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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不见,却听得见。 裴永夏蓦地睁圆了眼。 他泄愤似的咬向宋清衍的掌心,雪白齿尖费劲地啄进细腻温热的肌肤,像是炸毛后拼命咬人的猫。 宋清衍也有些歉疚,解开裴永夏手上的束缚,低头作无声安抚。 脚步声和说笑声越来越近,裴永夏敏感而戒备地瑟缩了下,指尖蜷起,身体绷到极致。 越紧张,缠得就越紧。 宋清衍被缠到了下身完全无法动作的地步,呼吸不免也有几分紊乱。 ——放松,别夹。 高级审计师按捺住欲念,贴着裴永夏红透的耳根呢喃。 裴永夏整个人都要被羞耻感给烧化了,哪听得进宋清衍的话,恨恨抬眼瞪了过来,旋即又狠咬了一口。 这回咬的是喉结。 哪怕宋清衍穿高领衬衣再系个领结,也遮不住。 然后裴永夏眯起眼,一不做二不休地主动抬起腰肢,又重重坐了下去。 凭什么羞耻的只有他自己? 宋清衍这连窗都忘了关的混蛋,凭什么…… 不脸红? 在宋清衍愕然的注视下,裴永夏憋着一口怒气开始快速起落,汗水混着承受不住的泪水一同滑过旖丽的面容,在高级审计师的长裤上洇开点点湿痕。 持续的撞击声引起了车外路人的好奇。 但还没来得及贴近,防窥隔音的车窗就适时升起,彻底阻绝了两个世界。 裴永夏看着转瞬间披到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低头去舔宋清衍的唇尾:“宋老师,你内向,谈恋爱不主动,怎么做爱还不主动呢?床上也内向吗?” 调笑对方的话还有一大截没讲完,宋清衍留在外面的那一截性器倒是先铆足劲撞了进去。 然后高级审计师垂眸摘了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车座上:“我知道了。” 勉强含下器物的裴永夏忽的有些脊背发凉,瞬间怂了下来:“其实……宋老师你这么内向也挺好,我更喜欢内向的人。” 宋清衍笑了笑,一贯淡漠清冷的眼神逐渐晦暗,深不可测:“更?” 他纵身直挺,尺寸惊人的巨物几乎将骄纵任性的小狐狸顶个对穿。 在对方惊慌失措地颤抖呜咽时,他只是温柔地亲了亲裴永夏的脸颊,紧接着便继续扣住怀里这人的腰,毫不心软地来回抽送索取,就像是野兽那般毫无顾忌。 …… 裴永夏总能逼出他最不可示人的那一面。 起初裴永夏还能撑着,但被短时间内连续操射三次以后,实在累得发抖。 宋清衍的东西将他完全撑满,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留下,让他连呼吸都得放轻。 “谈恋爱还是得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裴永夏头皮发麻,没什么力气地蹬了蹬脚尖,“宋老师,我觉得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今天就先不要了……” 拒绝的话刚出口,体内的性器再次开始胀大。 紧窄内壁被持续性地强制拓开,坚硬滚烫的柱体紧贴着黏膜与皱褶,一寸寸碾过能够带来灭顶酥麻的敏感之处。 裴永夏大脑有些空白,小腹内又胀又酸,大腿根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声音带着难得的脆弱:“你这样……我待会儿会下不了车……” 宋清衍吻着他,再次顶进狭窄的深处:“不是要我学着外向一点么?我到时候抱你下去。” 裴永夏咬牙:“不是这种外向……” 宋清衍外向起来,动得又急又狠,不给猎物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即将射出精液的性器已经足够坚硬灼热,每一记深重有力的插弄,都是在将裴永夏推上新的一轮高潮。 裴永夏想骂人,但被掐着猛撞的腰肢酸软得直都直不起来,视野也被惯性带得一晃一晃,实在没什么气势可言。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快感将他淹没,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紧密连接的那一处,甚至有种缺氧窒息的错觉。 当滚烫的浊液尽数喷溅在深处,裴永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啃了宋清衍一口,随即虚弱地一头栽了下去。
第124章 ·外向(上) 卧室内窗帘合拢,只给怕黑的某人留了盏床头灯。 偌大的床上,里里外外被清洗干净的裴永夏裹着略微宽大了一号的睡袍,偏过头沉沉睡在一侧。 他黑长的睫毛低垂,下巴向内抵着自己的肩窝,手指攥着被角,看起来要多温顺乖巧,就有多温顺乖巧。 宋清衍注视着被窝里安静睡觉的青年。 良久,冷玉似的耳根微微红了一分。 高级审计师抿了抿唇,没有挨着对方躺上去,而是弯腰,将指尖很轻地插入那一头顺滑柔软的黑发,游鱼般顺着往下摩挲梳理。 才摸三下,裴永夏就不满地皱起眉头:“宋老师,把你的爪子从我脑袋上挪开……不然待会儿揍你……” 温顺乖巧的假相碎了一地。 宋清衍静止了几秒,然后冷静沉着地继续摸。 他已经意识到了,面对裴永夏,畏手畏脚、思索再三只会适得其反,胆子够大、脸皮够厚才有甜头尝。 ……发什么疯! 裴永夏在炸毛的边缘徘徊片刻,最终被睡意打败。 他翻了个身,脑袋恨恨地转向另一边,嘴里小声嘟哝,不知在骂什么。 