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还没有长大,臣在等等陛下。离陛下加冠还有不到一年时间,陛下可要好好长长。”江泊舟意味深长地在谢珩腰部以下转了一圈。 谢珩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好像知道江泊舟指的是什么了。不过他家舟舟这么文明的吗?居然要等到他成年,话说古代的成年比现代社会还要晚两年。更让谢珩惊讶的是,他家舟舟居然很自觉地接受了在下位,记得以前有几个世界,舟舟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来着。虽然谢珩并不是很介意这个,但毕竟都习惯了。 马车在一个酒楼外停下,谢珩牵着江泊舟的手下了车,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四周。虽然谢珩通常很宅,但热闹喧哗的街市也是很讨人喜欢的,尤其是和自己爱的人为伴。 谢珩被江泊舟带着去酒楼吃了顿早饭,才被允许在庙会上逛。因为时间还早,街上不是那么拥挤,只是一些早到的摊贩与零星的客人讨价还价,谢珩还看到一些商贩挑着担抢地盘,争得面红耳赤,不一会儿旁边就围了一群凑热闹的人。 江泊舟皱着眉捂住了谢珩的眼睛,“莫污了你的眼睛。” 谢珩把江泊舟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笑道:“这是正常的争执罢了,若不是平稳的日子,怎么会看到这种事情呢?” 江泊舟没有说话,谢珩又说:“如果不是舟舟保卫了边疆,这些百姓可能就因为入侵的胡人而流离失所;如果舟舟没有稳定朝政,他们估计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没有舟舟斩杀贪官污吏,这里估计有一半人都交不上进城的孝敬费;如果……” 江泊舟红着脸打断了谢珩的话,“这只是分内之责罢了。” 谢珩吻了吻江泊舟的指尖,“然而有多少人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呢?” “然而我做的还是不够啊。”江泊舟看着谢珩的侧脸,轻轻叹道。他并不是在意天下苍生的人,他手下的亡魂不在少数,可是上天在他面临选择的时候让他遇到了这个人,那就顺应天命一回吧。 谢珩脸上的笑意又重了三分,“尽我们所能就好。”但谢珩觉得他家舟舟很不对劲,这种话是舟舟说得出来的吗?众所周知,弹簧触底是要反弹的,虽然不知道舟舟是因为什么约束自己至此,但谢珩希望江泊舟不要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 随着日头渐渐升起,街道上仿佛一下子就沸腾起来,街坊邻居问好的,小贩与卖家为了三两文钱讨价还价的,还有酒铺里的壮汉划拳的,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人间的一座城。 先前抢地盘的两个摊贩已经握手言和,各退半步,招呼着前来的客人。谢珩牵着江泊舟走进车水马龙里,在人群中随意逛着。 江泊舟紧抿着唇,努力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谢珩身上。他很不习惯这种与其他人接触的感觉,再加上他习武而五感灵敏,光站在那里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谢珩一回头就看到自家舟舟冷着脸,忍不住笑道:“不喜欢就算了,何必……我们现在就走。” “你喜欢。”江泊舟说。 因为身边太过嘈杂,谢珩差点没听清江泊舟话,于是扬高了声音,“那是因为有你在。” 江泊舟听到这话不禁心神荡漾。他看着谢珩,眼里是自己都觉得恐怖的占有欲;可谢珩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他,似乎什么都没发现。 江泊舟向来是那种行动力特别强的人,他抱起谢珩纵身而起,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离开了闹事街头。这里应该是哪个巷子口,谢珩可以闻到不知道哪家烧的艾草香和哪家煮的香棕味。 谢珩感到有些惊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怎么,陛下想学?”江泊舟声音低哑。 “不必,舟舟会就够了。”谢珩回答得很迅速。他双手搭在江泊舟肩头,轻轻撬开他的唇齿,与他交换着呼吸。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谢珩感觉身体差不多了,于是他说:“其实不用等到弱冠——” 谢珩还没说完就被江泊舟打断了,谢珩被江泊舟捞在怀中,天旋地转谢珩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眼,已经是皇宫寝殿。 谢珩眨眨眼,刚想说许三庆和金豆子他们被落在宫外,就被江泊舟又急又狠的吻打断了。谢珩一向是轻轻柔柔的,任他作为。 江泊舟的眼角赤红,文雅的装束再也掩盖不住平日里刻意隐藏的暴虐和铺天的杀气,这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要对他圈养的小皇帝下手了。 “害怕吗?”江泊舟笑了,笑得十分瘆人,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看到了滋养的宝物。 谢珩抱着江泊舟,“要是怕了怎么办?” “怕了啊——”江泊舟愣愣的,“那——那本王就收敛一些好了。”语气委委屈屈,身上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更强了些。 就像一只猫咪。谢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家舟舟哪里是柔弱无害最多抓你几爪子的小猫咪,分明是一言不合就要命的豹子。 “好了好了,我怎么会害怕舟舟呢?”谢珩冲江泊舟眨了眨眼,“舟舟这么讨人喜欢。” 江泊舟在谢珩脸颊上蹭了蹭,“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舟舟不成?”谢珩理所当然。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关起来,除了我谁都别想见到。我要让你睁眼也是我,闭眼也是我,梦中还是我。”江泊舟被自己想象的场景美到了,他舔了舔上唇,“其实你骗我好像也挺好的。” “是吗?”