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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低沉着问道:“他是如何逃脱的。 ”地牢固若金汤,他根本无法逃脱。 “狱卒说有红衣使者拿着尊主的令牌进入地牢。” 蓝千诡摸了一把腰间,“令牌不见了。” “不好。”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绕过红衣使者快步朝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定是杜清远! “砰!” 蓝千诡推开房门,本想质问,可当看到屋内情形时,他整个人僵住。 地板上凌乱的散落着衣裳,杜清远披头散发的趴在床上,身上的衣裳破碎得只够遮住零星半点,床榻上有血迹。 他双眸无神,唇瓣发白,手臂上还有淤青。 蓝千诡看向身后。 “都滚出去!” 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杜清远与蓝千诡。 “这是怎么回事!” 杜清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空洞的眼眸毫无光亮,弱小得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蓝千诡的心颤了颤,吩咐小红照顾好他,便出了寝宫。 “今日何人来过寝宫。” 红衣使者中有一人上前。 “我亲眼看到北舵使进入了寝宫。” 蓝千诡眸中寒芒闪现。 “千刀万剐了他,别让让他死得太容易。” “……是尊主。” 被打晕并扒了衣裳的北舵使气急败坏正要去找尊主,刚到大殿外,便被擒住。 “你们抓我做什么,你们该抓杜清远。” 他大声叫嚷着,企图挣脱。 “出了什么事?” 小夜刚回来便看到这一幕,北舵使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小夜。 “夜护法来得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禀报尊主,快让他们放了我,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小夜淡淡的看着他。“说来听听。” 夜护法在魔教的地位仅次于尊主,北舵使自然不会隐瞒,说道: “杜清远在装疯卖傻,他扒了我的衣裳,肯定别有所图!”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扒得了你的衣服?”小夜两手环胸,显然不信。 北舵使嘿嘿一笑。“杜清远虽然疯了,可他身子还好着呢,我想看看他是如何将墨王迷得甘愿为他而死的,当然也打算顺便开开荤腥,没想到他居然打晕了我。” “所以呢。” 小夜独眼之中寒芒微闪。 “所以,我断定他一定在装疯卖……呃!” 北舵使话还未说完,小夜将一枚药丸丢入他口中。 咳嗽了几声后,惊诧的发觉自己哑了嗓子,夜护法给他吃了哑药! 小夜一个眼神示意,侍卫将他带入刑场行刑,北舵使瞪大了眼睛挣扎喊不出半声。 …… 夜幕落下,房门推开,蓝千诡迈入寝宫中,小红低声禀报道: “杜公子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蓝千诡摇手示意她退下。 小红退出寝宫大殿,蓝千诡坐在床边,看着杜清远。 “是武王带着贼人进入澜沧国导致灭国,是玄伊公主在祭天台放出‘花殇’杀害无数澜沧国人和南楚国人导致澜沧彻底覆灭,并让澜沧国的普通百姓成为诸国人见人杀的禁忌。” “你的体内流着那个罪人的血,你本就是该死之人。” “现在也不过是为你母亲犯下的罪孽而赎罪。” 所以,他蓝千诡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让他们付出代价,仅此而已…… 窗外黑影一闪而过,蓝千诡的眸子转向窗外。 “谁!”
第184章 我愿意为夜阁主效力! 蓝千诡打开房门,外面除了看守的红衣使者便再无一人。 “难道是错觉?” 飞身跃上屋顶,站在皇城楼上俯瞰下方。 “你在害怕什么?” 稚嫩却老气横秋的声音从后传来,蓝千诡转身看向正坐在屋顶上赏月的小夜。 “风水夜。” 小夜蹙眉。 小夜全名叫风水夜,是风水家族的嫡子并非侏儒国人,只因为自小患病样貌和身高停留在四五岁的样子,也因此在家族备受欺辱,后来他脱离风水家族加入魔教凭借人畜无害的外貌与一把柳叶刀,在魔教杀出血路,成为仅次于蓝千诡的夜护法。 他从不与人说出姓氏,也不让人叫他全名,只因为他对于风水这个姓氏,恨之入骨。 这和蓝千诡不让人称呼他皇帝差不多。 “你们澜沧国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打算参与,我不过是好心来提醒你。” 风水夜站起来,独眼中闪过寒霜。 “你答应过我,不伤害杜清远。” 蓝千诡诧异冷笑。“你不会是喊娘喊亲了,真将他当成你的亲人了吧。”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他是澜沧国人,他的身体里流着玄伊公主的血液,说他没有利用价值,呵呵……” 风水夜沉着脸。 “你认为你能对付地得了花百里?他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重启‘花殇’,让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花百里是当年和玄伊公主一同炼制出‘花殇’的那位祭司,这些年他*控太后控制南楚国,其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令人不解的是,他迟迟不对杜清远下手,他究竟在等什么。 