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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被挂断的滴滴声响起,沙糊糊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流失的积分。 码垛!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懒洋洋的穿透玻璃,却被窗帘牢牢的挡在了外面。 偌大的房间内依旧一片黑暗,祁念有些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腰肢上的一只大手带来的存在感很强。 昨天难得的没有做梦,他已经很久没睡这么好了。 睡意朦胧的桃花眼里有片刻的茫然,昨天的事情缓慢的在祁念的脑海里走马灯般的过着,最后定格的一帧是沈既白心口处的半片雪花蓝痕。 脸颊贴着的皮肤温热,一点儿也不凉,祁念的手从沈既白的腰上拿开,贴在了他的心口处。 清晰的的跳动声从指尖传来几乎跟他的心跳同频。 这是荆野的心跳…… 相比于祁念难得的好眠,沈既白睡的不太安稳,可以说几乎没怎么睡,心爱之人在他的怀里猫似的蜷缩,这很难睡。 一直等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的身体撑到了极限才缓慢的陷入沉睡。 等沈既白醒来的时候,怀里空空荡荡,身旁连余温都没有了。 “醒了?” 落地窗前的软塌上,祁念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手里捏着一本书,头也没抬地翻看着。 沈既白掀被子下床的动作顿了下,转身去看祁念。 睡衣掉落的扣子让他的胸前的皮肤裸露,祁念一抬眸就能看到那片蓝。 “沈既白。”祁念合上了书,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去洗漱,我在这里等你。” 已经中午了,祁敛来了好几次叫他们去吃饭。 “好。” 沈既白走进浴室,看到了架子上崭新的衣服,牛仔裤白T恤,不是他的穿衣风格。 但这个风格是祁念的。 是祁念给他准备的衣服…… 还有洗手台上和祁念同款的水杯,水杯里的牙刷也是同款不同色。 沈既白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几乎觉得这是新婚夫夫的洗手台。 所有东西都是双人份…… 祁念把书放在了沙发上,眼神有瞬间的茫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因为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拉回了他飘荡的思绪。 沈既白的穿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祁念看过去有了片刻的失神,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嗓音轻柔,“好看。” 沈既白的年纪本来就不大,虽然是略微冷一些的长相,但过于优越的皮骨让他就算披个麻袋都好看。 祁敛在楼下已经等了半天,看到人下来了才让刘妈把饭菜端到了桌子上。 “对不起哥哥,让你担心了。” 祁念坐在桌子上,很小声的开口,低垂的眉眼有些愧疚。 祁敛一瞧着就心疼的不得了,摇了摇头没说话,心里恨不能将那几个杂碎扒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可已经有人先一步做了这个事情。 一大清早他派出去的人就传来了消息,那几个杂碎不知道被谁扔在了警局门口,消失了一个晚上几乎不成人形,且子孙根被人切掉,警局门口流了一地的血。 现在几个人都还在医院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祁敛诅咒了一个上午希望他们死在医院,可这应当是不容易。 毕竟那几个杂碎的犯罪档案是随着人一起丢在警局门口的,看样子是留了一条命在。 不过有什么留有一条命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监狱里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祁敛不确定是谁做的,但左右不过两个人,一个是陆擎还有一个是沈既白。 祁敛的视线若有所思的落在了给祁念盛汤的沈既白身上,刚想说句什么祁念软软的嗓音就在安静的餐桌上响起。 “哥哥,以后能让沈既白跟我一起睡吗?” PS:上架第一章 ~求评论~评论就是作者的营养菌(轻轻解开衣服)
第16章 豪门假少爷的虐渣剧本 饭桌上的这句话略微显得有点突兀,祁敛的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下,扫了眼沈既白,“这么麻烦人家有点儿不太好,哥哥陪你……” “敛哥,不麻烦的。” 祁敛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沈既白接了过去,他神色冷了点儿,视线落在祁念身上的时候看着自家弟弟眸光里的期盼,咬了咬牙,“那就辛苦了,等念念好了我一定会重金酬谢。” 祁敛这句话说的已经很不客气了,就差把钱砸在沈既白脸上跟他说‘给你五百万,别碰我弟弟!’ 要不是祁念昨晚的样子让他实在害怕,就是说什么他都不会允许沈既白钻进自家弟弟的被窝。 那种明知沈既白对他家念念有非分之想却又不能把人赶走的感觉,让祁敛憋闷的想吐血。 一顿饭吃下来,祁敛见白天祁念的状态挺不错,放下筷子后试探性的开口,“念念,你先上楼休息会儿,我跟既白聊点事儿?” 祁念抬眸,“好的。” 祁念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后,祁敛面上的笑意也散的干净,起身冲着沈既白丢了句,“跟我来下书房吧。” 沈既白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就跟在了祁敛的身后,面上的表情很淡没有什么情绪。 祁敛对他的态度不好沈既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却没什么不愉,只觉得有些新鲜,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对他露出这种直白的嫌弃后还能安安稳稳的站着。 上一个在马场挑衅他的人,现在已经左手七右手八,左脚画圈右脚踢了。 可他能对别人下手,却不能动祁敛,因为祁敛是祁念的哥哥…… 沈既白除了暗戳戳地讨好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祁家的装修不是富丽堂皇的那种风格,但一角一落皆能看出底蕴,比如书房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的海南黄花梨木的桌子。 