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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伪装,这对盛木林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成长,是一个经久不衰的,最残酷的过程。 有时候需要漫长又遥远的路途,而有时候,又只在一瞬间…… “哦,对了,”在与盛允轩擦肩而过时,盛木言特意慢下脚步,笑得灿烂,“差点忘了告诉你,多谢你给的三百万啊。” 在去墓园之前,他特地开车去了一趟帅子说的祥亭路3188号那间废弃仓库,没想到盛允轩倒是说话算话,钱真的早就藏在里面了。 见对方脸色瞬间惨白,他挑起嘴角,却笑不及眼底,“不好意思啊,又让你空欢喜一场呢。” “不可能!”盛允轩眼皮猛地一跳,激动地脱口而出,表情狰狞,不可能!盛木言怎么会知道! 盛木言转身嗤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盛允轩,你且等着吧…… 兄弟二人来到书房外,敲了敲门,盛建国的声音从里面传看出来。 “进来。” 低沉的话间似带着隐隐怒气。 盛木林与他对视一眼,抬手推开了门。 刚要迈步进去,突然眼前寒光一闪。 盛木言眼疾手快,将盛木林向后一扯。 只见一枚白玉茶碗飞了过来,哐地一声打到门上后,落在地板碎成了几瓣。 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盛木言面色倏地沉了下来。 这要是砸在人头上,少不了得破个口子。 盛建国这人居于上位惯了,在家里说一不二。 一旦有人敢忤逆,少不了就是一顿训斥。 轻则打骂,重则……视线触及到自己的膝盖。 原身曾因为犯错,被要求大冬天里在庭院罚跪,最后还落下了病根。 这次更是,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盛木林被吓得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盛建国见状,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仿佛那拍得是不争气儿子的脸。 “你还知道回来!”盛建国瞪起眼睛,眼中满是红血丝,“昨晚上去哪里了!是不是又跟你那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 提到狐朋狗友,盛木林下意识想反驳,却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反应过来,无奈扯了下嘴角。 “怎么不说话?”盛建国声音骤然提高,“哑巴了?!你白姨和你二哥担心你,一晚上都没睡觉!你到底跑去哪鬼混了!” 不提白慧文母子还好,一提这两人,盛木林的脸色更暗了…… 盛木言赶紧上前一步,将盛木林掩在身后:“爸,这次你可错怪木林了。”
第二十九章 齐小姐这是准备出远门? 盛建国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爸,昨晚是我把木林从学校接出来的。木林成绩一直垫底,又不肯努力,总想着出去跟些乱七八糟的人厮混。他现在也算是个成年人了,总不能不听话就打一顿,我就想着,跟他好好谈一谈。而且……”盛木言半垂下眼,声音也低了下来,“今天是我妈的生日……” 盛建国一愣,那错愕的表情,显然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盛木言心底冷笑,又接着说道:“我想着,把他带去妈的墓前,说不定能让他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只是没想到聊得有些晚了,我们就直接回家来了。” 说到这,盛木言一脸歉意,“是我考虑不周,忘记提前跟老师打声招呼了。” 盛建国视线在二人脸上转了几圈,似乎在辨别这话的真伪:“是吗,那你这法子,可有成效?” 盛木言眼底露出欣慰神色:“木林悔不当初,已经在墓前发誓,痛改前非。” 说完,从眼角瞥了盛木林一眼。 接收到大哥信号,盛木林立刻反应过来,作出痛定思痛的表情:“爸,我错了!以前是我贪玩,总惹您生气,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学习,争取下次考试能进步十名——” 对上盛木言投来的冰冷目光,盛木林立刻改口,“啊!不是,是进前十名!” 这下轮到盛建国惊讶了,短短一个月,这两个最不省心的儿子,竟然都变得如此懂事起来。 反观平日里自己最疼爱的二儿子盛允轩,如今竟跟任家那个不成器的二少爷不清不楚的,一时间,盛建国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头疼…… “真的?”盛建国明显有些不太相信,“可别只是说嘴!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逃课打架,跟那群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不会不会!”盛木林头摇成了拨浪鼓,赶紧表决心,“放心吧爸,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学习,发愤图强,争取不给您丢脸了!” 盛建国见盛木林这副嬉皮笑脸讨好的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行了,我不听你怎么说,关键是看你怎么做。” “知道了,爸,没别的事我回房了。”一晚上没睡觉,再加上喝了那么多酒,上下眼皮早就开始打架了。 “嗯,回房吧,”见盛木言也要跟着一道出去,盛建国说道,“木言,你先等一等。” 盛木言停下脚步,待到盛木林出了书房,乖顺地问道:“爸,什么事?” 盛建国最近看这个大儿子十分顺眼,以前觉得他太过懦弱,小时候就连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实在是与自己没有半点相像。 