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文星翻出记忆的时候,都觉得安王但凡把这些劲头放在别的事上,什么事做不出。 听完之后,自认还算见多识广的裴恒都沉默了。 “吁——” 一个急刹,在车厢外偷听得十分投入的青晖,一个没注意抱膝滚进了车厢。 萧文星:“……” 裴恒:“……” 车前方,一大队禁卫军人马拦住了出路,领头的人的声音伴着雨声传来:“王爷,皇上有请。” 车内,萧文星和裴恒对视了一眼,萧文星的表情有些慌张,就像是小孩子干坏事被家长当场抓住了一样。 裴恒眼神暗了暗,小声道:“我随王爷一同进宫。” 萧文星当即摇头,这件事还没有把裴恒牵扯进来,现在也没有把他牵扯进来的必要。 萧文星深吸一口气:“你们先回去,太后和太子还在宫中,我不会有事的。” 裴恒直直盯着他。 萧文星用纸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无奈道:“你这次可欠我大发了。” 说完他就掀开车帘走了出去,来福早已撑好伞为他挡雨,萧文星上了宫里来接的马车。 雨势很大,萧文星的衣服上难免沾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跟着禁卫军到了养心殿外,等待通传的时候,萧文星悄悄往檐边挪了挪,雨水被风裹挟着打在他的身上,来福看到此幕刚想开口,被萧文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惠庆帝约莫也是想给他个教训,让萧文星在外面多等了一会儿。 等萧文星进殿的时候,身后被打湿了一片,头发也在往下滴水。 跪在地上仰着头,极其委屈的看着惠庆帝。 惠庆帝周身的威严一滞,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没好气的道:“还不快给他擦擦。” 一旁随侍的太监,立刻取来了布巾。 萧文星一句话也不说,乖乖的跪在那让人给他擦水。 惠庆帝哪里不知道他在装乖,冷哼一声:“知道要下雨了还不回府,尽带着府里的侍卫胡闹!” “臣弟哪里胡闹了?”萧文星争辩了一句,随后瞪了笔直站在一旁的谭浩一眼:“好哇,是不是你在皇兄面前告本王黑状了?” 萧文星转向惠庆帝一脸气愤:“皇兄,你别信谭浩的一派胡言,他背着你自己在外面接私活被臣弟撞见了,臣弟没有揭穿他就算了,他还倒打一耙,呸,小人。” 谭浩连看他一眼都欠奉,也没有对萧文星的指责做任何解释。 “行了,”惠庆帝出言打断他的义愤填膺:“谭统领是去替朕办事了。” 惠庆帝倒不是非要跟萧文星解释什么,就是怕不说清楚,他这个没脑子的弟弟出去胡说。 就说了这么一句,惠庆帝又提起将萧文星找来的原因:“你自己再怎么胡闹朕不管,但是京兆府统管京城治安,事务繁忙,没事少去招惹人家。” “这,这怎么能算胡闹呢,臣弟府里宝物丢了,自然要报官找回了。”萧文星越说越声音越小,眼神躲闪,明显是在心虚。 惠庆帝冷呵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府里丢了什么宝物?” 萧文星哪里知道是什么宝物,只能绞尽脑汁的编:“这个,那个,应该,可能,大约是母后赏赐的嗯……” 惠庆帝发出一声冷笑,笑得萧文星头皮发麻。 “皇上,永康宫来人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时门口守门的小太监进来禀报,确实让萧文星暗暗松了一口气。 …… 雨幕连珠,安王府内,裴恒背对着府门静静站立,眼睛盯着不断从屋檐上落下的雨水,也不知是在等人还是真被这一场景吸引不肯离去,一旁的青晖视线在他和皇宫的方向之前来回。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马的嘶鸣,裴恒转过身就看到萧文星浑身湿漉漉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双脚不禁往前走了几步。 谁料萧文星看到他眼前一亮,几步就来到他的面前,抓起他的双手握于胸前:“王妃莫不是在此等我?真是令本王心中甚慰。” 萧文星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裴恒疑惑皱眉,感觉到手上带有力道的暗示,裴恒目光后移看到萧文星身后跟着一位宫里嬷嬷打扮的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用红布遮着,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裴恒视线重新落在萧文星身上,看着他笑盈盈的样子试着收回手,轻易就成功了。 裴恒好像明白了萧文星的意思,只见他声音淡淡,不带感情的说道:“王爷久未回府,府中众人自然担心。” 萧文星嘴角勾起,对他们之间的默契很满意,声音却带着无奈:“你呀,还是这么害羞,不过你放心,皇兄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特意派了位嬷嬷前来协助,今晚之后,你肯定能放开一些。” 萧文星说完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裴恒瞳孔骤缩,一下就明白那托盘上到底是何物。 萧文星怕他露出什么破绽,上前将他揽在怀里,带着他往府里走去:“不急,天色尚早,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呢。”
