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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到底是男主受,纪知年本以为他多少也有点本事,那天陈默之前脚刚从他家走了之后,后脚阮清就来了医院哭的梨花带雨的跟他道歉。 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纪知年当然是选择的原谅。 后来沙糊糊跟他转述,阮清去陈默之和周消那边卯足了劲道歉,更是直接告白陈默之,说因为太喜欢陈默之了,害怕被讨厌才会说谎。 男人嘛,对喜欢自己的人总会宽容一些。 可是阮清这一招实在是用错了人,如果他换一个对象,对着周消那种直男去说还有点用。 可对陈默之那种人,要知道陈默之是医生,又能做出来亲手挖去竹马腺体这种事情,注定了他的爱恨都是极端的,且自私又冷漠。 陈默之之前只是对阮清有些朦胧的好感,但是这点好感已经在他的干预下碎完了。 信任一旦有了裂痕,陈默之这种人就很难再相信了。 阮清左一套右一套的,算是碰了陈默之的雷区。 阮清蠢成这幅模样是纪知年没想到的,陈默之已经厌了他,准备不让他继续出现在纪知年的面前。 但这怎么行呢。 阮清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因为一时失手害他受伤而难过又害怕的时候,纪知年肯定要多多安抚才是。 因为纪知年对阮清毫无芥蒂,陈默之和周消一时之间还真的没办法让阮清远离纪知年,只能尽量不让纪知年和阮清单独在一起。 陈默之其实试探性的提过阮清说的那些话,但是都被纪知年不甚在意的驳回了。 纪知年从头到尾就一句话:‘阮阮只是太害怕了,他是因为救我才腺体受损,即便他真的要我这条命我也能给他’ 陈默之被打断了话,知道纪知年是不想说他和陆妄了,抿了抿唇回答他的话:“说是出差了。” 陈默之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纪知年,纪知年穿的很厚,旁人穿衬衫的时候他还是穿着毛衣。 大约是为了舒服,纪知年的毛衣很宽松,因为生病的缘故他面色总是苍白,细碎的额发下桃花眼潋滟,仿佛蒙着一层薄薄的星光。 一张脸上唯有唇色粉红。 纪知年是很漂亮的,陈默之一直都知道,即便被病气裹挟,但是真正的美人就是苍白孱弱也掩不住倾城之色。 有风吹过来,花海的香气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小亭之中,陈默之的心恍然间被吹动了起来,一声一声的跳动着。 纪知年单手托着下巴,宽大的袖口下滑时露出了一截皓白的腕,有很淡的青色掩于皮肉之下,眉眼间有些慵懒:“他最近好像很忙。” 临近阮清的生日了,不仅他忙,他那个吃软饭的爸更忙,忙着安抚外面那个装可怜的女人和被陈默之周消冷待的阮清。 这会儿那一家三口应该正在国外团聚呢。 陈默之已经很久没怎么搭理过阮清了,除了一直在留意有没有合适的腺体。 就像纪知年说的,阮清确实是因为纪知年才受了伤,作为纪知年的好朋友,陈默之对阮清的腺体源也很上心。 “对了,”陈默之看着纪知年,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柔声开口:“最近伯母和我妈好像有意在撮合我们,你感觉到了吗?” 纪母和陈默之的妈妈是多年的好友,自然也是希望两个孩子在一起,门当户对又是一起长大,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纪知年的心脏了。 Omega是可以怀孕生子的,但是有心脏病的纪知年不行。 原身是陈母看着长大的,对于原身的品性很了解,能撮合,也是真的很喜欢原身了。 原世界线里,纪母和陈默之妈妈也撮和过两人,但彼时的陈默之已经爱上了阮清,直接拒绝了陈母,而原身也不愿意给陈默之和阮清的感情增加磕绊,也表明了不同意,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现在,陈默之感觉到了,却没直接拒绝。 纪知年听着陈默之的话,眉眼间染了些无奈的笑,戏谑的开口:“你也感觉到了。” 陈默之点了点头,看到纪知年笑,莫名的他也就觉得很开心。 其实刚开始他感觉到的时候,是想直接跟陈母说别乱点鸳鸯谱的。 可是他一想到纪知年的脸,就突然说不出了—— 陈默之的看着纪知年歪头冲他笑,眉眼弯弯,突然间产生了一种其实和纪知年过一辈子也很好。 纪知年安静又漂亮,最重要的是纪知年的那颗心虽然生了病却依然干干净净,纯澈又良善。 “阿年,我们都到了结婚的年纪,其实——” “我这一辈子是不会结婚的。” 纪知年轻飘飘的打断了陈默之的话,嘴角方才浅淡的笑意也随着他这句话消散在风中。 陈默之愣了下,没等他问为什么,纪知年又开口了。 “我这副身体,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干嘛要去拖累别人。” 纪知年的音色很轻,说话的时候语调悠然,像是好听的风铃,可是吐出的句子却带着一种了无声息的死寂。 陈默之闻言,心口处像是被人捏着柠檬浇上了一层酸水,他皱眉:“说的什么话,你现在养的很好,绝对可以长命百岁。” 纪知年轻笑了一声:“养的好也跟正常人不一样,你是医生怎么也说荒唐话呢。”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纪知年看着陈默之,像是为了缓和气氛一般轻笑了一下,嗓音慵懒随意:“你别这副样子,万一我运气好没多久遇到了合适我的心源,到时候我病好了,你要是还没结婚我可是要跑去赖着你的。” 陈默之望着纪知年的漆黑的瞳仁里,身后的花海散出的香在此刻好像都变成了玫瑰的甜。 可是现在,还不是玫瑰的花期。 他心口的玫瑰却远远早于花期,提前盛开。 * 陈默之的爱意值一下跳了十几格,进度变快,这本来是件开心的事情,但林无漾有些开心不起来。 因为小崽子好像不开心,回家半天了也不怎么搭理他,他说话小崽子搭理是搭理但感觉没什么精神。 洗完澡之后,林无漾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味,荆野那个狗脾气指定是吃醋了。 跟无上空间做交易,也肯定是知道他在任务。 但知道归知道,吃醋还是吃醋。 荆野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他看别人一眼都能气的把他眼睛蒙起来折腾的。 林无漾在哄还是不哄之间犹豫了一秒钟,叹了口气后起身下床,朝着客房走去。 荆野的房间就在他隔壁,林无漾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陆——” 林无漾连陆妄的名字都没叫完,就被一股浓烈的松柏香包裹,一瞬间他腿软的几乎站不稳,抬眸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荆野的眼睛里有些惊诧:“你是Alpha?” 荆野浑身挟着水汽,腰间只堪堪挂了条浴巾,有水珠从胸膛的雪花蓝痕处滚落,到了腰身,最后没落在性感的人鱼线下,大抵是林无漾出现的突然,他转过头时愣了下,随即有些闷闷的开口:“不知道怎么就二次分化了。”
第57章 病弱美人的反杀剧本 荆野说话的时候有些烦躁,像是不知道怎么应付突如其来的二次分化。 一般Alpha和Omega的性别在出生就已经定了,但也有少部分人在出生的时候是beta,后来才分化成其他性别,但基本都会在十岁以前,像这种二十多岁才分化的实在是少。 林无漾整个人都被松柏香缠绕,这个浓度已经让他腿软了站不稳了,心跳也快的厉害,几乎要从胸腔内跳出来。 沙糊糊翻了个白眼给林无漾开了个机能维稳后快速下线。 机能维稳打开,林无漾的心跳总算平稳了下来,他勉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嗓音软的厉害:“你还好吗?” 荆野站在原地,看着林无漾双腿打颤抿了抿出来:“还好。” 就是很烦躁,感觉血液都被信息素灼烧,在他的皮肉之后翻腾,牙尖发痒想要咬人。 “还好——”林无漾努力不让自己被汹涌的信息素压倒,他咬牙开口:“还好你还不过来扶我,没看到我站不稳了!” 顶级Omega对于一般Alpha的信息素是有抵抗能力的,这是自身的保护机制,但荆野现在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不是一个普通Alpha会有的了。 这个等级—— 林无漾现在不仅腿软,就连腺体处都开始发烫,他被荆野的信息素影响的太过严重,严重到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你自己回去,我过不去——” 林无漾:????? 荆野看着林无漾,狭长的丹凤眼里晦暗又浓稠,微微上挑的眼尾有有厌世的颓败,他动了动唇:“我过去——你就走不了了。” 荆野在之前的世界是在最后才记忆回归的,这个世界记忆回归得早一点。 他也知道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有点不一样,他在这个世界前二十多年的记忆都是beta,对Alpha和Omega的的了解虽然不多,但也大致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二次分化的太晚导致直接进入易感期,他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别说去扶林无漾了,他现在就是看着林无漾都控制不住的想要把人揽进怀里,然后用发痒的牙尖去叼住林无漾的腺体,然后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好神奇。 荆野觉得太神奇了。 这个世界竟然可以用信息素标记一个人。 Omega一旦被标记,就像是被打上了烙印,除了标记他的Alpha,没有任何人再能闻到那个Omega的味道。 发情期的到来让林无漾的信息素不停的从腺体往外钻。 前所未有的玫瑰甜香丝丝缕缕的外溢,荆野几乎没办法大口的喘息。 玫瑰和松柏交织,一花一木,是绝佳的匹配度。 林无漾烦得厉害,腺体处已经开始有些痛了,他看着荆野,潋滟的桃花眼都被过于浓烈的松柏逼出了湿漉漉的水汽,下一秒他松开了门把手。 没有了支撑点,林无漾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朝着地上倒去。 意料之中的怀抱,带着浓郁的松柏,林无漾在荆野接住他后自然的勾住了他的脖颈,樱红色的唇张合之间带出了甜腻的玫瑰香:“我今天倒要看看,我怎么走不了。” 林无漾身上的月牙白真丝睡衣贴在荆野带着水汽的胸膛处,浸出了一小片湿意,整个人没有一点儿力气歪在他身上,像是矜贵的波斯猫般,慵懒又粘人。 离得近了松柏香更浓烈了些,林无漾一直苍白的脸上都被熏出了红,像是夏日里盛开在花海最艳的那朵玫瑰,颤颤巍巍的落在荆野的手心。 娇娇的开口说:是捧在手心呵护,还是触在指腹揉捏,全凭你。 荆野抱着林无漾,鼻尖的玫瑰香顺着他的皮肉丝丝缕缕的朝着血液里钻,一瞬间荆野的瞳眸里浓稠的欲色再难遮住,他开口,嗓音哑的厉害:“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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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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