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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随意还维持着最后一个动作,坐在地上口耑着气,鎖骨因为呼吸急剧起伏,上面沾着的汗水也跟着晃成一片,像是撒了金粉,有种极奢靡的美。 “宋随意。”关承酒的声音有些不自觉的发哑,喉咙好像被人掐住,连呼吸都有些重,“这才是你准备的生辰礼,是吗?” “是。”宋随意笑着站起来,缓步走向关承酒,“王爷喜欢吗?” “喜欢。”关承酒死死盯着他,手指攥得骨节都有些泛白,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但声音已经有了极明显的颤抖,“你很美,我从未没想过你能这么美。” “不。”关承酒闭了闭眼,“我没想过人能这么美。” 宋随意闻言轻轻笑起来,加快几步走到关承酒面前,玉葱般的手指点在他肩上,一个轻盈的动作直接绕到他身后,微微弯下腰,在他耳畔吹了口气:“再说一次,喜不喜欢?” 关承酒狠狠闭了一下眼,重复道:“我很喜欢。” “真乖。”宋随意声音轻柔,继续在他耳边说话,“王爷的礼物差不多就到这里啦,接下来的内容,就该是王爷决定了。” 关承酒一僵:“我?” “对呀。”宋随意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是王爷生辰,王爷说什么,我都听。” 关承酒脑海中极快地闪过几个龌龊的念头。 就听宋随意又开了口,这会两瓣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王爷说,你想要什么?” 关承酒心跳极快,快得几乎要耳鸣,脑海中都是那些想做的、不可以做的事情,乱糟糟轰鸣一片,最终炸得只剩一个念头。 想要你。 “想要你……”他被慾望牵引着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想要我什么?”宋随意继续用极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像极了志怪小说里那些迷惑人心的妖精,“我是不是教过王爷,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明明白白”四个字像是一根极细的针,一下刺在了关承酒的神经上,他理智瞬间回笼,扭头看向宋随意,眼神里难得出现了挣扎。 他跟宋随意之间还有很多该弄明白的事,直觉告诉他,那些事很重要,重要到如果不弄清楚,他跟宋随意之间永远永远会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本想等这堵墙碎了,再去戳破跟宋随意之间那层窗户纸。 但此时此刻,渴望却像是业火一样炙烤着他。 他想要宋随意。 宋随意看见他眼中的挣扎,很轻地笑了。 “知道得太多,人就不快乐了,犹豫得太多,也会错失本该能拥有的东西。”宋随意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抬手拍了两下。 几个小太监立刻搬了一张小榻放到舞台上,几个宫女走过去,将台子周围挂着的纱幔放下,遮住了舞台。 宋随意迈开步子,重新走回舞台上,在塌上坐了下来,说:“接下来的表演,希望王爷喜欢。” 他说着,又拍了两下手,屋内的宫人和乐师立刻退了出去,只留下四个在屋内点起香,然后也出去了。 关承酒喉結滚了滚,哑声道:“你还准备了什么?” 宋随意笑笑,说:“王爷闭眼。” 关承酒乖乖照做。 接着,宋随意伴着轻快的铃铛声轻轻哼起了一段轻快的小调,不知道是什么,但很好听。 屋内的香气随着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浓郁,不同于他哼唱的调子,是一种很暖、很暧昩的味道,染得宋随意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那种微妙的暧昩。 关承酒又细细听了一阵,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香气带来的错觉,而是宋随意的声音的确有些怪。 调还是那个轻快的调,只是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滞涩,呼吸也有些重,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铃铛声中夹杂着的极细微的水声。 关承酒面色一僵。 这声音他不能说很熟悉,但很清楚知道这是什么。 他几乎是瞬间睁开眼,就见一片朦胧中,宋随意已经半倚靠到塌上,手还在缓慢动作,他看不见他的表情,脑海中却已经浮现他那个懒洋洋的、勾人的笑。 关承酒呼吸骤然重了:“宋随意,你在做什么?” 哼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宋随意同样有些哑的声音:“王爷分明知道。” 他说着便咬住了唇,只剩下偶尔几声很轻的轻\哼和绵绵不断的水声。 分明什么也看不见,但关承酒依旧被刺激得眼神都红了。 他没想到宋随意会这么大胆。 但是他的确、的确很想看。 忍了又忍,关承酒实在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大步朝舞台走去,“刷”地拉开了轻纱,彻底扯开了那层朦胧的屏障。 慵懒横陈在塌上的宋随意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极大。 他的手被舞裙遮住,看不见动作,也看不见任何,却越发惹人遐想。 “王爷。”宋随意懒懒地唤了他一声,带着勾人的慾。 关承酒立刻往前迈了一步,宋随意却伸出一只脚,拦在了他面前。 听见铃铛声,关承酒低头看去,此时他才发现,宋随意脚踝上也挂着一个细细的金镯子,缀着铃铛,随着他踩在玉扣上的脚晃动起来。 “我说了,犹豫太久。”