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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源这才敢看他,拽着他的被角哭:“云哥你可想死我了,当年你扔两封信就走,我还以为最多几月你就回来,谁知一等就是五年!” 这件事上,叶时云是很愧疚的,但他还没道歉方思源就道:“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重生的事是系统操作,待机也没办法。” “但是云哥,”方思源直起身眨眨眼,视线在他颈部的几处红点上溜了一圈,“你和苏……陛,是么时候修成果的?我还以为他只是认出你,还在苦追的阶段呢!” 苦追…… 嘶,这个词。叶时云在心回味了一,却发现这两个字得还是很恰当的。 但这个问题,他真是很难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心境变化,只能简而易懂,磕磕巴巴地复述:“就是,就是他前不久认出我……然后那一晚我扭了脚,他带我回寝宫,就……就又发生了那么,之后就成了……” 方思源张大嘴,回味了好时间。 他磕的cp。 没有重生回来的误会,最后在受方委屈逃时,攻方真相大白火葬场追妻。 没有再为某不可描述的药,翻云覆雨,事后不知情的攻方误以为自己背叛,身心煎熬。 没有他家云哥伪装术有限制,忽然暴露身份,让金尊玉贵的皇帝翻遍整个皇宫。 没有桃花树惊艳的偶遇,哦,冬天没有桃花。 …… …… 方思源张着嘴,许久许久才回神,不甘心道:“还,还有呢?他是怎么认出你的?” 就没点让人激动的场面,比如啥苏静南哭,他的泪水换来他家云哥怜爱的场面嘛? 他家云哥这么好一棵大白菜,清清白白,就那么轻易被苏静南拱了? 太便宜苏静南了吧?! 叶时云努力在想:“……刚进宫时我是冷宫侍卫,被领头欺负后,偶遇了他,可能是那时候他就对我产生了怀疑。” 方思源竖起耳朵,来了兴趣:“哦?” 叶时云做思考状:“之后他就突然把我调到桃杏殿。” 他想起了么,撇了嘴:“伺候他的一天,他还暗示王公公等人出去,人一走就一把把我扯进他怀!” 方思源激动了:“那不是调戏吗,打他!” 叶时云一扬眉梢:“那肯定的,给了他那一巴掌后,他手都红了!” 苏静南倒霉,方思源又可以了。 叶时云却温柔一笑,往被中缩了缩,语气也轻轻的:“可他却没罚我,反而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随后自称就从‘朕’变成了‘我’。” 他停顿许久:“亏我自认聪明,却没感受到他的感情变化。” 叶时云这副温和笑着,话话外都夹杂着一股对苏静南的宠溺和愧疚,让方思源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叶时云这个样。 在他眼中,叶时云虽心思细腻,可是为细腻才总人有距离感。 叶时云心有伤,想住进他的心不容易。 方思源曾以为,即便苏静南把他追到手,但以叶时云敏感多疑的性格,一定会对苏静南百般试探。而面对这份感情,苏静南必然小心翼翼。 但现在,方思源觉得自己……应该是想错了。 或许,叶时云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对感情,他抵触逃避。 可一旦面对,就会给予对方百分百的信任,拿出自己所有的勇气去珍视。共同维护这份来之不易,且打动他的感情。 爱情从不是某一方的事。 真心相爱的人,不会只有一人去包容,去纵容。宠是相互的。 方思源才发现,自己磕的cp是对甜到掉牙的糖精啊! 嘟哝了一阵,他有点想几句吉利的话祝贺。 不曾料到叶时云眼睛一转,忽然明白他追问的含义。马上一昂颌,庄严极了,连语气都变得语重心:“源源,这些年没少看颜料桶文字吧?” 方思源爱好被揭露,想着怎么糊弄过去,让云哥相信他没看苏云cp的虐恋。此外更多的是被虐到心肝颤时,大半夜翻看颜料桶文字做心理安慰。 叶时云却不按套路来,盘腿坐着,义严辞:“都是常男性,看多了,晚上多寂寞啊。” 方思源:“…………”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吃的不是糖,是狗粮和柠檬。 叶时云挺经的,经到和七大姑八大姨催婚时一个模样:“源源啊,我寻思你也不小了,这些年有没有相看到么合适的对象啊?” 方思源一颗心抖了抖,弱弱道:“……我觉得,我还能再两年。” 叶时云坐得平八稳:“虽然你老叫我哥,但源源啊,你别忘了事是你比我还大两岁。尽管你得嫩,可每天半夜三更一个人读睡前读物,夜漫漫,挺残忍的。” 方思源害怕得像只瑟瑟发抖的仓鼠:“没,没相看着。” 和苏静南这个飙车司机呆了,叶时云已经好久都没找到这感觉,胆立马膨胀,坏坏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方思源结结巴巴:“没考虑过。” 叶时云猫尾巴再次翘,对他勾了勾食指,示意他靠过来。 低声道:“看文字有么意思,自身践才刺激!作为过来人,我不骗你,很舒服的!” 方思源一次坐那么猛的车,不是头发根扎得结,脑袋都被狂风刮成秃顶。脸红到脖根,一句话都支吾不出来。 他这窘迫样,叶时云满意了。 像前辈一样拍拍他的肩,故做深沉地浅叹一,才捂着酸疼发软的腰地找衣服,留空间让好兄弟自己想。
