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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终于开始认真了吗?不过,就这点程度的话,可还不够呢。”白子潇侧头躲过雌虫的利爪,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对方的翅膀。 “咔嚓————” “下一个。” “嗯....再下一个。” “唔,你们两个是兄弟?那一起来吧。” “再下一个。” “技巧不错,就是力道太小了,回去练一练吧。” 半个小时后。 “哇哦。”白子潇看着不远处堆成一座小山的雌虫们,不禁惊叹了一声,看着雌虫数量挺少的,没想到堆在一起居然这么高。 嗯,这些雌虫都是被他一脚飞起给踹飞的。 “本少将有点失望啊,这就是十字星军团吗?”白子潇看也不看门口那位目瞪口呆的雌虫下属,背着手绕着雌虫山走了一圈,打了个响指,“军医过来一下,把他们都送到医院去。” 说完,整只虫又慢悠悠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还突然回过头笑了一下,一脸嘲讽。 “本少将确实不想在医院见到你们,太弱了,丢脸。” 然后白子潇很满意地看着不少雌虫都脸红了,然后一双双眼睛里燃烧起火焰。 呵呵,想必这些天之骄子的雌虫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一只雄虫给殴打。 白子潇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和语句,觉得很nice,既虐了一把他们的身体,又狠狠虐了一把他们的心灵,把他们的雌尊心扔到地上再反复碾碎。 这要是心里脆弱点的雌虫,说不定当场就给整自闭了。 等时清越回来,看到自己看重的下属们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肯定要崩溃。 时清越一崩溃,那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可真是一个渣攻,白子潇内心又一次赞扬了一句自己,他的内心充满了自信,如果时空管理局有“渣男扮演金牌”,那肯定非他白子潇莫属! “阁...额...少将,接下来您要去哪里?”门口的雌虫下属快步走上来。 “不用跟着我了,你去帮军医吧。”白子潇指了指一旁忙碌着的亚雌军医,直接阻止了对方的行为。 然后在雌虫下属欲言又止的样子中施施然离开。 离开训练场后,白子潇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胸前的雄虫铂金徽章给摘了下来。 反正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想在军部里溜达溜达,那表明身份的徽章再戴在身上,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仅没有意义,还可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深知雌虫在面对雄虫时有多疯狂的白子潇取下徽章,在手里把玩几下后,随手放进了衣兜里,一边走一边看军部的风景。 到处都是高大的绿树,下面是开得正盛的火焰花,如同跳跃着的火焰,与不远处训练着的雌虫们正好呼应。 办公区那边的基调是肃静、冷清、严格、寡淡。 露天训练场上的基调则是热情、朝气、汗水以及整齐的口号。 白子潇感叹了一声,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来,吹得他不由一哆嗦,才发觉背后有些凉意。 估计是刚刚在十字星那边和一群雌虫战斗出来的汗水,风这么一吹,还怪难受的。 白子潇放弃了继续游玩的兴致,干脆跟着路标一路到了军部的澡堂。 此刻的澡堂并非处于高峰期,白子潇学着同样来到澡堂的雌虫,买了一次性的毛巾沐浴露洗发水和肥皂,一边思考着今后的计划,一边毫不犹豫跟着一群高大健壮的身影进了澡堂。 军部的澡堂并非那种混浴,而是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分开的,所以白子潇也不必担心坦诚相见的问题,他随便拉开一个门走进去,调了下水温。 在这无聊的等待过程中,他还抽空看了一眼自己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白子潇凑近,淡淡的花香猛然勾起他的回忆。 这不就是时清越身上的味道吗? 和对方近距离零距离甚至负距离相处了十天十夜,白子潇当然不会忘记这种淡雅好闻但他一想起来就隐隐肾疼的气味。 正当白子潇回想时清越的时候,旁边的隔间突然传来正主的声音。 “那个....请问可以借一下沐浴露吗?我的不小心流进下水道了。” 白子潇猛地被时清越的声音吓一跳,手一滑,手中的肥皂跌落在地,顺势就穿过了隔间下面的空隙,滑到了时清越那边。 白子潇:淦,皂化弄人! 等等,现在的重点应该是自己走错了澡堂才对。 白子潇默默望天,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跟着一群威猛兄贵,进了异性洗澡间。 而就在这时,隔壁也结束了长长的沉默,传来对方冷淡又带着些许尴尬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不搞雌雌恋。”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爆肝四千,求夸夸~ 忽然发现自己专栏收藏有点少,话说我现在打滚卖萌求收藏还来得及吗?(猫猫探头)
