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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想好了。” ‘姬矣’说话时有些赌气,梅林里冷的厉害,他说完之后瑟缩了下,脸色有些白。 风祈站在原处,看着‘林无漾’叹了口气,解下了身上的狐裘披在了‘姬矣’身上,嗓音轻柔:“别说胡话了,天寒地冻的回去吧。” 随着‘林无漾’这句话落下,风祈眼前的情景变幻。 凛冬已过,春日的茶香弥漫在破旧却温馨的小木屋。 琴声阵阵,却并不悦耳。 风祈顺着琴声看过去,‘姬矣’正在抚琴,指尖却很笨拙。 ‘林无漾’坐在一旁的摇椅里,风祈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有些似笑非笑的样子。 一首曲子结束,‘姬矣’连忙起身凑到了‘林无漾’面前询问:“怎么样,我有没有进步许多。” 风祈听到林无漾含笑揶揄的嗓音:“恶钩追音。” “阿恙!我酿的酒你可别再想喝一口了!” 画面再次变幻,这一次是赏秋日月。 冬日梅,春日阳,秋日月,还有—— 盛夏醉饮。 ‘阿恙,’‘姬矣’醉的不成样子,痴痴的看着‘林无漾’道:“与你在一起我好开心,你开心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 ‘林无漾’比姬矣好不到哪里去,大约是醉的很了,他端起杯子的动作大了些,举杯和‘姬矣’的杯子碰在一起,嗓音里的愉悦溢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也是我人生当中最有趣的时光的了。” 风祈始终站在原处,看着梦境不停的变幻,每一次变幻都是‘林无漾’和‘姬矣’的日常。 太过真实,真实的风祈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凝固住了一般。 随着‘姬矣’饮下最后一杯酒,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时,风祈从梦境中脱离。 璃影殿内一片黑暗,有薄薄的汗细细密密的从额头渗出。 风祈回想着梦境最后姬矣看着他的那个眼神。 轻蔑,讥讽,还有—— 得意。 风祈的睡意一瞬间消散的彻底,他勾着林无漾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可很快又反应过来松了力气,似是怕把人吵醒。 脖颈间有林无漾轻缓的喘息,带着些热意喷洒在他的皮肉之上。 风祈感受着浅淡的热度,这缕热度好像顺着他的皮肉钻进了血液,流到了躁动不安的心口处。 假的—— 风祈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梦境是假的。 姬矣蛊惑他不成,所以才制造了一场梦境想要以此来激发他心里那头沉睡的凶兽。 风祈抱着林无漾喃喃开口:“假的。” 没有人比他的师尊还要厌恶魔界,痛恨姬矣,又怎么可能和他做朋友,甚至朝夕相伴十数年—— 一定是假的,肯定都是假的! “怎么还没睡?”林无漾从幻境出来睡意全无,他察觉到了风祈的异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姬矣又拉你进幻境了?” 风祈没想到林无漾还没睡,他指尖动了下,琉璃灯顿时散出光亮,他看着林无漾温柔的神色,摇了摇头:“这次是梦。” 一个真实却又荒诞的梦境。 风祈一五一十的把所梦之事说给林无漾听,一个细节都未曾遗漏。 “他知道我对师尊的心意,估计是想要以此来激怒我罢了。”风祈抬起林无漾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徒儿不会上当。” 林无漾的额头和风祈的额头相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顿了一下他轻声开口:“你知道便好,姬矣善于伪装且心性乖张,蛊惑人心很有一套,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风祈点了点头。 林无漾把头埋在风祈的脖颈中,两人的皮肤紧贴着,清晰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交织在一起。 一场幻境,一场梦境,让两个人的睡意消散的彻底。 良久,林无漾的手在风祈的腰侧滑动了两下,让暧昧和旖旎在璃影殿内散开。 “反正也睡不着,”林无漾用鼻尖蹭了蹭风祈,语调扬起,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要双修吗?” 情,欲升起的时候,所以的不安和躁郁都会被压下。 璃影殿外的灵泉被风吹的荡漾,月光洒落在里面,带着星星点点的碎芒。 * 林无漾和风祈在璃影殿内属于他们的一方小天地内厮混,一直到殊翟大婚之日才出门。 天帝大婚,娶的是一个普通的小荔枝仙,倒是让不少人为之震惊。 还有仙官劝过殊翟,若是喜欢封个天妃便可,天后之位保留,这样也可以少点非议。 可殊翟什么都不听,执意要给古玉天后之位。 林无漾坐在席间,视线落在殊翟和古玉身上,红色的喜服是凡间的装扮。 “师尊,”风祈给林无漾斟茶:“天帝还会再娶妻吗?” “不知。” 林无漾确实是不知道,若殊翟只是一个小神仙,那现在的所作所为,他应当会说一句‘不会’。 可殊翟是天帝,他是如论如何都要有子嗣的,可古玉给不了他子嗣。 当年殊翟一步一步爬上天帝之位,其中的艰辛,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立古玉为后已经让众仙不满,若是再无子嗣…… 林无漾半眯起眉眼,古玉和殊翟穿的都是新郎服饰,没有薄纱覆面,他清楚的看到两人的脸上洋溢出的喜悦。 尤其是殊翟,一双眼睛亮的比起殿内的夜明珠也不逞多让。 林无漾扫了一眼新人,就把视线落在了风祈身上:“你觉得呢?” 风祈摇头:“徒弟不知。” 