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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他死,所以他只能这么做。 “本王不想对你动手。” 他伸出手,“拿来。” 杜清远后退一步。 “我以为你已经看透,不在意这些东西!” 赵瑜蹙眉,不赖烦的催促。 “快!” “我不会给你。”杜清远抱着藏在胸口衣襟里的荷包,目光绝决。 “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他一掌朝杜清远击去。 杜清远弹出银针,赵瑜早有设防躲开了银针,抓住了杜清远的胳膊。 杜清远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他的手朝他的衣襟抓去。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琉璃玉不能就这么让人给夺走。 一咬牙将许若给他的毒粉撒出去。 毒雾迷茫,赵瑜松开手,迅速后退。 待毒雾散开,四周已无杜清远的影子,他阴沉着脸追了出去。 “驾。”杜清远催动马匹钻入后山的树林中。 风呼呼的吹过,赵瑜在后穷追不舍,毒雾已经用尽,银针对他无用。 该怎么办。 哒哒的马蹄声清晰的传入赵瑜的耳中,脚一蹬树杈,他飞身一跃挡在马前,一拳击在马头上。 赵瑜带兵打仗多年,手上功夫了得,最不缺的便是力气,这一拳头直接将马头骨击碎,马儿倒在地上当场没了气息。 赵瑜看着空空的马背,再看向一望无际的树林。 “让他逃了。” 杜清远半路跳下马背受了一些轻伤,可他已经顾不得太多,不用太久赵瑜便会追来。 他得赶快才行。 忽的,杜清远停下,脚下是一条斜坡,斜坡下方是官道,若到了官道或许能乘上商队的马车。 可斜坡陡峭也无法目测他的高度,跳下去风险很大。 远处树叶摇动,他来了。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后退一步深吸一口冲了下去。 …… “公子,您不等酒节结束再走吗?”小厮一边赶马车一边说道。 为了酒节,酒三准备了足足一年,酿了一壶上好的桃花酿,说要请醉凤公子喝,可今年酒节斗酒他却弃权了,这会儿自个儿在马车里喝闷酒,也不知怎的了,连他最期待的酒节也不参加了。 酒三靠在马车里假寐,那声爆炸声他听到了。 明明知道这对于醉凤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他还是无法接受。 醉凤死了。 那个能和他一起喝酒的人,那个能称之为知己的人,就这么没了。 他开始嫌弃自己的酒不够醉人,这个时候,该醉一场才对。 马车一阵颠簸,手里的酒壶掉落在马车里,他掀开帘子怒叱。 “你怎么赶的车!” 小厮指向前面。 “公子前面有个人。” 杜清远一瘸一拐的走向马车。 “能否捎带上我一程。” 酒三认出他来,他是个帮助过醉凤的人。 “上来吧。” 杜清远一拱手。 “多谢。” 小厮过去搀扶着杜清远上了醉三的马车。 马车继续朝前,而就那之后不久,赵瑜追了过来,目光扫视一圈,又去了别的方向寻找。 醉凤靠在马车里看着满身泥垢的杜清远。 “你是醉凤在等的人?” 杜清戒备的看向他。 “你认识醉凤? “我是醉凤的朋友,我叫酒三,大家都叫我酒三爷,你不必紧张,我若对你敌意就不会救你,直接让后面那个家伙将你带走。” 杜清远将银针收好。 “你为何要帮我?” “因为你帮了醉凤,他是个可怜的人。” 提起醉凤,酒三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一程。” “有劳酒三爷送我出渊观城。” “别的地方不敢说话,这渊观城可是我酒三的天下。” 另外一边。 鲜血顺着山坡流入河水,河水被染红了一片,墨尘手持着染血的长剑,他的面前是成片的尸体。 白卓带着人过来,丢下一颗头颅。 “都已经解决干净了。” 这已经是他们解决掉的第三批死士。 白卓看向墨尘,他不明白为何皇上允许皇后出宫,并跟过来背地里替他解决到这些死士。 皇后正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个时候不是更加应该让他看到皇上为他所做的一切吗。 做了却不让对方知道,那不是等同于白做? 白卓虽然不懂情,可万事不都是这个理吗。 墨尘甩去剑上的血迹,将剑收入剑鞘。 “那边如何了。” 正当这时,探子回来跪在地上。 “齐王对皇后动手,将我们的人清除,现在已经和那边断了联系。” “什么!” 还不等他再说什么,墨尘已然飞身离开。 白卓急忙带着人追了过去。 墨尘运转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醉凤的府邸跑去。 府邸已空,杜清远不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墨尘一边走一边看,每走一步,心便颤抖一分。 直到确认这里面没有杜清远的尸体,这才松了口气。 “赵瑜在哪。”墨尘阴沉着脸,满目戾气。 “在郊外的树林。” “调动北屿军,将树林围住抓活的。” “是。” …… 天色渐渐暗下,赵瑜在树林里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杜清远。 停在一处山坡前,看着被压倒和滑动过的草地,又看向官道的方向,他眯着眼睛,显然他已经离开了。 正打算去追,忽的黑压压的兵马聚拢而来,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墨尘。 “他在哪。”他持着剑,浑身戾气。 “不管你信不信,本王这么做是迫不得已。”赵瑜一边说,一边拔出腰间的剑。 “本王必须要得到琉璃玉!” “嗤。”赵瑜一剑横扫,杀出缺口冲出包围圈,墨尘持剑阻住他的去路。 “朕不能让你过去。”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砰!”剑与剑相撞火光四溅,墨尘与赵瑜同时后退一步。 “多年不见,长本事了。”