这一点,也正是蓝千诡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蓝千诡的计策是杀了杜清远让花百里永远得不到‘花殇’。 所以,不管如何,杜清远必须得死。 这是蓝千诡一开始便决定好的事情。 风水夜转眸看向天空皎洁的月光,沉沉的道: “他已经疯了,就让他回到墨王府,至少让他在最后的那段日子活的快乐一些。” 夜风掠过,花枝映衬着一轮明月却无人欣赏,独留花瓣坠落尘土…… 翌日,蓝千诡让人将杜清远送回了王府,他并未前来看他,或许是因为昨日在寝宫里发生的事情令他厌烦,或者是单纯不想看到杜清远疯傻的模样。 坐在金銮殿上,看着下方惨叫不已的南楚国商人,蓝千诡红唇上扬,眸底讥讽。 “当初你这般羞辱澜沧国人的时笑得很开心,怎么到你的身上就不笑了,快笑一个给本尊看看。” 被拔了舌头并打碎了一口牙的满身是血的人哪里还笑得出来。 蓝千诡淡淡的看着他,红唇微动似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继续,直到他笑出声来为止。” …… 杜清远被送回了墨王府,阿宝与熊震天见杜清远回来了,急忙过来迎接。 搀扶着他进了屋子,关上房门。 阿宝担忧的看向杜清远。 “少爷,您没事吧?” 杜清远看了一眼门口看守的红衣魔徒。 “扶我回房间。” 阿宝搀扶着杜清远去了墨尘之前居住的房间,搀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为了不引蓝千诡怀疑,杜清远让刑昼扭伤了他的脚,阿宝掀起他的裤腿替他伤药,看着他红肿的膝盖,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要是王爷还在,少爷就不用受这种苦。” 杜清远垂着眼眸,睫毛遮挡的阴影下尽是黯然。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阿宝咬着唇。 “我去给少爷准备膳食。” 提着药箱出去,一到门口瘪着嘴抹着眼泪快跑着走了出去。 杜清远扶着桌面艰难的站起来,额前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他强忍着,扭动开关。 密室的门打开,杜清远走了进去,扶着书架坐到书桌前,在抽屉里找到了墨王的印章。 转眸看向挂在衣架上的面具,他起身将它摘下戴在自己的脸上。 “墨王还活着……” 他会以墨尘的身份活着! “少爷,吃饭了。” 不多时,阿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杜清远坐在书桌前看书,见阿宝来了,他放下书籍,接过碗筷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他需要迅速的恢复自己的身体,他要振作起来不能再颓废下去。 见杜清远大口大口的吃饭,不再厌食,阿宝和熊震天同时松了口气。 那段时间,杜清远哪怕多吃一点东西都会呕吐不止。 现在,至少杜清远总算想活下去了。 一转眼过去了五日,杜清远的伤恢复的很好。 从他回来后的那一日开始,杜清远再也没有出过房间。 他让人将亮堂的窗户统统用黑帘遮盖,房门紧闭。 “少爷。” “进来。” 阿宝端着饭菜进来,杜清远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孤坐于书桌前,手里捧着书模样清冷。 “外面天色正好,少爷何不出去走走?” “我要休息,出去。” “少……”现在的杜清远,看上去像极了以前的病弱的墨王。 阿宝低着头,退出了房间,刚出去便听里面传出冷冷的声音。 “不要来打扰我。” “……是。” 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了黑暗,杜清远按下机关,书架后多出一条暗道,他走了进去关闭暗门。 进入密室扭动烛台,一间密道出现在前方,往里走一直走头,出口在南城郊外的小树林。 杜清远戴上面具出了地道,骑上刑昼为他准好的马匹。 河岸边柳树低垂,清风拂过水波荡漾开。 马蹄声由远而近,丁亦转身看向正骑在马背上,身着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怔了片刻,伸出手。 “这是你要的令牌。” 他手里的令牌,是掌管赵懿红叶山十万大军所用令牌。 杜清远跃下马背,接过令牌转身离开。 “你可还愿意收留我。” 杜清远的背影僵住,攥着令牌的手缩紧。 “你若想跟着我,我得提前告知,你没有俸禄也没有官职,说不定还得背负一个谋反的罪名,丁丞相可得想清楚。” 丁亦眸里含着泪。 “事后,管够我一年李四包子铺的包子,本相爷就为你卖命。” 杜清远眼眶通红。“这个价格……有点高。” “一年的包子你还要与我讨价还价?”丁亦鼻头酸涩,忍着泪意。 杜清远抬头看着天空。“乱世之秋肉价上涨。” 丁亦破涕而笑。 “小杜越来越会算计了。” “哪比得上你坐地起价。” 他回头看向丁亦。 “出了大价钱,若再逃走,我饶不了你。” “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给多少报酬做多少事情,你花了大价钱,一定不会亏。” 杜清远挥了挥头。 “跟我来,小丁。” “别叫我小丁,你叫我全名丁亦,实在不行就丁丞相。” …… 杜清远带着丁亦前往被废弃的黑雪阁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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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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