林无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确实,之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宴席散尽,宾客离去已经是夜里了。 天庭很久没有这么大的喜事了,林无漾滴酒未沾,却也觉得开心。 * 紫宸殿内,殊翟端起交杯酒递给古玉,双眼里光影交错,唇角的笑意消散不去,语气柔和:“我们终于成婚了,今日一切全是按照凡间风俗而来,你喜欢吗?” 古玉接过酒,垂眸看着杯中散发着馥郁浓香的酒,轻声开口:“喜欢。” 殊翟闻言勾住了古玉的小臂,这是凡间喝交杯酒的姿势。 琉璃盏中的就顺着喉咙流进身体,古玉抬手擦了擦唇边的酒渍,眉眼清丽。 殊翟有些意动,勾过古玉的腰,想要低下头去亲吻他的新娘。 古玉睫毛微颤的闭上眼睛,却没等来一个吻,他感觉到殊翟的手顺着他的腰肢滑落,再睁开眼睛时,古玉瞳仁里的羞怯散的干净,只留下一片森然的冷意。 殊翟身体无力的跌落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去看古玉,看到了他指尖微动间身上的大红色喜衣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墨色。 这是—— 魔界丧服。 殊翟好像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喃喃开口:“阿玉——” “别叫我!”古玉一脚踢在了殊翟的肩膀上,眼里的恨意一瞬间迸发出来,掌心摊开时一把匕首立于掌心,嗓音中是滔天的恶意:“殊翟,你去死吧!” 匕首穿破胸膛只是,殊翟顿时喷出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生息尽散。 天帝身陨,帝钟会响彻四海八荒,古玉看着殊翟的身体,静静地等着嗡鸣声响起。 可没等他听到嗡鸣声,却看到躺在地上的死透了的殊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傀儡。 身后有清冽的声音响起,古玉转头,顿时脸色大变。 “你嫁我,只为杀我?” PS:人家尊嘟想要月票~(解开衣服,抛媚眼)
第72章 疯批徒弟的强制剧本 殊翟穿着红色的喜服,视线落在错愕的古玉身上,一张脸上看不出情绪。 林无漾和风祈跟在身后出来,面色平静。 “你早就知道我要杀你?”古玉手中捏着匕首指向殊翟,一张清丽的脸上满是恨意,找不出一丝一毫往日的羞怯和爱慕:“你们都知道!” 现在还有什么看不出的,别说殊翟,就连林无漾和风祈的脸上都没有诧异。 只有他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举动天衣无缝! 林无漾手中白玉扇闪着微弱的光华他凝着古玉:“也不早,若不是你那时去了璃影殿,说不准你的计划会成功。” “璃影殿内,”风祈缓缓开口:“从未有过鹅卵石。” 应该说,除了堆砌灵泉的石头,璃影殿内再也没有其他石头。 很久之前是有的,可在他很小的时候,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摔破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璃影殿内不接生人,这是他和师尊才知道的事情。 古玉伪装的很好,把所有人都骗过了,可偏偏毁在了一颗鹅卵石上。 风祈望着古玉,狭长的丹凤眼没散出寒光:“若是你没有听姬矣的话,去试探师尊是否被寒铁所困,灵力被封,凭着方才那把匕首,足以让人神魂俱灭。” 林无漾的视线困在古玉的匕首之上,那是姬矣的魔息凝结而成。 古玉是姬矣的人,可古玉也确实是仙族。 仙魔勾结—— 殊翟的耳畔阵阵嗡鸣,他怔忡的看着古玉身上的丧服:“你的丧服,为谁而穿。” 林无漾早早的就把古玉试探的事情告诉了他,可他偏偏不信邪,抱着一丝微渺的希望,让这场大婚继续,直到方才那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身体。 到了这个时候殊翟才不得不承认,古玉是真的恨透了,要杀了他。 “为什么?”殊翟的脚步动了动,用术法凝住古玉的灵力,从他的手中抢过匕首,一双眼里的痛苦缓缓溢出,颤栗着开口:“你说过你爱我,你说你爱我的。” 古玉双目赤红,他灵力被封,用尽全身力气甩开殊翟的手,嗓音尖锐:“你杀了我心爱的人,我怎么会爱你!” “我恨不得饮汝之血,啖汝之肉,我怎么会爱你!” 古玉灵力被封,没有还手的余地,可即便他灵力尚在,也没办法跟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打斗。 方才他失败了,现在他更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你的爱人?”林无漾眉头微颦:“是魔族?” 古玉微微扬起头,痛恨的看着林无漾:“魔族怎么了?他从来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古玉抬起手指着殊翟,身上黑色的丧服格外刺眼:“你们总是说着悲悯,却一味的滥杀无辜!翼萧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物,修为连我都不如!他只是想为我采一朵花,却被殊翟生生打死!我们都要成亲避世了!” “我本来差一点就能和我所爱之人长相思厮守!”古玉说话间凄厉又绝望:“我怎么能不恨!我怎么能不恨他!!!” 翼萧—— 翼姓确实是魔族中最底层的姓氏。 林无漾张嘴还想再说什么,风祈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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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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