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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托着腮,回忆着当时的画面,“当时舟舟那么凶,还问我好看不好看,我总不能骗你说好看吧。” “骗一骗我又怎么了,你也不怕我连你一起揍了。”江泊舟挥舞着拳头,呲牙咧嘴,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谢珩悠哉游哉,才不把江泊舟的小威风放在眼里,他也是很记仇的,“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见到我跑的比谁都快——” “槽,那不是因为——”江泊舟看着谢珩似笑非笑的眼睛,不自觉地把后半段话吞进了肚子了。 谢珩用指尖挑起江泊舟额角的碎发,“舟舟怎么不说了?” “对不起。”江泊舟乖乖道歉。 “舟舟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难道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谢珩狭长的眼里透着精光,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江泊舟眨了眨眼,好像没有听懂谢珩的话,“刚刚我不小心说了脏话,阿珩不喜欢,我肯定要道歉。”江泊舟背着谢珩做的事不少,但他才不会让谢珩知道。 “舟舟这么乖啊?”谢珩揉了揉江泊舟的脑袋,为他盖好薄毯,“好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舟舟还要去公司,早点睡吧。” “嗯。”江泊舟不情不愿地乖乖点头,抱着谢珩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舟舟,灯还没关。” “不关灯了好不好~”江泊舟抱着谢珩的胳膊不撒手 。 谢珩无奈地抱起江泊舟,走到门口把灯关掉,“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 “知道了,我的好学生。”江泊舟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枕着谢珩的肩膀就睡了过去。 黑暗里,谢珩抱着自家舟舟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本是九月开学季,但作为历年的传统,京都大学开学前还有长达半个月的军训。军训过后,防晒工作做得差的同学们基本上成了黑炭,做好防晒的也多多少少黑了一些,至于没有做防晒的谢珩和江泊舟,凭借神魂之力作弊,在人均变黑的校园里白成了两道风景线。 “哥们儿,你咋就恁白嘞?”徐弋阳是个自来熟,丝毫不介意谢珩的冷脸,在军训刚开始就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谢珩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徐弋阳黝黑的脸,没有说话。他实在不擅长与过于热情的人打交道,但耐不住这人太能说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就黑成这样了?唉,咱也不知道啊,防晒霜也擦了,还敷了面膜,可都不顶事,难不成我买了假货?不成,我回头可得看看——话说,兄弟,你用的什么牌子啊?推荐一下呗,我明天请你吃麻辣烫!”徐弋阳越说越上头,丝毫没有注意到教授的死亡凝视。 “咳咳。”教授清了清嗓子,凌厉的目光扫过全教室,所有人都安静如鸡,教室里只有徐弋阳一个人的说话声。 “这位十分热情的同学,欢迎你下课来请我吃麻辣烫,不知道你要在哪家店里请客?”这位教授年逾花甲,花白的头发围成了地中海的形状,说出的话像他的发型一样幽默。 可怜的徐弋阳不负众望地在开学第一节课上成了医学研究专业的风云人物,“学校商业街最里头的那家店就不错,不过饭点儿人有些多,我们得——卧槽,老师!那什么,您什么时候来的?!” 老教授笑眯眯的,“来了有那么一会儿了,这位小同学有些过于兴奋哈,没有听见上课铃吗?” 徐弋阳:还真没有听见。但敢说吗?不敢说话。 “既然同学这么喜欢说话,不如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谢珩的第一节专业课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过去了。 徐弋阳:轻松吗?被老师盯了整整一节课啊! “哥们儿,你也太不仗义了,老师来你都不提醒我一声,唉,交友不慎呐。”被专业课吸完精气儿的徐弋阳靠在桌背上,有气无力道。 不过他口中的哥们儿谢珩可没有闲心去关注他,因为江泊舟来找谢珩了。 “舟舟。”谢珩看到门口的江泊舟眼前一亮,加快了收拾课本与文具的进度。 “舟舟?怎么叫那么亲热,你女朋友啊,哪个‘洲’?听着不像是女孩的名字。”徐弋阳摊在椅子上,瞪着死鱼眼。 “是男朋友。”谢珩勾起唇,忍不住笑了。 徐弋阳看到这个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不笑的酷哥不是面瘫,而是笑起来太好看了。怪不得不笑,男朋友看得紧啊。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时,连提到他的名字都是甜的。 徐弋阳想七想八的时候,谢珩和江泊舟已经在校园里散起步来。其实徐弋阳还想错了一点,谢珩喜欢江泊舟,只要想到自家爱人,整个人就是甜蜜的。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江泊舟装作不经意问道。 “一个普通同学。”谢珩回答。 江泊舟点点头,刨根问底问道,“他叫什么名字?阿珩不如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我们刚认识没多久,还没有交换名字。”谢珩觉得语言是一门艺术,军训点名时他就认清了全班人,但刚认识没多久和没有交换名字都是真的。 江泊舟说话慢吞吞的,“哦,这样啊。” “是啊,当然是这样。”谢珩牵着江泊舟来到荷花池旁。这时的荷花早已开败,只留下盏盏荷叶在夏秋之交的暖风中浮动。 “叶子有什么好看的。”江泊舟看了一眼满池的荷叶,把视线挪回谢珩的脸上。 “荷叶也有它的美,不过荷叶确实没有舟舟好看。”谢珩看着江泊舟的眼睛,温柔又专注。 江泊舟脸颊一红,飞快低下了头,“油嘴滑舌。” “舟舟这样可让我伤心了,明明是舟舟自己让我多跟你说一下自己的想法,怎么我说了,舟舟反倒不满意了呢?”