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玉策吸了吸鼻子,睫毛抖的厉害,看起来分外可怜。 “宋司卿...” 宋司卿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轻笑了一声,直接将他的身子翻过去,压在石壁上。 “殿下好生糊涂,怎么还能叫如此简单的称呼。” 姜玉策见他又要有所行动,连忙示弱。 “等等等等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宋司卿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姜玉策小声的试探。 “舅舅?” 宋司卿一怔,若有所思的盯着他。 其实他叫舅舅也没错,他是祁家收养的义子,是皇后名义上的弟弟,皇后是中宫,是姜玉策的嫡母。 他叫舅舅是没错。 连宋司卿都没想到还有这么偏的叫法。 宋司卿笑:“这个称呼是让陈有些意外,但并没有那么满意。” 姜玉策闭上眼睛。 “先生……求您……” 宋司卿看着他的侧脸,抿唇不语,在演柔情太傅乖学生那一套吗?
第八十一章 异地查案 宋司卿眼眸带笑。 “求我,求我什么?” 姜玉策咬唇:“不能在这里。” 宋司卿将自己的手掌收回来了一些,在他的腰间点了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脸颊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能在这里,那能在哪里呢?” 姜玉策声音略小了一些,有些不情愿语气:“哪里都不行。” 说完之后先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不是说这几个称呼有你满意的就放过我吗?一个都没有满意的吗?” 宋司卿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是有比较满意的,但是也不想停下,殿下说怎么办?” 姜玉策怔住,唇瓣微微张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你耍赖!” 宋司卿脸上带了一些笑意,如善从流的应道:“嗯,好像是有点儿。” 姜玉策推了两下他的胸口没有推开,宋司卿搂住他手老实了一些,拍了拍他的后背:“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姜玉策被他这无奈的态度给气到,说什么也不顺着他来了,拍着他的胸口拒绝。 “我不要!” 宋司卿将他搂进怀里,嘴唇贴住他的耳垂,低声说道:“大家还记得里面的竹屋吗?臣知道在府上的时候,殿下叫的不尽兴,这里人烟稀少……就算殿下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如何?” 他用尽蛊惑的语气。 姜玉策逐渐呼吸不稳。 “不行……” 宋司卿置若罔闻。 “那臣抱殿下过去?” 姜玉策还以为他是没有听清自己刚才说的话,皱着眉头提高了音量。 “宋司卿!我说了不行!” 宋司卿拽了衣衫裹住身体,然后又转头看向姜玉策。 “殿下还要穿衣裳吗?” 姜玉策吃惊的看着他。 “宋司卿,你听不见我说话了吗?” 宋司卿没有等到他的答案,拽了他的衣裳,将他的身体裹住,然后再让他打横抱起来。 姜玉策看着自己已经悬浮在水面上的身体,推了推宋司卿的肩膀。 “宋司卿!我没同意呢!!” 姜玉策看着他的脸颊,这才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没听见,他就是在装傻。 “宋司……” 宋司卿稳稳的将他抱出水面。 “殿下。” 他的眼睛垂下来,看着他的面颊,打断了他嘴里的话。 两个人的眼睛看起来都有些湿,这样猝不及防的一对视,更显暧昧。 宋司卿抱着他的身体往上颠了颠。 “脚下路有些滑,抱紧了。” 姜玉策被他刚才的眼神盯的有些脸红,连忙勾住了他的脖颈,抱的更紧了一些。 宋司卿嘴唇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可是姜玉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日亲热之后,两人会分隔许久。 当日夜里,长青急匆匆的来报,说皇帝找他有要事。 他的语气太过急躁,姜玉策明白这不是小事,便和宋司卿道了别,急匆匆的往宫里赶。 他没想到这么晚了皇帝还在批阅奏折。 他醒了李之后皇帝也没有让他起身,他就老老实实的在底下跪着,这样的架势姜玉策稍微有点脑子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皇帝。 一柱香的功夫过去了,皇帝像是才想起来底下坐了个人,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之后端详着姜玉策,也没有叫他起身。 “朕听说你对稽克手里的一桩旧案颇感兴趣,近日他被调去了泉州,手里缺个好用的人,正想着你如此感兴趣,倒不如跟着一边去瞧瞧。” 皇帝波澜不惊的一番话,倒是叫姜玉策起了一身冷汗,看来宋司卿说的没错,这么多年他父皇看似没有什么作为,实则是躲在屏风后头看戏,时不时的伸出手来拨乱反正,乐得看他们相争。 也是他自己自作聪明,在大理寺那样的地方,他做什么事情有什么手脚,皇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姜玉策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说道。 “儿臣可没有那个能耐去称得上好用的人,但若是父皇盼着儿臣在此事上有所作为,儿臣也愿去试一试。” 他特意避开了皇帝前头的话。 皇帝看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也跟着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从前是朕疏忽了你的手段。如今你入朝堂做的桩桩件件皆是出乎朕的意料,如何称不上好用之人?老四,你太谦虚了。” 