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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哄的舟舟陛下偏像只高贵的猫儿一样,享受着伺候,故作冷艳,不给回应。 #刚刚的朕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朕你高攀不起!算了还是给你攀一攀吧# 反正三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番景象。他们素来威严的陛下衣衫不整地躺在谢太医怀中,神色慵懒。反观谢太医,身上衣服虽然不似刚来时那么平整,但好歹妥帖地穿在身上。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陛下勾引未遂。 三宝努力地想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可他的脑子却反其道而行之,已经演练出《陛下和太医的二三事》第N回。 也不怪三宝会这样想,他们陛下去岁就已加冠,群臣进谏纳妃的折子全被留中,有当面提出的,陛下就让他们拿出人选,转过身就给这些妙龄女子赐了婚。有些门当户对还好,有些却被嫁给了穷酸破落户。 朝中一时人言沸腾,但给陛下纳妃的事情却无人再提及。毕竟有资格进宫的女子再不济也是他们的女儿,不论是爱女儿的,还是把女儿当做政治资源的,都不希望添一个穷女婿。 实际上这些穷酸人家也没几户,三宝是知道的,这些人不是那些官家小姐们原定的未婚夫,就是私定终身的心上人。 陛下这一招很有用,既是警告,也是拉拢。据调查,这些人都是有实才的,只不过年纪尚轻,还未发迹而已。就在去年年末,有一人改良了农具,被破格提拔为工部郎中,只要他踏实肯干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陛下沾染女色,连男色都没有。原来还怀疑过陛下不行,现在看来,是陛下眼光高,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也怪不得陛下会看上这谢太医,这谢太医长得可真是说不上来的好看。倾国倾城?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没有文化,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词吧——不过两人的位置是不是有些反了? “愣着做什么?传膳。”江泊舟心情特别好,被心上人每一根发丝都是舒展的。 谢珩要给他穿好衣服,江泊舟却按住了他的手,“就这样吧。”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的身体。” “那朕洗澡的时候总不能没人伺候吧。”江泊舟挑眉,像是婉言拒绝,但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连三宝都听出了他的意思,何况谢珩。 谢珩给他穿好寝衣,又从三宝怀里接过一件外袍,仔细的为他扣上盘扣,顺着江泊舟的心意,“我来就好。”
第29章 太医攻×君主受(4) “谢太医的提议甚好,就按你说的做”,江泊舟如愿以偿,顺便提出新的要求,“既如此,子璜不如留下来与朕同住。” 三宝眉心跳了跳,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行,但考虑到陛下的脾气,一时不知道该劝阻还是顺其自然。三宝正犹豫时,谢珩出声了。 “不知臣以何身份入住?陛下莫不是将臣当作宫人差使。”谢珩的声音清朗紧劲,一字一顿,却有些悠扬,好比古老的编钟在年深岁久的时代里奏响。 三宝松了口气,还好谢太医是个靠谱的,婉言拒绝陛下不合理的要求。不过,江泊舟下一句话就让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 “莫非子璜不愿?”江泊舟微微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两只手轻轻合拢,用手指在手背上击打着节拍。 三宝心头一跳,手中的拂尘抓的紧了些。这个动作……陛下算计人时经常这么做,看来谢太医得吃点亏了。 三宝略带同情地偷偷瞄了眼谢珩俊美的脸,心下叹息,这谢太医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个位置,本事可真不小。可惜被这王朝的主人看上了,若是不愿,怕是要受些折磨。 “臣自是愿意的。” 三宝错愕地歪了下头,好不容易才忍住想拿手挖耳朵的冲动,是他年老昏花了吗?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若是愿意,为何不愿与朕同住?”江泊舟有些委屈,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到底哪里错了呢? 冥冥之中,好像有道声音告诉他,抱着他的这个男子会无条件的去包容他,宠溺他,纵容他所有的小爱好,他可以将一颗真心完全地捧上前。 可现在似乎并不是这样。一见面,子璜就对他冷冰冰的,好不容易态度有所软化,竟然连同居这样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他。 江泊舟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起来,终于意识到他提了一个多么惊世骇俗的“小小的要求”,他怎么变得这么不矜持,若是子璜嫌弃他可怎么办? “既如此,是朕失言,望子璜不要计较。”江泊舟连忙补救道。 三宝提上去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就说嘛,陛下那么英明神武,怎么会逼迫良家男子进宫当男宠呢? “陛下请勿多思”,谢珩嘴角上扬,将害躁的江泊舟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然后握住了他交叠的手,在他耳边轻声笑道,“臣只是想为自己要个名分而已。” 三宝的脸已经失控,在他话落的一瞬间扭曲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表情。他看着长大的霸王花要被一头清秀的猪拱了!什么玩意儿?!三宝的思维已经混乱。 “嗯?什么?”江泊舟正陷入低迷,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臣说,听说陛下后宫空置,承蒙陛下恩宠,珩是否有幸成为其中一人,哦,当然,最好是唯一一人。”谢珩十分不要脸,将刚才的意思用另一种语言表达出来。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江泊舟睁开眼,眼神锐利幽深,目不转睛地盯着谢珩的脸,妄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别的表情。 