第95章 花好月圆 二 可惜没等方思源考虑明白,叶时云的那句“作为过来人,我不骗你,很舒服的”究竟是否出自真心,苏静南就端着新鲜出锅的饺子进殿了。 大年初,皇帝及文武百官都休息。 可就是这么个难得的节假日,苏静南都要亲自下厨。 作为曾经将原著从头到尾抄过遍的壮士,方思源只需撇眼苏静南端着的饺子,和精心调制的醋碟,他就知道——哄媳妇的手段。 原著中大睢没有过年吃饺子的习惯,但架不住叶时云爱吃。 假死前的每个年节,叶时云都郑重其事的和方思源说:“初不吃饺子,于元宵不吃元宵,是没有灵魂的!” 对他家云哥,苏静南是下了苦功夫的。 可……边恭恭敬敬行礼,边望着苏静南手中热气腾腾的饺子,方思源有点羡慕。 原著中苏静南可算是全能型,上得了朝堂得了厨房。只是书里的他差个叶时云,为此十指不沾阳春水,懒得进厨房。 现在却是不同了。 他有了个时时放在心尖上疼的爱人。 应说所有的饺子都该是一个味儿,但方思源瞧着那盘饺子,就觉得光是闻着气味,就和别的有明显的区别……这大概就是主角的料理。 当然,他们这些人闻闻味就行了,毕竟叶时云只有个,皇帝的料理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吃的。 单看苏静南准备的分量,和看他的眼神就懂了。 那分明是在暗示:我们要过二人世界了,你们说完没,说完你就滚吧。 但这个有着明显占有欲的眼神,在叶时云蹭过来的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善解人意的温润。 叶时云刚洗漱完,他没苏静南高,因而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端的是什么,苏静南笑眯眯地放低自己端的东西:“你喜欢的饺子,尝尝?” 叶时云踮着脚深深吸了口气,老学究似地背起手,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吃饺子,是搞科研。 他煞有其事地点了头,越是表现得正经,就越是显得不正经:“那我可得好好尝尝,饺子很考究馅料和醋碟的。” 苏静南顺着他的脾气,把盘和醋碟在桌上放好,又拉开凳子,副五星级饭店服务员的样子:“请。” 叶时云点不扭捏,无视他在凳子上加个软垫的举动,脸不红心不跳地坐上去。 这时才拍拍边上的凳子,呼唤方思源:“源源来坐!” 方思源很想。 他和云哥五年没见了,刚刚也就说了几句话,他还没说够。 偷偷去瞅苏静南的神情,他发现苏静南似乎没生气,又或者是叶时云在,他没表现出来。 方思源胆就大起来了。 这五年云哥不在,事事都是他自己作主。 他圆滑胆肥了不少。 叶时云喊,苏静南还没把不开心的态度表现出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无视男神的暗示,公然做那个闪瞎人眼的电灯泡。 方思源坐了过去。 叶时云与他分了筷子,还当着苏静南的面给他夹了个饺。 方思源现在大有仗‘叶’欺人,狐假虎威的意思,叶时云给他夹,他受宠若惊喜不自胜地接过。美食当前,连后面站着的苏静南都无视了。 苏静南笑眯眯的。 叶时云很机智,为兄弟着想,也为自己夜间生活着想。 没继续让他酸着,第二个饺夹起来就回过身,右脚跪在凳子上,筷子送到苏静南唇边:“陛,辛苦了。” 说这话时,他眨眨眼,刻意将声音拖得很慢很轻。 苏静南眸色微亮,刻握上了他的手腕:“叫我什么?” 叶时云正言辞:“陛。” 苏静南看了他许久,忍笑吃嘴边的饺子,正经道:“昨天夜里,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正把个饺分成两个吃的方思源,突然一阵猛咳! 昨天夜里? ——这个车真是开得猝不及防! 刺激啊! 苏静南淡淡扫他眼,搂着已经快全熟的叶时云回到座位。 叶时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方思源,干脆将羞耻全化为食欲,认真去吃热腾腾的饺子。 他自认已经是位合格的飙车侠,但每次和苏静南比,总因脸皮不够厚而战败。 筷子只有两双。 双肯定是叶时云的,另一双现在在方思源手中,由此可见开始苏静南根本没准备方思源的份。 颤巍巍地吃了几个,方思源就成功接收到苏静南的冷漠眼神枚。 ——你差不多得了。 美食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方思源羞涩地擦擦嘴,放了筷子。 心里却忍不住想,不愧是主角,这个厨艺绝了! 要是云哥吃不完,让我打包回家多好啊…… 这两人都因种种原因没有进食,个看着饺子想入非非,口水直流。个侧首杵着脸,面带浅笑,认认真真盯着进食的叶时云。 叶时云察觉有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自以为很隐蔽,却才抬眼就被苏静南抓个正着后,叶时云好的面又热了热。 幸好源源满脑只有吃,没注意到他们的小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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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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