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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当面聊会更有惊喜。晚上十一点,青溪见。” 小哥发出一阵低笑,和聪明人聊天总是简单又愉快。他没说同意与否就挂断了电话。 但詹无忧知道俩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抚着耳钉,他笑出了声。 阮白纯,就凭着你退出’淆’多年却又暗中占用着资源,不知动了多少人的蛋糕。 如果自己还和上辈子一样毫无建树,那些暗中窥伺的人或许不会在意。可他一出手就接了难度如此高的任务,且完成的漂亮,难免让其它人感受到了危机。 这不,迫不及待来他这个白名义上的’义子’面前挑拨离间。 他和阮白纯的关系,在他约了这位小哥后,就会向所有人表明,并不是牢不可破。 只要他们愿意付出合理的价值, 一起板倒阮白纯,不是更有意思吗? · “阎哥哥。”苏小颜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传来,声音轻浅却清晰,听着人应该在楼下的花园。 詹无忧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日历。 周六。 那就怪不得了。 阎情这懒东西,每个周末都要呆在家里休息。也怪不得一大早苏小颜就开始发嗲了。 詹无忧开了窗,仗着地理位置优越,半靠着窗布看下方的俩道身影。 阎情颜正腿长,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衣,下面搭着条版型笔挺的烟灰色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文而雅气质出众。 可惜没有戴他那副金边眼镜,不然看着就是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 白天育人,晚上教妻。 美妙无比。 “阎哥哥,我们下午去骑马吧?今天天气好棒呀,我们也好久没有过看露易丝它们了。”苏小颜仍是百年不变的浅色系公主裙,走柔弱乖巧的路子。撒起娇来跟含了糖似的。“你还没教会我控马呢。” “我让陈责陪你去吧。”天气越来越热,院子里花草开始疯长,各种副枝胡乱枝梭着,阎情特地让园工暂停修枝,留着今天由他亲自动手,好好侍弄院子里的花。 苏小颜不知道阎情心里的修剪花草的计划,只觉得自从詹无忧这人来了阎家后,阎哥哥就变了。 现在竟然连这种小事都不愿意配合自己了。 但她毕竟沉得住气,“阎哥哥,那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呀?” 阎情拿着花剪剪下一簇旁枝,“剪花,修草坪。” 苏小颜把长发挽到耳后,声色甜美道,“我和你一起剪花吧。” “今天小颜穿这么好看,别弄脏衣服了。”阎情轻轻拍了拍苏小颜的肩膀,就重新拿着剪子这动一下,那比划几笔。 詹无忧看得一清二楚,这人嘴上说的好听怕苏小颜弄脏衣服,实际还是不是担心她没轻没重剪坏了自己心爱的花草。 这人也就在苏小颜这里讲话含蓄些。 苏小颜也不愿意侍弄花草,听着阎情这话还忍不住提了提裙摆,窃喜了下,“那我给你去倒杯茶过来吧。” “恩。”阎情接着修剪着横杂的枝条。 但头顶传来的视线实在火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这,小颜离开后反而更加放肆。 阎情停下手里的剪子,抬起头。 詹无忧从窗户边探出半个身子,对他扬起一抹笑。 这抹笑耀眼极了,简直比太阳还要炙热。 阎情看着他漂亮的小脸蛋上那抹漂亮夺目的笑,自己都没发觉,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主人,”詹无忧挥着手说,“我陪你剪花枝呀,我修得可好看了。” · 苏小颜进屋泡个茶水的功夫,阎哥哥身边的位置就被鸠占鹊巢了。 詹无忧拿着刚还在阎哥哥手里的剪子,修着墙边的黄刺玫,阎情站在一边不放心的看着他下剪子。 这明明应该是她和阎哥哥在一起的相处画面! 苏小颜眉头紧绞着,看着詹无忧的视线,恨不得往他身上戳几个眼!气得眼眶都泛了红。 陈责的手伤养得差不多了,进了刑堂挨了几鞭子,出来就看见苏小颜脸色难看站在堂前。 “小颜。”陈责难掩看到女神的好心情。看到女神,后背的鞭伤都感觉没那么疼了。“你站在这干什么呢?” 苏小颜回过头。 “眼睛怎么红了?”陈责心疼的不行,“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的事。”苏小颜抹了抹眼角,声音柔弱道,“没有人欺负我,在阎哥哥家,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呢。”说着却开始掉金豆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阎家最不能得罪的人,第一是阎情,第二就是苏小颜,这是一直以来默认的潜规则了,没人会去触霉头。 可最近家里不是来了个敢爬床的小玩意么! “是不是那个卖p……那个不要脸的玩意!是不是他惹你了!”陈责绕着她打转,恨不得把惹哭小颜的人拉去沉塘。 “我,我只是后悔。”苏小颜双手捧着茶杯,声音带着哽咽,“当初为什么要让詹家的人进来,现在他整天缠着阎哥哥,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呀。” 陈责被卸胳膊遭的罪也是因为这个小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詹无忧的厌恶不比苏小颜少。 “这个小子心眼鬼着呢!”陈责皱着眉,心里突然升了一计,“但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他尝点苦头吃吃!他不是喜欢爬床么,呵,这回我得好好满足满足他!” “陈哥哥,”苏小颜担忧道,“你不要和他打架。阎哥哥不许你们对普通人动手的。”要动手就得去外面,找个阎哥哥看不到的地方…… “我懂的。”陈责这次的脑回路总算跟上了苏小颜,他自信道,“对付这种人怎么能被阎爷知道呢,我有的是让他开不了口的法子,你不要担心。” 苏小颜看了眼手里捧着茶,轻声劝道,“陈哥哥你不要冲动,我先去给阎哥哥送水。其实我真的没事的,我不想看到你被阎哥哥罚,你们都是最疼我的人,我不希望因为旁人害你们伤了和气。” “不会的,阎爷不会亏待我们这种拥他上位的兄弟的!”陈责自信满满,随即略有感概道,“如果你哥哥还在,也不会任由你被那种不要脸的玩意欺负!” 苏小颜脸色却划过些许僵硬,已经温吞的茶水都变得有些烫手,“……对,哥哥,最疼我了。” 【作者有话说】:无忧:也不是没想过教训陈责,可这种小孩子玩家家似的恶作剧,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揍他。 陈责:呵,你不是喜欢爬床嘛……这回……呃等等…啊啊! 白化病小可爱:为什么我还没有登场!
