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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倒是一件好事, 不过我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如我让教众下去搜寻一下, 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易沉掀开被褥下床, 手腕处却被抓住。 “等等....等一下。”直觉告诉白子潇, 如果他现在不阻止易沉,可能会造成什么了不得误会,看着易沉疑惑的脸,白子潇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不重要的人而已,不必劳烦你费心费神。” “那怎么行,毕竟你可是连失忆就会在梦中喊出的名字。”易沉语气带笑, 他的手碰上白子潇的下巴, 一片冰凉。 “说不定不是情人呢。”白子潇回想起那个梦, 硬着头皮说道, 决定打死也不能和易沉提起。 “我也没说是情人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易沉歪头, 脸上扬起了比刚才更艳丽的笑容,放在下巴处的手逐渐下滑,落到了脖颈处。 白子潇:woc他怎么自己说出来了! !!!危自己危!!! “哈哈哈哈哈口误而已。”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查一查。” “等等!别去!”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是谁”“不知道”“那我帮你”“不行”,开始循环往复循环往复。 “白子潇,你就这么不想找回你的记忆吗?”易沉身着一身烈红色的衣衫,靠在门上挑眉。 “易沉,你就真的一定要执着于这个吗?”白子潇抱着被子缩在床上,无奈。 “本座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阻止。”易沉看着死活不开口解释的白子潇,冷哼了一声,推门而去。 明媚的阳光在开门的一瞬间挥洒进来,照亮一片角落,却在关门的刹那,消失地无影无踪。 白子潇深深地叹了口气,更加抱紧了怀中的被子。 易沉都开始自称“本座”了,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 白子潇挠挠头,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的办法能破开这个局面,干脆收拾收拾直接往厨房里走。 希望易沉能看在美味食物的面上消消气吧,唉。 而另一边,易沉坐在湖畔边,捡起一颗不大的鹅卵石,泄愤般地把它朝湖中心扔去。 惊起了一堆野鸭子。 “教主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脚步声响起,一着青衣背着背篓的男人出现,轻飘飘地落在了易沉身边。 “是你啊。”易沉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教中的神医一直飘忽不定,除了每天正午一个时辰会在房间里,其他时间都是在采药。 而这湖边确实生长着不少喜水的草药,神医会来这里,也是很正常的。 “是啊,教主大人是有什么困扰吗?”神医一撩衣摆,和他一起坐在了湖边。 “本座表现得很明显吗?”易沉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本座现在心情好得很。” “教主大人,我看人面相也看了十多年,旁人看不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了,我也是看着教主您一步步长大的。”神医笑笑,补充了一句, “教主您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易沉愣了一下。 “也对啊.....如今也不是过去了,本座也不用受那个人制约了。” 易沉年幼时,是有好几个兄弟姐妹的,然而他却最受老教主欢心,因为不管老教主如何鞭打折磨他们几个,也只有易沉会笑着跟老教主说:“只要是父亲大人的决定,我都会觉得是正确的。” 久而久之,易沉就习惯了这样,直到最后,他笑着用一把刀了结了老教主。 “是啊,教主大人如果想要什么,就直接去好了,去追,亦或者是去抢。” 神医从湖边拔出来一根双叶圆草,易沉认出来,这草药是迷.情.药的一种主要成分。 “你知道本座在想什么?” “教中并未出现大事,江湖最近也平静,能让教主心神大乱的,无外乎就是前段日子突然出现的教主夫人了。” 神医扔掉手中的草叶,拍了拍手:“让我猜猜....潇洒剑白子潇?” “感觉什么都瞒不过你。”易沉倒是惊讶了一把,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和左护法,左护法不可能说出,那神医就是靠自己猜出来的? “咳咳...前段日子给教主大人看过身体...能压制住教主大人武功的...江湖上只有寥寥几人。” 神医有些尴尬,诊断出自家教主是被压的那一个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怪尴尬的,眼瞅着易沉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他迅速换了一个话题。 “教主大人,外面的江湖都称我们为魔教,那对付一个正道之人,不用点手段怎么对得起魔教的称号?比如说...三月堂里面的东西,是时候该见见天日了。” “神医这个提议不错,本座懂了。”想起被封存已久的三月堂,易沉眼睛一亮,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 神医看着易沉的笑容,以及那一瞬间就升腾起来的危险之感,仿佛看见了一条昳丽的毒蛇。 抱歉了教主夫人,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总要有一个人承担教主大人心情不爽的后果。 想通了的易沉心情不错,揪了个教众问了下白子潇的地点,就带着九冥扇去了厨房。 然后就看见端着一盘子水晶糕点,一脸心虚的白子潇。 “这是怎么了?这幅表情?”易沉凑过去,合上的九冥扇轻轻打在掌心,眼里闪着明显的狐疑。 “呃...没什么...就是给你做了点新的糕点,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白子潇掩饰般说道。 “哦?”易沉看着一碟子呈圆形排列的水晶糕点,以及一个角上明显缺了三块糕点的位置,笑着说, “你还不会是自己偷吃了三块,然后怕我发现吧。”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教主大人,这都让你猜到了,本来是想全都给你的,但我早上没吃东西,就没忍住。”白子潇尴尬地笑了两声。 “我当是什么呢,你自己做的自己想吃多少就拿多少,还有,不要叫我教主大人,叫我名字。” 没想到潇洒剑私下里还挺可爱的,易沉想着,又没忍住笑出声来,然后就被摁在了厨房的墙上。 “易沉,阿沉,小沉。”白子潇挨个喊了一遍,夕阳的光下,易沉精致的脸仿佛带着一层红晕,白子潇凑近对方,唇齿相接,可以感受到明显不同于自己的柔软。 热气带着暧昧在不大的空间里升腾,白子潇漆黑的眼眸弯起,“.....亦或者是,夫人?” “明明你才是我夫人。”易沉毫不示弱盯回去。 “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白子潇拦腰抱起易沉。 “这里不行吗?”易沉瞅着被打破的气氛,有点可惜。 “这里凉,你最近又体寒,还是回屋里去吧。”白子潇亲了亲易沉的额角,“嗯....你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 “真的吗?好。”易沉头靠在白子潇的肩膀上,乖乖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去。 白子潇看着易沉,内心松了一口气。 刚刚在自己做完水晶糕的时候,突然从厨房的一个矮柜子里跳出来一个自称黄鹂鸟的女子,还质问自己为何要跟魔教勾搭在一起。 白子潇还没说什么,就不知道这女子又脑补了什么,一会儿说“前辈你一定是为了打入魔教”,一会儿说“是不是易沉那个大魔头强迫了你”,还趁他不注意偷走了三块水晶糕点。 白子潇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往,刚想详细询问,易沉就来了。 于是他只好一脚把黄鹂鸟踢回那个矮柜子里,然后一脸心虚地东扯西扯,希望易沉没听到黄鹂鸟的声音。 还好还好,易沉他没有听见。 “白前辈,身为天下第一剑客潇洒剑的你,都没能刺杀成功易沉,那还有谁能杀了他啊,呜呜呜呜魔教势力大,正道何才能崛起啊。” 白子潇回想起黄鹂鸟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就觉得头疼无比。 ,“刺杀”“潇洒剑”“教主夫人”,黄鹂鸟和易沉的话语在脑海里不断交替,其中必有一个是谎言。 情感让他选择易沉,但直觉告诉他,恐怕黄鹂鸟说得才是真的。 看到自己有必要在易沉不在时去查一下黄鹂鸟和潇洒剑。 “你在想什么。”易沉的话语拉回来白子潇的思绪,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卧室。 “在想我能不能满足你。”白子潇放下易沉,勾起对方的一缕墨发,在上面落下一吻。 “试试啊。”易沉坐在床上,双手勾住白子潇的脖颈,语气轻而暧昧,“来啊,要不要试试....填满我。” 烛光中,红帐下,易沉右眼下面的泪痣格外艳丽。 “好。”白子潇的声音沉下去,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上了易沉的喉结,摩挲,“那你可别后悔。” 红帐摇晃,一夜春光。 *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真的有人猜到了,看来大家对潇哥已经非常了解(滑稽) 九冥教的快乐时光很快就要被打破了!潇哥恢复记忆也就这两章的事情了!耶!
第059章 人美心狠的魔教教主六 白子潇想去探查一下黄鹂鸟和潇洒剑的举动还没有开始, 就被易沉扼杀在了最开端。 “这这这是什么?”白子潇看着易沉手中的小瓶子,以及小瓶子里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球,只觉得心中发毛。 “九冥教一种蛊虫而已, 它现在还在沉睡,放心好了, 只要你不背叛我, 就不会有任何动静的。”易沉将瓶子递给了白子潇, 凉被从肩头滑下, 还带着些许昨晚的痕迹,面容昳丽, 笑容危险。 涂着血红色丹蔻的手指摸上了白子潇的脸, “但如果你要背叛我的话.....本座会让你知道什么叫, 生不如死。” 白子潇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一定要吃吗?”他苦大仇深地看着瓶子里的蛊虫。 “嗯。”易沉拿着瓶子, 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 “行吧行吧。”白子潇一把接过来小瓶子, 打开盖子, 看也不看就倒进自己喉咙里, 脸色发白。 虽然说没有什么感觉,但生吞这种玩意儿,心理上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可以了。”易沉满意地看着白子潇的举动,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算是奖励。” 蛊虫事情后,白子潇也不热衷于找回自己的记忆了。 找回了又能怎么样?如果真的和黄鹂鸟说的一样,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还能和易沉拼命? 还不如维持这个样子, 在九冥教过着快乐无忧的教主夫人的生活。 白子潇叹了口气, 手中无聊地拨弄着一支荷花, 然后就见右护法匆匆掠过自己身旁, 面色焦急。 “出什么事情了吗?”他问道, 右护法是九冥教中最冷静最沉稳的存在,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对方压根不会这么焦虑。 “教主夫人?对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右护法看见白子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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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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