祁敛随意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木质椅上垫了层软垫,坐着并不硌人。 “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那几个人是你做的吗?” 沈既白抬眸,眸光幽深似潭,“是。” 果然…… 祁敛本来以为是陆擎,毕竟那天是陆擎最先离开了医院,“看不出来,你手段倒是了得。” “那些人落在敛哥手里,也不会比在我手里好半分。” 祁敛没反驳,要是他率先抓住那些人,一定扒了他们的皮,他不喜欢手上沾那些垃圾的血,但不代表他不敢,只要有人敢伤害祁念,他什么都会做,“沈既白,念念是我的命根子,他现在依赖你,所以我不得不让你留下来,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依赖,我不想用身份来压你,但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确实有点势力但我想捏死你也易如反掌。” 沈既白的语气缓慢却认真,“我知道的敛哥。” 祁家可弄不死他,不过这个时候头铁并没有任何好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沈既白没什么笑,但到底态度很好,祁敛也收了沁着寒意的表情,“至于你喜欢念念这件事情,暂时别让他知道了。” “我尽量。”沈既白这一次没办法给出确切的答复,“我可以暂时不说,但这种东西不一定就能瞒的严实。” 祁敛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陪他吧。” **** 由于祁念的创伤后心理障碍过于严重,祁敛默许了沈既白留在祁家。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虽然被不停的警告敲打,可馅饼该吃还是要吃。 沈既白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占领了祁念的半个衣柜。 在家呆了一个多星期,祁念渐渐开始觉得无聊了,今天吃完午饭撺掇写沈既白带他出去玩儿。 “哥哥不在,我们就出去随便逛逛,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我都快呆发霉了。” 祁念窝在沙发里穿着浅绿色的真丝睡衣,赤着一双玉白的脚,圆润的脚趾透着嫩粉色,说话间把脚搭在了沈既白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沈既白能感觉到祁念的脚踝处的微凉。 这段时间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祁念的皮肤任何时候都不太热,天生的冷皮,只有抱的久了才能染上一点儿温度。 脚被一双带着热意的手握住的时候,祁念略微挑了下眉,起了些其他的心思,“沈既白,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脚。” 嗓音轻软,尾调略微上扬,有些娇也带着些莫名的撩人。 沈既白的指腹划动了一下,很轻的动作,却能感觉到皮肉的滑腻,狭长的丹凤眼有些晦暗,顿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到了祁念似笑非笑的脸上,薄薄的唇张合,“因为好看。” 没有人不喜欢听到自己被夸,祁念自然也不例外,他单手支着头有些散漫的掀起了眼皮,嘴角轻扯出的笑让脸颊上的酒窝浮出一个浅浅的坑,樱红色的唇张开的时候似带着香,“只有脚漂亮吗?我的脸难道不漂亮吗?” 祁念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攥着自己脚尖儿手紧了紧。 这没出息的样儿,还真是让他有种久违的难言的愉悦感…… 两个人之间涌动的暧昧是最为撩人的,沈既白能感觉到祁念这一个多星期对他的不一样。 只是他不敢去深想,怕自己想的太美了。 “我的眼神不太好,所以……”沈既白顿了下倏然压下身子靠近祁念,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方才所有似无的暧昧变得浓稠,嗓音低沉性感,“要靠近一点儿才能回答你。” 祁念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有点儿闲适的慵懒。 两人离的太近了,近的祁念可以看到沈既白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的轮廓。 祁念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眸色深深,欲望沉沉’几个字。 “沈既白,你的眼神告诉我……”祁念的语气听着不太正经,听着有种吊儿郎当的散漫,嗓音低低缠在空气里,“你想吻我。” 一句话瞬间把沈既白带到了那天在狞无的一幕,一样的话,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两个人这次都没有戴面具。 这一次不是white和无漾,是沈既白和祁念。 沈既白沉默了两秒,坦诚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渴望,低低的‘恩’了一声,“这一次,给亲吗?” 祁念半弯着眉眼去看沈既白,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和漆黑瞳仁里的欲。 染了胭脂般的唇微微张开,沈既白看到了一截湿软的舌尖儿。 渴意瞬间在血管里爆开,沈既白只觉得他突然被拉到了一片干涸了千年的沙漠,几乎要缺水致死,而这个时候他看见了一片绿洲,泛着盈盈秋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办法不渴望,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所控,沈既白难耐的低下头朝着那片他渴望到失智的地界而去。 海市蜃楼。 沈既白没有寻到那片绿洲,他的吻从祁念的唇角擦过落在了他的酒窝处。 “沈既白。”祁念感觉到自己脸上还未离开的软,伴随着有些粗重的呼吸,他似乎被沈既白失态的样子取悦到了,“我有说过让你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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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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