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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想如何?” “你可知,孤为了寻你,用尽所有办法,每时每刻都在等待你的消息,你的行踪,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找下去。” 华凛紧紧抱着怀中小和,叹息道:“殿下是在怨我吗?若要惩戒,属下愿接受一切惩罚。” 厉尘修却道:“你怀中的孩子?” 华凛不语,沉默的低着头,好似在害怕。 “这是孤的孩子?!”厉尘修终于绷不住心中激动,将华凛与孩子一把拽入怀中,按着他的脑袋亲吻上去,“孤怎敢怨你,只恨当初你装的天衣无缝,孤不曾察觉半分。” “你这个骗子,害孤好找。” “对不起,殿下,我自知已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影卫。”华凛眼眶酸涩,泪珠打转,强忍着心酸道,“殿下莫要耽误行军出发,你我既知彼此安好,就不应再纠缠了……” 听到此话,厉尘修一把将孩子夺过,不甘道:“可孤此生注定与你纠缠,不然,宁可孤注终生,青灯常伴。” 华凛着急道:“殿下,你把小和还给我。” “你只要孩子,不要孤?”厉尘修委屈道:“同孤一起离开,咱们去边疆,天高海阔,谁都无法阻止你我在一起,若父皇一日不认可你,咱们便一直待在边疆,可好?” 华凛犹豫了,陷入沉思,身子也越来越烫,灼热的呼吸在彼此身边环绕,他好像,真的失去理智了。 厉尘修将孩子递给骆双双,交代道:“你先带着孩子回军队营地,明日一早,让马车来接孤。” 骆双双道:“属下遵命。” 华凛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确实喜欢厉尘修,喜欢到可以忍受孤寂,为他不顾一切生下孩子,哪怕此刻被压在简陋的床榻上缠绵,也无法做到残忍推开。 许是思念太过,许是真的病昏了头,他反手抱住厉尘修,不顾一切的抵死缠绵,直至筋疲力尽。 厉尘修为他擦拭眼泪,才发现他滚烫的不似正常人。 “你病了?!” “无碍……”华凛抿了抿发痛的嘴唇,出了汗,好像还舒坦了些。 厉尘修连忙为他擦拭身子,将衣物穿好,骑马至山下为他买药,亲自将药熬好给他喂到嘴边:“也不知你一人是如何撑过来的,独自一人生子,带孩子,该是多么不易。” “你总是让孤心疼,病了为何不早说,孤也不会乱来了……” 华凛忽然笑了,调侃道:“因为老郎中说出汗可以让伤寒好的快些,所以就劳烦殿下帮帮忙了,方才,做的可痛快?” “你……你怎么……”厉尘修倒是反被他言语调戏了,羞着一张脸道,“你怕不是想再来两次,怎么还学会这种话了。” 华凛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厉尘修道:“药苦吗?孤给你买了蜜枣。” “不苦。”华凛摇头,比起他之前吃过的药,早习以为常了。 厉尘修放下药碗,扑在他身上软软说道:“孤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从今往后,孤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华凛轻抚他的脑袋,露出一丝欣慰:“殿下,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翌日,清晨。 骆双双的马车在外等候,车内备了新衣,还有食物。 厉尘修将两腿发软的华凛抱上马车,拿出厚厚的披风给人裹得严严实实,车上有军医备好的风寒药,他亲自拿出药碗喂到华凛口中。 “殿下,我自己来就好。” “孤心疼你嘛。” “我又不是纸人,别再这么亲力亲为什么都……” “你害羞啦?”厉尘修低头轻笑。 华凛道:“我养的那两头羊怎么办?” 厉尘修道:“孤让人牵去军队,一同带走了。” 华凛又道:“小和呢?你把孩子丢哪去呢?” “嗯,也在军队里,军医照顾着呢,孤想和你多待一会,不然见了孩子,你就把孤丢到一边了。”厉尘修又黏人,又撒娇,惹得华凛难以招架。 …… 此一去,便是三载。 他们的小和都能欢快的在草地上跑了,还会一口一个爹爹的叫。 华凛在营帐中教小和写字,读书,虽然他的字迹好不到哪去,但他懂得多啊,闲暇之余都会给小和讲故事听。 厉尘修今日去追击流寇,也不知战况如何,虽提心吊胆,但他相信绝不会出事,日落余晖,他站在丘谷上遥望,果然看到一队人赶回,为首是他那英姿飒爽的孩子他爹。 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下,他上前迎接:“殿下,辛苦了。” “吁!”厉尘修下马,卸掉佩剑,说道,“不辛苦,和你在一起,孤高兴得很!” 华凛被他牵住手腕,一同走进营帐中,不等他开口询问是否受伤,就被厉尘修按在床榻不得动弹,热烈的吻落在脖颈,绵延道唇角,他扬起头,沉醉不已、 “等,等一下……”华凛推开他,将衣衫拉好,“小和还在,你别乱来。” 厉尘修道:“才三岁,他不会懂的。” 华凛严厉道:“可小和都会说话了,你不准教坏孩子!” “那你等着。”厉尘修将小和抱起,走到营长外寻到骆双双,满脸春风道,“小和,跟你双双姑姑玩好吗?” “嗯嗯。”小和点头。 骆双双不明所以的抱着小和,回过神道:“好啊殿下,你自己快活,让我带孩子!哼!” 厉尘修回来时,华凛已经解了外衫,坐在床边,还上前为他卸下战甲,解开衣带,这三年,他们形影不离,仿佛将彼此融入骨血,心心相惜。 “殿下,你手中多了许多茧子。” “整日握剑,是有些糙。” “殿下……”华凛抱住他,翻滚入温柔乡中,他拉着厉尘修的手指,在口中轻咬,问道,“疼吗殿下?” 厉尘修道:“许是茧子太厚,不觉得疼,倒是你,越来越懂得撩拨孤。” 华凛亲在他唇上,惩罚似的咬下去:“不准说。” “好好好,孤一人知道就成。” 又过了半月,京中传来书信,是皇后娘娘亲笔。 厉尘修打开信件,果然是催促他回京的话术,自从他将华凛找回的事情告诉母后,就会每隔半月收到一封信件,有时候是母后的,有时候是父皇的。 他坐在桌前提笔,将小和的模样仔仔细细画下来,装入信件内。 华凛道:“殿下,你别总钓着皇后娘娘和陛下了,他们思念你不会有假。” 厉尘修道:“想见皇长孙也不会有假,父皇在信件中句句离不开皇长孙,可就是对你只字不提,孤就是要让父皇着急,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父皇一日不认你,那又何必认这个皇长孙呢?” “孤说过,今后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说到做到。” “那殿下要一直留在边疆不成?”华凛强忍笑意,劝道,“有时候,殿下还是会孩子气,跟家中长辈置气,你想一直留在边疆,我还舍不得呢。” 厉尘修道:“所以,你这是心疼孤啊?” “那是自然,殿下是我的……”华凛有些羞耻,说不出口。 厉尘修起身将他抵在桌边,非要听到那个答案:“说嘛,你若不说,孤可是会彻夜难眠,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害羞呀?” 华凛最怕他撒娇,软磨硬泡的功夫不知从哪学的,他实在受不了厉尘修迫切又期待的目光,低下头小声道:“殿下是,我的夫君。” “什么?孤好像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好不好?” “殿下是我的夫君!” 厉尘修亲在他眉间,温柔道:“你是孤的唯一。”
第73章 独家番外 第四个年头, 他们已经习惯边疆的生活,他也曾劝过厉尘修回京看望皇后娘娘与陛下,可这一年下来, 偏就没劝动。 厉尘修的执着,谁也无法动摇。 “小和,过来。” “太子爹爹呢?” “他呀,在外安邦定国,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华凛望向帘外, 已经天黑了, 却还不见厉尘修回来, 他将小和哄睡, 牵了一匹马疾驰出军营, 虽说已经四年, 可他还是爱操心。 谁让厉尘修不许他上战场剿灭流寇, 这下总算能找到机会去寻人。 夜晚的风很凉,他穿的很厚, 挂着披风, 策马在古道上追寻,果然在前方有水流的地方找到厉尘修和他的一行军队。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所以就追来了。” “你快回去, 这四周水源是兵家必争之地,随时都能遇到埋伏!” 然而此话一出, 正如他所料,不甘战败的流寇已经埋伏在此, 提刀杀出来。 厉尘修立刻挡在华凛身前, 不怒自威道:“你们这群残兵败将,丧家之犬!已经被打的四散逃亡, 还不肯认输!” 为首的流寇咬牙切齿道:“就是你毁了我们部落!受死吧!” 华凛拔剑道:“殿下,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只想为你分忧!” 乱箭齐飞,在夜色中甚至难分敌我,厮杀声不绝于耳,华凛从未忘记守护厉尘修的使命,哪怕他们早已将彼此视作唯一,他依旧无法接受厉尘修身陷险境。 “殿下,小心暗箭!”他拼了命冲过去,却被厉尘修反扑在地。 箭刺中厉尘修,献血的味道在四周蔓延,华凛恶狠狠望向放暗箭的流寇,飞快冲行前将其一击毙命,以一敌三,厮杀出生路。 然而流寇见不能取胜,转头便逃。 厉尘修不顾反对去追,势必要斩草除根:“若今日不能将其灭尽,他日必祸患无穷!” “不要去,你中箭了!”华凛没追上他的步伐,片刻间,已经跨过水流,他只能不停的追,希望厉尘修不要出事。 这个疯子,简直不要命! 华凛着急的快要落泪,小和还在营帐里等着他们回去呢,厉尘修这家伙全然不顾生死,就这么穷追敌寇,不死不休。 “厉尘修!”他控制不住的喊出来,浑身在颤抖。 这里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清,全然失去安全。 “别怕,华凛……” “你!你这个混蛋!” 厉尘修身上沾满血迹,扑向他怀中,华凛紧紧抱住他,若大身躯向他压来,华凛声音有些哽咽,拖着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跟小和了!” “哪舍得啊。” “你伤的很重,不要命了吗?为什么不听劝,非要冲上前去追,你不知道穷寇莫追这个词吗?!” 厉尘修笑了笑,说道:“可是还有句话叫,斩草除根。” “我就不该管你!”华凛带着些许怒意,但更多的是着急,必须尽快回到营地找军医拔出后背上的箭,耽搁片刻,就会失血过多。 他将厉尘修扶上马,自己骑在前面,说道:“你抱紧我,咱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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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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