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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泊舟将“我们”这一个词细细品味一番,才道,“没什么影响,说不过是多了一只上蹿下跳的跳蚤而已。” 谢珩无奈地揉了揉江泊舟的头发,失笑道,“舟舟莫不是把我们两个一起说进去了?” “祂怎么配与您相提并论。”江泊舟撇撇嘴,毫不在乎。 谢珩对此不是很认同,却没有反驳,他家舟舟是黑暗神,与原来的光明神不对付是整个斯路里加大陆都知道的事情,他不必因为这个主观色彩很强的问题惹江泊舟不快。 “既然如此,我们就跳过这个问题。”谢珩环视一周,觉得宫殿布置过于空旷,便着手打造了一些其他家具与装饰品,使房子内焕然一新。 江泊舟坐在床边上荡着小腿,眼神没有离开过谢珩半寸。 “您准备在这儿常住吗?”江泊舟问。 “舟舟说呢?”谢珩用神力幻化出几捧花束,把问题重新抛给江泊舟。 “我要您说。”江泊舟提出请求后便停止了动作,静静地等待着谢珩的回答。 谢珩走近,从手中的花束里取出一支小巧的蔷薇挂在江泊舟耳朵上,“舟舟真是人比花娇。” 一听这话,江泊舟的脸又悄悄地变红了。他把蔷薇取下来拿在手中,控诉地看着谢珩,“您总是如此。”一点儿都不像新生的神明,反倒像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惯来会那些哄人的把式。 “舟舟可不要误会我,话不是这样说的,我只对舟舟这样。”说着,便又取出一朵蔷薇花插进江泊舟的头发里。江泊舟的头发有些短,谢珩便使了个小手段把蔷薇花固定在了他的头上。 更像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了,江泊舟腹诽道。他伸手想取下头上的花,却发现扯不动,便立即明了谢珩的小动作。 黑暗神看向谢珩,用黑暗神力将花儿拿下来,嘴角带着几分讥笑,“冕下是不是又把本神当做那个废物了?这种小把戏怎能奈何的了本神?” 谢珩表示很冤枉,本来就是他家舟舟自己演自己,他不配合难道还戳穿吗?不过这两副面孔随时切换,也是舟舟的本事。 “怎么,冕下心虚了?”黑暗神站起来,步步逼近谢珩。 谢珩也不退让,任凭江泊舟靠近。黑暗神毫不讲理,上下打量光明神一番,把手中的两朵蔷薇花别在谢珩的胸口,并啧啧称赞道,“依本神看,人比花娇这种溢美的词更适合冕下。” “多谢舟舟称赞。”谢珩莞尔一笑,全面包容了爱人的小脾气。 被包容的黑暗神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反而得寸进尺,“快回答本神的问题。” 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谢珩偏偏听懂了,“我的舟舟啊,答案向来在你手中。” “你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江泊舟嘟嘟囔囔,泄愤似的戳着谢珩胸前那两朵花,但无论他怎样动作,那两朵蔷薇依旧完好无缺。 “你护着这两朵花。”是肯定而不是疑问,江泊舟的醋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是啊”,谢珩笑笑,在江泊舟发火之前道,“因为它们是舟舟为我戴上的。” 江泊舟很满意这个答案,面上却不显,“那你赶紧把它们扔掉。” 谢珩把蔷薇花取下来,却没有听江泊舟的话将两朵花扔掉,反而把它们放回花束,置于房间一角。 “为什么不扔掉?”黑暗神看着他的动作,周身的黑暗气息怎么也掩盖不住,瞬间包裹了谢珩的上半身。 “……”谢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黑暗神堵住了嘴,充满血腥的碰撞哪里容得他抽出空闲说话? 黑暗神眼角猩红,发泄一般地倒在谢珩怀里。谢珩低叹一声,回答了祂的问题,“舟舟啊,你要相信,我为你而来,你在的地方才有我。如果你想一直待在这里,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如果你想游历完整个大陆,从规划到归来,我总会陪伴你,不离不弃。” 伯恩醒来,便自嘲一笑匆匆离去。意外恢复了过于冗长的记忆,对伯恩着实有些影响,但影响并不是很大。 恢复记忆时,天道给伯恩夹带了些私货,伯恩知道谢珩和江泊舟是天外来客,连天道对他们都颇为忌惮,伯恩就更不会不自量力为自己寻找不快。 反正天道已经承诺,等送走这两位尊贵的来客,就为他融合光明神格和黑暗神格,他就能执掌时间和秩序,简直是一份非常划得来的买卖。千年万年的孤寂只能通过与黑暗神的战斗打发时间,远不如这普通人几十年的快活。 他来这儿本来的目的就是找乐子,现在没办法了找乐子,还不如赶快启程回去。现在连光明神都被黑暗神迷住了,也不知道教皇那个老家伙得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想必一定很有趣。伯恩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不顾身上的狼狈,当即按原路返回。 江泊舟感受到伯恩的行动轨迹,心中泛起几丝疑惑,那个讨厌鬼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居然没有来找他麻烦,可真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了不得的事。
