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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舟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手段,他承认今日是他临时起了恶趣味。 但是! 顾渊渟他真的太过分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从腰间一直延伸到脖颈间的红痕,还有脚踝处,被恶意的啄出来的牙印,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生气不是因为生气这些痕迹。 他并不排斥和顾渊渟怎么样,有多亲密。 而是因为在昨夜,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落下的,让他猫儿似的亲了一遍。 尤其是腰腹间。 沈亦舟被全身撩起了火,可最终顾渊渟那小畜生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就只看着他眼尾渐渐变红,然后他说了句睡吧,就真的抱着他睡了。 不过沉静半晌,沈亦舟火气消下来了,转念突然一想。 不会是因为,顾子熹他身体,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沉着眉起身,穿戴好衣服,走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小李子。 沈亦舟问:“陛下呢?” 小李子恭敬地说:“陛下有点事,让奴婢伺候国师用餐。” “不用伺候,” 沈亦舟更加加深了刚才的怀疑,难怪会一早晨起来就躲着自己。 他想了想,问小李子说:“太医院的藏书阁,今日开门了吗?” 小李子点头:“禀国师,开门了,而且今日陈太医也在当值,需要奴婢联系他吗?” 他下意识的认为国师在查陛下的蛊毒。 “不了吧,”沈亦舟还是明白要给他家陛下留点面子的,他开口转身说,“我自己去吧。” 小李子俯身:“是。” 沈亦舟在太医院藏书阁一直待到下午。 也是直到傍晚的时候,顾渊渟才露面派人来喊他。 “嗯?你说皇上一会儿举行宴会?”沈亦舟疑惑。 严泽说:“已经都安排好了,大臣们也来了不少,现在就差国师了。” 这个时间举行的什么宴会。 沈亦舟一边跟着严泽向大殿方向去,一边想。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坐在位置上早已落座的大臣。 “皇上怎么平白无故举办宴会?” “谁知道呢。”一个大臣压低声音说,“皇上向来阴晴不定的,我们就安心坐着就行了,千万不要惹他生气。” 沈亦舟听着众大臣的议论的声音,不由得心中喟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陛下是个昏君呢。 不过……有些时候,这个称谓确实没差。 确实挺昏的。 沈亦舟的身份,位置排在了最前边,与顾渊渟的座位几乎并排。 只不过此时,那龙椅上却空无一人。 人呢?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严泽便说道:“国师稍安勿躁,陛下马上就到。” 果不其然,他这话说完这就一会儿功夫,顾渊渟便黑着一张脸从身后走过来了。 紧随其后的,还有同样黑着脸的南平王。 只见两个人脸上或者手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小伤。 这是打架去了? 沈亦舟皱眉看着两个人。 顾渊渟坐到龙椅上,注意到沈亦舟的神情,温声开口解释说:“我和南平王较量了一下。” 他说话一向戾气重,只有在沈亦舟这里少见的温柔。 傅时行嗤了一声:“今日没分胜负,不算,改日再来,一场定生死。” 顾渊渟冷眼看向他:“朕也正有此意。” 眼神在空中交汇,蹭蹭蹭,火花四溅。 你们是小学鸡么?沈亦舟看着两个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看着两人手上的伤口说:“要不别改天了,就今日吧。” 他的语气并不太好,声音听起来很冷。 顾渊渟原本冷眼看着人,看到沈亦舟冰冷的神色,气势瞬间下去了一半。 “……” 沈亦舟直到宴会举行到一半,全程冷着脸,没有看他。 完了。 一看就是生气了。 顾渊渟抿紧了唇,心想这不行,于是他顿了一下,手端起酒杯。 皱了一下眉,嘶了一声。 沈亦舟果不其然看了过去。他原本不像搭理他的,昨天晚上他就很不爽,今天看到手上的伤口,就更不爽了。 愣了一下,还是冷着声音问道:“怎么了,祖宗。” 顾渊渟看向他,愣了半晌,才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 只见那只冷白的手背上,出现一道伤痕,虽然不长,但是很深。 “手疼。”顾祖宗低声说,在文武百官面前,丝毫不嫌丢人。 “现在知道疼了,”沈亦舟看着他说,“早干什么去了?” 傅时行坐在座位上,嗤笑着说:“这点小伤……” 只是话都没完,他就咽了下去,因为只见沈亦舟起身,先是走到陈太医那边,手中拿了个什么回来,然后又坐在顾渊渟身边,用一个棉片给他包扎上伤口。 神色认真,动作轻柔,让傅时行成功的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顾渊渟冷笑,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你有吗?” 特么的,傅单身狗拳头硬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闷头喝了一口酒。 沈亦舟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他将伤口最后的布缠好,刚欲起身回自己座位,却被顾渊渟一把拉住。 沈亦舟回头看他:“干什么?” 从顾渊渟的角度,能看到沈亦舟修长宛如昂贵玉瓷器的脖颈上,被他昨夜弄出来的一点红痕。 