听这皇帝的语气很轻,向是在开玩笑,但教育心里也知道,这话是敲打他呢,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皇帝心里都清楚。 姜玉策弯腰作揖。 “而且所做之事没有一件不是为了天下,为了父皇,父皇若是觉得儿臣的哪里不好,儿臣甘愿领罚。” 皇帝端起来茶杯吹掉上头的浮沫,脸上端的是不怒自威的神情。 “你哪里是做的不好,你是做的太好了。” 姜玉策跪的膝盖都有些酸痛,但不得不将脑子转的再快一些。 “儿臣受父皇疼爱多年,又蒙太傅悉心教导,终于得见为父皇分忧的机会,自然是不敢懈怠半分。” 皇帝放下茶杯,眼神若有似无的在他身上转了转,招了招手。 “起来吧,别一直跪着了。” “是,谢父皇。” 皇帝微微仰头看他的眼神里终于带了一些认真的情绪。 “宋司卿倒是对你尽心。” 姜玉策笑。 “太傅对儿臣和六弟是颇为尽心。” “哼。” 不知为何,皇帝听到这话之后,哼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许久没回来了,今夜就宿在宫里吧,明日同稽克一同前往泉州。” 姜玉策听到这话之后一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让他回府了吗…… 为什么先是提到了宋司卿,又是将他留在这里过夜? 姜玉策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关联,但是皇帝刚对自己的疑虑打消,他不敢再追问其他,惹的皇帝忌惮。 只能顺从皇帝的意思。 “是。” 出来之后,姜玉策总觉得心中不安,想让长青去给宋司卿递个话,但是一想到皇帝今天说的这番颇有深意的话,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皇帝派人盯着他们两个的话,按照宋司卿的洞察力肯定是会发现的。发现之后肯定是会告诉自己的,他没有跟自己说,也就是皇帝现在还没有派人盯着他们两个。 即使如此的话,皇帝为何会说出来今日这番话? 皇帝今日叫他过来只字未提当日在朝堂上发生的那些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 和权臣勾结,擅自插手旧案。 这桩桩件件,哪件都比当日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严重,哪件都能引起皇帝忌惮。 姜玉策长舒一口气。 如今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自然是不能再做什么事情,也只有到了泉州之后再给宋司卿写封书信。 泉州…… 泉州…… 姜玉策想到这个地方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泉州不是江湖的地界吗? “长青。” “奴才在。” 姜玉策微微皱了皱眉头。 “清尚派是不是在泉州?” “回殿下,正是。” 姜玉策沉默下来,皇帝突然把稽克调去泉州,是不是案件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皇帝明知道自己有心调查这个案件,如果他真的忌惮自己的话,那为什么又让自己跟着稽克去泉州呢? 皇帝应该也知道这个案子不仅仅是一件江湖和朝堂之间的案件,它还很有可能隐藏着当年宫变的重要线索。 皇帝突然让自己插手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难不成他也想让自己亲手去查出了这个案子? 难道当年母后的死真的和那场宫变有关吗? 姜玉策被这些事情缠的心绪难安,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一早稽克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大理寺稽克,见过殿下。” 姜玉策笑的礼貌。 “稽克大人不必多礼,这一路上还要劳烦大人多担待。” “殿下言重了,请。” 男人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不苟言笑,像是个刚正不阿的良臣。 他们给姜玉策备了马车,其余的人一律是骑马,姜玉策掀开帘子,看着前头骑马的身影,到时候有些好奇,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嘱咐他盯紧自己…… 应当不会。 清尚派前掌门死了之后,种种矛盾原由都指向朝堂,一时间朝堂又找不到证据自证,这么多年江湖人是拿着这个由头屡次占朝堂便宜,朝堂也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不过父皇又希望自己在里面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呢? 姜玉策放下帘子,又忍不住想起了宋司卿,不知道他这个时候知不知道有关于自己去泉州的消息? 如果这些事情被他知道的话,昨天晚上自己的那些疑虑很有可能就已经有了答案。 泉州路途遥远,一连着赶了几天的路之后,姜玉策都有些筋疲力尽,但是稽克他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件神采奕奕的出了门。 姜玉策在稽克出了门之后也没有闲着,迅速的写下两封信,一封是给宋司卿,一封是给了钱庄。 因为之前他救下周琦之后提出来的请求就是让他帮忙照看着钱庄,不要让钱庄受江湖势力纷扰,这对于周琦来说不过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事,用这个事情来报答救命之恩实在是太小。 在那次的来往书信里,周琦就表明以后有机会,他肯定要再报答姜玉策,虽然他不知道那次他受伤是因为什么事情,也不知他现在在门派中的情况,势力如何,但是他知道,周琦肯定是个性情中人,只要不奸诈狡猾,往后的事情都好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5 首页 上一页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