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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李大壮满脸堆笑地看着盛木言,变脸速度快到让人咋舌,“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叫这蠢货儿子给二位赔罪。” 说着,回头扯过满脸懵逼的李明明,怒斥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给二位少爷道歉!” “爸!”李明明依旧没搞清楚眼前状况,惊讶地看着变脸比翻书快的李大壮,“我凭什么跟他道歉!” 话没说完,又挨了几个大嘴巴子。 李大壮边打边骂:“你个小兔崽子!狗胆包天!还不快道歉!” 李明明梗着脖子:“我就不!” “还他妈敢顶嘴,老子今天打死你!” 盛木言转身找了个凳子坐下,斜靠在办公桌上,随手抽过一本桌上的练习题,抬手将额钱碎发向后拢了拢,仔细翻看起来。 一旁的王老师,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李大壮断了手指,还打人打得这么虎虎生风。 盛木林见状,与有荣焉地昂首挺胸起来。 唯有沈召,若有所思看了盛木言一眼,又垂下了头。 偌大的办公室里,响彻着连串的巴掌声,李明明的脸都肿成了猪头。 盛木言合上手里的练习册,突然出声。 “李经理。” 李大壮举起的手瞬间停在半空,点头哈腰道:“哎,盛总您吩咐!” “管教孩子还是等回去再说,”盛木言站起身,目光在沈召身上扫了一眼,“先把今天的事解决。” “好嘞好嘞!”李大壮扭着李明明的耳朵,将人拉倒盛木林面前,“还不赶紧道歉!” 李明明瞪着肿成一条缝的眼,不情不愿地对着盛木林与沈召二人道:“对不起。” 盛木言侧头看一眼沈召,撇了撇嘴没说话。 沈召依旧低垂着头,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张了张:“没关系。” 李大壮立刻眼巴巴望着盛木言:“盛总您看——” 盛木言眯起眼睛,状若无意道:“李经理,您看,我用不用赔你医药费?” “不用不用——啊,对对!”李大壮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皮包里掏出两沓钱,推到了沈召面前,“都是我这兔崽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些钱你拿着,以后他要是再敢欺负你,跟叔叔说,叔叔揍他!” 沈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缩,下意识就要拒绝。 盛木言淡淡扫了沈召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拿着。” 沈召唇角抿得泛白,过了半晌,才伸手,将桌上的钱收了起来。 李大壮擦擦额头疼出来的冷汗,如释重负般看着盛木言:“盛总,我这……” “哦,那行,”盛木言转而看向王老师,谦和一笑,“王老师,既然事情解决了,就让孩子们回去上课吧,耽误了学习可就不好了。” 看着面前面容精致的青年,明明瘦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偏偏身上仿佛带着让人忍不住瑟缩的强大气场。 王老师下意识点点头,朝着盛木林几人道:“好的好的,你们快回去上课吧。” 盛木林拽着沈召,与盛木言擦肩而过时,在胸前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李明明顶着一张猪头脸,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室。 盛木言站起身,对着王老师和气道:“不好意思,王老师,我这个弟弟从小就顽劣,软的对他没有作用。您要是不介意,以后可以适时用些体罚,我作为家长,是允许的。” 体、体罚? 王老师惊得张大了嘴,刚才这兄弟二人的身世背景,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这种豪门家的贵公子,不应该是金贵的碰都不能碰,对方竟然主动要求自己体罚…… “这、这不好吧……”王老师犹豫再三,忍不住说道,“恕我多嘴,打孩子是最无能的表现,教育孩子不能用这种方式。” “王老师说得对,是我太肤浅了。我想,像您这样经过专业学习的教师,”盛木言话音一转,眼神跟着凌厉了几分,“一定不会因为成绩的好坏去区别对待学生。” 王老师脸色倏然一红,不敢与他对视:“这事我是我做得不对,我会去向盛木林道歉的。” “今日给您添麻烦了,以后盛木林要是再惹事,您尽管批评。”眼看这里的事已经处理好,盛木言便告辞准备向外走,“哦,对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王老师桌上的那本练习册,“您这本练习册,我看不错,想给盛木林买一套,麻烦您告诉我地址。” “您想买的话,学校北门对面那家书店就有。只是……这本练习册对盛木林来说——”王老师斟酌一瞬,委婉说道,“似乎……有些深了,他可以从基础版开始做。” 懂了,以盛木林的脑容量,做不了这套题。 “好的,谢谢王老师,那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盛木言点点头,抬脚就要向外走。李大壮赶紧凑了过来,一脸谄媚道:“盛总,您要回工地吗?我开车来的,载您过去?” “不必了,我还有点事。”盛木言目光扫过李大壮曲度不自然的手指,心道还挺能忍。 李大壮点头哈腰道:“行行,那盛总,我就先回工地了。” 盛木言神色一暗,别有深意道:“好啊,一会儿见。” * 李县高中的高二教学楼与院墙之间,有一条狭长漆黑的过道。 过道在北向,常年不见太阳,赶上夏天雨季,地上长出一层湿漉漉的青苔。 因为湿滑黏腻,又偏僻幽暗,这里平常都没人会过来,于是便成了一些学生逃课的好地方。 此时的后巷里,隐约有两道影子。 