第17章 清溪酒吧三楼 整个下午詹无忧都陪着阎情修剪春枝,苏小颜送了茶水后就没有再出现,气定神闲的简直不像她。 依着詹无忧和她斗了这么多回的经验,这人多半准了’好东西’等着他。 为了给她们制造机会,詹无忧借着饭后散步的由头,独自一人出现在偏僻的角度,好方便她们动手。 这些人倒也不负他的期待————果真是一群毫无底线的混帐! 应该是等待詹无忧的过程中闲得无聊,这群乌合之众拦了一位偶然路过的女学生来解闷。 这是刚下了晚自习的孩子,为了抄近路走的暗巷,不想就遇到了这群披着人皮的渣滓。 “小姑娘,”为首男人高大精壮,一张带着油腻气息的脸垂涎的贴近女学生,一双咸猪手’啪’一把揉在臀处,怪腔怪调道,“哟,小姑娘挺有料啊!” 其余人一齐哄堂大笑,还有个把好事的喊——大哥,前面的更有料! “啊!你你!不,不要碰我!”女学生吓得后退俩步,双眼瞬间起了两大包泪花,脸色胀得通红。 她想跑,但才迈了一步就被男人一把勒住腰扔回人群。 所有男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瘦瘦小小的女学生被困在其中,害怕的直发抖。 她紧紧抱着书包,如同陷入狼群的小羊羔,声音哽咽道,“我我爸爸在等我,你,你们不要乱来。”说着说着终究是害怕的哭出了声。 “哟,怎么还哭了呢?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哭起来,都让哥哥心疼了。乖,让哥哥疼你。”高大男人再次贴了上去,指尖下流的沿着女学生上衣下摆摸进去,伸手往里揉了一大把,爽道,“上面比下面更有料!骚东西!” 说着鼻息都重了起来。 女学生哪遇见过这种流氓,哭喊着便用力挣扎起来。 但力气太小,所有的挣扎只让高个男人更加兴奋。 他嘴时说着脏话,一双手紧搂着人开始***。 就在这男人将手往校裤里探时, “喂——!”詹无忧随手从跑边捡了块石子,掂了一下后,用力掷了出去! 领头的高个男人摸得正爽,就听见一道清润的男声,声音里带着怒气。 刚抬起头,一个圆形物突然砸在他的脑门上! ‘啪——!’ 他只觉得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如灵魂出体般,所有知觉一下离他而去。 耳朵里再没有小女孩美妙的哭声,鼻间也闻不到女孩子淡淡的馨香,就连手,都没了那柔软的触感…… 等鼻间重新闻到气息,身体再次感应到四周时,怀里的小女孩早已不知道跑到了哪。混乱中,他只觉得腰腹间凉飕飕一片。 他迟钝低头,就见一柄冰冰凉的尖锐物顶在了他的腰部。 “醒了?”那道清润的男声道,紧接着尖锐的顶部扎进去了二厘米。 疼痛后知后觉的从皮肉里泛出来。 “啊——!” 高个男人高喊一声。 他急急想退,詹无忧的手却像一道钢钳,死死制着他。 “操!你他妈想干什么!”他惜命的很。这人一出手,他就明白自己拼不过眼前的小白眼,果断召唤兄弟。“兄弟们,搞他!弄死他!” 他说得嚣张,完全没注意到嘴里的兄弟们早在他被石子砸懵时全部被撂翻在地。“弄死我?”詹无忧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他可谓人狠话不多的代表人物。 手上一用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接连捅了三下才停下手。 这直接就把高个男人捅得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高个男人没想到詹无忧看着文弱弱的,下手这么硬茬。 嚎嚎之余,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凉了的惧意。 眼见詹无忧意犹末尽的转着刀子蹲到了自己跟前,只觉得心头凉得和那刀片似的。 深怕他再给自己来几刀,高个男人忍着痛急道,“哥,哥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咱们,咱们这也没什么仇不是。我之……之前”高个男人觉得詹无忧大概是想充当英雄,“之前那女就是出来卖的!我们玩情趣呢!这种骚东西就是喜欢瞎叫。” “哦?”詹无忧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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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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