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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观众,情绪也跟着被调动。 一曲终了,盛木言起身,向台下鞠了个躬。 整个大厅静了几秒,众人如意犹未尽一般,从曲子中回过神来。 “盛少弹得真好!” “不愧是钢琴大师教出来的学生!” “盛少刚才弹的是哪首曲子,真好听!” 盛允轩眼神闪烁着,嘴角挂着一抹勉强的笑:“没想到大哥弹得这样好。” 盛木言唇角绽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原身虽学过半年钢琴,可因为年幼贪玩,根本没有认真学,再加上盛允轩有意无意总挑原身练琴时找对方玩耍。 而那所谓的钢琴大师,也私下里收了白慧文的红包,被交代不要太过上心。 要不是因为他从小喜欢打打杀杀被家里强迫学弹钢琴磨炼性子,那今天他可就真的要出丑了。 “谢谢各位长辈的夸奖,”盛木言微笑着说道,“这首是张岩先生的钢琴曲,名字叫《母亲》,也是我最喜欢的钢琴曲。” 陈良一听,大声嗤笑道:“什么乡野烂调,我可听到没听过!” 盛木言眸中划过一抹嘲笑,正要开口回怼,就听人群之后,一道声音传来。 “弹得倒是不错,不过有几个音似乎不太准。”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气质出众的中年男人,缓步从人群最后走上前来。 “竟然是张岩先生!” “张岩先生可是国际最知名的钢琴家!” “听说张先生已经被世界最顶尖的音乐学院高薪聘请为教授了……” “是啊,张先生还真是我们华国人的骄傲啊!” “没想到陆家竟然能请得动张先生!” “先生来了!”陆家家主陆明山见到来人,立刻惊喜地迎了上去,“听说您正在忙巡回音乐会的事宜,百忙之中还要抽身过来!” “陆总的邀请,即便是再忙也是要来,”张岩点点头,笑道,“没想到一进来就听到有人弹我的乡野烂调,真是荣幸至极。” 霎时间,众人的矛头全都对准了陈良。 “陈家少爷还真是孤陋寡闻啊。” “不知道还敢乱说,真是无知。” “不懂就多读书,看他刚才没文化还理直气壮的样子,陈家也不嫌带出来丢人!” 闻言,陈家长辈一脸气急败坏地瞪着陈良,丢人现眼的东西! 陈良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在一片鄙夷的视线下,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整场宴会再也不敢露面。
第十二章 别有深意的酒局 张岩走到台前,看着面前明媚肆意的青年,开口道:“这首钢琴曲,是我个人最爱的一首,我在创作她的时候,倾注了对母亲的全部感情。你刚才弹得很好,将她诠释得非常饱满,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能将钢琴曲弹得如此淋漓尽致了。” “张先生谬赞了。”盛木言从对方出现的那刻,眼神便亮了起来。 张岩先生是他最崇拜的钢琴家,这次有幸见到本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说来惭愧,我最近有些疏于练习,手生得很,只怕辱没了先生的曲子。” “年轻人不必过于自谦,”张岩拍了拍盛木言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两张门票,“过阵子我在云市有一场音乐会,要是得空,可以来听一听。” 盛木言眸中骤然闪出璀璨的光芒,双手接过门票,激动地说:“谢谢张先生,我一定认真聆听学习!” 张岩眼底生出一抹赞赏,拍了拍盛木言的肩膀:“不错,是个可塑之才啊!” 一时间,众人看向盛木言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热络。 “盛少年纪轻轻,竟能有如此造诣!” “果然没看错,盛少真是优秀!” “我记得盛少的母亲钢琴也弹得极好!” “是啊,前任盛太太不仅钢琴弹的好,为人温柔和善又平易近人!” “怪不得盛少如此有天份,遗传了盛太太的优秀基因!” 盛木言大大方方从台上下来,开玩笑回应道:“诸位长辈就别夸我了,再夸我可就要骄傲了。” “哈哈哈!盛少真是风趣!”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盛总!” 听着周围人的夸赞与艳羡,向来不喜大儿子的盛建国,竟难得的和颜悦色:“嗯,表现不错。” 盛木言从香槟塔上拿了一杯,笑不达眼底:“是您教得好。” 见四周投来视线中明晃晃的羡慕,盛建国似乎想博一个好父亲的名声,故意将他手中酒杯抢过来,皱眉道:“肚子里空空,不要喝酒,先去吃些东西垫垫。” 盛木言垂下眸,遮住眼底的嘲讽:“知道了,爸。” 白慧文站在盛建国的身侧,听着众人窃窃私语间提及方韵舒,都是夸赞。精心养护的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还要硬撑着笑,装出欣慰的模样。 这个贱人!死了都要跟她抢风头! 盛木言眼角瞥到白慧文母子如出一辙的表情,眸中笑意更浓。 “盛木言。” 背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盛木言回过头,竟是一脸及不情愿的陆思扬,微微诧异道:“陆少有事?” “一会儿宴会散了,在碧水湾有个局,你要不要来?” 要不是陈良想要跟盛木言道歉,自己才不会来主动邀请,陆思扬目光别扭地看着盛木言,等着对方回绝。 没想到,盛木言竟应得痛快:“好啊。” 陆思扬惊愕了片刻,撇撇嘴:“316包间,到时候见。” 听到二人对话的盛允轩,心中嫉恨,竟直接将自己无视了! 盛允轩紧紧攥住袖口,眼底闪过一抹愤恨。 * 深夜十二点,碧水湾娱乐城依旧灯火通明。 璀璨的LED显示屏,在黑夜中,闪烁着迷离的色彩。 盛木言下了车,随手将领带扯下从窗玻璃扔了进去,又解开了衬衣最上颗的纽扣。 