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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无忧还没有发现里面的人醒了,他刚接了武新京打来的电话。 “无忧怎么样?”电话刚接通,武新京的声音略有疲态。 詹无忧拿的是阎情的手机,便道,“舅舅,是我。” “无忧,你醒了?”武新京一喜,紧接着长长松了一口气,“醒了就好。你生病的事我一直没和你妈妈说,怕她担心。但长时间联系不上你,她已经有些怀疑,最近的情绪都不太稳定。” 詹无忧也想武子君了,想着妈妈因为她再次情绪不稳,不由心疼道,“妈妈在吗?我想和她说几句。” 武新京温柔道,“乖孩子,她现在在钢琴室,我去找她。” · 武新京去找人的空档,詹无忧也没闲着,闲聊似的开口道,“我醒了以后,阎情和我说了与您合作的事。” 武新京迈步的脚微微一顿。 詹无忧等了三秒也没等到武新京的回话,便短促的笑了声,“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舅舅怎么会和阎情一起瞒我?男人有点事业心很正常,对于格兰家族我也有点想法,想找他们好好谈谈。”’谈谈’俩个字咬得非常重,显然是要秋后算帐的意思。 其实詹无忧的第一句话说出口,武新京觉得这鬼机灵在诈他。 但随之而来的话又将他的疑惑抚平了不少。詹无忧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思,真真假假的掺在一起道,“对于王位,我是没有什么野心。不过舅舅和阎情心性高,想共谋大事我当然不会挡着。只是单单瞒着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 辣鸡舅舅,瞒着自己外甥,拉着外甥媳妇去干高风险的活! 武新京低笑一声,含糊其辞,“这事还有待商榷。” 詹无忧朝天翻出一个白眼。 怪不得妈妈让他不要相信舅舅。 这男人,即有野心又谨慎。现在跳过他和阎情合作,都把话说得这么滴水不漏。 詹无忧似真似假道,“格兰家族这次的手伸得太长了。”这话落地,他心里的怒意倒变得真情实感起来。本是弯着的唇角慢慢收起,眼角微微向下一压,就带出了让人心惊胆战的凶刹气,“我脾气不好,嘴又叼,最是吃不得亏的。” 武新京是查过自己外甥的。 明白他这些年来的遭遇。 看似温软,去了皮也是个心狠手黑的角色。 他是真心想谋王位,但他更多的,是享受谋夺的过程。现在听着无忧的话,心里一恍,倒觉得詹无忧是可以守位的人。 武新京心动即行动。 “想要教训人,还得来x国。”武新京声音温和,就像邀请晚辈来游玩的大家长,不知觉间,就把行程给敲了下来,“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我派人来接?” 詹无忧心里笑了声,声音倒是又变得温吞起来,“这得看阎情。” 武新京已经到了钢琴房前,闻言便道,“他这几天为了照顾你倒是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一阵。正巧我这里新请了几位调理师,是时候来我这里呆一段时间。” 詹无忧心道,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 这会快就想把阎情拐过去了。嘴里乖乖道,“那就麻烦舅舅了。” 武新京道,“你们能过来,小君也开心。刚说起格兰家族,”聊八卦似的,他插了一句题外话,“他们家那位孩子似乎有孕了。” 詹无忧挑了挑眉,捉住其中的词,“似乎。” “探不出虚实。”武新京轻笑一声,尾调带着点调侃的味,“毕竟国王已经八十多。” 詹无忧半真半假的夸,“国王真是老当易壮。” “无忧也会开玩笑了,我让小君接电话。” “好,谢谢舅舅。” 詹无忧和武子君聊了好一阵,进屋时,阎情双唇已经发白。 詹无忧早早在床头柜边备好了巧克力和奶糖,就是担心这人起来犯低血糖。 但看他这副病恹居的模样,显然都没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 他快步走了过去,剥了糖衣塞到他嘴里,“吃。” 圆滚滚的糖塞在唇舌间,甜味转眼就弥漫整个口腔,而后顺着津液流遍身体,鼓噪的心跳被这甜味包裹,渐渐压了回去。 阎情声音弱弱的,一双眼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水光,过薄的唇微抿,小声道,“好多了。” 阎情这病美人的模样可是稀罕货。 俩辈子这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嚣张又傲慢。如今反差这么大,倒让詹无忧心头痒了痒。 他坐到床沿边,面上板着,开始翻帐,“阎爷和武爷共谋的大业的事,倒是瞒得很紧啊。” 诈完了舅舅,自然也要诈诈阎情。 阎情现在处在愧疚中,心理状态显然没有武新京能扛。 转头就把武新京给卖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说着伸出手,轻轻勾了勾詹无忧放在床边的尾指。 这讨好的小动作让詹无忧心神都晃了晃。 恍惚间,竟有种自己和阎情互调了身份的念头。 他当初勾搭阎情时,他心底是不是也是这么飘飘然的? 但他面上还是一副看不出喜怒的平静模样,反问道,“怎么?阎爷这是在做什么?” 阎情担惊受怕半个月,现在是真的不敢再’作’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詹无忧怎么舍得打。 他经历创伤再体验症时,是真真的觉得自己又一次孤家寡人的过了十年。 醒过来能再见到阎情,心底只剩下了庆幸。 但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不能惯,越惯越完蛋! 