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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墨少珩却一脸正经的看着他,语气有些严肃的说道:“你身边的那个什么莫羽不就是吗?还有那个秦笙,他们看你是眼神很明显是不一样的。” 如果墨少珩不提醒,唐屿白都差点忘了还有莫羽这个梗。 莫羽对他有想法他是知道的,而且也已经警告过他,相信他自己能够想通,而秦笙确实不在唐屿白的考虑范围。 毕竟人家也没做出什么过分是行为,唐屿白一直都把她当成合作伙伴来对待,最多就是一个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原以为秦笙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没想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一开始他也应该说清楚的,不知道有没有误会。 “秦笙对我有感觉?怎么可能,我们一直都是把对方当成合作伙伴而已,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个关系呢?”唐屿白皱着眉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墨少珩早就料到唐屿白会不相信,直接说道:“你上飞机之前我落下东西没拿,回去的路上听到了她和她父亲之间的谈话,清楚的听到了她是对你有意思的。” 这还真是唐屿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东西,那自己之前的那些行为岂不是有些过分。 自己对她没感觉却还要别人去陪他参加宴会,这样她的内心是有多难受啊。 见唐屿白居然这么认真的去思考其他人的事情,墨少珩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让怀里的人吃痛长记性。 唇上的疼痛让唐屿白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道:“你咬我干什么,我在想事情都被你打断了!” “哥哥在我的怀里想其他情敌,你觉得合适吗?”墨少珩看着唐屿白居然做出这样的反应有些气不打一处的说道。 天生就是直男的唐屿白显然并不觉得这是件什么特别的事情,直男被掰弯了,但是本质依旧是直男,根本就get不到墨少珩话里的意思。 “现在不想也总是要想的吧,不然到时候碰面那得多尴尬啊,不是你的问题,你当然不担心。”唐屿白一本正经完全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的模样把墨少珩给气笑了。 墨少珩只能放弃和唐屿白讨论这个问题,一把将人抱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 很久没被人公主抱的唐屿白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体,听到对方的闷哼后乖乖的不动,只是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哥哥不是说身上有一股味道吗?现在带哥哥去洗澡。”墨少珩说着话,脚下的步伐也没停。 听到这句话的唐屿白愣了几秒,随后红着耳尖说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不用你帮忙!” 说完就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墨少珩的束缚,但很显然唐屿白的努力根本没有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抱进浴室。 墨少珩原本想着把人放在椅子上再去放水的,但避免这个不老实的人乱跑,只能换个姿势,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放水试温度。 被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的唐屿白有些无语,长的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抱过他,就连义父也没有,每天学习和训练几乎就是唐屿白的全部。 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成为义父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剑,能够提高组织的声望以及义父的地位。 不可否认义父给了他新的生命,但是却又把他推进另一个地狱里面,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听话且好用。 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把人给赶出去,他是真的有点怕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哥哥,你这是害羞了吗?”墨少珩注意到唐屿白红得好像要滴血一样的耳尖,忍住笑意的问道。 闻言,唐屿白当然不承认,结结巴巴的撒谎道:“胡,胡说什么,我之前也和其他人一起洗过,怎么可能会害羞呢?” 在同一层中间有个隔墙应该也算一起的吧……
第六十章 原本只是唐屿白用来逞强的话语落在墨少珩的耳中成为一根刺,狠狠地将原本封好的醋坛子又重新戳穿一个洞来。 半响都没听到墨少珩开口,正当唐屿白以为他又在整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墨少珩终于开口道:“谁?” “什么?”很显然唐屿白并没有抓到墨少珩的点,一时之间不知道墨少珩是在问什么,又重复道:“什么谁?” “和你一起洗澡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让人过去把人给埋了!” 墨少珩的这番话可把唐屿白吓得够呛,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凶巴巴的语气里还夹杂着浓浓的醋味,这怕是能开间陈年醋铺了。 唐屿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都是些不认识的人,没有必要这样斤斤计较,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怕这个小朋友真的乱来,唐屿白连忙解释,生怕晚一秒自己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而且这小朋友的占有欲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严重很多啊。 就像是一个珍贵的花瓶,就算别人染指一分都不能接受,甚至还要把人消灭干净,似乎这样就能维持物品原有的形态,这让唐屿白一时间有些头疼。 