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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也没关系,我有,千百万种方式,让你臣服于我,我看上的,修士,定要属于我。” 居高临下的俯视,甚至理所当然划分他的所属。 白柏异样的生出了笑意。 船上的修士倒吸冷气,一个个面若菜色,吐血的吐血,哀求的哀求,也不知他们是该骂自己倒霉被殃及鱼池,还是该庆幸因为白柏的存在才免得被海上妖主一开始就弄死。 而在黑影笼罩下被鲛人盯上的白衣仙君依旧神色淡淡,这铺天盖地的威压连他的发都未曾撩动半分,他将怀中未受到一丝波及的小徒弟推到身后。 白衣仙君缓缓的,缓缓的笑了,仿佛宫阙神华,荦荦地似落了一层微光,芳华易韶,雪色无边。 鲛人愣了。 被塞壬妖主灵压搞得要生要死的众修士,突然身上一轻,另一股纯粹温和却又不失强势的灵压冲散了妖主灵域,雪巅寒霜一剑刺破泰山黑影,强横的剑式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沉溺美色中的塞壬妖主撞了出去。 白柏的身影随之消失在海船上。 白柏消失后,被海水凭空拱起的海船,咣当被无形的力量拖起,脱离海水控制腾起浮到半空。 死里逃生,脱离危险后的修士们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缓过神后他们惊恐的四目相对,好家伙,这又是一位元婴尊者! 天际剑光不歇,霜花溢满,杀伐冷肃,冰封千里,庞大的远古巨怪低吼,身形古怪扭曲,如同无骨的软体之物,那巨大的看不到眼瞳的绿色鬼眼时隐时现,幽森诡异,毛骨悚然。 小九踏踏的跑到船沿边探头焦急的往下看,唯一还能走的金丹后期的修士也探到了船边,这一看他大脑嗡嗡,被惊的心魂俱散。 他连忙捂住一旁面色苍白的小九的眼睛,扯着小九后退,元婴争斗并非他们这些低阶修士可以观看,他们境界不够,还是不要找死了。 他们也是倒霉,这条路他们的船都走了千百回,怎么遇到了塞壬妖主与他们为难,不过鲛人引诱修士杀人为乐也不是少见的事情,也是他们心存侥幸,哪怕是平常,他们走一趟赣海,哪次不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更别提这多事之秋。 金丹修士按着不断扑腾的小九,咽下喉中的血,抹了把额间的汗,但愿那位剑修尊者能够开出一条血路。 血不血路的鲛人不清楚,但是他确实被打傻了。 是的,被白柏打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前尘境15 塞壬妖王本来是打着教训,驯服对方的意思,没有和白柏动真格的,元婴巅峰的他看得出白柏修为比他要低两个大境界。 修士之间,哪怕是差了小境界都犹如天堑,更别提白柏目前不过元婴二境,单按力量来看,他们之间差距悬殊,再加上他统领赣海半个海域,毫无疑问应该是他单方面碾压对方。 所以他未出全力,想以漫不经心又绝对的姿态让白柏知难而退,臣服于他。 但让人吐血的是!白柏根本不受他境界压制的影响! 他被打的节节败退,身后充当门面的巨怪也被凌厉冰寒入肉带血的剑气伤的不轻。 鲛人有些懵,他几十年没上过岸,九州的剑修越级挑战都这么离谱了吗?! 海势拔高万丈,强大冰冷的剑气横亘在海雾中,银白的剑刃回旋,蔓延的水雾叮叮当当凝结成冰晶,气势恢宏的剑凌纵而下,整片海域仿佛被从中间斩开,随之翻涌的海啸被后来的冰霜覆上,霜结万里。 横亘在剑前的巨怪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被封入了漫天冰雪中。 鲛人堪堪避开,半臂被冰剑气覆盖,霜白的冰晶蔓延至他的眼睑,连带吐息间都带起冰冷的白雾。 鲛人惊惧地盯着那复又起剑的白衣仙君,他所依仗的地域优势,海域加持,都在对方的剑下碎了个底朝天! 白衣仙君凌空而立,冰冷的寒气犹如仙阁漫舞,乌发如云,眉目如画,却也挡不住他剑中肃杀冰寒。 强者,还是一位颜与修为齐御并架的强者。 高岭之花,寒江独月。 理智告诉鲛人他应该在争斗未严重前就此收手,但是兽性掠夺的本能居上,他舔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着迷发疯了一般的攻向了白柏。 在鲛人耍诈和不要命的攻占中,白柏被鲛人拖入了深海。 “嗷,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船上金丹修士被小九咬了手,疼的一个瑟缩松了力道。 小九推开修士慌张的跑到船边,正好看到鲛人欺身而上将白柏拖入海中,他瞳孔骤缩,伪装下的黑色的眼瞳变成了红色竖瞳。 大脑一空,他翻身跳下了船,微薄的修为不足以让他御剑飞行,只能缓冲重力,减少摔落的力道。 他结实的摔了下来,他摔在冰层上滚了几圈,他忙不迭爬起来,疼痛都显得迟钝。 “师尊!” 他跪在开裂的巨大冰口前,指尖紧紧扣在冰层上,冰冷的寒霜与他苍白的脸相称,显示出他的惊恐。 是他,是他因为一时耍性子惹恼了那鲛人,也是为了他躲避修仙界追查,他师尊才会想带他渡过赣海去往小仙州,才会遇到这蛮不讲理的鲛人! 鲛人境界那么高,师尊会受伤吗? “不,不会,师尊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没事的……”他唇瓣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恐惧。 但深海是鲛人的地盘,师尊再厉害也不过肉体凡胎,那鲛人会伤害师尊吗? 