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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
第8章 寻情戒 舒央话音刚落,方才好不容易才收敛一些的阮未登时又炸起毛,连带着脸上的龙鳞也微微翕张,上面喷涌而出的冰雪寒气几乎要将舒央披肩的发丝冻僵: “你!” “阮未!”阮桐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人呢!” 她直接伸手,给了阮未一拳: “道歉!” 阮未的牛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扭头就走,走之前还给龙宫下了禁制,不允许舒央离开这里半步。 舒央:“.........” 他头突突地痛了起来,但他整只右手都快废了,连揉太阳穴缓解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向阮桐求助: “你看,我这手上的冰和伤.......” 阮桐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舒央被冰箭射伤的手,闻言抱歉道: “不好意思,这箭伤要冰龙的龙息和龙涎才能缓解。” 她说:“我是花龙,解不开冰龙的龙息的。” 言罢,她似乎还怕舒央不信,伸出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粉色灵气就从她周身冒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无数桃花瓣翩翩从头顶落下: “我只能操纵花为我所用,而不能操纵冰雪。” 舒央:“.......那现在要怎么样?” 他问:“我感觉我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截肢了。” 阮桐:“..........” 她明显踌躇了片刻,随即道: “我母亲倒是一条冰龙。” 舒央忙道:“那让她.......” 阮桐说:“可是她出去云游了,恐怕要下月她一千岁大寿的时候,才会回来。” 舒央:“..........” 他有些想骂人,但对着一脸内疚和歉意的阮桐,又实在骂不出口。 最后还是阮桐先想到了补救措施,说炎丹和阮未的冰雪龙息可以相克,便急急忙忙地去藏宝阁取那炎丹了。 可是那炎丹早就被阮未收了起来,她怎么也寻不到。 舒央早就知道阮未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所以在阮未晚上又来找他的时候,特地坐在了殿内等他。 阮未还以为舒央休息了,一进来见舒央在盘腿打坐,顿时愣了一下,身体紧绷,僵在门口不敢动。 但舒央仍旧闭着眼,似乎是没有听见开门的动静。 阮未闻言,紧绷的一口气终于松开。 他悄悄关上门,随即提着衣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舒央的身边,盯着舒央的脸看了半晌,随即像是鬼迷心窍一般,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舒央的侧脸。 但他还没来得及碰到舒央的脸,舒央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温热的掌心有着完全不同于温雅清俊外貌的狠厉,阮未吃痛地“啊”的一声叫出了声: “放手!” 舒央闻言,不仅没有放手,反而还更加用力地攥紧了阮未的手腕,声音沉沉: “治好我的右手,然后解开禁制,放我出去。” “我不。”阮未一口回绝: “我不放你走。” 舒央咔嚓一下把阮未的右手掰折了。 嗯,他废他一只手,他也掰断他一只手,很公平。 舒央向来就是有仇必报的类型,在成功报复完阮未之后,他就缓缓松开了指尖,任由阮未折断的那只手腕软绵绵的落在地上。 阮未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汪汪,恶狠狠地看着舒央,“........” 他鬓边雪白的龙鳞又冒了出来,冒着淡淡的灵气,像是玉石做的一般。 舒央忍不住往那处看了片刻,随即才盯着阮未的眼睛,道: “治不治?嗯?” “除非你答应当我的男宠。” 諵風 阮未一边痛的吸气,一边给自己治手上的伤:“你既然落在我手心,那你是逃不了的。” “是吗?”舒央淡淡道:“听说你母亲下个月就要回来了。” 他说:“我听说令堂一向继而如仇,最恨一些强取豪夺之事......” 舒央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果不其然看见阮未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 “右手,给我治好。” 舒央猝不及防地暴起,掐着阮未的脸蛋,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未,眸中冷冷的,像是一汪寒潭: “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比手折断更痛苦百倍的事情。” 阮未:“........” 他也不知道是被舒央冰冷的语气镇住了,还是被那漆黑好似泛着寒气的眼睛吓到了,阮未瞳仁微微颤抖,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舒央见此,这才重新坐回去,松了手。 阮未脸上有些肉,捏起来有点软,舒央松手的时候,那滑腻的感觉还有些残留。 舒央不自觉地将手藏在身后,轻轻摩挲了几下指尖。 “衣服,脱掉。”阮未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既然舒央都搬出了母亲,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妥协,慢吞吞地开了口。 “......你干嘛?”舒央问。 “你的手受伤了,要我的龙息才行。” 阮未指了指舒央的手:“把衣服脱掉。” 舒央:“..........” 