瞧瞧这混球,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想着跟着舅舅去共谋王位了,他要不敲打敲打,这俩人谋完王位,是不是还要搞搜飞船去征服宇宙! 詹无忧眼神清凛凛的看着他,正色道,“我们家没有家暴这条规矩。我瞧着你身体有些虚,在你恢复健康前,某些事就禁了吧。” ’某些事’,自然是是俩个人才能做的事。 他看了眼自己明显瘦了俩圈的身体,想要恢复成之前的模样,时间单位至少是月。 阎情沉默了下来。 这可比打他一顿要残忍多了。 但看看詹无忧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他也不敢叫反调,只能憋屈的应下了。 詹无忧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说活该,嘴上保持着正经人的模样,“我已经和舅舅说好了,下周去x国。” 阎情以为詹无忧还在气头上,急急保证道,“我想过了,不掺和舅舅……” “急什么?”詹无忧横了他一眼,打断道,“我去x国冲的是格兰家族。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放过们?!” 提起这茬,阎情就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弟弟。 他乖乖闭着嘴,坐在床头不吱声,一副乖乖宝宝的模样。 “这星期就把国内的事结一结。詹家怎么样了?” 阎情脸色一僵,“……恩。”他陪了詹无忧半个月,完全没再管会过詹氏的事,这会被詹无忧一问,只觉得俩眼一摸黑。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半个月前给詹锦儒下套的合同。 · 詹氏的生产量根本不足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签下的订单数。 詹锦儒也没想一家吞下,他当时打的代加工的主意。哪想到,经常合作的几家代加工公司都没有接他的单。 一次二次詹锦儒本以为是偶然,但再三再四被拒后,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笔可能救詹氏的订单,转眼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甘心! 他第一次放下身段,求爹爹告奶奶的跑遍了整个省城,无一不被拒之门外。 他也想过像其它城市的代工厂加工,但给出的质量却远远达不到标准。 眼看着签约日子越来越近,詹锦儒已经已经心灰意冷。 詹氏,完了。 而时至今日,他都没想起那个被他派去喊詹无忧来发布会,一直没有回来的詹宗延。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换地图啦(*?︶?*)
第122章 被变态看中啦 詹锦儒自顾不暇,完全忘了还有詹宗延这么个儿子。 詹无忧倒是帮他记得。 动身x国前,特地找了个好日子,把这对母子打包扔进了’疗养院’。 这所’疗养院’是上个世纪产物,经历过战乱,又迎来了和平。后又被村里有名声的老者改造成了一座私人展览馆。 老者膝下无子,最后辗转被阎父花重金买下。 詹无忧上辈子也来过。这座展览馆占地约有5亩,前面展厅只占了约四分之一。后面是私人院落。 几出几进的院子,用来关这对母子倒是正好。 · 詹无忧还给这对母子设定了专人服务。 阮白纯每日都得’电疗’一次。詹宗延则可以选择’代替电疗服务’或’临时喊停服务’。 顾名思义。只要詹宗延自愿,他可以代替阮白纯接受这’电疗’,次数不限。 中途受不了,也有及时喊停的权力。 只是他如果替阮白纯接受’电疗’操作又反悔,做为违约的惩罚,阮白纯原本的电疗时间将会翻倍。 · “这是詹宗延?”阎情略带疑惑。 他是陪着詹无忧一起来。隔着窗就看到了詹宗延慢吞吞的坐上电椅。 他显然许久没有打理自己,一头油腻到发光的黑发紧贴着头皮,挺俏的鼻梁骨不知撞到了哪,明显歪斜到了一边。 可能饿了几日,脸小些,看着却松弛了许多。 阎情移开视线。 詹宗延现在的模样,可和当初在小白毛家时相距甚远。 “真是感天动地的母子情。”詹无忧笑眯眯的看着詹宗延坐上电椅时。 原本还算坚定的神色在碰到冰冷的电梯时,有一闪而过的惊慌。但在看到对面坐着的人时,又忍不住挤出一个略带着几分病态的讨好。 为防止患者挣脱,电椅上安了好几根束缚过的带子。 詹宗延原本适应了这张电椅的凉意,没想到工作人员上来就给他绑上束缚带。 他的脸色在惊疑和害怕间不断转换。 阎情凑近詹无忧,小声咬着耳朵道,“詹宗延如果每天都为阮白纯使用’代替服务’,你也放任?” 这玻璃隔音特别好,他们说话其实根本不用咬耳朵。 “想什么呢?”詹无忧若有似无的微勾着唇角,“詹宗延想要母爱不假,但他从小也是娇养长大,正儿八经的大少爷,你以为他能吃多少苦?” 他可是很期待一心付出的詹宗延被电得鬼哭狼嚎,最后哭啼啼喊着放弃想要母爱安抚的模样。 而阮白纯……他早就让人告诉了阮白纯,詹宗延放弃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但人嘛,总有侥幸心理。 万一他坚持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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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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