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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或者系统能实体化,他现在就要掐住它的脖子使劲晃,把它脑子里的水晃出来:“严重后果?严重后果!我中毒还能影响他登基做皇帝吗?!!!” 不是说全权为宿主服务,只为宿主有最好的体验吗? 屁,体验感为零。 退货! 差评! 正在他要和系统讨价还价时,苏静南忽然道:“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叶时云猛然被憋在心口的气呛到,疯狂咳嗽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 苏静南说动就动,绝不迟疑。 他找来布条缠住叶时云的腿,防止蛇毒扩散,解放叶时云的双手,随后又握上了他的小腿。 欲要俯身之时,有人急道:“王爷!” 苏静南的动作微微一顿,那人道:“还不知是什么蛇,此举不妥。” 静默一瞬,苏静南淡淡道:“我有数,不必多言。” 说着他又要俯身,叶时云还咳着,想缩脚但缩了几次愣是被他紧紧握着。 这让他不得不憋出一句:“你等等,等等!是毒……咳咳。” 刚才说话的人也急道:“王爷让属下来吧。若是厉害的蛇毒,您也会——” 苏静南却对叶时云说:“你被咬到的地方已经青了,再不吸恐怕就要毒发。” 叶时云被咬的左腿已经全麻了,他想了下这个场景,还是决意将脚缩了缩:“既然这蛇毒这么厉害,你还是不要碰了,咳,你是王爷!” 你可是大睢未来的明君,要是你帮我吸毒死了,我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然而,他却听到苏静南低低地一笑。 这声过后有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碰到了他的伤口。 叶时云浑身一僵,想把他推开但已经晚了。 苏静南吸了一口,侧头将毒血吐出,又再贴上伤口。 叶时云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被褥,微微侧开头,轻骂了声:“不要命的笨蛋……” 闻言,苏静南笑了。 毒血吸出,有人端上清水给他漱口。 苏静南取下腰间的刀,缓缓道:“你救了我两次,我还你一次,难道不该?” 叶时云冷淡道:“这不一样。” 苏静南第三次握住他的腿,他道:“忍着点,毒血吸出,却还是要放血。” 叶时云看不见他的动作,但能想到他要做什么:“等……” 话未落音,苏静南飞快在他脚上划了个十字,让残余的毒血出来。 叶时云最怕疼,刀尖接触到皮肤的一瞬他便缩起身体,咬紧牙关。 做完这一切,苏静南才道:“有什么不一样。” 叶时云被划伤的地方很疼,气息有些不稳:“当然不一样,我只是举手之劳,顺手而已。但这可是要命的。” 苏静南的声音听起来含杂着笑意:“既然如此,那你欠我一次。” “……”想了下,叶时云觉得不太行,“那不成。我刚刚思考了一下,我冒着得罪你哥哥的危险救你,也是很辛苦的。” 此话一出,苏静南毫不掩饰地大笑了出来。 笑够了,他才道:“你真是让我意外。” 叶时云想问他意外什么,可话还没问出,有侍女忽然道:“王爷蛇抓到了。” 她声音有些迟疑:“红身黑尾,这是……” 另一位脾气躁一些的侍女道:“他们好大的胆子!原就是他们的错,此番非但不诚心致歉,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王爷,奴婢请旨,前去一战,定将解药抢回来!” 第一个说话的侍女柔声道:“不可!先不说你打不过他,就算打过了,他将解药毁了呢?” 侍女气道:“他若敢毁,就杀了他弟弟!烧了他的老巢!怕他不成!” 温柔侍女道:“你痛快了,可叶公子怎么办?” 急躁侍女哑语半晌,气的跺脚:“我就不信了,世上只有他一人做得出解药!还有今日是谁守的这艘船,为何有人放进一条蛇都未发觉,咱们王爷身边可容不得废物!” 苏静南久久未语。 叶时云听得有些晕,事实上他也确实有些晕。 在床上坐着坐着忽然一斜,还是飞速握住扶手才没摔在床上。他觉得很不舒服,扶着额头道:“……罢了,你们就说我还能活多久,有没有救。” 苏静南扶住他,让他躺下。 他声音很轻,拍拍叶时云的手似作安慰,更像承诺。 轻柔不是假,强势更不是假:“别怕,会没事的,我保证。”
第27章 蛇毒 一 后花园。 薛蕴手持银剪在修他种的牡丹。 这是冬日,照理说牡丹不该开。可有薛蕴在,让一园牡丹逆天盛放也只是小事一桩。 他在侍弄一盆夜光白,如雪的颜色,洁白得似玉似石。 侍女见他一脸漫不经意,忍不住多嘴一句:“教主,少主已被抓去半月,那叶时云也昏迷了半月,隧王……似乎没有动静。” 薛蕴剪下叶子的手一顿:“所以呢?” 侍女当即一噎,迅速低头跪下:“是属下多嘴!” 但看外表,薛蕴柔和异常。 他不曾束发,只斜斜编了一条辫子搭在左肩。因一蓝一黄的异瞳,以及西域人特有的慵意,这叫他看起来像足了一只温顺的白猫。 然而,纵使他温声细语,侍女也不敢胡猜他的心思,揣摩他话中的深意。 薛蕴看起来似是有些诧异,好奇为何侍女会这么怕他。 他也只是停下修剪的动作,随口一问罢了。 左护法在他放下银剪的一刻进来,见到他先对他行了个礼,这才对跪在地上的侍女道:“还不快出去。” 侍女如获新生,顷刻收敛了惊恐的神情急急起身,看向左护法的目光里全是感激。 