谢珩眉眼含笑,“莫非陛下不愿?”这是又将江泊舟的原话换了个称谓,反抛回去。 一旁三宝的心那是哇凉哇凉的,继开国皇帝发妻是个男子后,衍朝是要出第二个男后了吗?听这意思,好像还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宠冠六宫,怕不是痴心妄想。这谢太医看着像个老实人,怎这么多花花心肠。 江泊舟喜出望外,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心爱的人为他做的事远超心理预期。 “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朕处理一些事情。”江泊舟尽管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但还有那么一丢丢理性在。 谢珩一愣,低低地笑了,“遵命,我的陛下。” 他的舟舟成长了,他刚刚提意见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为自己冲动扫尾的打算。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对断袖容忍度远比前两个世界低的多,他会拿出自己的价值,帮舟舟坐稳皇位,堵住悠悠众口。 可似乎,他的爱人已经是个成熟的帝王了,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导致后面一系列的麻烦事。 谢珩欣慰的同时,略有些心酸。他还想当个“祸水”呢,若是舟舟不再事事以他为重,他还能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吗?这次就算了,昨夜冰雹下的如此之大,还是让舟舟先行处理吧。 如果下次舟舟还把国事放在他前面,他就要做二手打算了,比如,谋个反什么的。把亡国皇帝纳入后宫也是一件美事,不是吗? 不过,若是舟舟愿意以他为重,谢珩觉得他还是能做一个关心国祚的好臣子的。 江泊舟不知道谢珩已经在黑化边缘徘徊了,他十分开心,在谢珩耳边小小声地说道,“有些人蹦跶的欢快,朕先把他们处理好,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子璜的。” “嗯。”谢珩刚有些低沉的心情一下子就回升到超高水平。 “朕知道朝中有些老古板老学究,他们肯定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所以若我们成婚,闲言碎语肯定免不了,但朕不会让子璜的名声受损。”江泊舟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知道。”谢珩凑过去,亲了亲江泊舟的嘴角,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他就知道,在舟舟心里,还是他最重要啦。 三宝……三宝表示他已原地阵亡。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英明神武的陛下去哪里了?!好在福生进来解救了他。 “午膳已经备好,陛下是否前去用膳?”福生白胖的脸上是止不住的震惊。他又顾忌着江泊舟的身份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脸上的软肉一抽一抽,像长毛兔子吃草的样子。 谢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么有意思的人,怪不得舟舟把人从御膳房里捞出来。 江泊舟扯扯谢珩的袖子,顺便还瞪了福生一眼,以示不满。 可怜的福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陛下饶命!”长毛兔子瑟瑟发抖。 谢珩微微皱眉,终于对旁人口中的“暴君”有了一点了解,“瞧您把人吓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子璜不要看他,看朕!”江泊舟可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谢珩把江泊舟放在床沿,俯在他的腿上,温声劝阻,“那是臣的错,怪不了别人。”江泊舟张嘴欲要反驳,谢珩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陛下莫不是要说若臣管不好自己的眼睛,就把它们挖了?”说着便被自己逗笑。 一旁的三宝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谢太医,求你别说了。看陛下那吃人的样子,哪有道理可言。真把陛下惹生气了,挖眼珠子事小,丢了命才是大事。 “休要胡言,朕怎么舍得?”不过,把子璜看的人处理掉也不是不行,或者,把子璜锁在宫殿深处……江泊舟把谢珩的手指攥在手里,声音低哑。他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愿谢珩伤到一分一毫。 谢珩但笑不语。 “行了,起来吧!哪那么多事?”江泊舟拾起自己在谢珩面前摇摇欲坠的温柔形象。 “谢陛下开恩!”长毛兔子福生抖抖脸上的毛,好吧,是脸上的软肉,战战兢兢从地上起来。 谢珩蹲下去,把江泊舟的脚拿在手里,仔仔细细为他穿上罗袜,再穿上靴子。 江泊舟乖乖巧巧任凭谢珩动作,鞋袜穿的很顺利。 “走吧,用膳。”谢珩牵着江泊舟的手,准备去吃饭,可江泊舟却不动,谢珩转身,脸上带着疑惑,“不饿吗?” 衍朝卯时上朝,作为皇帝,寅时就得起,起床那么早,按理来说最多吃几块糕点垫垫肚子,等早朝后再用早膳。可舟舟今天不是先回去休息了吗? “朕刚刚解毒,吐了那么大一口血,浑身无力”,江泊舟说了一堆,只有最后才是重点,“朕要你抱。” “好。”谢珩说着就把江泊舟抱在了怀里。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被臣抱着,如果被看到,他人会怎么想?”谢珩在江泊舟耳畔说着话,眼底的笑意从来没有消失。 “管他们作甚。”江泊舟扭动身子,享受着谢太医的私人定制服务。 “谨遵陛下令。”谢珩觉得这样可真好玩儿,他似乎拿捏住了做“祸国妖妃”的一大窍门。 不过这个窍门有些奇怪,一股子白莲花的味道。 江泊舟生活比较简朴,但怎么着也是一个皇帝,再简朴也不会简朴到那里去。诺大的桌面上有序摆着八荤八素,被各式新银餐具盛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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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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