或许比起真正意义上的伤害,鲛人会更倾向另一种侵犯意义上的“伤害”。 小九苍白的脸色更是难看。 他控制不住的在想,鲛人会怎么做呢? 是会,束缚住不断挣扎的师尊,褪去师尊包裹严实禁欲的白衣,解开他束起的长发,任由那湿濡的长发铺散一地。 还是会,撩过师尊颤巍的眼睫,抚摸师尊那难耐扬起的修长的脖颈,吻上淡色如雪的唇,极尽碾磨…… 黑暗沉沉压下,被遮盖的月被卷入更深的诡谲云波之中,仿佛平静下的海面波涛暗涌,细微的不可探得的危险在空中崩成一条濒裂的线。 船上的众多修士都敏锐的到了这令人背后发毛的危险,他们苦着脸瑟瑟发抖。 金丹修士满头大汗的俯视一片漆黑的海面,探到掉下去的小九的背影。 “小仙君你没……” 冰面突然传来崩裂的声音,那跪在冰面上的少年,背后长发散开,似乎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长,金丹修士挤了挤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崩裂的冰层蔓延到了被冰封的巨怪身上,下一刻冰崩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被封住的巨怪蠕动伴随震耳欲聋的嚎啸,冰层分崩离析。 巨怪与跪在冰面上的少年一同掉入了海中。 被冻伤的巨怪智商不高,受伤的它更加狂躁,它进入海中察觉有人掉了下来,扬起触手就想撕了这人类泄愤。 进入海中的少年眉间魔纹发烫,他身后披散开来的,不断增长的墨色长发如同千万只交缠吐息的蛇,触手碰到少年前一瞬,那墨色的长发似有生命般暴起缠上触手,像是浓墨的黑色水银,将触手吞噬了干净。 但这还不算是完,水银的发顺着触手快速蔓延,巨怪连反应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它庞大如巨峰的身躯如同染病一般被黑水银完全缠住。 巨怪凄厉的叫喊,想要逃离,它向他的主人嘶吼求救,却在声音传出那刻,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吞噬完巨怪的墨发餍足般退回,如同退潮的潮水融入冷海中,双目微阖的少年缓缓睁开猩红如血的眼眸。 暴虐,杀戮欲,奔涌而来。 突然他眉间一凉,一张清冷从容的面容进入眼中,三千鸦羽淙然一落,如月若云。 砰! 海面掀起巨浪,扒在船边看的金丹修士冷不丁被溅出的海水糊了一脸,他抹了一把脸,凌空的海船吱呀一声往下降。 一道白色的身影拖着什么东西踏上了船,金丹修士心神一凛精神绷紧。 是白柏。 看清来人后金丹修士松了口气,然后瞠目结舌的看向像缠鱼一样被连头带尾都被捆仙绳捆住,拧成一团乱扑腾的塞壬妖主。 “他交给你们了,看好他,有他在,接下来的路程便不会再有妖兽靠近海船。” 白柏抱着怀中的昏迷过去吐息滚烫的少年,轻描淡写的把又气又恼的塞壬妖主推给金丹修士,完全无视了塞壬妖主控诉的像是看负心人的眼神。 金丹修士都懵了,他颤颤巍巍的接过拴着塞壬妖主的捆仙绳。 “是,尊者。” “我弟子受了伤,接下来我要为我弟子疗伤,若无要事,不要来打扰我。” 这话是对船上的所有修士说的。 甲板上的修士齐齐躬身。 “谨遵尊者之命。”
第一百三十六章 前尘境16 窗边的黑暗散了些,海雾浓重连绵起伏,月光稍冒个头,就被遮掩下去,海面波涛逐渐平静,海船平缓运行,一声鲸鸣从深海破出海面,传播千里。 幽静又显得几分空旷。 “师尊…师尊…呜……” 白柏为小九压下想要破出封印的魔种,被魔气冲击昏迷的小九意识不清的往白柏怀中钻,他吐息滚烫,全身发热,面色红的异常。 白柏觉得奇怪,他已封了小九体内的魔气,并用灵力清除了他经脉中盘旋的魔气,按理来说他不该如此难受。 他探上小九的额头,摸到一手汗珠。 起热?却又不像。 小九半睁开的红色眼眸,湿漉漉的仿佛浸着水,他喉间干渴,难耐的燥热传遍全身。 他模糊的仰视着近在咫尺的师尊,他盯着白柏完美精致的下颌,喉间滚动,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伸出手,抱住白柏的脖颈,像只撒娇的猫儿一般蹭过白柏的脸。 “师尊,我…好难受……” 温凉细腻擦过脸侧,难以言说的战栗感遍布全身,小九身体一软,下巴磕在白柏的肩上控制不住低喘。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更深了,却又分不清是什么。 他只想师尊抱他更紧一些,再紧一些。 肌肤相贴,融入骨血,缠绵相连。 “师尊你抱抱我好吗?就…抱抱我…唔……” 白柏看不到小九的情况,只当小九身体难受撒娇,他顺着小九的话抱住小九。 刚抱上去怀中的小徒弟喘息猛的一滞,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小徒弟进一步贴着他,央求他抱的更紧一些,再紧一些。 颤抖祈求的声音,带了几分可怜的哭腔。 白柏不无不应,他伸手轻缓拍打小九的脊背,安抚着似乎入魇的不断撒娇的小徒弟。 哪成想小徒弟喘的更厉害了,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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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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