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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想拔龙鳞! 在意识到崽子想干什么的瞬间,舒央神色一愣,用力抓住了崽子的爪子,呵斥道: “你想干什么!” 崽子抱着舒央的手指,滚了一圈,随即爬下地,找到一朵淌着血水的花骨朵,张开口,一把咬了下去。 那花朵不要说也有剧毒,舒央正想让崽子把花朵吐出来,却见崽子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蹲在地上,冲他摇了摇尾巴。 ........是了,龙血至纯,唾液和鳞片可以解大部分毒,自带辟邪的作用。 崽子这样做,是想把护心龙鳞给他,让他躲过毒花的侵害,进去救阮未。 “.... ЙáΝF .....” “小傻龙。”舒央无奈叹气:“不要你的龙鳞,你自己留着吧。” 崽子闻言,似乎又有些急了,啊啊啊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却被舒央拎了起来。 “没事。”舒央说:“总有办法的。” 其实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过是舒央再次消耗自己的星辰之力罢了。 再次运用星辰之力将花妖净化完全的舒央看着隐隐有些变黑的星核,暗暗决定再次不管阮未遇到什么,他都不会因为他再用星核了。 因为星核是他赖以生存的源头,一旦星核完全被污染,他就不再是紫微星,也不可能再回天上了。 他抬脚迈进了花妖的巢穴之中。 那花妖要用阮未活祭引水珠,来达到自己修炼的目的,所以他必然也不会伤了阮未。 何况舒央也没有那么关心阮未的死活。 他幻化成了花妖的模样,慢悠悠地晃到花妖的巢穴,一路上竟然也没什么妖察觉到端倪,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喊他妖主,甚至还有小妖主动带他回到了巢穴正中的房间里。 等舒央利用完带路的小妖之后,也没再多说废话,直接让他下去了。 房间已经布置成了婚房的模样,有穿着喜袍的人坐在床边,戴着盖头。 这一幕似乎和梦里的一幕逐渐重合起来,舒央恍惚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他抬起手,指尖勾着那盖头,微微曲起,似乎想要掀开,半晌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缓缓放下。 反倒是那戴着盖头的人,似乎从盖头向下的缝隙里察觉到了有人来了,主动的掀开了盖头。 即使是已经猜到了盖头下的人是谁,但当盖头下真的出现阮未的脸的时候,舒央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止住了呼吸。 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和梦里的太像了,喜庆的窗花,红色的烛火,还有穿着红衣的人。 “你来了?” 阮未把盖头丢在床上,似乎没有察觉到舒央一闪而过的恍惚,疑惑道: “你怎么找到我的?” “.........” 舒央没有回话。 “?” 阮未愣了:“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要怎么回。”舒央回过神来,盯着一身嫁衣的阮未,片刻后又撇开眼睛,把视线落在了别的地方: “崽子找到了的。” 话音刚落,崽子就在舒央的头发里拱了拱,然后才用爪子拨开头发,从缝隙里看阮未。 “.....不是让你不要带崽来吗?” 阮未闻言一怔。他似乎有些生气了,眼睛微微瞪大:“这里很危险。” “那你想怎么样?把他一个人丢在魔界的客栈?”舒央抱臂看着阮未,和他面对面,高阮未一个头的他站直的时候,连语气也变得居高临下起来: “你不在,我不在,那到时候谁又能护着他,嗯?” 阮未:“.........” 他哑口无言。 见阮未不说话了,舒央才缓缓低下头,扫了阮未一眼,片刻后在桌边坐了下来。 他不说话,阮未也不说话,只有崽子一个人窸窸窣窣的动着,显得气氛愈加尴尬。 舒央也会知道自己的口气有些冲了,但他现在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也许是因为被污染的星核,也许是因为数不清绕不明白的糟心事,也许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冒出的崽子和忽然和他扯上关系的阮未,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心烦。 就在这样尴尬沉默的气氛里,许久,舒央才缓缓开了口: “你穿成这样,是想嫁给那个花妖?” 阮未没忘了自己正在和舒央怄气,没吭声,就这样瞪着舒央。 “说话。”舒央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嫁个屁。”阮未也火了:“我当然是为了拿引水珠啊。” 要不是为了拿引水珠,他至于假装受伤,然后再费劲心机的来到这里吗?! “被活祭的人活着妖对祭主越忠诚,那活祭的效果就越好。很多被抓到这里来的人一开始不知道花妖是想用他做祭品,在成亲之后,反而对花妖态度大改,甚至死心塌地,花妖也就因此尝到了甜头,每抓到一个人,都会和他成亲。” 阮未憋着气,“饮水珠就在后山的祭台之上,机关太多,我试过强闯,失败了。只能明天我和那花妖一起上祭台的时候,再想办法把那引水珠抢过来。” “..........” 舒央闻言,没再说话。 片刻后,他摩挲着指尖,才道:“明日,我和你一起去。” “你怎么去?”阮未说:“你不怕被他们发现?” “........”舒央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却问了阮未一个不是很想干的问题: “那花妖,现在何处?” “谁知道。”阮未对花妖不感兴趣:“许是又在哪里摆了什么筵席之类的,正在庆祝又抓了一个祭品吧?” “那我们俩个现在在这里见面,算不算偷偷私会?” 