宋随意笑着,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按着关承酒腰带上的玉扣,“子时已过,现在已经不是王爷的生辰,所以王爷说话,已经不算了。” 关承酒凝着他,哑声道:“宋随意,我……” “嘘。”宋随意空着的手指压在唇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我说了,这是表演,王爷现在是观众,只能看,或者……提前退场。” 他说话时手上动作不停,脚也不安分地一直往下,直到踩在某处才停下,只有偶尔因为颤抖带来的动静。 “铃铃——” “铃铃铃——” 铃铛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关承酒的神经,刺激得他要疯了,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对宋随意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但理智却不断地拉扯着他让他快走。 但他舍不得,他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从宋随意身上移开目光。 直到宋随意发出一声喟叹,关承酒才狼狈地挪开视线。 宋随意笑了笑,说:“乖,等我缓缓。” 关承酒果然没动。 靠了一会,宋随意算是缓了过来,站起身走到关承酒面前,问道:“需要我帮帮王爷吗?” 关承酒看着他,艰涩地问道:“怎么帮?” 宋随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道:“我要沐浴更衣了,把衣服给王爷?” 这句话像是一把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关承酒脑中那根弦忽然“嘣”地断了。 他一把拖过宋随意的腰,狠\狠口勿了过去。 柔軟的,温熱的,属于宋随意的味道。 他没有经验,只是顺着本能近乎贪婪地舌忝口允着宋随意的唇,宋随意的舌\头,直到将宋随意口勿得舌\尖都在发麻才重重推了他一下。 “粗鲁。”宋随意横了他一眼,软绵绵的,半点怒气也没有,倒像是埋怨和撒娇,“够了吧。” “不够。”关承酒哑声道。 “不够也得够,听话。”宋随意重新凑上去,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什么都没准备好,受罪的可是我。” 他说着退开了,踩着铃铃啷啷的步子去沐浴。 其实他准备了,就是为了避免关承酒真的没撑住想要他,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关承酒的忍耐力。 或者说,高估了他。 宋随意将舞裙脱了,扔到一边,笑道:“衣服王爷用得着就拿去,不过今晚不准带出这个房间。” 关承酒看着屏风旁堆叠的布料,再看看那道透过光映在屏风上的身影以及晃荡的水声,闭了闭眼,飞速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朝床的方向走去。 殿内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发出的细微动静。 宋随意坐在水里,闭眼听着那边传来的细微响动,唇角忍不住勾起,轻声问他:“王爷在想什么?” 关承酒没有回答。 于是宋随意又道:“我都给王爷看了,王爷给我看吗?” 几息后,关承酒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宋随意!不准说话!” “嗯哼。”宋随意轻声应完,也没再去骚扰他,而是慢悠悠地洗着澡,直到听见关承酒那边解决完了才披上衣服,带着一身水汽慢悠悠走了过去。 “王爷,还是去洗个澡吧。”宋随意停在床前,笑吟吟地看着关承酒擦手,“今晚是要自己睡,还是跟我在这边睡?” 关承酒抬起头,就看见宋随意穿着一身薄而柔软的寝衣,身上随意地披了一件他的外衣,关承酒甚至想不起来那件外衣是什么时候落下的,现在披在宋随意身上,有一种不合时宜的诱人。 如果要跟这样的宋随意睡在一起,他怕是真的会疯。
第38章 最后两人还是睡在了一起, 但关承酒什么也没能做成。 宋随意躺下后就睡着了,因为他是真的累。 跳舞累,弄了一次也累。 关承酒躺在他身旁, 听他均匀的呼吸声, 原本躁动的血液也逐渐平息, 变得温温热热的, 流过心脏,熨帖得那个地方也是热的。 大约是刚刚那个有些冲动的吻,他忽然有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抱着宋随意时的满足感不一样,而是另一种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满足感。 宋随意会拥抱别人,却不会跟别人接吻。 而他是宋随意的爱人, 是宋随意的丈夫, 所以他不止可以抱宋随意,也可以跟宋随意接吻, 这是随意赋予他的独一无二的权利。 关承酒低下头, 用鼻尖轻轻蹭着宋随意的鼻子, 温热的呼吸交织着,两瓣唇也若有似无地互相蹭着,这种亲近让他有些着迷,以至于宋随意被弄醒了他才也没觉察。 “你好烦?”随意迷迷糊糊推了他一下,“干嘛呢?” “能抱你吗?”关承酒低声问他。 宋随意闻言懒懒地笑了一声:“学聪明了, 嗯?” 关承酒抿着唇没说话。 “来。”宋随意张开手,“有点冷。” 关承酒立刻伸手把人揣进怀里, 紧紧抱住。 “难受。”宋随意拍拍他, 见他松手了,这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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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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