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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 他们今天招谁惹谁了? …… “阿言,今日起来就没有看到你的人,你去何处了?”顾渊渟看着他说。 两个人单独相处,沈亦舟脑海中又出现了昨日的情景。 他有些尴尬的拢了一下袖子,面上却丝毫不显的说:“我和你狐狸叔叔有些事情要谈。” 即便是知道那个狐狸和之前的顺治帝是一对,但是顾渊渟还是忍不住心理生闷气。 什么事情非要单独见面去说,不带着他。 顾渊渟问:“那你们聊完了么?” 沈亦舟想了想:“差不多了吧。” 顾渊渟侧眸看着他,沈亦舟坐在另一侧,离得他很远。 他知道昨夜自己说的话,沈亦舟都听见了。 从今天一直见阿言,沈亦舟没有其他反应就能看得出来。 他眼睛动了一下,趴在一旁地小案上,拿出来一张纸说:“阿言,我有一个字一直写不对,阿言能不能看着我写。” 写字。 这是正事。 沈亦舟点了点头,靠近了一点,却还是和顾渊渟保持距离:“陛下写,我看着。” 顾渊渟低头,唇角勾了一下,开始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这个字的结构很是繁杂,沈亦舟看着顾渊渟的落笔,指导说:“这里不对,转折要快。” “这里也不对,落笔要重。” “起笔怎么起的?拐到哪里去了。” 然而一个字被顾渊渟写的七笔八歪,根本就不像个字,沈亦舟看的火都上来了,深吸了一口气,身子靠了过去,拿着顾渊渟的手说:“手放松,跟着我的笔力走。” 两个人的衣料靠在一起,顾渊渟眼睛落在沈亦舟的手指上。 阿言的手指细长笔直,关节处泛了淡淡的红色,昨日也正是这只手,在水中晃起了波澜。 顾渊渟慢慢的开始走神,直到这个字快要写完了,他才突然用力,那笔画长长的拖行出去。 “小崽子你是不是——!” 沈亦舟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他刚要侧首训斥,顾渊渟却突然转头,两个人的嘴唇相擦而过。 沈亦舟还没有说出去话全都堵在嘴里。 顾渊渟却像是浑不在意,疑惑的看着沈亦舟问:“阿言你要说什么?” 沈亦舟快速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不自然地说:“没什么,陛下你先自己练吧,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说完,就快速地起身,逃也似的出了门。 顾渊渟看着沈亦舟的背影,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他的阿言真是——好害羞呢。 * 沈亦舟出来之后,一个人在八角亭下呆坐了好久。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哪里的频率凌乱不堪。 不行,他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整个剧情更会一团糟,若是再导致顾渊渟出事,那—— 这般想着,沈亦舟快速地起身,就在此时,两个宫女走过。 “今晚,是咱们长安一年一度的百花节,才子佳人的今日都会上街,觅得良缘。可惜我是出不去了。” “谁不是呢,谁让我们刚好赶到今日当守呢。” 两个宫女的声音由近及远,沈亦舟看着两个人身影,眼皮动了一下。 百花节。 他回到寝殿,喊了一个仆从过来,从怀中掏了一分信道:“务必送到南平王府上。” * 顾渊渟在书房内看了几封秘信,这般一坐,就坐到了傍晚。 小李子敲门说:“陛下。” 顾渊渟抬头:“何事?” 小李子说:“国师大人说,今晚是宫外一年一度的百花节,他问陛下可否有时间。” 阿言请他去百花节? 顾渊渟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他起身道:“国师现在在哪?” 原本,他觉得以阿言又要躲他两日。 小李子:“国师已经先行一步了,他在城南巷子里面,说要给陛下一个惊喜。” 顾渊渟闻言,脸上的凌冽消下去几分,声音比往日都多了几分愉悦:“行,告诉国师,朕马上就到。” 城南巷子两侧堆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暖色的灯笼一挂,格外的有色调。 顾渊渟换了一身黑色的长服,长发用一支玉簪半拢,长身玉立,君子如玉,引得许多妙龄少女向他身上投花。 顾渊渟却看也不看,径直向着巷子口走去。 巷子深处的灯没有这般亮,昏暗中,他看到一人背手站着,唇角微翘。下意识的就喊道:“阿言。” 那人闻言,也快速地回过头来。 两个人的容貌也随之暴露在灯光下,顾渊渟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头:“怎么是你!” 周围的灯火似乎都暗了几个度,笼罩一层阴冷地气息。 半晌,南平王才沉着脸开口:“沈兄呢?” 顾渊渟冷声:“我还没问你,明明阿言约的我,你怎么会在此处。” 南平王冷嗤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朝着顾渊渟扔了过来:“自己看。” 顾渊渟伸手接过。 只见信中写到—— 今夜百花节良景,当与人共度,南平王可愿赴约赏花? 是他的笔记。 顾渊渟盯着纸上的字,几乎要把纸撕碎。 他阴沉着脸,几乎是从唇缝蹦出三个字:沈——佩——言!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发火了!
