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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不算鸠占鹊巢? 猜忌和爱往往是如影随形的,越在乎的东西。 祁湛所爱的我,边界模糊,不清不楚,他什么时候动的情,我很在乎。 在我头脑翻天覆地的猜测下,祁湛下句写到「别怕,有些疼。」 「我爱你。」 小变态说起情话,直愣愣的,一套一套的。 我双手扶着玉势,将有凸起的一端置于上端。 翠绿的玉,如竹笋冒芽,黏腻的淫液如雨般滴下,欲望叫嚣着破土而出。 「嗯——啊」 玉势顶在穴口,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温热的壁肉,冰火重天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哥哥,慢慢坐下。」 我控制着身体,缓缓坐下,粒粒分明的凸起碾压过后壁。 刚刚才被磨过的地方,立马就会被新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碾压。 「呜——啊啊——嗯」 快感层层堆叠,我撑在床上的手不住的发抖。 「啊啊——啊嗯」 一下撑不住猛地坐下去,整个玉势没入后穴,大小不一的凸起疯狂的滚过敏感点。 身体被冰凉灌满,新奇的触感让我难以控制的收缩后穴,刺激遍布全身,我爽的勾起脚趾。 「啊哈——哈——不嗯」 在我自己的猛烈收缩下,玉势不断被向里吞,有突出的一端不断刺激着我。 「哈——啊——祁湛嗯——」 我不住的颤抖,快感一层层被推向高处。 「不——嗯啊——哈——嗯」 高潮席卷全身,我勃起的下体喷薄而出,床褥湿了一片,我抽搐着倒在潮湿的情欲中,双腿不住的颤。 祁湛的信在我的脸侧,我喘着气调整了一会儿,等高潮的余韵过去,我用沾满黏腻的手颤颤巍巍地抓着信。 高潮时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将信凑的很近。 「哥哥真没用,不禁干,不会还没动就射了吧。」 「祁湛。」我喃喃念道,双目爽的失神。 「哥哥,缓过来了吗?」 「我在你身后。」 看到此句,仿佛祁湛真的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发浪,下体又隐隐有勃起的趋势。 「哥哥,我摸上你的腰。」 「嗯嗯——啊」 我双手抚上自己的腰,模仿着祁湛的手法,细细摩擦。 「又硬了吗哥哥?要我帮忙吗?」 「嗯——祁湛——我要」 「哥哥前面还是后面?」 「后边嗯。」 玉势还插在穴里,触感清晰,我现在居然认为后穴抽插的刺激比单纯撸动下体爽。 「后边吗?哥哥。」 「站起来,到床下。」 我勉强的磨蹭到床边,屁股坐在床边,玉势被压的方向一变。 「嗯——嗯啊。」 我手抓起床沿上,由于太过用力,硌的十指通红。 光着双脚站在地上,整个人飘飘然,软麻无力。 「去门边。」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由于害怕而萌生的刺激,比单纯身体的欲望更让人沦陷。 「啊——哈」 踏出了第一步,由于走路的带动,玉势在穴里旋转摩擦。 「啊啊——嗯」 我加快步伐,走了几步便蹲在原地,凸起挤过敏感点,快感让我无法承受。 手中捏着祁湛的信,我想象着他站在身旁,扶着我,鼓励我。 「嗯嗯——啊」 双腿发颤的努力走到门前,我撑在门上喘气。 在坚持和忍耐中,走到门边,我才惊觉我全身赤裸,穴里还插着玉势。 离开床的性爱都有一种霍乱的刺激感,是私密与空旷的冲突。 「哥哥趴在门上。」 我喘着气,有些许迟疑,虽然知道这是内室,仆人不会在门外侍候。 但我总觉得与外界只有这一门之隔,就像是脱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一般。 羞怯和不自在在某些安全的时候,是性欲的助兴剂,我后穴不住的收缩,下体彻底硬了。 在祁湛带给我的欲望面前,我输的一败涂地。 缓缓将身体趴在门上,门是凉的,敏感的乳头被挤弄,我咬着嘴唇,试图以唇瓣上那微不足道的痛感来保持清醒。 「哈——嗯嗯」 当我摇晃着上身,使乳头在微微有毛刺的门板上摩擦时,我丧失了最后一丝清醒。 因为玉势被完全吞入,我手扣不出来,不得不控制着穴肉,缓慢的排出。 「嗯啊哈——哈嗯」 下体撞在门板上,几滴汗水从额头上滚落,终于是将玉势挤出一节。 「嗯呐——啊啊」 我手扣着那一小节,往外拉扯,拉地快些,凸起狠狠摩擦在后壁上。 冰凉的玉势已经被我腔内的温度捂热,我手握着一节,开始抽插。 整个人趴在门板上,抽动的手带动着整个身体起伏,我勃起的下体也一下下撞在门上,乳尖被摩擦,后穴被玉势玩弄,几乎站立不住。 「哥哥,我操的你爽吗?」 「啊啊——哈祁湛——嗯」 我快速地抽搐,狠狠突入深处,又旋转着拔出。 「不要——啊嗯——快了」 我将玉势稍微倾斜角度,每一下都撞击在敏感点上。 「祁湛啊——嗯哈——要射了」 「啊啊——不要——嗯」 我承欢似的起伏着身子,撞的门吱吱呀呀的响,怕把下人引来,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玉势上的凸起狠狠碾压在后穴,我完全依靠门的支撑才能站立。 「嗯嗯——祁湛——啊哈」 门哗啦啦的作响,几乎快要把门撞碎,我想象着祁湛把我压在门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弄 「到了——啊啊啊」 我尖叫着射在门上,瘫软地滑倒在地,犹豫还在痉挛,仍是不是带动门抖动。 祁湛最后一句写到「爽完了,哥哥别忘记回信。」 我捧起信,吻了上去。