第040章 虫族上将四 时清越低头看着滑过来的肥皂, 颇有些无语。 虽然他不像其他雌虫一样肌肉发达身形壮士,但明显看上去就是正常一只雌虫,和雄虫也沾不上边。 怎么会有雌虫跟他来这套, 是饥渴太久了吗? 时清越心中淡淡地叹口气,倒是没有被冒犯的想法, 如果军部能来点雄虫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只, 随随便便到处走走, 那对于军部的雌虫们来说也是天大的恩赐了。 时清越想起自己那群下属,一有空就狂热地盯着光脑上的雄虫, 明明是在战场上凶狠残暴的战士, 却只能在空寂的夜晚对着虚拟的雄虫叹气。 时清越是真的有点心疼自己的手下。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上面伸过来, 手中拿的正好是沐浴露。 时清越把思绪收回, 拿过了沐浴露, 但在他碰到对方指尖的时候, 那只手却突然跟触电了一样收了回去。 “多谢。”时清越道了声谢,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脖子后面那块敏感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和痒意,他一时间没有拿稳,自己的那份沐浴露就流进下水道了。 不然他也不至于借其他雌虫的。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对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肥皂都没有提起。 时清越只能归纳为“这是一只羞涩的雌虫”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羞涩, 一直没敢跟雄虫碰面追求啥的, 所以才一时间脑热, 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时清越晃了晃手中的沐浴露, 正打算拧开的时候, 后颈处突然传来熟悉的痛感,除此之外还有剧烈的灼烧感觉,一瞬间,仿佛有一大团火焰顺着四肢百骸流到身体各种,所有的皮肤都开始急速升温。 但又像一团雷电一样,电流顺着骨头流窜,身体和皮肤开始变得酥麻,使不上力气。 这种又痛又热又麻的感觉,时清越以前并没有经历过,但他脑海中想起了医学书上类似的描述。 这是.....自己的发情期到了? 时清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按道理讲,这个时间段并不是自己发情期的日子,就在那一刹那,医生朋友的话突然跳出来。 “如果短时间接触过雄虫的话,雄性激素很有可能把发情期提前诱导出来,不过不重要啦,一般只有身体上极其相符合的雄虫雌虫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放心好了,一般雌虫一辈子都遇不上的。” 时清越闷哼了一声,靠着隔板滑下去,他望着天花板苦笑,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不是一般的雌虫。 然后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大脑,时清越直接失去了理智。 白子潇这边还在思索,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溜出去比较好。 走错澡堂什么的,被碰见就真的是社死现场了。 猛然间,一丝危险预感缠绕上心间,白子潇条件反射往旁边闪去,果然,就在他躲开的下一秒,他靠着的那个隔板上扎过来两根骨刺。 要不是他躲得快,说不定就直接被捅出来两个血窟窿。 时清越这是在干啥?难不成有敌袭?可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有敌人啊? 白子潇踮起脚尖,试图从隔板上头看过去,看看时清越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这样做没什么意义,因为几秒种后,隔板上出现大量的裂缝,然后就在白子潇目瞪口呆中碎成了一片片的金属碎片,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就这样,猝不及防之下,和时清越又一次坦诚相对了。 上一次还是在今天早上。 “那个....这只是个意外,你信吗?”白子潇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蒙混过去,但他马上发现了对面雌虫的不对经。 发红的皮肤,毫无神采的眼睛,凌乱的头发以及毫不顾忌恣意张扬的巨大翅膀,都在表明对方此刻处于失控状态。 “时清越?”白子潇试着伸出了手,还没有碰到时清越,就被失控的雌虫一把抓住,然后摁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白子潇:........ 第二次了啊大兄弟,我生命中前两次被人扑倒,对方居然还是同一个,第二次就有点过分了。 白子潇拽着时清越的翅膀往下扯,雌虫吃痛,手上力道减小,白子潇趁机压着翅膀直接翻身,瞬间反过来把对方压制在了地上。 在这过程中时清越拼命挣扎,手上尖锐的指甲在白子潇身上划出来不少痕迹,白子潇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这只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狂的雌虫。 话说时清越战斗力这么强的吗?明明都处于失去理智胡乱攻击的状态,却都能差点让他翻车。 白子潇感慨了一句后,便使用了巧劲勉强暂时控制住时清越,然后从一旁挂着的挂钩上拿下来毛巾,暴力撕扯成一条条后,不顾雌虫的拼命挣扎,将时清越的手给捆绑在一旁的管道上。 这么长的爪子,太危险了。 在失控状态下,闪着寒光的利爪不仅可能伤害到他,也有可能伤害到时清越本身,先捆起来再说。 白子潇伸出手摸上时清越的脸,试图安抚住暴躁的雌虫,他刚刚来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时清越的问题,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好在时清越貌似真的安静了一点,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 白子潇松了口气,要是自己刚来主角就出问题了,那剧情岂不是要出乱子。 然后白子潇就感觉有什么熟悉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身体。 白子潇当场脸色就变了,他火速站起来,扯了两块毛巾,一块围在自己身上,一块扔在时清越头上,直接迅速拉开了澡堂的门。 他要出去! 然而就在他拉开隔间门的那一瞬间,澡堂的大门被一只雌虫直接踢开。 雌虫的脸很眼熟,正是之前将一群军雌运往医院的医生,此刻他正提着一个医药箱,扯开嗓子大喊:“你们当中有谁又随便往外飚信息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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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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