第52章 光明神攻×信徒受(13) “那如果我想让冕下以光明神的身份, 向斯路里加大路上的人宣告我们的关系,您可否愿意?”江泊舟想到哪里就问到哪里,丝毫不管他的要求有多么无理。 谢珩也惯着他, “只要舟舟愿意, 我都依你。” “您知道我不愿意。”江泊舟挫败地低下头,他的神明对他过于了解,让他欣喜的同时,又有一些恼怒,他对神明的了解还不够。 谢珩笑出声,成功赢得一个白眼。他好笑地捧起江泊舟的脸, 曲起手指刮了刮江泊舟的鼻尖, “是的,我知道。”如果原光明神没有觉醒的话, 他家舟舟必定会将这个念头付诸实践,但原光明神觉醒了, 别说江泊舟了,就连他都不想与原光明神扯上任何关系。 “如果冕下猜不到我的心思,是不是就不会答应了?”江泊舟撅着嘴, 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舟舟在想什么呢, 我怎会不答应?”谢珩捏住江泊舟的嘴唇, 觉得手感不错,忍不住捏了几下, “想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江泊舟把谢珩的手拿下来, 嗔怒道,“不许这样!” 谢珩反手包起江泊舟的拳头, 笑道, “不知道舟舟说的不许这样指的是哪样?我记得我似乎做过更过分的事, 还把舟舟弄哭了——” “住口。”黑暗神对谢珩的不着调早有了解,却还是被他的虎狼之词气到了,这种话怎么可以放在嘴边,要不是他太过分,祂才不会像个不知事的人类婴儿一样哭出来。 想起这个,黑暗神就来气,要不是这个新生的神明是在他眼底下诞生的,祂会有充分里有怀疑这个新神有过丰富的经验,可明明都是第一次,凭什么神跟神就不一样!难道无师自通这个现象真的存在? “既然舟舟不让说那我就不说了。”谢珩敏感的察觉到爱人情绪的变化,当即住口。他似乎把暴脾气的黑暗神舟舟气出来了,不过也没关系,说不定暴脾气的舟舟会给他带来一些小惊喜呢。 黑暗神闻言暴起,抓住谢珩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冕下可真会敷衍人,本神让你停了吗?” 谢珩看着江泊舟的眼睛,无辜道,“难道那句‘住口’不是舟舟对我说的吗?”说话时还不忘把身侧的花盆移到另一个墙角。 “是啊,是你的舟舟对你说的,可本神不是你的舟舟啊。”黑暗神强迫谢珩低下头,将额头贴上谢珩的额头,恶里恶气地挑衅道,“居然还有闲心侍弄那些花儿,是本神不够吸引冕下吗?” 一呼一吸间,黑暗与光明的气息缠绕在一起,让本就春意融融的宫殿又生暖意。 谢珩喉结微动,觉得他家爱人连耍赖都耍得这么不拘一格,这滤镜也没谁像他一样厚了。 “冕下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没话可说了?”黑暗神没有等到谢珩的回答,十分不满意——这是不是接意味着作为黑暗神的祂在谢珩眼里还比不上几朵花?黑暗神越想越生气,直接动手掐住谢珩腰间的软肉,还嫌不解气,又狠狠捏了几下。 谢珩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被爱人“体罚”的待遇,感觉十分新奇,不由得又起了捉弄爱人的心思。 他皱起眉,倒吸一口凉气,装作痛苦的样子,“舟舟,我疼。” “疼?那冕下为什么不去找你的舟舟呢?”黑暗神起先不以为意,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但祂还是下意识要查看谢珩腰上的“伤”,手伸到一半才想起来祂还在气头上,于是别别扭扭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冕下神明之躯,为何总是被微不足道的外力伤到?快让本神看看。” “好,给你看”,谢珩目的达成,抱起江泊舟回到床上,将两人的衣服除净,问道,“这样是不是会看得更清楚?” 这样确实看得特别清楚,精瘦的腰上连一丝红痕都没有。黑暗神这时还没反应过来谢珩的意图就是个傻子。被愚弄的黑暗神非常愤怒,根本不打算忍气吞声,祂使出十成力量将谢珩网罗起来,让谢珩动弹不得。 谢珩确实无法动弹,但他也不准备动弹,瞧他爱人的架势,一个殊途同归是少不了的。 “我的冕下可真乖呀,如果让冕下保持这样的姿态不知道会怎样?”黑暗神趴在谢珩身边,玩弄着谢珩的手指。 谢珩吞了口唾沫,他听得出来江泊舟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只要舟舟愿意让我偶尔出去放松一下,其他的都随舟舟,只要舟舟在这里陪我。” “这个答案可真是让本神难以想象,冕下就那么喜欢那个人类?”黑暗神很满意谢珩的回答,但并不想放过眼看就要到手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又用上了这个非常没有道理的理由。 “是的,我非常喜欢他。”谢珩神色温柔,像是春天的太阳,暖意融融,直暖到了江泊舟的心窝里。 江泊舟非常好奇,“怎么个喜欢法呢?” “就是”,谢珩都不用思索,不打草稿脱口而出,“就是那种眼里只有他的喜欢。” “还有呢?”江泊舟抿抿嘴,期待道。 “是那种一见到就心动的喜欢。”谢珩回答。 江泊舟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还有呢?” “是那种一小会儿没有见到就心焦的喜欢。”谢珩注意到江泊舟的神情,言语间不可避免地染上笑意。 江泊舟掩耳盗铃,飞快收拾好嘴角的微笑,恢复面无表情的严肃状态。 “是那种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却不愿意他受任何伤的喜欢。” “是那种想与他度过余生的喜欢。” “是那种只为他欣喜的喜欢。” 谢珩灼热的爱意倾泄而出,江泊舟再也忍不住趴在谢珩身上放声大笑起来。 “我也爱你,我的神明大人。”江泊舟沿着谢珩的眉心吻到嘴唇,最后停留在鬓角深情告白。可他的爱和神明不一样,他的爱是自私、是索取、是占有,根本不配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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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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