宋清衍并不阻止对方骂自己,甚至听着还有点开心。 他安静地弯腰,就这么以指为梳,将裴永夏每一根发丝从头到尾,碰触了一轮又一轮。 这个过程,他执拗地重复了十遍。 任由酥麻麻的感受从指腹一路蹿至后脑。 一梳梳到尾、二梳到天明、三梳无病无忧、四梳举案齐眉、五梳永结连理…… 十梳,到白头。 次日,是宋婼的电话吵醒了昏昏沉沉的裴永夏。 铃声反复响过两三回,青年才不乐意地睁眼,迷迷瞪瞪找起手机:“谁这么晚还打电话……” 宋清衍失笑,把就在裴永夏眼皮底下的噪音源递过去:“已经是早上了。” 就算宋婼不打电话,他也准备把人喊醒。 一觉睡太久反而会加重疲惫。 裴永夏有些意外:“早上?” 他的记忆断断续续的,隐约记得自己是被宋清衍抱着上楼,那时应该还没到傍晚。 而当这人扶他进浴室,低声问晚饭想吃什么时,他似乎反手勾住对方的领带,恶向胆边生地拽着问了句…… 这就不行了? 再往后的记忆,就全部断片了。 难以启齿的酸痛和能铭记半辈子的懊悔同时袭来。 听着电话里叽叽喳喳的一连串关切,裴永夏只觉头疼欲裂。 他耐着性子哄了几句,然后黑着脸挂断。坏脾气的裴永夏盯着神色平静的宋清衍看了半晌,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宋老师,我以为你分得清什么是气话,什么是……那种时候用来增加趣味的话。” “分不清。”宋清衍俯身,非常坦然地亲了下裴永夏气得频频颤抖的眼睫毛,“永夏你知道的,外向的人相对来说没那么敏感,无法准确领会到话语背后的含义。” ———— 宁杉(阳光开朗外向版):宝贝,我从剧组回来啦! 裴永夏(带着嫌弃接受热烈的亲亲) 宋清衍(阴阳怪气版):宝贝,我从审计署回来了。 裴永夏(满头问号地继续接受亲亲) ---- 🥺又名《论如何把高岭之花禁欲清冷男友撩到黑化并学会阴阳怪气》v2.0(不 下章宁老板来展现真正的外向🥺
第125章 ·外向(下) 似乎是很正常的一段解释。 又似乎……哪里怪怪的。 裴永夏抬手抵住宋清衍越靠越近的胸膛,主动投降:“我错了,再也不说你床上床下过于内向了。” 宋清衍止住动作,平静道:“你没有错,这是要说出来的事。” 他天生性子冷,对外在的事物兴致缺缺,经常被周围的人贴上诸如“缺乏亲和力”、“生人勿近”、“不好相处”等不算正面的标签。 但裴永夏,跟他是不同的。 从宋婼的态度反差就可见一斑。 而在熟读各种心理学书籍,且总是持悲观倾向的高级审计师看来,大部分人起初都会被与自己性格迥异的存在吸引。可时间长了,往往是更相似的人能走到一起。 宋清衍拒绝去想那个可能。 并贴心地给剧组所在的区域安排了几次电力检查。 但过了一周,“更相似的人”还是提着色彩绚丽的行李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庭院入口。 而且时间选得刚刚好,是宋清衍在审计署开例会的点。 宁杉吹了个口哨,修长白皙的指懒洋洋地勾着跟裴永夏情侣同款的墨镜,然后在裴永夏看过来时,啪嗒一下挂在自己的领子上:“宝贝儿,想我了吗?” 柔软有光泽的面料被墨镜的重量带得往下了几分。西式领自然而然地敞开,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 裴永夏正坐在院子里绘制油画,看得一愣:“这么快忙完了?” 据他所知,工作量不少。 而且景区的线路好像还出了些故障,断断续续在维修。 宁杉笑眯眯地露着锁骨走近:“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多逼一逼,还是能提前两周搞定拍摄任务,也算是争一口气。” 没听懂后半句的裴永夏由衷赞叹:“好一个黑心资本家。” 然后他拢起宁杉的领子,在系紧纽扣后补了句:“雷劈下来的时候,我会记得离你远一点的。” 宁杉笑了,步履轻快绕到裴永夏身后,随即弯下腰,抱住仍端着油画盘的青年蹭了蹭,状若慵懒餍足的大猫:“还不是为了赚钱养你。要做到每个季度都能准时打钱给你,可不容易。” 裴永夏勉强忍住把画笔甩到发小脸上的冲动:“你别把项目分红讲得这么奇怪,不想合作可以取消合同。” “为什么要取消?准备踹了我换新合作方?”宁杉满脸无辜,逆五芒星的耳坠在脸颊厮磨间轻微晃动,晕开晦暗不明的光晕,“你心好狠啊……宝贝。我不会答应的。” 绝不。 暧昧湿热的气声被送进敏感的耳廓。 一瞬间,背脊像被无数细密的电流所贯通。 裴永夏情不自禁地抖了下,在意识到发小笑着将自己颤抖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后,更是被羞耻感惹得彻底炸毛:“宁杉你他妈给我滚!” 作为黑心资本家,脸皮厚是天赋技能。 宁杉动都没动,继续埋在裴永夏的颈间:“不滚。” 他收紧手臂,病态地反复深嗅朝思暮想的熟悉气息,然后闭上眼,唇瓣蹭过裴永夏发烫的耳垂:“你说过的……如果我乖的话,会给我想要的奖励,不能言而无信。” 裴永夏被缠得没办法,用画笔在发小手臂上涂了个惟妙惟肖的王八,面无表情询问:“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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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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