他从来都是自己的,根本不属于任何人,也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决定,自己和墨少珩的想法不一样吵架肯定也是迟早得事情,就是不知道小朋友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见墨少珩不说话,唐屿白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说道:“你一个小朋友怎么醋意这么大,而且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我都还没认识,怎么还能干涉这么多呢?” “不是,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墨少珩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唐屿白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嘴型大概的意思还是懂的,这让唐屿白脸上的笑意变得僵硬,有些搞笑的感觉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按照年龄的推算两个人若是小时候见过面,墨少珩记得那他也应该记得才对,而且中途他也没有生病到失去记忆这个地步,他对墨少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他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或者说他们之间本来就不认识,和他认识的另有其人,又或者最简单的来讲他是把自己当成某个人的替代品了? 唐屿白重来都没想过这样的狗血事情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的糟糕,甚至觉得这样有些莫名的恶心,这些好都不是属于他的,这样的东西,他才不稀罕!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猜想罢了,或者墨少珩的意思不是这个也不一定,他会找出真相,如果真的像他自己猜想的那样,那就算是拼尽所有,他也要离开这里,和墨少珩切断任何的关系,他可以弯,但是不能做任何人感情里的替代品。 墨少珩察觉到唐屿白白表情的变化,内心莫名的有些慌张,不知自己是不是哪些地方做得不好或者不对让哥哥忽然间生气了,一时间吃醋都忘记了,有些忐忑的开口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或者不对让哥哥生气了?这话我说得不对,哥哥要是不爱听的我不说了。” 以为唐屿白是因为自己刚刚说要埋人的话不开心,连忙认错,这些人的命哪有哥哥开心重要,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难道其中还发生什么其它的事情吗?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了。”唐屿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墨少珩,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样的唐屿白让墨少珩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只能依照唐屿白的话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先出去了,哥哥要是有什么需要或者哪里不舒服就喊我吧,我就在门口。” 说完话的墨少珩没能等到唐屿白的回复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的走出浴室,靠在门口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出了什么,让哥哥忽然间不开心。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唐屿白松了一口气,一个是因为逃过了鸳鸯浴的庆幸,一个是他终于可以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整理思考一下自己和墨少珩之间的关系。 唐屿白把自己整个人泡在水里,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吸收他一身的疲倦,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面对这种儿女情长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头都要炸掉了,怎么都理不顺,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抓住墨少珩的衣领去问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如果这样问就显得有些尴尬,万一这小朋友隐瞒真相,随便找了个理由来糊弄自己,那他岂不是很吃亏? 到时候万一正主回来了,两两相望不就很尴尬吗? 而且正品和替代品相比,墨少珩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那他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夺人所爱的第三者,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脸做人不。 思来想去,唐屿白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能力。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但是自己可以。 这是训练的时候义父教给他的第一个道理,那个时候他还天真的问义父道:“那我能相信义父吗?义父肯定不会骗我的。” 义父出乎意料的摇摇头道:“不,你只能相信自己,有些事情有些时候义父也不能相信知道了吗?” “为什么啊?”唐屿白有些疑惑的问道。那时候在他的心里义父就是他的全部,如果义父都不能相信的话,那天底下就没有他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了。 “这个道理,等你长大之后就会知道了。”义父没有把话说清楚,只是模拟两可的说着,而这个道理唐屿白也一直记到现在。 这句话确实让他避开了不少问题和困难,但是同时也让他少了能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 不过现在有些困难的是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面,根本就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消息,就算是上网查,也根本查不到什么。 墨少珩的身份信息全部都是保密的,没有一定权限的人根本就看不了,更何况有这个能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这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查起。 如果他开口和墨少珩提出他想要看墨少珩档案这个要求,墨少珩肯定会答应的,但是不排除墨少珩会不会提前将某些事情给隐藏,更何况那些档案里也不会记录这些东西,看了也是白看。 问这里的佣人?这个主意也不太可行,之前的事情这里的人都不清楚,清楚的人恐怕都已经离开这里了,更何况就算真的有人知道,他这样冒然去问,也没有人会告诉自己,甚至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什么都做不了的等这件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吗?这样处于被动的情况让唐屿白非常的厌恶,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最坏准备的打算,但是并不代表他接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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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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