谢珩捏了捏江泊舟的脸,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江泊舟的视线躲躲闪闪,“哪里不满意了——要不是你长得好看,说这种话肯定会被当作流氓的。” “只做舟舟一个人的流氓,怎么样?”谢珩笑笑,从侧面抱住江泊舟。 “你可以试试对其他人流氓。”江泊舟顺着谢珩的力道倚在他身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谢珩看着碧绿的池水,“如果我对其他人耍流氓——” 谢珩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泊舟打断了。他捏着谢珩的下巴,从牙缝里透出疯狂,“你要敢试,就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 “所以,舟舟,信我。你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做。”谢珩握着江泊舟的手腕,说出的话格外让人安心和信服。 “我知道。”江泊舟低下头,可他就是忍不住一点一点试探谢珩的底线,直到把谢珩完全掌握在手心中。
第62章 假公子攻×真公子受(8) 江泊舟的经商天赋无疑是非常出色的, 谢珩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家舟舟不能在商业领域达到顶尖位置,更何况谢父给他打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基本盘。 大学四年一晃而过,谢珩成为医学研究领域各个大拿争相抢夺的新秀, 江泊舟也正式被更高层面的管理层认可, 具体表现就是一些商业聚会的邀请函会直接发到他的手里,而不是和谢父一起。 虽然有一部分权利已经移交给江泊舟,但谢父依旧是个常年不露面的大忙人。觥筹交错的宴会上,谢父才有功夫和江泊舟说几句闲话。 “听说你有一个交了四年的男朋友。”谢父穿着条纹西装,和几年前一样严肃。 江泊舟和谢父长得很像,但到底比谢父少了几分阅历, 一举一动间难掩风流。 “是的, 您也许想见一见他。”江泊舟对谢父同样没什么感情,公事公办道。 “不必。”谢父冷冷地拒绝道。 江泊舟有些失望, 他还想看一看谢父见到他家阿珩的反应呢。 谢父看着江泊舟,皱紧了眉头, “你应该知道我和你母亲为什么会认回你。” 江泊舟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谢父他在听。 “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你必须给谢家留下一个血脉。”谢父冷静得可怕, 他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冷血, 他在乎的无非是利益与血缘二词。 “那不可能”, 江泊舟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您和母亲还年轻, 再要一个孩子完全可行。” 谢父冷冷地凝视着江泊舟,江泊舟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 “我想你需要脱离谢氏继承人这个身份冷静一下, 看看你的小男朋友会不会因为你身无分文而主动离开你。” “他不会。”江泊舟想到谢珩, 忍不住柔和了眉角。 “那祝你好远。”谢父丝毫不觉得收回给江泊舟的权力有什么不对, 在不违法的前提下,用各种手段达成目的都是一种智慧。 谢父认为,当年江泊舟不顾同学情执意让谢珩离开谢家就足以看出他对感情的凉薄以及对权势和财富的追求。所以只要把江泊舟的一切收回,他就会乖乖娶妻生子。娶妻不重要,做到谢家这个地步,已经不需要联姻来巩固权势;重要的是留下第三代继承人。 “那么,多谢您的款待。”江泊舟言笑晏晏,风度不减。 于是谢珩当晚就收获了一只委屈巴巴的江泊舟。 “舟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谢珩只是顺嘴一问,他可不信有人欺负得了自家舟舟。 江泊舟趴在谢珩肩头,“父亲把我赶出家门了。” “嗯?”由于谢父实在太没有存在感,以至于谢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江泊舟的意思。 “我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江泊舟继续卖惨。 “舟舟才不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我一直都在。”谢珩把小醉鬼江泊舟抱进房间。 江泊舟扒在谢珩身上不下来,“那阿珩会养我吗?” “当然会。不过说好舟舟会养我,舟舟这是要食言了吗?”谢珩拍了拍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笑道。 “才不吃盐,我要甜甜的糖。”江泊舟闭着眼睛反驳道。 这是又喝醉了。谢珩叹了口气,好半天才明白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原来比小说更戏剧化的是生活。这是继真假公子后又来了一出恶毒岳父拆散王子与平民小子的剧情? “糖呢?”江泊舟在谢珩身上摸索着,捏住了谢珩的嘴。“好软的糖。”他说。然后江泊舟就把这块糖吃进了嘴里,还仔细品尝了一番。 “好甜!”本着好东西一定要吃完的原则,江泊舟在这块糖上舔来舔去,然后他惊奇的发现这块糖会自己动,于是舔的就更起劲儿了。 谢·甜糖本糖·珩:他家舟舟也很甜,但还好舟舟没有上嘴直接咬,不然事情实在无法收场。 谢珩把已经熟睡的江泊舟安放好,去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等他把醒酒汤端到卧室后,却看到本在睡觉的江泊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枕在床头上扬着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有深度的问题。 “你不是应该走了?”江泊舟双目无神,像受了什么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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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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