赵瑜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皱着眉头,自己终究还是大不如前了。 墨尘运足内力一剑劈砍而下,他没有丝毫留情每一招都用尽全力。 赵瑜不留余地的反击,他必须得救出离允。 所以他不能输! 剑光残影间四周树木倒塌。 “砰!” 一颗大树倒塌,赵瑜捂着胸口跪倒地上。 “噗。”鲜血喷出,他双眸赤红,紧咬着牙齿企图站起来最终还是无力的倒下。 “齐王好好休息,剩下来的交给朕。” 视线模糊,他彻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墨尘收起剑,看向那条官道,似是看到了道路尽头坐在马车里的男人。 与此同时,青羽国大殿。 青羽国皇帝坐在龙椅上两腿发颤,满头冷汗。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银白祭祀服的男人,他一头银发如雪,一对金瞳冷若霜刀。 “你失败了。”
第239章 初入澜沧国 “祭司大人!请您再给孤一些时间,孤一定能将琉璃玉得到手!” 青羽国皇帝走下龙椅,抓着男人的宽袖,他满脸焦急,曾经庄严的面容不在。 此刻他憔悴如病入膏肓即将离世的老者,颧骨突出眼眶凹陷,脸色蜡黄唇色发青,这副模样像极了太后老死时的样子。 花百冷冷的看着他,这眼神并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样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物件。 青羽国皇帝没能抓到杜清远得到琉璃玉,却逼得杜清远走前上澜沧国的路。 他失败了,可对于花百里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现在的青羽国已经对他没有任何价值,他也没必要和青羽国皇帝多说什么。 “祭司大人,给孤药,给孤药!” 花百里抬起手,袖子从青羽国皇帝的手中抽出,他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青羽国惊悚得颤抖着,那凸出的眼球布满了血丝。 “孤能控制齐王,他人就在清远国,孤能帮助祭司大人!” 花百里停下,冷厉的眸子微眯起。 “赵瑜……兴许有些用处。” 一个瓷瓶丢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在青羽国皇帝的脚边,青羽国皇帝如一条老狗一般趴在地上,打开药瓶迫不及待的将药丸吞了下去。 殿门敞开,花百里离去,大殿上独留青羽国皇帝抱着空掉的药瓶一脸享受的喘着粗气。 青羽国将军穆余站在殿外目睹了这一幕,出了皇宫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直呼。 “国将亡矣!” “老将军让将军回去一趟。”随从过来禀报道。 穆老将军重病,穆余将老将军从乡下接回都城照顾,从接过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日子他从不说一句话。 现在让他回去,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穆余不敢耽搁,骑上马背催促着马匹朝将军府跑去。 将军府主院的床榻上,躺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人,他胸口起伏着,呼气多吸气少,已经时日不多了。 房门推开,穆老将军摆手让人都退下,向走来的穆余伸出手。 穆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托住他的手。 “爹,您好些了吗?” 穆老将军看向他,那双沧桑的眼睛已经浑浊,眼球灰白一片,他现在已经看不清了。 “想知道我为何要退隐吗?” 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临死前他终于能说了。 “您请说。”穆余含着眼泪,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穆老将军看着头顶的纱帘,他的视线里只有一团如云雾般的雪白,思绪飘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南楚国先帝攻破了一处未被人发现的隐秘之国,那个国家的名字叫澜沧国,澜澜沧水,山水相依,地如其名的富饶。” “对于当时正处于战乱的各国来说,澜沧国无疑是一块肥得流油的肉,南楚国先帝抢占先机攻破了澜沧国,利用他们的富饶建立了南楚国,皇上得知此事起了贪念,他派我前去意图分一口肥肉。” “我潜入澜沧国,与当时被控制的澜沧国皇族勾结,想利用他们引起动乱,夺了澜沧国,我成功了,并在内部引起了战争,也得到了一部分的利益,可皇上的贪念远不止这些。” “澜沧国祭祀花百里,叛乱中他是领头者,他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你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杀人的,他善于用药,药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有他的帮忙令青羽国损失惨重,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穆老将军深吸一口气,灰淡的眼眸闪烁着,每每想起他便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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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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