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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把雪球丢到了王萌的后领里,被冻个激灵的王萌奋起直追,直把他压在地上教训,王云生不甘示弱,在地上跟他滚了滚,又把他压在地上,要拿雪糊他的脸。 彤彤差点就要尖叫出声,连拉着姐妹们看:“你们看!我就说他们关系不一般吧?” 小毛:“我来了!” 小毛冲过去压在了王云生的身上。 “还有我!” 俞师兄冲过去压到了小毛的身上。 最下边的王萌呼吸困难:“你们……快起来……” 彤彤无语地看着那乱入的两个铁憨憨。 葛茗和步茜:“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俩分明就怪怪的,怎么其他人就是看不出来呢? 天气转冷,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常要早,寨子里一时有许多东西要添置,比如被子褥子,小厨房里的锅坏了要新买一个,还需要一些蔬菜种子…… 大抵因为王云生在这帮少年中显得最为沉稳,所以当仁不让的被选中为采购。 来到山脚下的小松镇,几人分组采购,对着纸条上的清单一一采买,再把东西装到乾坤袋中。 进了一家布料店,王云生对着清单上的要求,王萌在一旁随意逛。 王萌被衣架上的一套衣袍吸引了注意,白底金线,束腰精致,尤其好看。 老板娘见他盯着直看,热情地开了口:“这位小公子眼光真好,这可是本店做工最细致的一身,这个款式是我家主人自己设计的,十里八村都没有同款的。你瞧这布料,用的是最好的料子,保暖又透气,这个束腰上的绣工是城中最好的绣娘绣的,配您再适合不过了……” 这老板娘放在现代肯定是一名称职的购物主播。 王云生瞥了一眼过去,发现那件衣服是真好看,好看到一看就是不便宜的那种。 王萌问道:“这个多少钱?” 老板娘说出价钱的时候,王萌的大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好贵啊。” 老板娘掩嘴直笑:“这位公子怎么说的,一分钱一分货,再说了,您一看就是有钱人,怎么会拿不出这区区一两多的银子呢?” 王云生的心里正在呐喊:他是拿不出来!别看他人模狗样的,他兜里半分钱没有,吃个烤地瓜都要找我拿钱的! 王云生干咳了几声:“这里没有合适的,王萌,走了。” “好。” 王萌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衣服,跟着走出去了。 王云生觉得十分对不起王萌,平日里王萌最好的一件衣裳就是天方道袍,便服都是粗衣麻布,极大地限制了他的美貌。 我怎么就这么穷呢? 这个问题王云生从穿越前一直想到现在。 两人逛了一天,该买的东西都买完了,在约好的茶摊等其他人会合。 等老板上了热茶,王云生对比清单发现有东西漏买了,正巧店铺离得近,就对王萌说道:“你在这里等着,若是他们来了就让他们等一下,我买完东西很快就回来。” 等王云生买完东西往回走,就见路上有人群围着,他本不想让王萌久等,但听人群中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不回去!”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付庭宣,可他不是在闭关吗? 王云生伸长脖子去望,没想到真看见了那个眼蒙纱布,高挑颀长的身影。 付庭宣抓着旁边的一个大伯说道:“救命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强抢民男了!” 那个被他指控为“强抢民男”的男子,手里正攥着他的手腕,面色冷清,正是江越。 付庭宣扯着嗓子喊道:“大家都过来看看啊!这个人,他要把我抓回去当脔宠啊!” “嚯——”王云生与围观的群众一同发出吃瓜的声音。 江越道:“你别乱说!” 付庭宣在原地蹦跶:“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又要把我抓回去,他看我眼睛不好,就拼了命地欺负我啊!老天爷呀!没天理呀!” 被付庭宣拽得的左右摇晃的大伯几乎要晕了,磕磕巴巴地说:“这位兄弟……你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还能被他给……” 付庭宣反驳:“人高马大怎么了?他就好我这口不行吗?你们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是不是被他那张好看的脸给被骗了?他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呀!” 围观的人皆议论纷纷。 一位大妈说:“不行,不能欺负人看不见啊……” 一位兄弟说:“这位小哥,人家不愿意你就别勉强了,强扭的瓜不甜……” 一位婶子说:“长得这么标致,为什么偏偏喜欢男人,我外家的表妹就不错,腰细屁股翘,要不介绍给你认识……” 一位少女说:“衣冠禽兽嘿嘿嘿……” 江越被一群人围着,大家纷纷给他说理,他虽板着脸,但也透出一丝窘迫来。 付庭宣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他就欺负我看不见,动作还特别粗鲁……” 江越语气已带愠怒:“付庭宣!” 付庭宣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嗷嗷直叫:“疼,你看,他攥得那么紧,肯定红了……他就是那么粗鲁地可劲折腾我,我身上还有伤呢……” 说着他就要脱衣服,江越立马喊道:“你做什么?” 付庭宣反道:“做什么?你都做了还不让人看啊?” 