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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慕容郁少有听见谢温轩说那么多话,一时百感交集。 他没想到谢温轩对他是这种感情,有点怪异,可这怪异里还有藏不住的窃喜,在窃喜什么呢? 他没太想明白,再想想谢温轩说的这些,确实很好理解了,那么,他呢? 他对谢温轩什么感情? 这该是谢温轩问出来的,结果被他想到先为难自己了。 真是个奇妙问题。 谢温轩那么聪明一个人,懂得进退,说完那番话,也不说话,就蹲着静静看他,这等乖巧的样子是他没见过的。 慕容郁就那么看着谢温轩,看着看着,他忽然想到,若是有天谢温轩这么看着别人,把曾经对他的好都原封不动的对另外一个人做,他会怎么样。 大概率会气到炸裂吧,那时更想一刀扎了这男人。 仔细想,他那日主动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绞尽脑汁的回想,当时碰上没太大感觉,看见谢温轩惊讶的眼神,他鬼使神差想知道更多,就…… 想到这里,他垂眸看向谢温轩淡色的唇。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被拉扯的谢温轩差点一趔趄跪在慕容郁面前,好在竭力稳住,接着两人在无比清醒下亲了第二次。 这次慕容郁放开自我,比上次醉酒时候更为生猛,两人分开时候,谢温轩唇上见了点点红。 慕容郁舔了下唇:“嗯,我是猪,专挑最难啃的白菜拱。” 谢温轩摸了下唇,听见这话,翘了下唇:“傻子。” 这天过后,两人私底下变得极为亲密,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师兄弟,可要夜幕降临,私密房间里,慕容郁浪得越发不像话。 谢温轩饱读诗书,还懂得收敛,慕容郁生来性子跳脱,知道件新鲜事消停不下来,白日里还算正经,夜里便闹谢温轩,一闹大半夜,往往闹开了又开始求饶。 这夜本是风平浪静,谢温轩心疼他最近被杨泰清狠狠抓功课,在房事上面很是节制,一月里只碰了他两下。 慕容郁不懂这份心疼,暗自揣测谢温轩是否不行了。 入睡前,他闭着眼睛的瞎撩。 两下便将谢温轩撩得浑身是火,按住他的手:“不是好好睡觉吗?” “我就是单纯想知道它还健康吗?”慕容郁说。 谢温轩冷静自持:“很健康,睡你的觉。” “那不行,我还没见过呢。”慕容郁死活不同意,闹着要看看。 谢温轩怎么可能让他看,一眼就要星火燎原。 两人在床上攻守起来,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得紧。 没到多大会儿,谢温轩低声道:“你再不放手,今夜就别睡了。” 太久没做,谢温轩忍他很久了。 慕容郁也不知脑袋那根弦搭错了,脑抽道:“那就不睡了吧。” 谢温轩脑门青筋跳了跳,终是没忍住他的挑衅,将人按住剥了个干净。 …… 慕容郁哭了,从没想过在床上会被接二连三的做哭,他手指无力捏着谢温轩的脸,抽噎道:“你、你别弄我了,我要睡觉。” 谢温轩不搭理他,脸被捏得发疼,方才道:“你说不睡了,如今又反悔?” “啊…你混蛋!”慕容郁捏不住谢温轩的脸,被抓着手放在脖子后,谢温轩低头亲了亲他。 “嗯,我是。”谢温轩坦白承认。 慕容郁被弄得说不出完整话,还在想不开的胡言乱语:“你都这样,我怎么会怀疑你不行的。” 谢温轩失笑,越发用力:“乖,别乱想,先想着今夜如何过,夜还长呢。” 慕容郁什么都想不了了,勾住谢温轩的脖子往下压,堵住对方的嘴。 这夜之后,慕容郁老实到春闱。 这年,有四位考生在平和殿大放异彩,正式拜见年少的皇帝陛下。 或许从那刻开始,命运的齿轮便转动了。 顺着无法掌控的方向走去。
第96章 番外:洛闻歌X萧毓岚。 抛开七夕那夜短暂温存后,洛闻歌便少有与萧毓岚独处时候。 两人都很忙, 一个忙着安顿北疆并入宁朝疆土问题, 一个忙着肃清前面事情留下的祸端, 闻天冢死了是不错,但其留下烂摊子还得继续收拾,加上沈爵在这档口以死要挟,若不放他归乡, 就要悬梁自尽。 这话传到洛闻歌耳中, 一点都不怕沈爵死,要不是沈宅在,没人会记得曾权倾朝野的沈阁老, 他嗤笑道:“他真想死,就不会想归乡。” 今日谢温轩进宫面圣,与他一道办案的是慕容郁。 没了平衡的谢温轩在,真是一唱一和。 慕容郁道:“话是这么说, 我以为你还是该和陛下说声。” 洛闻歌听出别的意思,抬眸跟慕容郁对视:“你这是让我趁机进宫呢?” “你心里明白就好, 没必要说出来。”慕容郁说, 在谢温轩普及和洛闻歌不加掩饰的做派下,终于弄明白萧毓岚与洛闻歌的关系。 敢情两人是白日君臣,夜晚夫夫,慕容郁回想自己那些年做的孽,都有点儿没脸看,更可恨的是谢温轩那家伙明明知道, 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弄得自己如今跟洛闻歌称兄道弟的,再往深里想想,慕容郁窒息得不行。 洛闻歌领下这份好意,不过还真不需要,他真想见萧毓岚,直接到凤栖殿,让柔伊去养心殿将萧毓岚请来便是。 萧毓岚再忙,也是要睡觉的,别处见不到,床上想见多少次就见多少次。 提起这事儿,洛闻歌忽然心里又没底了。 萧毓岚出征半年,他搁长乐城养病半年,这身子早就调理好,怎么萧毓岚回来小半个月,一次都没碰他? 这还真是奇怪了,也怪他跟着忙,白日疲倦,晚上也没撩骚的心。 弄得两人跟兄弟好似的单纯睡觉,可他没动静,萧毓岚难道也这样吗? 洛闻歌生平初次对这方面产生疑惑,思绪跑得太脱缰,他赶紧拉回来:“没事,最近都很忙。” 这话不知给了慕容郁怎样错觉,引得对方露出个极其不正经的笑:“对,是很忙,我听说礼部那边忙疯了,就这样还天天被陛下催,催得礼部右侍郎快当场去世。” 