舒央指节曲起,抵在唇上,似乎是在笑,但眼睛眯起的弧度显然是没有多少笑意,更接近于嘲讽和冷笑。 “?”阮未回过头,定睛看向舒央,半晌,才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舒央一秒就变回正经,好像刚才说的话只是阮未的一场梦,淡淡道: “晚点那花妖来洞房的时候,你趁他意乱情迷间,把他杀了。” “..........”阮未说:“你想让我和他洞房?” “怎么了?”舒央说:“你不是已经和不知道什么仙君成过亲了吗?反正结一次也是结,结两次也结,有什么不同。” 话音刚落,阮未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的血液瞬间向脑门上冲,连手指也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的颤抖起来。 他的脸色变的煞白煞白,死死盯着舒央,眼睛红的不像话,几乎是漫上了血一般狰狞恐怖。 舒央站起身,和他对峙,半晌,他冷漠地转过身,就想离开。 然而,当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阮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扑了过来,一把把舒央扑倒在地,张开嘴,用力地在舒央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一口似乎是带着极其强大的恨意,力气大到隔着衣领,舒央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尖锐的牙齿穿透了,直接淌出血来,沾湿了衣领。 阮未似乎是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之中,连下嘴的力道都没有分寸,舒央眼神一冷,直接掐着阮未的脖子,恶狠狠地把阮未怼到了墙上。 阮未的后脑勺撞到了墙面,痛的他眼前一黑。 但是身上再痛也不如心痛,舒央不阴不阳的羞辱好像一把刮骨的刀,刺进心口的时候,几乎要比当初阮未自己撕龙鳞还要痛苦。 氧气迅速从肺里流逝,阮未本能地用力用指尖挠着舒央的手背,似乎是想要舒央放开自己。 “.........”看着阮未痛苦的神情,舒央眼底的怒气似乎有所消散。 半晌,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缓缓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 顺着舒央伸手的力道,阮未微微悬空的身体没有了支点,缓缓顺着墙滑下,掌心撑在地上,用力地咳嗽着,几乎要咳出生理性的眼泪。 “.........”舒央站在阮未面前,看着跪在他面前用力咳嗽的阮未,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来刺阮未?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舒央想不出来。 半晌,他缓缓蹲下身,和勉强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的阮未平视。 “咳咳咳.........” 阮未摸着被掐出红痕的脖子,瞪着舒央,下一秒,就被舒央抓着领子,拽了过来 йΑйF 。 两个人一瞬间靠的极近,近的几乎能看见彼此瞳仁里关于对方的倒影。 气息缠绕在一起,舒央视线下垂,落在阮未的沾着胭脂的唇上,片刻后,才伸出指尖,用力在那唇上按了一下,那胭脂也因此蹭到了阮未的脸上: “阮未。” “.........” 阮未仰头,看着舒央的眼睛,似乎是在等舒央的下一句话。 但他等了很久,舒央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粗暴地抓着他衣领的指尖缓缓松开,舒央如梦初醒。 他看着阮未,片刻后缓缓站了起来,静默几秒,只丢下一句: “晚点我会再来的。” 言罢,推开房门,就想离开。 阮未盯着舒央的背影,看了好久,在舒央抬脚马上要离开的那一刻,忽然开了口: “我为一个人穿过嫁衣。” 舒央:“........” 他回过头,看着阮未。 难得的耐心。 而阮未站在原地,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垂下视线,没再看舒央,只淡淡道: “也只给那一个人看过我穿嫁衣的样子。” “.......是吗?”舒央说:“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31章 舒央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去听阮未和他骈头在一起浓情蜜意的二三事。 他兀自冷漠着,看着阮未站在他面前,既像是解释又像是有些慌张,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完全是他自己先挑起来的。 挑事的明明是他,但慌张不知所措的人却是阮未。 可惜此时的舒央心中如同一团乱麻一般,尚且还未完全理清自己生气的源头,不再听阮未的解释,径直离开了。 他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找了一处没有人的僻静地方,感觉到脚已经有些酸了,才盘腿坐了下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天空星辰点点,只不过少了主星和几个次从星,显得有些杂乱无章,连星光也十分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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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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