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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咳咳……”华凛捂着唇角,用帕子擦拭,“对不起殿下,这是皇后娘娘亲自送来的粥,却被我浪费了。” 厉尘修帮他拍打后背,端来水漱口,说道:“既是中暑,就不该吃那么多,是孤大意了。” 他翻身上榻,将华凛一下子抱入怀中,鼻尖蹭在他颈窝,痒痒的,惹得华凛抬手去推他的头,但无论怎样黏在一起,都觉得不够。 “殿下,你松开些,抱太紧了。” “不,万一你跑了呢。” “可我现在腿使不上力,怎么跑呢?” “使上力,就能跑了吗?”厉尘修眸色深沉,贴着他的脸颊附耳说道,“不听话的影卫,可是要被五花大绑的,你想试试?” 华凛觉得这话太不像玩笑了,完全是他能做出来的事,连连摇头。 “好了,不吓唬你了,快睡吧。” 踏踏实实睡了一夜,第二日,华凛试着下地走路,倒也没多疼,就是酸的很,绕着殿中走了两圈,已经开始适应。 他的心还是不安,这件事,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可是,他又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这样提心吊胆,遮遮掩掩的度日,他和厉尘修都不可能喜欢。 走神片刻,皇后的仪仗已经来到东宫。 华凛和一众人在殿外迎接,然而皇后只将华凛带入殿中,并且掩上大门。 “皇后娘娘……” “小凛,本宫对不住你。”慕容少紫直言道,“请你离开尘儿吧。” 华凛愣住,目光呆滞,心中像空了一样,原本还说喜欢并接受他的皇后,此刻也在劝他离开,原本坚定的心,开始摇摇欲坠,遍布裂痕。 “为什么……”华凛问道。 慕容少紫道:“陛下之意,太子之位和你,只能选择一个。” “尘儿是陛下身边最出息的皇子,亦是本宫悉心教导,多年养育出的储君,本宫知道这么说对你很残忍,可尘儿不该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 “自尘儿十岁被册封为太子,哪怕在叶氏压迫算计下,亦能崭露头角,可见多么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本宫,不忍……” 华凛低头,早已面如死灰,他懂,他都懂,所以,他也不愿看厉尘修失去光芒。 皇后说的没错,或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小凛,你要怨就怨本宫吧。” “娘娘为殿下思虑,在正常不过,况且,娘娘并未有错。” 此刻,慕容少紫终于明白,尘儿为何会对他一片真心,因为遇到值得付出的人,会让人不不顾一切,小凛这孩子,太值得了。 “皇后娘娘,再给我三日吧。”华凛眼底透着心碎,“至少,让我有机会道别。” “好。”慕容少紫答应。
第69章 带球跑 殿门敞开, 没人知道他和皇后娘娘说了什么。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皇后娘娘是喜欢华凛的, 且为人好相处。 厉尘修下朝回来,看到华凛独自坐在殿中擦拭短剑,模样十分认真,脚步声渐渐靠近,华凛察觉到他回来了, 却发现无人通传。 他立刻收起脸上的失落, 起身相迎。 “哎呀, 孤走的这么轻, 都被发现了。” “殿下人未到, 香气已经扑鼻而来。”华凛将短剑收起, 询问道, “先更衣吧。” 厉尘修在屏风后边脱边说:“早知如此,就不让宫人用檀香熏衣了, 这样的话, 就可以和你玩捉迷藏,孤要突然出现吓你一跳。” 华凛白了他一眼,嘀咕道:“没正经。” 厉尘修拉着他往书桌前走, 笑盈盈道:“陪孤一起处理公务。” “好。”华凛在一旁替他研墨,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书写, 不得不说,厉尘修的字迹实在好看, 比他歪歪扭扭杂草一般的字迹好看千百倍。 他在些什么呢, 如此认真。 厉尘修忽然开口:“看不清的话,可以凑近些。” 于是, 华凛真的凑近去看,厉尘修说道:“孤这是写给父皇的辞呈,打算去边疆守城三年,等何事击败流寇,何时再回京都,其实也不一定三年。” “孤就是,不想待在皇宫了。” “殿下是为了我,才要去边疆吗?” “话不能这么说呀。”厉尘修生怕他多想,将人拽到自己腿上,楼在怀中解释道,“孤这个年纪,本就是要建功立业的,既能去打流寇,还能自由自在抱得美人,多好的事啊。” 华凛道:“可殿下说过,边疆很苦,比不得京都四季交叠,也没有繁华之地……” 厉尘修道:“孤是去磨炼,去打仗的,又不是去享乐,有你在身边就够了,咱们一同离开,最好隔个十年八年的再回来。” “殿下莫要玩笑,建功立业是大事,做好储君处理朝政亦是大事。”华凛觉得定是因为他,厉尘修才要决然离开,“你老实说,是不是不想……做太子了?!”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可京中有殿下的父皇母后,难道您不尽孝了吗?” “父皇母后还没你说的那么老,孤也不是不回来啊,只是在抉择两难的时候,尽力做到完美,因为不想失去你,不想让父皇母后不悦,所以暂时离开是最好的。” 华凛如同泄了气一样贴在他身上,纵使厉尘修说的天衣无缝,他还是察觉到了私心,厉尘修确实已经做到很完美了,可他知道,陛下根本不涉让当朝太子离京。 只要他离开,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太子之位不会被动摇,厉尘修可以不用娶姜凝,皇后娘娘也不用心碎了。 甚至,也不用非要去边疆吃苦涉险。 厉尘修拍拍他后背,问道:“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华凛摇头,说道:“没什么,殿下继续写,我就不打搅了。” 