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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行。 “这里还没清扫干净。”贺铭沉的指腹按在纪敛的颈侧上,那块地方被他啄出了一小块红痕,痕迹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消下去。 虽然很想在那上面留下几天也消不下去的痕迹,但因为考虑到纪敛接下来还要拍戏,所以他没有过火。 可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如果打上了记号,就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纪敛已经有对象了,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 “清扫……”纪敛被贺铭沉的形容弄得有片刻无语,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贺先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贺铭沉坦诚道:“我喜欢的人。” 纪敛:“……” 纪敛哑口无言,猝不及防又被贺铭沉告白了一次,他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明明已经很清楚贺铭沉的心意了,可贺铭沉再一次跟他告白,他仍会感觉羞臊。 “我们的约定是直到它彻底干净为止。”贺铭沉的指尖轻轻按揉纪敛的皮肤,紧紧凝视着纪敛,不想错过纪敛任何一个表情,只要纪敛表现出不适或者厌恶,他会立即松开纪敛。 让他欣喜的是,纪敛没有表现出他担忧的神情。 “所以,我可以继续亲它吗?直到它彻底干净,我就会停止。” 贺铭沉的眼神太可怕了,纪敛闭上了双眼,他抓住贺铭沉的衣服,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缓慢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熟悉的触感再次侵袭上了他的脖子,依旧是温柔的亲吻,这次却加了牙齿与舌头,磨得他难受。 纪敛隐隐感觉喉间被什么东西堵着了,他想将它吐出来,嘴巴张开,刚吐出了一声,他就吓得闭紧了嘴巴,将那声呜咽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那是什么? 纪敛仰着头,脖颈拉伸到极限,在雾气氤氲中,呆滞地睁大双眼。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间浴室的天花板贴满了镜子,他们站的位置在浴室门边,室外的冷气从缝隙灌入,将他们这边的雾气吹散了不少。 蒙着雾的镜子清晰了一点,让纪敛得以看清他跟贺铭沉现在的姿态,也看清了他此刻的表情。 意乱情迷,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让纪敛害怕,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这根强有力的浮木,却被能拯救他的浮木拽着往未知的深海下坠,滚烫的海水逐渐将它淹没,掠夺了他的呼吸、肢体、思考和意识,逐渐沉沦。 …… 纪敛迷迷糊糊之时,还记得自己是被贺铭沉抱着躺回的床上。 “你明天还有拍摄,今晚我就先跟点点一起睡了,好好休息。” 纪敛懵懵地点了下头,贺铭沉替他盖好了被子,温热的大掌贴在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嗓音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晚安。” 纪敛身体往被子里一滑,躲开了贺铭沉的大掌,已经濒临极限了,今天能够接受贺铭沉的勇气已经告罄了。 他要快点睡觉,一觉睡醒,那些羞耻的记忆就能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贺铭沉看得好笑,拍了拍蒙着纪敛脑袋的被子,轻声提醒:“记得出来透气,别闷着自己了。” 贺铭沉点到即止,说完就站直了身,快速出了门,给了纪敛独自消化的空间。 门关上,他却没有走开,背紧紧贴着门板,感受着还没消失的纪敛的体温与气息。 眸中的深海还没退潮,一波波海浪交汇在一起,将浅滩尽数淹没。 良久后,浪潮褪去,贺铭沉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顺着门板滑下,蹲在了地上。 他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没被遮挡住的嘴角一直高高翘起,后知后觉的羞耻将他淹没,他揉搓着自己的脸,努力将浴室里那些画面从脑中删去。 前半辈子从没做过那么大胆的事情,好不容易做到能在纪敛面前不暴露自己的羞怯,却还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全数爆发。 贺铭沉无奈一笑,笑自己的懦弱与胆怯。 这副模样要是被纪敛看到了,肯定会笑话他的吧。 他在纪敛房门口独自消化了很长时间,才渐渐缓过来,站起身的时候,腿脚都麻了,他艰难地回到了另个房间里,上床时,身体都是僵硬的。 原本睡得正香的贺笙翻了个身,短胖的小脚踢开了被子,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 贺铭沉笑着替贺笙重新盖好了被子,他的动作十分小心,还是惊动了贺笙。 贺笙像是做了个噩梦,在睡梦中打了个抖,迷迷糊糊睁开眼,闻到熟悉的香味,他抱住了贺铭沉的胳膊,奶呼呼喊道:“小爸。” 贺铭沉:“……” 贺笙没有清醒,念了几声“小爸”后,又很快睡了过去。 贺铭沉身体僵硬,等到贺笙再次睡熟后,他才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他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柚子香味,这是纪敛身上的味道。 只不过跟纪敛接触了一会,他身上就沾满了纪敛的气味,怪不得贺笙会认错。 贺铭沉嘴角扬起,闭上了眼睛,没过几秒,他又睁开了双眼,他拉高胸前的被子,轻轻嗅了嗅。 被子上的柚子香味浓烈了几分,是纪敛的味道。 他转过头,鼻子碰到了柔软的枕头,在那上面也闻到了柚子清香,还是纪敛的味道。 