见此薛蕴微微歪头,将这一切全看在眼里。 待侍女出去,左护法欠身道:“婢子不懂事……” 才听第一句,薛蕴便转过身继续去侍弄他的花草:“不必多言。我只问你,你怎么看。莫非也觉得我无情至此,连亲弟弟都可以不管不顾。” 左护法道:“属下不敢。您这样做,必有您的意思。” 薛蕴无声一笑,淡淡道:“我知他们怕我,时常在背后议论纷纷。说我痴迷武艺,连弟弟都能扔出去。” 左护法不敢接话。 薛蕴不看她,依旧是细声细语,温柔如水:“叶时云,呵。这个人很有意思。” “此次与其说是阿辞抓他,不如说是我想见见他。”他随手抚过一朵首案红,动作轻柔无比,“先前阿辞曾因隧王绑过他一次,那时揽月城事变,我派你前去放了他,你可记得你对他的评价。” 左护法思虑片刻,道:“叶时云,机敏狡猾,扮猪吃虎?” 薛蕴道:“对,正是这八个字。” 他声色幽幽:“我知道的叶时云并非是这个样子。虽然没见过他,但这些年听也听了不少,他的恶迹和愚蠢连皇帝都倍感头痛。还有叶将军,他可是他的父亲,但父子俩的感情似乎并不好,叶将军深以他为耻。” “每逢皇帝恩准回朝,定要将叶时云吊在梁上痛打三日。” “若这是装的,”他停顿片刻,“那这叶时云,也太不简单了。” 说着他却轻轻一笑,挑起一朵欲放的花苞:“不过这也不足以让我非见他不可,他如何,隧王如何于我来说一开始并不重要。只不过是后来,隧王对他的转变让我觉得有利于我。” 左护法道:“您是指,青坊岛封岛事件?” 薛蕴笑道:“此次我们要抓的人格外重要,又格外狡猾,他藏进青坊岛,我虽有能力抓他。但若有更容易的方式,何必一定要自己动手?隧王的兵权,不是更好用。” “若无意外,苏静南会是下一任大睢之主。这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可既然他有这个实力,又能在这个时候帮我大忙,何不顺水推舟让他早点动手?” 左护法讶然:“……所以,您知道他和叶时云在一个村庄落脚,特意让少主去那遇到叶时云?” 但她不明白:“少主被您关了多日,叶时云又利用我们救了隧王,他会抓叶时云泄愤这能想到。可隧王……您如何得知他会为了叶时云提前动手,甚至来救他?” 薛蕴垂下眼眸,轻轻道:“我也只是试一试,谁知我真的对了呢。” 左护法说不出话来。 薛蕴道:“隧王先前厌恶叶时云,如今被他救了态度骤然转变。” 他轻轻往额间点一点:“若不是这里出了问题,那就是他也觉得叶时云有问题。” 左护法更惊讶:“您的意思,叶时云被换了?” 薛蕴淡淡道:“未尝不可能。” 左护法皱皱眉:“这,叶时云好歹是叶将军和大长郡主的独子,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何况是何人所谓,又为何这样做,再说这天下相似的人很多,可一模一样的是断断没有。” 薛蕴看向她,温声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不管如何,此次见了他。我认为,他很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谁当俘虏,安闲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左护法笑着赞同:“反而把少主折腾得够呛。” 薛蕴笑道:“如此也好,被叶时云和隧王教训一次,阿辞日后也能长点教训,收敛收敛他的脾气。” 左护法轻轻笑了笑,可笑过后她又担忧起来:“可半月了,隧王真会派人来求解药,释放少主吗?” 薛蕴道:“如今该担心的不是我们,叶时云躺在床上,再不服解药就是神仙下凡也难救他。苏静南若真为了他有一就有二,释放阿辞,对青坊岛一事既往不咎,那我要的就不仅仅是这些了。” 说着,他静默了一阵,忽然眨眨眼说:“叶时云能熬半个月,说明他的蛇毒一开始就被人吸出。我只能说,但愿这个人不是隧王吧,若不然——” 话未说完,有侍从匆匆进来,禀报道:“教主,隧王差人前来……” 薛蕴轻“呵”了声,想也不想:“打发回去。” 左护法道:“为何不见?” 薛蕴低头修着多余的绿叶,唇边溢着一抹笑,心情大好:“现在是人家急了,可不是我。叶时云如此值钱,隧王怎么也该有些诚意亲自前来吧。” - 叶时云缓缓睁开了眼。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令他不住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等缓了好一阵,他才对系统竖了个中指:“我恨你。” 系统:“……” 系统:“都是为了主线。” 叶时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凉凉一哼,戏精道:“统统,我们分手吧。我再也不爱你了,你这个骗子。” 系统:“……” 叶时云冷漠道:“说好的一切为宿主服务呢,说好的五星级体验呢?我们现在就来算算你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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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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