瘦瘦高高的少年,棱角分明的面上不带丝毫情绪,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明明坐在地上,慌乱地看着站在身前的少年,“我、我都跟你们道过歉了!” 沈召半垂着眼,眸底隐隐藏着几分阴鸷:“说说,用哪只手碰的他?” 李明明咽了下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召眯起眼睛,周身戾气倏地将散了出来:“哪只手碰的他,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我就是轻轻打了他一下!”李明明替自己辩白道,“根本没用力!” 沈召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将刀片缓缓推了出来。 空旷狭长的黑巷子里,金属刀摩擦着刀身发出的咔哒声,一下下摩擦着李明明的神经。 “你、要干什么!”李明明吓得向后爬了两下,不小心按到一块青苔,手下一滑扑哧爬在了地上。 眼看沈召逼近,李明明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我让我爸弄死你!” 沈召恍若未闻一般,一步一步向着李明明走去。 他蹲下身,用刀片侧面拍了拍李明明的脸,眸间浮现一丝嗜血的快意:“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说,那……两只手就都别要了。”
第六十二章 不管做什么,都要直击要害 说完,沈召抓过李明明的右手,狠狠扎了下去! 只是,刀尖才堪堪贴上手背,胳膊却被身后一股力道猛然拉住了。 沈召回过头,那人纤瘦笔挺的身形背对着光线,昏暗的巷子里,只隐约看到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 沈召一愣,下意识松开了鬼哭狼嚎的李明明,站起身来。手里的美工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明明见状,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盛木言看着眼前的少年,方才高高举起美工刀的那刻,脸上浮现的快意与阴鸷,让他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二人对视片刻,沈召率先移开视线,身上的戾气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收了回去,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寡言淡漠的模样。 只是抓着美工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沉默良久,盛木言忽然开口:“沈召。” 沈召手指动了动,没有说话。 盛木言看着李明明跑走的方向,语气轻飘飘道:“不管做什么事,都要直击要害,一击必杀。” 沈召倏地抬头,就见盛木言莞尔一笑,“看李明明不顺眼的大有人在,你说,万一哪天——李明明的靠山突然没了,那些人会怎么做?” 沈召瞳孔颤了颤,目光中满是惊愕。 盛木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美工刀,一点点将刀片收了回去,递回给沈召:“你还有大好的未来,不必浪费在一个垃圾身上。” 沈召抖着手指接过美工刀,轻轻点了点头。 见对方听进去了,盛木言欣慰一笑,还是学霸好,脑子聪明,比那个傻子省心多了。 他拍了拍沈召的肩膀,把手里的袋子也一并递了过去:“回去上课吧,顺便帮我把这套练习册带给盛木林。” 沈召看了看袋子里的书,抿了抿唇,艰难开口道:“大哥,这些对木林来说……可能有点深,他恐怕做不出来。” 就这还深???这可是最简单基础的题目了! 盛木林这狗崽子,压根儿就没学吧?! 他压下心底火气,语气和缓道:“沈召,木林心思浮躁,不过……或许脑子不算笨。课余时间里,麻烦你帮我多督促他学习。” 沈召眸光几不可查地闪了闪,抬起头看着盛木言的眼睛,郑重点头:“好,我一定会……认真教他的。” * 盛木言上了车,掏出手机,给吴岳打了个电话。 这里的事儿解决完了,工地那边,可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工地上的办公室,都是好移动的白色简易板房,太阳一晒,整个房间像个蒸笼一样。 盛木言坐在驻地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把空调调到了17度,都觉得还是浑身冒汗。 吴岳正坐在办公桌旁,细细比对着手里的合同条款,盛木言站起来从饮水机接了杯凉水,还没放到嘴边,就听敲门声想起来了。 眸光一闪,盛木言唇角弯了弯:“请进。” “木经理,”外面的人推门进来,面上隐隐带着一丝焦灼,语气却十分客气,“忙着呢?” 盛木言放下手里的一次性纸杯,笑道:“孙书记,您怎么过来了?快坐。” 来人正是李县的县委书记,孙福。 “我这刚回家没一会儿,这不听说工地上出了点事儿,赶紧过来了,”孙福坐到沙发上,一抹头顶的汗,窥探着盛木言的脸色道,“木总,也不知道是哪个乱传的,说您想把施工方的队伍全都换掉?” 盛木言倒了杯热水,推到孙福面前:“没错,是我说的。” 孙福赶紧问道:“木总,这是为啥啊,怎么突然就要换施工队啊?你看咱这合同都——” 还没说完,便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没等盛木言开口,门外的人直接粗鲁的推开门,一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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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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