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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给易沉做早点,然后去教导教众剑术。 中午,给易沉做午饭,陪易沉午睡。 下午,给易沉做晚饭,教导教众太极拳,然后一起玩一些放松心情的活动。 白子潇的身影穿梭在九冥山中,他一袭白衣,背着一口大黑锅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众多教众的心目中。 他们可能不知道潇洒剑白子潇,但他们一定会记得,那个在风雨中给他们送饭的背锅侠。 “不,不要叫我背锅侠,意义不好,直接叫我名字或者称号就成。”白子潇甩了甩手中的黑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背锅侠这个称号不好,但直觉告诉他不好,那这个称号肯定就不好。 白子潇对自己的直觉只有谜一样的自信。 “行吧,夫人,那今天咱们练习什么?”一名年纪不大的教众挠挠头。 “今天不教剑招了,让大家实际演练一下。”白子潇手中的锅都快转出花儿来了,他朝着众多的□□自信一笑,“我发现大家貌似对神兵利器有着盲目的崇拜,今天我不用剑,就用一口锅教你们做人,来吧。” 于是练武场响起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教众们不断叫好的呼喊,一时间,整个练武场热火朝天。 而不远处,易沉和左护法看着白子潇抡着一口大锅上下飞舞的身影,十分满意。 “呵,等白子潇恢复记忆,回想自己背叛正道的样子,一定会很精彩吧。”易沉摸摸下巴,“到时候他会怎么做呢?自刎谢罪,还是直接崩溃沦为疯子?” “反正到时候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潇洒剑是自愿做出这一切的。”左护法看着不远处的白衣剑客,居然难得起了些怜悯。 他们两个就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看白子潇用铁锅击退了所有的教众,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放下武器,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有说有笑还有高呼声。 易沉和左护法对视一眼,运起轻功飞了过去,刚刚靠近,就听见白子潇说道:“大家都懂了吗?” 然后许多教众一起大喊:“懂了!” “懂了什么?”易沉走过去,摆摆手让那些行礼的教众起身,好奇道。 “就是白大哥告诉我们应对正道的秘诀。”一名教众兴奋道。 “是啊是啊,白大哥说,以前我们一遇到正道人士就冲上去,这是不对的,反而会被人说蛮不讲理、凶残嗜杀,现在他在教我们正确的方法。”混在其中的右护法站出来,解释两句。 易沉难得来了点兴趣。 “那让本座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应对正道那群人。”易沉折扇一开,看向了一旁的左护法。 左护法顿时明白,对着众人一抱拳:“那就由我来扮演正道,如何。” “可。” 不大的空地上,顿时安静下来。 左护法学着正道人士的样子,看着教众沉下脸来:“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尔等鼠辈之人!” 右护法邪魅一笑:“男人,来者是我,不满意?” 左护法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开口:“我等对你痛之入骨,何谈满意?” 右护法换了个姿势站着,举起手指晃了晃,懒散一笑:“呵,口是心非的男人,你说气话,我不信。” 左护法脸都绿了:“吃我一剑。” 右护法挑眉:“很好,男人,我承认你的小剑招成功勾引到我了。” 左护法:呕—— 易沉:..........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沉默片刻后,易沉突然大笑起来,手中折扇“啪”一下合上,打在了手心。 他慢慢悠悠走到了白子潇面前:“这些都是你教给他的?你想起了多少?” 白子潇点点头:“嗯,话到嘴边就自然说出来了,仿佛印象很深,但奇怪的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抱歉,易沉,我还是没能想起来。” “没关系。”易沉拍拍白子潇的肩膀,“虽然你想不起来以前一起度过的时光,但我们还有未来可以一起度过的时光啊。” 白子潇眨眨眼,只觉得分外感动。 他摸上易沉的脸:“我觉得我一定能找回记忆的,就在刚才,我貌似有想起了一些话。” 易沉歪头。 只见白子潇道:“易沉,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在克制对我的喜欢吧,不用克制,对我有欲.望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易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欲.望了? 他看看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白子潇,又看看手中的折扇,忽然眉眼舒缓,展颜一笑,配着篝火明明暗暗的光,显出一种精致又朦胧的美。 白子潇看着易沉的容颜,一时间怔住了。 然后他就看见易沉缓缓打开了折扇,扇骨里闪过金属冰冷的颜色,笑盈盈道:“确实,本座对你有了欲.望,攻击欲.望,可以吗?” 白子潇:!!! 一个血红的大字带着感叹号猛然浮现心头:危! 白子潇拔腿就跑。 于是所有的教众就看着他们的教主和教主夫人在九冥山和九冥湾上到处跑,虽然教主夫人没带武器,只有一口大锅,还不还手,看样子很狼狈,被追得上下乱窜吱哇乱叫,但仔细看,其实压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于是教众纷纷感慨,教主夫人心中全是让教主大人开心,真是神仙一样的爱情啊。 他们都快被感动得落下泪来,以后找老婆,就按照教主夫人的标准来找好了。 