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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得飘飘然~ 唇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这感觉真好。 好到让他上瘾…… 让他觉得,意犹未尽,甚至还想要得到更多。 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甚至开始后悔,方才为何要放他走。 脑子里总是不停的出现他的唇,他的身体,他的…… 身子越来越热…… 正焦灼着, 就见隔壁传来开门声。 又出门? 昨天半夜偷偷出去,今日又偷偷出去。 去做什么? 他从床上起来,透过窗户见他穿着斗篷鬼鬼祟祟的,迅速的从抽屉里取出面具戴在脸上,跟了上去。 刚出东院就见杜清远正被另外一个男人搂着腰肢,运转轻功带出了王府。 墨尘心中一阵抽搐,一股无名火,直焚烧得他胸前里火焰翻滚。 飞身一跃紧跟着他离开王府,追到了齐王府邸。 就见杜清远鬼鬼祟祟的进入齐王的府邸。 正要追上去,就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一想起杜清远刚伺候完他,一转眼又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他眸里闪过一抹暗芒,心中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感觉到毫不掩饰的杀意,刑昼眸子一凛飞身一跃出现在屋顶,看着那个脸上带着面具的男子,又看向书房下方。 他得保护好主人,不能让奇怪的接近。 如此想着,他身影一闪,正要解决掉他,对方并不闪躲在,这是打算硬抗下他这一招。 找死! 正准备结束对方的性命,却见男人一声冷哼,下一刻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风从背后掠过,瞳孔缩紧,反应不及的他,被一掌重重的击飞出去。 鲜血吐出,刑昼一脸惊诧。 “你到底是谁!” 却在这时,齐王府烛火大亮,有兵马朝书房走去。 刑昼正准备去营救主人,就见男人已经早在他之前进去。 他刚准备进入,士兵已然迈入了书房,只得跃上屋顶静观其变。 而此时,书房里,黑暗的角落中。 墨尘一手抓住企图推开他的手,一手捏着他的下颚力道极大的将他按在书架的缝隙里,心中怒火焚烧成一个吻,纠缠住他的唇。 这个吻绝对算不上温柔,粗鲁残暴毫无技巧,似是想将他的唇给咬碎了会罢手。 一想起他方才让别的男人抱着,心如火烧,只恨不得将别人碰过的地方,都劈砍下去喂狗。 杜清远呼吸急促,他只觉眼前这个男人疯了。 透过缝隙,见外面的士兵正在书房翻找东西,为首士兵走到书桌前,距离杜清远的距离,只隔了一个书架。 杜清远的心砰砰跳着,不敢发出半丝声音,却因此让男人在他身上愈发肆意妄为。 可恶…… “齐王说东西就放在这里,为何找不到?”士兵翻找着。 “难道齐王记错了?”另外一个士兵说道。 “现在九峰大人失踪,齐王又在军营,这些东西,咱们这些武人怎么寻得到。” “罢了,将这些都行都带走。” 说完,这些士兵开始翻箱倒柜的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取出来带走。 眼看着这些士兵就要朝杜清远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听咔地一声,杜清远刚刚所在位置忽然出现一道墙壁,惯性使然朝后跌倒了下去。 墨尘抓住他的手臂,二人同时坠落,待他们掉落下去,这墙壁又恢复了正常。 而士兵们也的将书架上所有的东西都统统取走离开。 杜清远原本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可当他落下时,才发觉自己正被男人横抱在怀中。 他慌忙从他怀中跳下,看向四周,这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哪?” “杜清远,外面那个男人是谁?”一声怒吼响起,手被男人钳住。 杜清远甩开他的手。 “他叫刑昼,是我的人,夜无尘,你到底想做什么!” “刑昼……你的人……呵,杜清远,你结新欢的速度真够快的。”这声音满是怒意。 杜清远只觉莫名其妙。 一说起来,他倒想起来,刚刚若不是因为他,他根本就不会掉下来,想到这里,心中升起怒意。 “没错,他是我的新欢,比你厉害多了!” 被轻薄了,就算他倒霉。 砸了他的黑雪阁,杜清远自认,二人之间可以一笔勾销了。 可今日坏了他的事,他忍不了。 若是被困在这里,保不齐他们要对墨尘不利,他不在他身边,真不知外面会发生什么。 他沿着石壁寻找出口,冷声道: “夜无尘,识趣点,别在来纠缠我,否则,我让刑昼杀了你!”这绝非威胁! 话音刚落,温度骤降,四周漆黑一片,他看不清男人的脸上表情,却能清楚的感觉都冷彻入骨的寒意。 一声冷笑,男人冷冷的开口。 “表面装得很清高,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贱人。” 这声音让杜清远觉得烦躁。 “哈,我贱人,你夜无尘高尚,采花贼叶非夜,男女通吃,厉害了,高尚了,行了吧!” 话还未说起,双肩猛地被钳住,狠狠的按在墙壁上,男人的气息逼近,冷冽的气息如洪水猛兽席卷着将他包裹。 手捏着他的下颚,强迫着他抬头。 “夜无……唔……” 口中的话被他的唇堵住,呼吸被掠夺,身子被钳制,杜清远毫无招架。 舌尖被咬住,呼吸被掠夺,杜清远几乎缺氧晕厥,口中腥甜蔓延,杜清远抵在他胸口的手微微颤抖,男人掠夺着,残忍暴躁得如同野兽,似是这样还不够,又辗转着咬住他的脖颈。 啪嗒…… 炙热的液体滴落在男人的脸颊,他顿住…… 口中一片腥甜,怀中的人在颤抖。 “你是黑雪阁的阁主,若是喜欢纠缠男人,街上大把大把的,为何偏偏是我!” 他声音沙哑,隐隐带着哭腔。 在哭? “想杀了我,可以随你动手,可你犯不着如此羞辱人。” 杜清远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疼痛和对黑暗而变得冰凉。 男人的钳着他肩膀的手松了些许。 “你在意墨尘吗?”这声音是质疑。 “是,我在意他。”杜清远没有丝毫的犹豫。 墨尘紧抿着唇,下巴枕着他的肩膀。 “你若是在意他,为何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声音低沉。 “明明是你给我带来这些苦恼,现在却来说这些,你不觉得冠冕堂皇吗!” 墨尘噎住,正想说什么,就听怀中的男人轻呢着。 “齐王不会放过墨尘,若是我被困在这里,墨尘说不定会被他们抓走,以他病弱的身子又能坚持多久,他若是死了,我该怎么办,杜家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连老天爷都觉得我活着是个多余吗,既然如此,那为何……” 为何要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呢…… 他自言自语着,那瘦弱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必须阻止齐王,得去阻止他!” 他无助却意图力挽狂难的哭了。 男人沉默着。 片刻。 钳着他肩膀的手变成了温柔的拥抱,紧紧抱着他。 耳边一声叹息,是无奈,更是妥协。 “出口,就在这里。” 他按下一块凸起的石头,咔咔咔石壁裂开,有光芒照耀进来,杜清远欣喜的朝出口走去。 他越走越快,就在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回头,却见夜无尘不见了。 “主子,可算找到你了。” 刑昼出现跪在杜清远面前。 “是我办事不利,主子恕罪。” 杜清远看向茫茫夜空,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们走吧,今日找不到了。” 刑昼目光复杂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咬痕,想问什么,可当见到他眼里残留泪水时,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主人。” 不多时,二人杜清远回到了东院,院中烛火照耀,他这才发现刑昼嘴角有血迹。 “你受伤了?” “无碍。” 杜清远从怀中取出一瓶疗伤药,这是今天给墨尘包扎伤口时剩下的。 “这个送你。” 看着那双如玉洁白的手递过来的药,刑昼抿着唇,终是没去接,消失在黑暗之中。 前世在赵懿的府邸,他曾撞见刑昼负伤归来,他也是这般将药递给他,他一样没收下。 哪怕有些事情改变了,可有一些人和事,却亦如当初不成改变。 无奈的苦笑,将药收入怀中,推开房门,进入了屋子。 看了一眼墨尘房间那道紧闭着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点燃房中烛火,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唇,和脖子上的咬痕。 下嘴真狠,这都破皮流血了,他是属狗的吗! 真不知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他了。 心中暗骂一句,吹熄了烛火,躺在床上。 无法在齐王府中找到那份密函,也就没有他谋逆的证据。 墨尘的虎符在齐王手中是个祸端,该怎么办。 难道,得去见那个男人吗? 手紧紧攥着被褥,眼底浮上一抹伤痛,那个绝情的背影似是他心底永远抚平不了的沟壑。 他杜清远穷极一生,只为成就他雄图霸业,到头来,却落得凄惨落幕。 杜清远紧攥着拳头,唇瓣咬得发白。 不! 绝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夜很沉,杜清远不知梦到了什么,蜷缩紧皱着眉头,眼角残留着泪痕,男人走近他,俯身温柔的替他吻去眼角的泪水。 他坐在床边,看着哪怕熟睡依旧紧皱着的眉,低声喃喃。 “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看着那红肿的唇和脖颈上还残留着血迹的牙印,他从怀中取出药膏,手指沾着擦拭着他脖颈上的咬痕。 这一夜,对于某些人来说,很漫长,可对杜清远来说,虽惊险却快得如梭闪逝。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很少睡懒觉,可今日却睡过了头。 或许,人在哭过之后,会变得格外疲惫的缘故。 套上衣裳,洗漱完毕之后,杜清远出了房间,就见墨尘的房门开着,而他此刻正坐在书桌前。 “你醒了。” 声音淡淡的,毫无半丝情绪,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嗯。” 杜清远点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唇还有些肿,脖子上的咬痕红得触目。 只一眼,墨尘错开眸子。 “你想要什么?” “啊?”他错愕的抬眸,就见墨尘别扭的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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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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