那点红虽然细心的被隐进衣服里,但还是偶尔能露出来一点。 顾渊渟眸色幽深,舔了一下唇说:“阿言,我饿了。” 沈亦舟看着他。 顾渊渟摇了摇被他故意包成粽子的手,幽深的眼神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手成这样子,吃不了饭了。 沈亦舟在这眼神中败下阵来,坐在一侧,问道:“想吃什么?” 顾渊渟弯唇笑了。 傅时行:狗皇帝。 要不还是直接谋朝篡位算了。 顾渊渟笑了,他就是故意的,他看着傅时行对着沈佩言报的心思,就格外不爽。 沈亦舟只能是他的,不容任何人觊觎。 宴会即将结束,顾渊渟菜没有吃几口,却哄着沈亦舟喝了好几杯酒。 他带人离席,走到御花园的花丛中的小亭子里。 沈亦舟喝了酒之后,和平时里总是很不一样,眸中的从容褪去,透出一股少年的清澈。 顾渊渟坐在石凳上,手抱着人,然后轻声说:“阿言。” 沈亦舟眸眼清澈的看他。 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顾渊渟提前让暗卫跟踪,知道傅时行在这里。 此时,傅时行席地坐在一旁的草丛里,手中拿着酒。 花园里里很静,都是习武之人,所以有什么声音都能听得见。 他本来想要起身就走的,但是听到沈亦舟的声音,身子下意识的顿了一下。 沈亦舟眼睛眨了眨,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脑子有些混沌:“嗯。” 模样很乖,声音更乖。 顾渊渟看着他问:“你喜欢我吗?”他的声音虽然与平时一样,仔细听却能听出有些颤抖。 沈亦舟眯眼看了他半晌,像是要认出他是谁。 接着,点了点头。 顾渊渟面上一松,笑了:“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做,阿言。” 沈亦舟的目光落在顾渊渟脸上,又迟缓地移到他的唇边。 却迟迟没有动静,。 顾渊渟也不急,手摸着他的后颈,循循善诱,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亲我一下,好不好。” 沈亦舟眼睛眨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做。 顾渊渟眼睛浓黑如墨,他引导地沈亦舟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来,抓着我。” 沈亦舟看着他,手搭着他的脖子。 顾渊渟又道:“抬头,看着我。” 沈亦舟照做。 他像是一只不知即将入虎口的羊,一步一步掉入陷阱中,那双眼睛却始终单纯,顾渊渟被这双眼睛看的着,眸中渐深。 慢慢的,他的耐心开始崩裂。 直接低头,含在那张觊觎已久的唇上。 沈亦舟呜咽了两声,却又被顾渊渟吞没,亲吻时发出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中尤为清晰。 那一轮孤月成了背景,高悬在八角亭上。两个人坐在亭中,一个含情低首,一个闭眼抬头。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雾。 傅时行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手中捏着的酒坛一紧再紧,最后直接在他手中断裂。 手中被划破,鲜血淋漓,他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看都没看一眼。 只转身,形单影只的在月色下离开。 顾渊渟看着傅时行的背影,勾唇笑了一下,又垂眸加深了这个吻。 好久之后,两个人才停下来。 沈亦舟眼睛里的水雾更甚,顾渊渟抬手在他唇角擦去那层水光,没忍住又吻了一下。 沈亦舟眨了眨眼,缓慢的在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放在顾渊渟手上。 顾渊渟:“这是送给我的?” 沈亦舟点了点头。 顾渊渟眼睛一亮,低头看去,只是接着月光看清是什么时,他却黑了脸。 他手中拿着的一本书,书皮上,格外醒目的写了一行描红的黑字。 治不举壮阳大全。 顾渊渟手捏着书,阴恻恻的看着沈亦舟,声音像是口齿缝里挤出来一般:“沈!佩!言!” 作者有话要说: 绿茶vs呆萌 靠绿茶气走了情敌,却没想栽到自己对象手中。啧啧啧。
第63章 养心殿的阳光格外充裕,暗红色的雕花透过光,落在沈亦舟的睫毛上,他的眼睛先是轻轻地眨了几下,这才缓慢的醒来。 头疼,格外的头疼。 沈亦舟手指捏着自己地额头缓劲,喝完酒后每次都会如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 这时,旁边一只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白瓷碗朝着他递了过来,沈亦舟抬眸看了过去,见顾渊渟站在一侧。 “醒酒汤。”他说。 他的表情说不出什么,像是有些一言难尽,又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但因为沈亦舟这会儿格外的头疼,所以也没有多想,接过白瓷碗,低头喝了,还碗的时候非常有礼貌:“谢谢。” “不用谢。”依旧还是那种不可言说的目光。 沈亦舟心中疑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顾子熹这是什么眼神。 他脸上难道是沾了什么东西。 沈亦舟这般想着,起身下床,来到桌子上放着的铜镜面前,只见他脖子上,全都是吻出来的痕迹。 他又碰着衣襟向下拉了一下,哦,不仅是脖子,还有xiong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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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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