唯一知道真相的左护法看着一众感动羡慕至极的教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白子潇几乎从未在江湖上露面,人们只凭借剑坠认人,所以教众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左护法又因为易沉的命令不能透露消息。 一时间憋得十分难受。 而一旁你追我逃的白子潇和易沉,在经过大半个时辰的运动后,总算停在了一处幽静的竹林中。 “易沉,你还好吗?”白子潇看着扶着竹子不断喘气的易沉,凑上去关心道。 “还好,休息片刻就可以了。”易沉道。 白子潇点点头,易沉他修炼的是一种扇法,所有的力道基本都在手腕和手指上,所以易沉本身体力不够,耐久力不够。 放在游戏里,就是兼具了法师高爆发和刺客高隐蔽的优点,但同时也具备两者脆皮的缺点。 等等,刺客他知道,法师是什么? 白子潇又迷惑了,刚刚他想这些的时候,这些关键词语自动跳出来,但当他真正去仔细搜索大脑时,又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 “怎么了?”易沉缓了缓,看着愣住的白子潇,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太缺少运动了。”白子潇把思绪收回来,忽然来了个主意,“要不要我帮你加强一些锻炼?” “好啊。”易沉笑笑,他想起自己之前的计划:让白子潇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抛弃他。 于是易沉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拉了拉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以及上面隐隐约约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 “来一起锻炼一下吗?” 白子潇:........ 等等,他说的锻炼不是这种锻炼啊! 不过,这个样子,貌似....也不错? 清风吹过,竹影摇晃。 *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九冥教变成了油腻教。
第056章 人美心狠的魔教教主三 白子潇的魔教生涯过得非常快乐。 每天有好吃的有好喝的, 还有一群兄弟可以在一起玩,晚上还有美人陪伴,小日子过得挺潇洒。 但他脑海中隐隐约约觉得, 自己来这里是有大任务的....至于什么任务,白子潇想破了头也没能想起来。 正巧易沉过来找他, 他就愉快地把大任务给扔到脑后了。 “阿潇, 刚刚是在练剑吗?”易沉瞅了眼墙上留下的剑痕, 问道。 “嗯。”白子潇收剑入鞘, 虽然他没有了记忆,但直觉告诉他, 他以前在某个江山中打拼过, 成天练剑提升实力已经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事情。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客, 易沉回想起白子潇的剑法, 明明已经站在了武林巅峰, 却依旧每天天不亮就出来练剑。 这不行, 自己的计划是让他爱上自己, 时间都用来练剑了,怎么实行计划。 易沉伸出手,轻而易举就推开了那把碍事的剑:“阿潇,教中医师说,如果让你多接触接触以前见过的场景,说不定就能回想起来,要不要...和我去逛一下整个九冥教。” 白子潇思索了一秒, 就答应了。 虽然说这些日子在九冥教跑上跑下, 但九冥教又大, 里面各种群山和水湾重叠, 再加上许许多多障眼的阵法, 自己可能只见过十分之一的九冥教。 当然,最重要的是,白子潇对自己失忆这种事情感到一种愧疚和不安,易沉独自守着过往的记忆,暗自神伤,却还要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强颜欢笑。 白子潇一开始觉得,男人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现在,他果断把剑一扔,顺手带着一旁的锅,欢欢喜喜和易沉出去了。 “哇,这里还有一条小溪,易沉易沉,你想要吃鱼吗?”白子潇看着潺潺流水,眼睛一亮,举着锅就跑了过去。 “这些鱼也太小了吧。”易沉走过去,低头道。 溪水里的小鱼不过一根指头长短,浑身覆盖着亮银色的鳞片,完全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还在快乐地游来游去,一会儿钻入水草中,一会儿又钻出来。 就和白子潇一样,完全不懂他现在的处境,还能没心没肺地生活。 易沉笑起来,容貌艳丽,眼底的泪痣微微移动,格外吸引人。 “白子潇。”舌尖微微舔过唇,在阳光下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这鱼这么小,吃它不如吃...” 易沉从小也没爱过谁,也没见过谁能真正爱过谁。 父亲娶了母亲,不过是为了权利;三长老追求竹叶女,不过是为了获得关于正道的绝密资料;姐姐勾引一点医,只是为了解除身上的蚀骨毒。 不过男人嘛,所追求的不过是美人、财富、权利,易沉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只要自己主动些,不怕白子潇不上钩。 “我懂你的意思了。”白子潇打断了易沉的话,恍然大悟,然后迅速跳进丛林里,不消片刻,就提着两只肥嘟嘟的兔子出来,一脸灿烂的笑容,“易沉,这个够吃了吧。” 易沉:??? “不知道怎么,我一想到野外烧烤,就想到了兔子,或许,我真的可以凭借这个找到以前的记忆?”白子潇熟练地剥皮放血,然后穿两根树枝,用内力升了火。 “或许你上辈子是一只兔子精。”在烤兔子和计划面前,易沉决定先选择前者,毕竟白子潇的手艺确实不错。 “我觉得不是,我在杀兔子的时候感觉到了熟悉和快乐,我以前应该杀过很多....不,是非常多的兔子,如果我是兔子精的话,怎么会屠杀同类呢?总不是是平定兔子群里的叛乱吧。”白子潇掏出随身携带的调料,洒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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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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