗凤花当众骂出了门,现在在村子里乱晃。 苗启年小时候被宠惯了,养成了游手好闲的坏毛病,见到村里地里有什么都得偷一把。前几天就被发现偷地里的艾苗,被村头的蔡叔用拐杖狠狠敲破了脑袋。 后来苗启年凭着破脑袋想讹蔡叔一笔,哭着在村长家讨个公道,结果村长早就看苗启年不顺眼了,关门理都不理,任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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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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