江越梗着脖子说道:“光天化日,岂能如此……更何况天气已冷……” 付庭宣嬉皮笑脸:“你还担心我会受风寒啊?” “……” 付庭宣凑近他低声说了一句:“你放了我,我就给他们解释清楚,怎么样?” 围观的王云生看到他们挨在一起说悄悄话,顿时心神荡漾:真是一出好戏,正主发糖了!江越是不是脸红了?是不是!再多来点再多来点! 王云生拼了命要挤到最前面去,以便能够前线嗑糖。 在他终于挤到第一排的时候,突然人群里冒出一声:“师父?” 从人群里跑出来一个憨憨:“师父,江师伯?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在做什么呢?” 付庭宣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毛你叫什么师父!你是猪八戒吗叫什么师父! 路人们喊道:“这俩人认识的啊?” 铁憨憨小毛说:“对啊,这是我师父和师伯。” “原来认识的,闹什么呢!散了散了……” 付庭宣这个戏精知道穿帮了,终于不再蹦跶,在徒弟面前恢复平日里故作高深的样子。 小毛说:“师父,您不是说要闭关吗?” 付庭宣神情复杂:“呃……” 小毛又问:“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呢?” 付庭宣说:“呃……卖艺。你看你一来,人都走了,还有谁给赏钱啊?” 这出落难小仆冰山主的戏还没演够呢,付庭宣觉着不大高兴。 他听见江越轻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他丢了脸,立马又说:“可惜看不到江越师兄窘迫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 难得的笑容在江越脸上一瞬而过,他扯过付庭宣:“走,回天方山。” 付庭宣又开始耍赖:“我不要!我不回去!” 人群散去之后,王云生也只好走过去了:“师父,江师伯。” 付庭宣听出来了:“云生也在?你们都出来做什么呢?” 王云生说:“是大毛师兄带我们出来采办一些东西。” 小毛对付庭宣说:“我们都买得差不多了,等会儿跟我们一块回去吧。您眼睛还没有好,一个人在外边多不方便,要去哪儿也不急在一时啊!” 付庭宣无力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呢。” 江越道:“走吧。” 付庭宣说:“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我渴了,走不动了,我要喝水。” 王云生说:“我们约好在前边的茶摊碰头,要不就一起去坐坐吧。 等回到茶摊,发现王萌不见了。 王云生问老板:“刚刚坐这儿的小伙子呢?” 老板说:“那位小公子说有事要办,让你在这等他。” “有说去了哪儿吗?” “没有。” 王云生只得对付庭宣他们说:“大概是我太久没有回来,王萌去找我了。你们先坐着,我去找他回来。” 付庭宣说:“行,不着急,你慢慢找。” 江越说:“你别想要再玩什么花招。” 付庭宣:“那可不行,逗你实在太好玩了。” 江越抿了一口茶,不说话了。 王云生在街市上寻了一圈,才终于看到王萌从一家店里走出来。 王云生跑过去:“你怎么自己就跑走了?” 王萌说:“我有让茶摊老板给你留话。” “你身上又没有钱,跑去哪儿玩了?” “我刚刚赚了一些钱的。” “你做了什么?” 王云生一脸震惊,看着旁边灯红酒绿的青楼,这货不会是去当了个花魁临时工吧? “看相算命。” “什么?” 王萌一本正经地说道:“许小山说的,做道士,帮人看相算命能挣钱。” 没想到许小山这个浓眉大眼的小伙汁,竟然在大街上宣扬封建迷信,还带坏了我家王萌萌。 “这不是刚刚那看相的小道长吗?”一位着霞色襦裙的姑娘,牵着一个含蓄素雅的姑娘,往王萌这儿走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王萌紧张地瞟了一眼王云生,霞裙姑娘当他不记得了,便摸了一下头上精致的步摇:“不记得了吗?你刚刚还夸我的簪子好看呢。” 王云生看王萌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夸了不止一个,这小子天生就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跟只漂了粉色的乌鸦一样。 “这是舍妹素儿,也想要你帮忙看看呢。”霞裙姑娘抓着素雅姑娘的手,一双柔夷就这样伸过来。 王萌说:“不看了,今日已经收摊了。” 霞裙姑娘说:“我家小妹可是听说你算得准,连忙从家中跑出来,寻了你一路呢。” 王萌说:“天眼不可多开,天道不可多窥,今日是真的不能看了。” 素雅姑娘看向王云生:“这位道长相貌生得也不错,是否也会这摸骨识人的本事呢?” 看到姑娘对王云生眼含秋波,王萌忙说:“他不会看这个。” 素雅姑娘不无遗憾地说:“是么,那可真是可惜了。” 王萌拉着王云生走了。 身后的姑娘还在说着:“小道长,下次记得一定要给舍妹看上一看呀。” 王云生说:“你刚刚算命的时候,一定是被姑娘围住了吧?” 王萌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个姑娘……” 王云生说:“能摸你的手,还能被你夸簪子好看,他们哪里是想要看相,根本就是冲着拉你的小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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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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