第11章 来客 我拖着半软的的身子和泥泞的穴穿上衣服,坐在桌案旁,一时半会憋不出一个字。 表达爱意的词句千千万万,说思念太委婉,说爱你又太直白。 总之,写下一笔,便揉做一团。 「来人,种梅花,有地的地方都给我种上。」 我自诩是才华斐然,八成是礼王府风水不好,要是也像太子府那样有几株梅花,我分分钟就能写完。 书案、梅花、宣纸。 祁湛。 记忆就回到那个光影婆娑,缠绵悱恻的书屋。 「见信安。」 「我命人在府内种了梅花,和太子府的一样。」 「和你第一次干我那天一样。」 「祁湛,你真的很讨厌。」 「我以后看见梅花就想起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你。」 「目光所及,我都想有你。」 因为这个世界太陌生,有你的存在我才心安。 可能是你让我痛过哭过的触感太真实,干我的时候也怪爽的。 我怕一切都是梦,又希望他是梦。 我有时候很想家,我的父母亲人,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我的学业,还有一年大学毕业,寒窗十二年。 我的世界里,千千万万与我有关的人和事,我都割舍不下 。 如果有离开的机会,至少此时此刻,我会毫不犹豫。 祁湛,我真觉得我挺恶心的。 我站了祁礼该有的东西,我说爱你又爱的不够,我又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 你把我当作祁礼,我又把你当作什么? 书里,是来是去,我也无能为力。 我继续写信 「祁湛,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等你回京后,我亲口对你讲。」 「如果你很生气,也请不要绑我,希望你在下次来信时保证。」 「如果非要绑我,不要用麻绳,那套软缚就还不错。」 「请不要拿鞭子,如果实在要打我,用手就行,我不反抗。」 「当然,你打的太过分了,也不行。」 「祁湛,我好想家啊,也好想你。」 祁湛送的玉势还是黏黏腻腻的,从穴里扣出来没多久,我放在书桌上。 祁湛信写的那样骚,写的时候,应该也爽了几把。 不会是边写边撸吧。 我想着祁湛正襟危坐得写着书信,手却在跨间撸动,偶尔喘息几声。 我后穴又吐出一泡水,下身再次硬了。 我新翻了一页纸 「你给我写信时,射了几次?」 「我刚刚再床上射过一回,现在又湿了。」 后穴越来越痒,我不得不摆动屁股在凳子上磨蹭。 可凳子用得是上好檀木,没有门上细小的倒刺,止不了痒,水越磨越多。 玉势水光淋漓,勾引着我。 犹豫了半晌,我将裤子褪到脚腕处,提笔写到「祁湛,好想要。」 我光着下身坐在檀木椅上,檀木细腻的冰凉传递到后穴,大腿间的润湿与木板接触,啧啧作响。 我握着笔,上半身衣衫整洁,面色严峻,除非是透过桌下,看见那堆叠在脚踝上微微抖动的裤子,看不出任何异常。 「祁湛,读书写字这么严肃的事,我想着一会儿要射出来,又刺激又爽。」 古代的书桌如同现代的图书馆,被色情沾染,总是有些突破禁忌,尤其是在我主动发骚的情况下。 「嗯啊——哈」 我站起身,光亮的檀木椅已经湿了一大片,像镜子似的反光,照着我荡漾的双颊。 我半趴在桌上,撑着身子写到「你插的好慢,是不是不行。」 黏腻的玉势再一次欺压在收缩的穴口,因为已经被操软了,没什么阻碍,我猛地推入。 「哈嗯——啊啊」 凸起的刺激再一次滚过敏感点,身体被填满。 翘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的姿势插的极深,信就贴在我的胸口,乳尖磨蹭,仿佛祁湛含在嘴里舔弄。 「别舔了——啊嗯」 我快速的抽插着玉势,每一下都干入最深处。 「啊啊——哈嗯——啊」 爽的全身发颤,控制不住地摆动身体,书案摇摇晃晃,吱吱作响。 「祁湛啊——再快些嗯」 「嗯——嗯啊」 「哈啊——啊——不要」 我正自己玩的神魂颠倒,突然,管家在门外禀报「殿下,丞相府来人了。」 我被吓的浑身一僵,跌坐在椅子上。 「嗯——嗯」 玉势一下被挤入更深处。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语调平稳「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我急忙想把玉势扣出来,可由于身体格外紧张,后穴不住的收缩,反而插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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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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