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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泊舟被勾起了好奇心,“给朕常用的东西?” 谢珩从衣袖中一件一件掏出,放在江泊舟手里,“给陛下梳发用的梳子,为陛下擦拭所用的手帕,还有为怕苦的陛下准备的……” “休要再说。”江泊舟被谢珩一口一个陛下说得脸红。 “……果干。”谢珩笑了笑,坚持把话说完。 “朕知道。”江泊舟放松地倚在谢珩胸口,他每天都见谢珩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又收回去,怎会不知呢?不仅如此,他还知道里面放着发簪,还有他们的定情信物。 谢珩嗅嗅江泊舟身上的铁锈味,“陛下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江泊舟把剑收回鞘中,抱紧了谢珩,“本来就是些跳梁小丑,哪里值得朕费心思?” “陛下很厉害。”谢珩夸奖道,好像丝毫不知最近一段时间江泊舟的费心筹划。他知道,他家舟舟这样做是为了搜集证据,堵住某些人的嘴,为他们的将来扫清障碍。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江泊舟却还是很开心,心上人的认可比再多人的阿谀奉承要宝贵许多。 江泊舟终于想起地上还有个人,“来人,把他关押至地牢。” 江泊舟眼里闪过寒光,他拖了这么久才出手,就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没想到胜负已定,那些人还能狗急跳墙,疏忽之下,竟让杀手靠着易容近了谢珩的身。 “要臣伺候陛下沐浴更衣吗?”谢珩轻轻挠了挠江泊舟衣服上早已干涸的血滴,“好在这些不是陛下的血,不然臣会非常伤心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次江泊舟略有些意动,却还是拒绝了。 谢珩勾住江泊舟的腰带,贴在他耳边问,“那什么时候呢?陛下为何不给臣一个确切的时间?” 提起这个事,谢珩就有些挫败,这个世界的舟舟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他都主动献身了,他家舟舟居然能忍得住,还把他赶了出来!这简直是一生的耻辱。舟舟怕疼,他都准备好对症的药了,可谁料到万事俱备,只差一个舟舟。 如果舟舟还不同意,他就要实现小手段了,比如当个不畏强权的贞洁烈夫,他就不信舟舟按耐得住。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这种事情还是少碰为好,不然又要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出门了。 江泊舟给出了答案,却不是谢珩想要的,“朕让钦天监算了,下月十九是最近的良辰吉日,我们在那天成亲,朕封你为后。” 对于这个时间,谢珩很不满意。现在还是月初,这意味着他要等上整整近五十天!到时候,花儿都快谢没了。 江泊舟在谢珩露骨的目光下再次落荒而逃。 跑的倒快。谢珩跺跺脚,走到门口,问三宝,“福生找到了吗?” “奴才替福生谢过谢太医”,三宝还没有从尸山血海中回过神,腿还是软的,凭本能回答,“在猪圈里找到了。” “猪圈?”谢珩轻轻皱了皱眉,福生怎会去那附近? “是啊,还不是那小子天天往御膳房跑,身边也不带个人,被人钻了空子。还好陛下没追究,不然有九个头都不够他砍的。都在御前伺候着了,还天天缺心眼儿,这下好了,为了个吃食差点儿把命丢了。他伺候陛下也有了些时候,还不知道陛下什么脾气吗?陛下那是说杀人就杀——”三宝终于清醒了。 他背后冒出冷汗,他刚刚是不是在谢太医面前讲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三宝正要磕头谢罪,就见谢珩轻轻摆了摆手,“这事莫要再提,现在带我去见镇国公世子。” “这——”三宝犹豫了,镇国公世子刚被关进死牢。 “带我去见他。”谢珩再一次命令道。这个穿越者既然能搞出玻璃,可见还是有些价值的。按照前两个世界的经验,这位穿越而来的镇国公世子说不定就是剧本里的主角。 谢珩认真考虑过了,他家舟舟这次是位帝皇,承担了一个国家的气运。如果他想攒功德,就必须从治世入手,最少江泊舟在位期间得保证这个朝代政通人和、物阜民安。 虽然谢珩在第一个世界学习了许多先进知识,但这个世界的天道对他这么不友好,他还是少掺和为妙,不然等到百年之后,天道不放他走怎么办?他的神魂之力被压制得只剩一丢丢,他可舍不得在这时候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鱼死网破。 三宝只能按谢珩的吩咐做事。 他可是听到了,这位可是未来的正宫,就算以后陛下再纳人,新来的也越不过这位。而且据他观察,两人还不一定谁占主导位——三宝一惊,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他们的霸王花陛下居然真的是被猪拱的那个。 谢珩可不知道他和他家舟舟在三宝眼里就是猪和霸王花的关系,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是一笑而过,毕竟,三宝想的丝毫不差。 死牢守备森严,三宝带着谢珩过了三道关卡才来到门口。守门的将士明显是认识三宝的,依然公事公办,“请出示令牌。”
第37章 太医攻×君主受(14) 三宝可没有这东西, 他求助般看向谢珩。谢珩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羊脂白玉制成的令牌拿给守卫看,“这个可以吗?” 守卫借着周围的火把定睛一看,“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被精美的龙纹环绕着, 在昏暗的火光下上散发着金光。 附近的一众守卫连带三宝都连忙下跪, 高声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谢珩表情淡淡,眼里却含着丝丝笑意。这块令牌是江泊舟的还礼,和那块绣有q版小人的手帕合称为定情信物。 三宝站起身,双手恭敬的放在身前,垂着头, 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惶恐和愕然。作为伺候在御前的老人, 他当然知道进入死牢需要陛下亲赐的手令,也明白陛下对谢太医的在意, 所以他并不打算让谢珩真正进去查看。 