紧绷了一晚上,总算能喘口气了。 也不知道任擎川整天衣冠楚楚,端得累不累人。 等他到了316包间外,隔着门缝就听到里面的吵吵嚷嚷。 推开门,果然卡座里已经坐了一圈人。 见他进来,包间里蓦地安静下来。 与走廊的明亮光线相比,骤然变暗的视线,让盛木言一时有些无法辨认。 他眯着眼睛,扫过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圈子里的世家公子哥。 陆思扬旁边,坐着正在谈笑风生的任呈耀。 而意料之中的,没有看到任擎川的身影。 任擎川向来不会出席这种聚会,当然,他们也不敢随意邀请。 任擎川跟他们这些闲散公子哥可不一样,早早接手了任家的嘉锐集团。 在这个圈子里,有能力有实权的人,地位与话语权自然是高人一等,就连上一辈见了都会敬让三分。 盛木言抬起脚,就见任呈耀不动声色地向外挪了挪,将身边的空位给占了起来。 他心中冷笑,这是怕东窗事发,提前跟他划清界限呢。 无所谓,反正他本也没想挨着这个狗币玩意儿。 一群人很快便又继续说笑起来,如同没看到盛木言一般,无形之中,故意将他冷落了。 他也不在意,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点开消消乐,随便玩了两局,忽然发现,他玩过的几关,排名第一的一直都是名为“爲兇弚兩叻揷刄”的人。 看了半天才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哪里来的非主流,没想到原身还认识这种高端人士。 正要打开下一关,忽然身边的沙发一沉。 “呦,盛少!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 盛木言将手机锁了屏,看着身旁仿若刚注意到自己的陈良,瞳孔幽幽泛起一层波光:“陈少。” 他嗤笑一声,刚才故意晾一晾他,这会儿又来装什么兄弟情深。 “盛少,”陈良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过来,“今天在宴会上,是我对不住了,盛少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我先干为敬!” 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盛木言接过酒杯,意味深长地像四周扫了一眼,随即也端起酒杯,一口就见了底。 “盛少痛快!”陈良见状,又将两人的酒杯满上,“我陈良虽然嘴贱,可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今日盛少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话音刚落,酒杯又空了。 “陈少也是个痛快人,”盛木言捏着酒杯,金黄色的液体在变换的光线中,流出奇幻的光芒,“今日我便奉陪到底。” 辛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仿佛在身体里燃起一团火焰,不停地烧灼着空空如也的肠胃。 “盛少好酒量,对我胃口!”陈良一探身,拿过桌下的一瓶早已敞开的酒瓶,“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盛木言却突然反手扣在自己已经空了的酒杯上,挡住陈良要给他倒酒的手,目光一转,似开玩笑道:“陈少这是想把我灌醉啊,我还想着待会儿再跟陆少喝几杯,陈少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啊。” 陈良眼神一闪,立刻打着哈哈说道:“你看我这人,一遇到知己就忍不住了。行,要不咱先玩点别的助助兴?怎么样,陆少?” 陆思扬正无精打采地半躺在沙发里,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致:“玩什么?” 陈良笑道:“摇骰子?” “行!”陆思扬坐起来,不由分说就将正在播放的歌切掉,指了指门口的服务生,“去拿筹码过来。” 陈良将骰子撞骰盅,十分热络地问盛木言:“猜大小,很简单,盛少玩不玩?” 盛木言点点头:“我随意。” “好,”陈良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筹码,给几人分了下去,“老规矩,一个十万。” 盛木言接过筹码,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 陆思扬坐了过来,与盛木言对面,另一位姓宋的少爷坐在了他的另一侧。 包间里的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服务生娴熟地将骰盅一拖,六颗骰子被尽数划了进去。 待骰盅被重新扣回到桌上,陈良看了对面的宋少一眼,转头笑道:“盛少第一次玩,不如就你先来?” 盛木言将手里的筹码推了一个出去,缓缓说道:“买大。” 陆思扬一把将手里的筹码扔出来半数:“我买小。” 陈良见状,笑眯眯道:“那我也买小。” 一边的宋少也跟小。 服务生将骰盅拿开,陈良看了一眼,转头望着陆思扬道:“哈哈,果然跟着陆少有肉吃。” 说完,又安慰盛木言,“比大小,玩的就是运气,盛少可不要气馁。” 第二局,盛木言同样又买了大,依旧输得彻底。 第三局,待服务生掷好了骰子,盛木言扔出手里所有的筹码,全部都买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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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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