这张床纪敛躺过,但是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没有换过…… 想清楚这一点,贺铭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胸腔内的鼓噪声在寂静深夜里愈来愈响,呼吸也渐渐粗重。 - 贺铭沉本以为解开了‘纪敛被亲’的心结后,跟纪敛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会睡得很好,但结果是,他沉浸在被纪敛的气味包裹的欣喜中,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幸好,纪敛看不到他这副模样,不然只会将他当成痴汉来看。 纪敛已经被打磨出了佛系性格,不管什么事情,当时产生的情绪过一会就能忘得一干二净,贺铭沉离开没多久,他就在羞臊中睡了过去,他以为他可以跟以往一样,一夜好梦到天明,但他算错了。 许久没有做梦了,近一月来难得做了一场梦,却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这一次,背后不是冰冷的瓷砖,他被贺铭沉压在了柔软的大床里,即使是这样,贺铭沉也要用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从一开始就堵住了他逃离的机会。 贺铭沉的唇从他的脖子一点点上移,滑过下颚,脸颊,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逼着他与贺铭沉对视,他还是深陷在了那双变得深邃的双眸中。 梦中的贺铭沉也很坏,他的鼻尖被贺铭沉的鼻子撞了一下,强行拽回了他躲闪的视线,在贺铭沉的逼迫下,他再次与贺铭沉对视,亲眼看着贺铭沉的眼睫垂下,一同下坠的还有落在他唇上的冰冷嘴唇。 他的体温很高,贺铭沉在那阵高温中感受了那么久,唇依旧那么冷,在与他的唇接触之后,才逐渐有了正常温度,他的唇被贺铭沉温柔地撬开,湿滑的舌头趁虚而入,不需要再次撬动他的牙关,成功侵袭到了最深处,抓出藏起来的舌头,与之交缠。 呼吸与思考再次被掠夺,他沦陷在这场近乎疯狂的吻里,被贺铭沉的气息包裹,亲身感受到被野兽一点一点吞食入腹的感觉。 梦醒时,纪敛全身像是水洗过了一般,他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恍惚中想起了昨晚看到的浴室天花板。这间卧室的天花板没有镜子,他无法看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额头贴上来一片冰凉的触感,耳边响起奶呼呼的声音:“小爸,你、你很热吗?” 这道稚嫩童音如同西方传来的梵音,立刻将纪敛的所有邪念都扫除干净,他猛然清醒,看向跪在他枕头边的贺笙。 贺笙手里拿着一张湿巾纸,正帮他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小爸,是不是暖气开得太大了呀,你、你流了好多汗呢。” 纪敛握住贺笙的小手,笑了笑:“是有点热。” 他从贺笙手里抽出湿巾纸,自己动手擦去脸上的汗,缓缓坐起了身。 一大早,纪敛就被迫洗了个澡,洗漱完走出房间,在看到贺铭沉忙碌的身影时,他又想起了昨晚那场梦,刚洗干净的身体似乎又要出汗了。 贺铭沉听到脚步声回头,冲傻站在客厅里的一大一小笑道:“早饭好了,快过来吃吧。” 不管是贺铭沉还是贺笙,看上去都很清爽,纪敛为自己的邪恶心思感觉可耻。 他淡淡“哦”了声,牵着贺笙走进了餐厅。 这个套房有个小厨房,纪敛前天晚上才住进来,还没用上厨房的机会,就先被贺铭沉抢了去。 贺铭沉做的是很平常的中式早餐,蔬菜粥,鸡蛋饼。 “油条包子和豆浆是我在附近早餐店买的。”贺铭沉给纪敛和贺笙盘子里各夹了一根油条和一个肉包,解释道,“这些东西我还不会做。” 贺铭沉几句认真的实话就将纪敛那场梦翻了篇,这会的贺铭沉跟昨晚在浴室里堵着他啃咬的贺铭沉完全不一样,变得老实巴交的。 纪敛的防备心和羞臊感消失,也用正经的语气回答道:“我知道你还在学习阶段,这几样东西看着简单,做起来很复杂。” 贺铭沉如果真要做这些东西,那得很早起床,准备做这些的材料,油条和肉包的面都需要发一段时间,做豆浆的豆子也要提前浸泡一夜。 贺铭沉:“你喜欢吃的东西,我都想学习,想亲自做给你吃。” 纪敛:“……” 贺铭沉:“好不好?” 纪敛:“你不是已经做了决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贺铭沉:“自己做了决定,但不代表你就会接受,我怕你会觉得有负担,那我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我不想做会让你觉得为难的事情。” 贺铭沉说的诚恳,讲话时的语气和内容都不掺杂一分暧昧,纪敛的耳根却热得不行。 他埋头啃着包子,淡淡“嗯”了声。 肉包汁水充盈,他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汁水瞬间爆开,流了他满手。 好在,贺铭沉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包子早就不烫了。 但紧张过度的贺铭沉不知道,他不由分说抓起纪敛的手,带着纪敛冲向厨房,将纪敛的手放在水龙头下。 水流冲刷过手,冬天的水很冰,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抖动了几下,贺铭沉更加担忧。 “你先冲会,我让他们送冰块和烫伤膏过来……” 纪敛拉住了就要走的贺铭沉,将水龙头关闭,好笑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解释道:“贺先生,我没有被烫伤。” 纪敛的手背依旧白皙干净,烫伤应该有的红痕没有出现。 贺铭沉松了口气,仍是不放心,抓住纪敛晃动不停的手,再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 贺铭沉低着头,专注的模样减淡了纪敛嘴边的笑,他的手又本能地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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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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