厉尘修按住他,说道:“无碍,你坐腿上也照样写,孤这叫什么来着,坐怀不乱是不是?” 有孕的人总是嗜睡,华凛虽不知,可身子却无法骗人,不稍片刻便靠在肩膀上睡着,再次醒来,已经日落。 一日,就这般过去了,如此之快。 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异常,安安稳稳度过两日,才将心放回肚子里,唯一不同的是,他总盯着佩剑发呆。 傍晚,厉尘修还在书桌跟前处理政务。 华凛借口自己累了,先一步离开。 寝殿内烛火昏暗,只点燃了左右两盏灯,窗户紧闭,屋子里香气缭绕,厉尘修成了个懒腰,步入时便察觉不对劲,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下一秒,他的想法统统被打回肚子里,眼前之人身着一件单薄长袍,幽暗烛火下,依稀可见长袍下的身躯,竟是什么都没穿吗?还光着脚,也不怕着凉。 “殿下,你忙完了?” “嗯……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说累了吗?” “我在等殿下回来。”华凛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之前殿下提起,说我与寻常男子的身体略有不同,究竟是何处不同呢?” “啊?”厉尘修脑袋炸开,顿时涌入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心跳开始加快,情绪也有些激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要他如何回他。 “你,你怎么忽然不对劲了……” 他忍不住盯着华凛看,又强迫自己别过头不许再看,简直是种煎熬:“你是知道的啊,孤向来没什么定力,你最好现在就睡下。” 华凛坚持道:“可我,真的很想知道,殿下告诉我好吗?” 厉尘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孤真的忍无可忍了!” “那就请殿下告诉我吧。”话音落,华凛解开长袍衣带,柔顺的袍子如水一般缓缓落下,他将自己全然呈现在厉尘修眼前,烛火闪动,看的是那么清晰。 “我这样……” “啊!”话未说完,华凛便被扑倒在软塌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献上,打心底还是慌的,但再慌,都必须强装镇定。 “这是你自己要问的,孤现在就告诉你,哪里不同。”厉尘修脑子不比华凛清醒到哪去,整个人手忙脚乱的扒衣物,忙出一身汗。 甚至还抱怨,为什么穿这么繁琐! 华凛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想帮帮他,谁知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丝丝痛楚,这感觉还真不好受,他紧紧抱住身上人,衣物还搭在手臂,就这般心机。 厉尘修还故意问他:“这下清楚知道了吗?” 华凛点头,结结巴巴道:“知,知道了……” 夜已深,他们二人疲惫的抱在一起,华凛可算知道他多厉害了,眼角泪水还未干,脸颊还是红的,就连声音都有些哑,他求饶半晌,根本没用。 厉尘修就是个衣冠禽兽,他在心底暗暗骂道! “你离我远点。”华凛推他,却没有力气推开他,靠这么近,真的很危险。 厉尘修小声说道:“这就受不住了?” “你……”华凛佩服他的精神十足,但自己确实不能再做下去,这家伙不规劝的话,几乎毫无节制,“我肚子疼,殿下。” 厉尘修连忙给他揉揉肚子,担忧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哎,这肚子怎么有些鼓鼓的?” “难道,有喜了?” “你胡说什么呢?”华凛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好生动人,“殿下这般欺负人,以后别指望我理你,咱们划道银河隔开。” 厉尘修道:“那岂不是牛郎织女?” 华凛累的受不住,又懒得和他斗嘴,最后稀里糊涂睡着了。 约莫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小福子在殿外叩门,提醒已经到上早朝的时间,厉尘修留恋不舍,轻手轻脚下地,更衣梳洗,满眼都是温柔。 小福子道:“殿下,早膳备好了。” 厉尘修道:“孤不饿,你先去外面等着。” 他走到床边静静坐着,掰过华凛的脸细细端详,睡得这么熟,一定累到了吧,眼角还红红的,嘴巴也有点肿,他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上去,随后离开。 殿门关上的瞬间,华凛睁开眼睛。 他眼中酸涩,有泪珠在眼眶打转,撑着疲惫的身子穿戴好衣物,夜里果然太放纵了,走路都有些疼,趁着四下无人来到昭阳宫后门。 原来,马车早已等候在此处,还有人接应。 昭阳宫的侍女递给他一块令牌,嘱咐道:“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你带着它,便可畅通无阻离开皇城。” 华凛点头,询问:“要如何归还?” 侍女道:“皇后娘娘说,不必还了,请公子上马车吧。” “好。”华凛坐上马车,跟随一位驾车的马夫缓缓驶出宫墙,他紧紧握着令牌,难受到说不出话来,望向红墙绿瓦,直至出宫门。 车内为他准备了衣物,还有足够多的银票,他脱掉身上影卫装束,换成一袭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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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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