洛闻歌这些日子沉浸在清除余孽中,没关注其他人,不知这时的礼部有什么好忙的,便问:“忙什么?” “你还不知道?”慕容郁见他真不像知道的样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试探问,“你还不知道陛下要大婚的事儿?” 洛闻歌心里咯噔一声,萧毓岚要大婚? 他茫然了,这可从没听萧毓岚提起过。 许是他懵得表情太真实,让慕容郁迟疑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那我这是说漏嘴了,说不定这是陛下要给你的惊喜,嗨,我这也是听在礼部当值师弟抱怨的,也可能是假的,你都不知道的事儿,怎么可能是真的?你别往心里去。” 洛闻歌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心想,我怎么可能不在意,那是我亲了摸了的男人!当初要不是幽情蛊,早就睡了。 我男人要大婚,我半点不知情,这事儿换做谁,都得往心里去啊。 慕容郁见状,无声露出个笑容,陛下,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功夫,洛闻歌都有点儿恍神,好些事情差点儿做错,显然被萧毓岚大婚的消息给打散心神,弄得慕容郁怕怕的。 这夜,洛闻歌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等来萧毓岚。 他知道萧毓岚在忙着从朝中调人手去掌管北疆,诸多事宜还不够稳妥,忙得分.身乏术,不来他这实属正常。 心里这么想着,难免想到白日里慕容郁说的那些,不安从心里各处飘起来,万一萧毓岚真跟别人成亲,他怎么办? 想到这里,洛闻歌怎么都睡不踏实,从床上翻起来,披上外衫,提着灯笼进了密道。 到凤栖殿那边的时候,柔伊立马知道他过来了。 看见衣衫不整的他,柔伊下意识放下纱帘退到起居室外,问:“公子过来,那柔伊去请陛下?” “有劳姑姑走一趟。”洛闻歌说,他本意就是要见萧毓岚,柔伊这般说,他自然不会拒绝。 柔伊福身:“公子客气。” 等萧毓岚过来功夫里,洛闻歌先盘腿坐在床上,胳膊肘抵在膝盖上撑着脸颊,翻看被萧毓岚带回来的龙阳图集,如今再看这玩意儿,他心胸坦荡荡。 殿门打开又关上,沉稳脚步声越来越近,洛闻歌没抬头,看似很专注,嗅到熟悉味道,他就知道萧毓岚过来了。 萧毓岚人是过来了,还带着政务来的,没到床边,直奔软塌那边而去,挑灯夜读,勤奋得莘莘学子似的。 洛闻歌等半天,一抬眸看见眉头紧锁批奏疏的萧毓岚,都被气笑了。 原来把人请过来是让对方换个地方想事情,早知如此,请个什么劲? 洛闻歌有点小脾气,转念想到这是不是证明萧毓岚不在乎他了?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走人,得想个法子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瞒着他的大婚,不问清楚,不是他风格。 思及至此,他推开书下床往软塌那边走过去。 忙于政务的萧毓岚压根不知将要面对怎样的疾风暴雨,满心思都在想怎么治理北疆,那地方和宁朝差别太大,不好控制。 没多大会儿功夫,眼前光亮被遮住,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挡在眼前,惹得萧毓岚抬头看过去。 洛闻歌微微一笑,缓缓收回手:“陛下近来真的很忙。” 萧毓岚还没听出意思,合上奏疏揉揉眉心,疲倦道:“是,北疆遗留问题太多,不好好处理,容易留下祸端。” “我说的不是这个。”洛闻歌说,“恐怕不日后这凤栖殿就得另有新主了,那时臣房内密道也该封掉吧?免得新主子万一哪天没事进去,臣有嘴也说不清。” 萧毓岚听前一句没感觉,这后面一连串的,品出些许陈年老醋的味道,顿时啼笑皆非:“洛爱卿知道朕打算大婚一事了?” 好啊,原来是真有其事,就是没和他说而已。 洛闻歌连连点头:“是啊,要不是知道了,就得跟个傻子似的,到陛下大婚时候才知道。” 萧毓岚勾唇一笑,语带戏谑:“那洛爱卿知道后,这会儿来找朕是要说什么?说要跟朕分开,还是说要归野山林之类的话?老实说,朕都不会允许,大婚与这些没关系。” 这妥妥渣男语录啊,翻译下就是:我可以结婚,但不允许你分手,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 他洛闻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当即气得就要打人:“你也太无耻了,都要大婚,还不让我走?” 眼看要将人惹生气,萧毓岚赶紧说:“没,你听朕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渣男?因为你还没糟蹋过我是吧?”洛闻歌失去理智,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便觉得萧毓岚这人委实够渣,都这个时候还想这档子事儿,他气鼓鼓着脸,豁出去般去扯萧毓岚的衣衫,“行,今夜我大发善心,就满足你这个念头,让你当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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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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