再加上,身边有盛允轩这个会讨巧的衬着,便更显得他孤僻。 只是没想,这段时间盛木言竟变得越发聪慧识大体,在陆家宴会上得了张岩先生青眼不说,还给自己狠狠挣了脸。 “木言啊,”盛建国声音下意识软了几分,和颜悦色道,“任家跟齐家联姻的事,你知不知道?” 盛木言点点头:“听说了。” 盛建国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盯着盛木言:“我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对任齐两家联姻的事怎么看?” 盛木言听完,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山省的四大世家里,任家居于首位,而剩下的盛齐陆三家,并驾齐驱。 这几年,齐家隐隐有越过盛家的势头,要是再有了任家鼎力相助,瞬间就涨了盛家一头。 所以,这场联姻,对于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对盛建国来说,并不乐见其成。 “爸,依我看,这件事,根本不足为惧,”盛木言思考片刻,才开口说道,“虽然表面上看,齐家与任家联姻,是得了大便宜,可是爸,您想必也听到过风声,这联姻对象曾经更换过。” “这事……那日在酒局上,确实听你白家舅舅提起过,”盛建国皱着眉头问,“这之间,难道是有什么联系?” 盛木言浅笑道:“当然有联系。” 任家错综复杂,虽然任擎川得任家老爷子喜爱,可任家的其他人似乎更支持任呈耀。 再加上任呈耀父母具在,少不了给家族其他人打点使力,如此,站在任呈耀这边的反而更多一些。 众人虽畏惧任擎川的手段,可表面上,任擎川在任家身居高位,却如履薄冰。 况且,二者想比较,还是任呈耀更好拿捏。 所以,齐家当时更换联姻对象,那些床照也不过是个由头。 不过,在原身的记忆中,任家老爷子突发急症去世以后,律师便将遗嘱公布了出来。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遗嘱里,任老爷子把任家所有生意全都给了任擎川,一分都没给任家二房留。 于是,原本沾沾自喜以为稳坐家主之位的任家二房,以及那些背后的支持者,全部被任擎川扫地出门。 想到这,盛木言反问:“爸,您觉得任家下一任家主,会由谁来当?” 盛建国眯了眯眼:“任家老大早亡,老二任志刚又是个酒囊饭袋,任家家主,多半是会落在小辈头上。依我看,任擎川与任呈耀,都有可能。等哪天任家老爷子过世,任擎川背后又无人倚仗,或许任呈耀的机会要更大。” “不,”盛木言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任家的家主之位,一定会是任擎川。” 不只是因为任老爷子的遗嘱,这其中,还有一条十分致命的原因…… 盛建国见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又想到那日,盛木言被任擎川的保镖送回来的场景,心中以为他有什么内幕消息,顿时眉头便松了几分:“如此看来,齐家这联姻,也未必是好事。” 盛木言附和道:“那是自然,而且,自始至终,任擎川都没想过要与齐家联姻。” 盛建国抬头端详了盛木言片刻,禁不住问道:“你与任擎川……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盛木言莞尔一笑:“也算不上熟,不过是见过几次,勉强能聊得来。” 盛建国暗暗点头,眼神竟带了几分赞赏:“不错,与任擎川交好,总不会错的。对了,下个月初八,任齐两家的订婚宴,你跟我一起去。还有,允轩那里——” 盛建国面色骤然一沉,“这件事就不要告诉他了,免得他去了,再惹什么是非。” “知道了,爸,”盛木言眸光一闪,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保、密。” * 待盛木言从书房出来,盛木林竟然还等在门外,看到他便立刻上前。 “大哥,爸找你干什么?没有骂你吧?” 盛木言视线朝某个方向一瞥,提高声音道:“没有,爸告诉我,下月初八是任家二少爷与齐家大小姐订婚宴,让我一同出席。” 他故意四下打量一番,凑到盛木林耳边神神秘秘道,“对了,爸特意叮嘱了,这事不能让你二哥知道。” 盛木林并不知道这其中曲折,只呆呆点头答应。 下一刻,拐角处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盛木言直起身,嘴角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戏台搭好了,主角不来可怎么行呢…… * 泰和广场三楼,一整层都是自营日用品超市。 工作日的商场里,顾客寥寥无几。 一位扎着高马尾气质冷艳的女孩,独自一人推着两辆购物车来到收银台,正准备要结账。 购物车里,被装得满满当当。 各类生活用品,大到被子枕头,小到牙膏牙刷一应俱全,看起来,似乎是要出去长途旅行。 收银员将满满两大车的东西扫描完装袋,接过了女孩的信用卡。 “咦?”往pos机上插了一下,收银员抬起头一脸抱歉道,“对不起小姐,您的信用卡目前已经被冻结了,暂时无法使用。” “冻结了?”女孩清冷的神色一怔,顿时面色有些窘迫。 正准备掏手机付款,身后突然有人说道:“刷我的吧。” 青年声音轻柔温和,仿佛和煦春风浸润人心,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张银行卡。 女孩回过头,待看清青年样貌后,微微诧异:“盛少?” “真巧,”盛木言晃了晃手里的零食,浅浅一笑,“齐小姐也来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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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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