第34章 沈亦舟坐在醉花楼最高处,如今凛冬已过,初春将至,风刮过已经没有了冽骨之感。 他拿着一壶酒,坐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川流不息,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落寞来。 现在那小兔崽子该是已经和南平王见了面了。 他独自发愁之际,浥轻尘走了进来,带了些略微不爽地说:“沈佩言,你自己没约,干嘛非要把我拽过来,我又不是没人陪。” 沈亦舟闷头喝了一口酒,冷眼瞧了他一眼:“你之前坑骗我之事,我还没有给你算账呢。” “呦,这是不开心了?”浥轻尘头一次见沈亦舟这般模样,“怎么,你家那个粘人又爱哭的小徒弟呢,怎么今日没陪着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亦舟此时已经喝了大半瓶,心里很是发堵,他踢了浥轻尘一脚,开口道:“别说废话,陪我喝酒。” “喝喝喝,”浥轻尘眸子转了一下,接着朝着身后喊了一声,“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怀瑾出来吧。” 怀瑾? 最开始沈亦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一身白衣的顺治帝走了出来,站到了浥轻尘的身侧。 沈亦舟快速地起身,刚想要行礼,却被顺治帝快速拦住:“国师,不可,如今我已不是皇上,不用再行礼。” 顺治帝如今脸色比在宫内看起来已经好太多,沈亦舟看着他们二人道:“怀瑾,好名字。” 顺治帝笑了一下:“先帝还在的时候,给朕起的字。顾玄这个名字太过于扎眼,倒不如喊我的字来的轻松。” 沈亦舟听了此话却微微走神,天启国将字为私密的称呼,一般只有长辈所取,亲近之人知道。 但是他家的小皇帝,却一直没有“字”,因为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给他取,也没有记得。 “阿言?” 浥轻尘看着沈亦舟拿着酒又开始走神的样子,在一旁摇着扇子喊道,“你怎么又走神?难道是我的魅力还不够大?阿言竟然还在想别人。” 接着,他走进了一步说:“莫不是在想你家小徒弟。” 沈亦舟眉间抽了一下。 这个狐狸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骚两句。 他看了浥轻尘一眼,又转眸看向身顺治帝说:“今日既然怀瑾兄也来了,那就一起喝。” 沈亦舟说话一向是不紧不慢,尤其是损人的时候,张嘴没什么好话,却显得人十分温雅。 只是今日,模样却同往日不同,似乎带上了几分醉意。 浥轻尘看了沈亦舟一眼,也没有说耍,抓过顺治帝的手,两人携手一起坐在座位前说:“头一次见阿言如此热情,不过怀瑾如今病还未痊愈,我待他喝。” * 巷子里的灯笼已经灭了半边。 顾渊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他坐在巷子口,听着侍卫大气都不敢喘的说:“陛下,找到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哪?” 侍卫道:“有人看到国师去往了醉花楼,说是在里面吃酒。” 吃酒。 很好。 将人约出来,自己却跑出去吃酒。 顾渊渟眉眼紧颦,很显然在强压自己的戾气。 他手中捏着一个绿扳指,差点捏碎,半晌才压住自己的怒气,对着侍卫道:“去赶辆马车来。” 侍卫抱拳:“是!” * 浥轻尘也没有想到沈亦舟的酒量这么差,他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有些无奈地看向顾玄道:“这可怎么办。” 顾玄也没有办法,眼角同样无奈,两人相视笑了一下,同时摇头。 浥轻尘说:“那我一会儿找个小厮送他回去?” 顾玄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浥轻尘心说以后可不跟阿言喝酒了,他走了几步,刚想把沈亦舟拖出去,突然门被人一下子推开了。 房间里还清醒的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惊讶,便看到顾渊渟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对着浥轻尘冷声:“别碰他。” 浥轻尘停下动作,抬眸看着顾渊渟的脸,接着扯出个笑脸说:“这不是小皇帝吗,是来找你这个没酒品的先生吗?” 顾渊渟谁也不看,径直的走到沈亦舟跟前,将人横腰抱起。 刚走出去半步,他似乎怕惊扰了人,低了一下头对着沈亦舟说:“阿言,咱们回家了。” 沈亦舟模糊不清的嗯了两声。 顾玄站在一侧看着顾渊渟喊道:“九弟……” 顾渊渟这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与刚才对沈亦舟的态度那叫一个鲜明对比。 只听他道:“你们做的事情能瞒住太后一时,也仅仅是一时,长安城遍地都是她的眼线,若是想活命,还是趁早离开。” 说完,大步走出了出去,留下房间内的两个人面面相窥。 很久,顾玄才出声道:“九弟……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浥轻尘却没有多大的惊讶,走到窗前,看着顾渊渟抱着沈亦舟的背影说:“啧啧啧,阿言是败在这个小崽子身上了。” 顾渊渟抱着沈亦舟下楼之后,刚好遇到南平王寻来的身影。 南平王看着人,带着怀疑看着人:“沈兄这是怎么了?” 顾渊渟同样看了回去,意简言赅:“管你何事?” 他想起沈亦舟写给南平王的那封信就来气。 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察到怀中人轻微动了一下,顾渊渟担忧的看了过去,只见沈亦舟手下意识的环在他的脖子上,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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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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