谢珩摸着江泊舟漂亮的脊柱,“其实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你想——你有这个权利。” “陛下给臣的吗?”江泊舟呼吸越发粗重,在脑海里构思着把可怕的想法付诸实践的可能性。 谢珩道:“是你本身就具有的,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伴侣,我生命中唯一的唯一,重心中的重心。” 江泊舟终于放松下来,缓缓吐出一个字,“嗷。” 谢珩挑眉,“舟舟好可爱。” 江泊舟瞪了谢珩一眼,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谢珩亲了亲江泊舟的额头,“最后一件事。” “嗯?”江泊舟绷紧了脊背。 “我骗了你,”谢珩乐悠悠地看着江泊舟瞬间变化的脸色,在他暴起前赶紧补充,“我不是美神,你就当我是个孤魂野鬼吧,离了你不能活的那种。” 江泊舟捏了捏谢珩的后颈肉,“陛下不乖。” 谢珩调皮地吹了吹江泊舟耳前的碎发,道:“我可没有说过我很乖哦。” “陛下可后悔?”江泊舟还是忍不住问。后悔遇上我吗?后悔惹上我吗?后悔对我一见钟情吗?亦或者——后悔对我虚以委蛇吗?江泊舟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关心一个人的想法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摄政王居然怕了。他想要的从来都是自己去拿去争去抢,何曾关心过他人的想法?疯了真是疯了! 还好谢珩的回答总是江泊舟想要的,“不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 “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我的陛下。”江泊舟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把谢珩推到了龙床上。 谢珩把江泊舟压在身下,捉住了他不老实的手,“乖,剩下的让我来就好。”
第82章 傀儡小皇帝攻×摄政王受(7) 白日宣淫后, 谢珩和江泊舟的关系那是一日千里,具体表现在江泊舟的控制欲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黏人了。 以前江泊舟还会放谢珩一个人在寝宫里批奏折, 现在嘛, 江泊舟恨不得把谢珩拴在裤腰带上,所以大齐的文武百官终于见到了这位百闻不如一见的陛下。 是的,江泊舟带着谢珩上朝了。空了近三年的龙椅终于迎来了他的下一任主人,一些垂垂老矣的官员看到谢珩时激动得泪眼汪汪,他们从看到皇帝的批复开始就一直盼着皇帝亲政。那些批复条清缕析,时有震聋发聩之言, 妥妥是一位明君。可是摄政王太过专权, 当初处理朝臣的手段又太过激烈,没有人敢去触摄政王的霉头。 可谁知, 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皇帝就这么出现在了朝堂上,虽然他几乎不发言,处理事情全看摄政王的脸色, 但好歹是一个信号, 一个可以扶持皇帝与摄政王相争的信号。 摄政王与皇帝同进同出, 半个朝堂的人都猜到这二位的关系不同寻常,只不过这些人里的大部分都以为是皇帝忍辱负重, 以此博得进入朝堂的机会。 一些早就对摄政王不满的人想要偷偷地和皇帝联系上, 但摄政王几乎把皇宫护成了一个铁桶,派出去的人手一进皇宫就没了消息。 也许是这些人的愿望太过强烈, 机会, 很快就来了。不过, 事情的走向大大超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年比起往年算得上风调雨顺,没有大规模的旱灾涝灾蝗灾及疫病,眼瞅着平和的一年就要过去,忽然收到了边关失守的消息:胡人南下,已破两城。 谢珩把黑着脸的江泊舟从被窝里拽起来穿好衣服,顺便让许三庆去传六部尚书。 许三庆没有看江泊舟的神色就去传旨了,毕竟这么久了,他要再看不出来这位陛下把摄政王吃得死死的就是个傻子,没看金豆子那个缺心眼的都从一开始的担心变成有荣与焉了吗? 这个王朝在走下坡路,谢珩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他看着国库的存余,难得有些发愁。 “怎么?想要钱了?”江泊舟松松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 谢珩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那么懈怠了。”谢珩还是有那么一点后悔的,每天与舟舟腻在一起,早把原主的愿望抛在脑后了。 “哦?”江泊舟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就这还算懈怠吗?那不懈怠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啊?”江泊舟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他的陛下才华无人能及,要不是他不愿意放手,他的陛下早就可以总揽朝政了,也就是说,陛下不再需要他了。 “不懈怠的时候?”谢珩还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大概陪舟舟的时间会少上许多。” 江泊舟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外面通传六部尚书已经到了。 六部尚书的意见相当一致:先礼后兵。但不管是礼还是兵,都是要花钱的,还有带兵的人选,这才是重中之重。 “可以向富户借钱,以来年的税收做担保;也可以拿一些贪官污吏开刀,抄家!”谢珩说,其实还有拍卖会,但是这个得花时间搞个章程,谢珩就没有提。 “谨遵圣令。” …… 事情一件一件地安排下去,谢珩总算发觉江泊舟从大臣进来时就没有说话的事情了。 “舟舟?”谢珩有些担忧地看向江泊舟。 “陛下,臣欲领兵退敌。”江泊舟的声音有些哑,但异常坚定。 谢珩想都没想就皱着眉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泊舟步步紧逼,“明明臣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4 首页 上一页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