但三宝的确没有想到谢珩居然有这块令牌,历代以来, 只有几个人享有过如此殊荣,却被谢珩轻易得到了。 谢珩已先一步迈进地牢,三宝赶紧跟上。 地牢里潮湿阴冷, 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气息, 凝固的空气中时不时传来锁链的碰撞声和犯人的□□声。这里光线昏暗, 仅有的几处壁火为地牢染上恐怖的色彩;地面脏乱不堪,甚至有老鼠一溜烟儿从脚边跑过。 三宝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劝说道, “谢太医,这里这么脏, 您何苦亲自来此一趟?若有什么想问的, 差遣下边儿人来一趟便可, 不论您想要什么,肯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不用,我去看看。”穿越这种事情不好解释,谢珩觉得还是他本人去比较好。眼看就要到关押镇国公世子的牢房,谢珩停下脚步,对三宝及带路的守卫说,“你们且在这里守着,我去去便来。” 三宝只能听令,却不住地忧心:若是陛下知道了,他肯定讨不着好。 江诚虚弱地躺在地上,腹部的刀伤只草草上了些药,平日里干净雅致的锦袍已经被血迹洇湿了一片。恍惚中,他听了人的脚步声,虚虚抬起头,便看到了像是天神降世般散发着圣光的谢珩。 “子璜,你是来救我的吗?”江诚泪眼汪汪,全然忘了两人上一次见面分别时的不快。 这穿越者莫不是脑子有坑?谢珩脚步一顿,有些怀疑他的打算是否可以顺利施行。 “世子想要出来吗?”谢珩问。 “想想想,子璜你快救我出去!”江诚已经涕泗横流。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穿越前他就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卖钱,虽然经常被别人看不起,但他再怎么着也是衣食无忧。穿越后更不用说了,锦衣华服,珍馐美馔,仆从成群,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甚至做过当皇帝的美梦并为之付出了行动。 老天让他穿越来不就是当主角的吗?他好不容易扮演好一位合格的世子,得了便宜爹的倚重,还造出玻璃,一切似乎都迈上了正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突然包围镇国公府,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谢珩嫌恶地偏过头,“那世子能付出什么报酬呢?” “啊?”江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要能救我出去,什么都可以!我会造玻璃,还会打铁,改良肥料,热气球,如果材料足够,我可以造个蒸汽机。知道蒸汽机是什么吗?蒸汽机就是——” 谢珩满意地点了点头,打断了他的话,“可以了。”这个小世界尚处于农耕社会,若是毫无过渡就迈向工业时代,到时候别说推动社会发展,小世界没有崩溃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以了?”江诚颓败的眼里有了希望,上辈子乱七八糟学的这些东西可真有用。“快点放我出去!”眼角撇过墙角的老鼠,江诚实在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好想回家。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江诚第二天就被改名换姓扔到了皇家庄子上。 镇国公府、恭亲王府被抄家的消息也在朝堂上引起一片哗然。镇国公也就罢了,二十多年来就没消停过,所做的事也让人不齿。恭亲王却是口碑良好,先帝时便谨守本分,恪尽职守,为人和善,怎么就和镇国公牵扯到一起了呢? 面对群臣进谏,江泊舟甩下一堆证据便拂袖而去,留下一堆人对着如山铁证哑口无言。江泊舟能忍到现在,可不就是为了拿到这些证据堵住群臣的嘴吗?调查了这么久,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突破口竟然在一个工部郎中身上。 这个小官是镇国公真爱的儿子,被寡母抚养长大。镇国公似乎以为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暗中对他多有照拂。 认真说起来,他与江泊舟还有些渊源,当初江泊舟为推拒成婚,赐婚户部尚书的女儿给他,其后又因颇有实干破格拔擢他到现在的官职。 镇国公对他确实是怀有满腔父爱,底下人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这个工部郎中的消息,镇国公就哆哆嗦嗦的全都认下了,只求能饶他一命。 因为镇国公的配合,取证查证都轻松得要命,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江泊舟直接下令查抄恭亲王府。 阻止谋反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江泊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谢珩倚在榻上,一手撑头,一手拿着史志,享受着被禁足的惬意时光。突然门被踹开,江泊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陛下万安。”谢珩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江泊舟,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书。 “朕不安。”中间的“不”字拖着常常的尾音。江泊舟从他手里抽走医书,半跪在榻前。 谢珩笑笑,“臣就在这里,陛下有何不安?” “死牢那是子璜应该去的地方吗?”江泊舟对此特别不满。更让江泊舟不满的是,子璜去地牢是为了那个对他有色心的镇国公世子。 “陛下以前可没说不让臣去。”谢珩把手放在江泊舟脸上,轻轻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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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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