他可没忘了阮未之前说过的要让自己当男宠的事情,当下警觉起来,但到底难抵阮未扑上来,直接骑在他腰上,将他的上半身扒了个精光。 在这个过程中舒央下意识地挣扎着,结果最后两个人都累的够呛,□□,活像是已经干过什么言说的事情。 “你别动。” 阮未将头发都甩在背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在舒央的肩头舔了一下: “你这里受伤了,要是再不用我的龙息和龙涎治好,你这只手就得废了。” 舒央心想我这样是因为谁,但还没等他说出口,阮未就又在他肩头舔了一下。 “.......”湿热的感觉顺着皮肤爬上脖颈,舒央头皮一麻,捂住了嘴巴。 衣服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掩盖了粗重的喘息声,随着阮未越舔越下,被冻僵的手也逐渐恢复知觉,取而代之的是又麻又热的酥麻感。 舒央后背紧绷,光着上半身,支起一条腿,靠在墙上,歪头看着阮未抓着他的手,从手腕一路亲到指尖。 他亲他的时候,眼神单纯不带任何的杂念,好像真的只是在给舒央治伤。 但他的口腔和舌尖实在太热了,舒央只觉心脏忽然悄然动了一下,在阮未在将他的指尖含进口中,仔细融化上面的冰雪的时候,舒央忽然伸出指尖,夹住了阮未的舌头,轻轻往外拉。 阮未被舒央这个动作惊得瞪大眼,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舒央就加重了动作,令阮未大张着嘴,呜呜说不出话,龙涎顺着舒央的指尖往下淌。 舒央的骨子里是有些恶劣因子在的,指尖在阮未的口腔中做弄了片刻,才缓缓伸出。 他一伸出手,阮未就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嗓子发哑,眼睛都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舒央没管他,甩了甩手,确定自己的手已经不再有那种又僵又麻的感觉时,才站起身,穿好了衣服。 阮未还有些狼狈,半跪在舒央的脚下,还在咳嗽。 “........”舒央看了他一眼,直接掉头离开,走的时候还听见阮未小声道: “所以做我男宠的事情........” “想都别想。” 舒央说:“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没本事,就放我走。” 阮未:“.......” 他气的又喷了一口龙息。 阮未就这样和舒央杠上了。 他既不放舒央离开,也不杀他,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阮未的母亲阮绣臻从青川回来。 她母亲一回来就匆匆地把阮未和阮桐都召来了,一家人关在一处房内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事情,连阮未这个没心没肺的,脸色都似乎不太好看。 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阮绣臻本来不太想继续办寿宴,但阮桐说如果不办,反而会造成民心惶惶,还是办了好。 阮绣臻闻言也便同意了。 在寿宴当天,舒央作为龙宫的客人,也被邀请出席了。 他带着崽子,像个已经成家的小郎君,但即便如此,走上前和他搭讪的龙还是不少,一个一个恨不得直接用尾巴把舒央卷走,带回家欢好。 舒央却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一边应付,一边有些心不在焉。 毕竟他今天来,不是为了猎艳,而是来见一见阮绣臻。 毕竟如果说这龙宫里针对他一人的禁制只有一个人才能解开的话,那那个人一定是阮未的母亲阮绣臻。 那阮绣臻虽然是一条一千岁的母龙,但面相并不显老,大概三十多岁出头的样子。 龙的寿命有几千年,所以阮绣臻还很是年轻。 但这毕竟也是舒央的长辈,舒央还是上前,礼貌地和阮绣臻问好: “阮宫主。” 阮绣臻本来坐在高座上,对任何人都表情淡淡,但一看见舒央,就瞬间变了脸色,一下站了起来,连语气都便恭敬了: “紫微仙主?是您吗?” 舒央:“.......不是。” 他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凑巧和紫微仙主长得像的凡人罢了。” “啊.......” 阮绣臻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但即便如此,她对这个长的和紫微仙主长的颇为相似的凡人也没有半点不敬,而是低声道: “原来如此。” 她说:“我还想说如果是你,北面的洪水,便有救了呢。” “.....洪水?”舒央一愣: “北面凤族有难?” “嗯。”阮绣臻声音低低:“凤族的少主本来是要与我小女阮桐皆为姻亲,但紫微星降世,围绕周围的天枢、璇玑几颗星也失去了主星,脱轨后直接撞破了沁水之镜,如今北面天河倒灌人间,凤族的领地被冲的四分五裂,即便是我使用了龙吸水,也无法将那天河之水重引人间,所以那凤族少主此刻自顾不暇焦头烂额,我小女的婚期也遥遥无期。” 言语之间,颇为哀怨。 舒央:“.........” 他闻言咯噔一声,心想完了,当初喝醉了忘记自己是主星了,就这么私下凡间,竟然还给人间造成了这样一场浩劫。 他忙问:“那你看见那天枢和璇玑星了吗?他们现在在何处?” “他们脱轨后私下凡间,如今已经算是堕仙,不仅失去了有关天界的所有记忆,还帮着妖魔入侵人间,如今北面已经乱成一锅粥,凤族族长重伤,已经无人主持乱局。” 阮绣臻摇头:“我打算先派人找一找紫微仙主,否则按照现在这个形势,谁又能阻止这场浩劫呢?” 舒央没说话,他一言不发。 阮绣臻以为他是因为阮未的事情不高兴了,忙一遍遍和舒央保证说自己会解开禁制放舒央离开,还让阮未发誓,不会再提男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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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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