第30章 养心殿中,萧文星走后殿内恢复了平静。 惠庆帝有些疲惫的微微后靠:“事情可都查清楚了?” 谭浩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于是将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惠庆帝。 他先简单说了一下萧文星,刘承平,赵子实三人在素娘院子里的那场闹剧,随后又道:“安王府的侍卫透露,在我们抓到那名叫青晖的侍卫之前,王爷为了找到那个叫癞疤头的地痞,就跟他们说过可以以王府宝物失窃的名义让官府一同寻找,潜入私宅的事确与王爷无关,只是在回府之后得知裴恒身边侍卫被抓,这才前去救人。” 所以说谭浩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萧文星都那么得罪他了,这件事上都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偏颇,只阐叙事实。 “裴府的人这几日一直在找京兆府那名衙役死亡的原因,根据线索锁定了那处私宅,这才前去查探。” 谭浩说完呈上了一本奏折:“这是裴少将军刚刚派人送来的请罪折子。” 惠庆帝翻开折子扫了一遍:“裴远说他手下的人无意看到了那衙役的尸体,觉得他身上的刀痕眼熟,像是戎刀所致,怀疑有戎族人潜入了京城,这才暗中调查。” “无意看见,就能知道是什么兵器所致,他手下还真是养了一批能人,”惠庆帝把折子扔到了御案上,表情淡淡看不出是信了没信:“既然他说的言之凿凿,就派人去查查吧。” “是。” 谭浩领命之后并未离开,惠庆帝又道:“安王也是个不争气的,随随便便就被那裴家二郎给拿捏住了。” 室内安静了一瞬,惠庆帝微眯双眼,眼角是岁月带来的皱眉,只听他叹了一口气道:“派人将那个地痞抓起来,送到安王府上。” …… 夜色已至,周围的一切在云雨的掩罩中显得更加昏暗,屋内烛光摇曳,重新收拾好换了一身衣服的萧文星和裴恒两个人坐在床边。 惠庆帝派了的嬷嬷端着托盘恭敬站在一旁,托盘上两只黄金酒杯装着淡红色的合·欢酒,震荡出细小涟漪。 裴恒手指握拳,思绪仿佛又回到了他与安王成婚当晚,也是这样一小杯酒,却让他难堪至极。 嘲讽的目光,兜头泼下的凉水,孤身跪在院中的无力感,重新被记起,让他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栗。 右手突然被人牢牢握住,干燥温暖的触感将他从绝望的回忆中拉了回来,裴恒转头,对上了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 这双眼,跟记忆中的完全不同,裴恒薄唇微启,心中那个积攒已久的疑问几乎要脱口而出,只是一旁的嬷嬷存在感太强,让他又咽了回去。 嬷嬷弯腰恭敬将酒举到他们面前:“王爷,王妃,请用。” 萧文星安抚的捏了捏裴恒的手,伸手拿起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黄金酒杯:“0107,靠你了。” “成分解析中……叮!解析完成。” “分解药物分子,分解中……叮!分解完成。” 小破统这时候还是很可靠的嘛。 萧文星看着明显变淡的酒液,笑盈盈的将手中酒杯递给裴恒:“来,既然当初洞房花烛夜错过了,咱们今日就重喝一次交杯酒,在过一次洞房花烛。” 裴恒的手指轻颤,几乎要将手里的酒打翻,却被萧文星牢牢握住,他抬头,对上萧文星不容置疑的眼神,暗暗吸气,终是拿稳了这杯酒。 两臂交缠,两人对视,裴恒似是被那份澄澈干净所惑,竟是与他一同动作,饮下了杯中酒。 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笑容,裴恒也不自觉微勾起了嘴角。 “祝王爷王妃柔情蜜意交相,百年同心同德,”嬷嬷说完这句吉祥话,在耳边响起,又像来自很远的地方虚无缥缈。 嬷嬷收好酒杯,退下之前又说了一句:“老奴就在外面候着,两位主子有事尽管吩咐。” 萧文星一听就明白,今天他们两个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是轻易过不去了。 萧文星目送嬷嬷走出去,关好门,正准备找裴恒商量一下,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他双眼迷蒙,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萧文星:“……” 忘记这人是个一杯倒了。 0107只是分解了酒里催情的部分,酒还是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萧文星也不期望能跟醉鬼商量出什么来,很是无奈的伸手去帮裴恒解开衣服。 裴恒并没有阻止,迷茫的眼中带着疑惑,偏头问道:“你为什么要解我衣服?” 一杯酒而已,裴恒自认脑子还很清醒,只是身体醉了而已。 这人醉了什么样,皇宫宴会那晚萧文星就已经知道了,很从容的回了一句:“脱衣服睡觉。” 裴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确实已经黑了,于是点点头,乖乖配合萧文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脱得只剩里衣后,萧文星一咬牙将他亵裤也脱了下来,好在上衣够长,将将能挡住羞羞的地方。 忽略掉内心一丢丢的失望,萧文星松了一口气,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再放下床幔,一回头,裴恒已经躺到了床上,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还传出细细的啜泣声。 萧文星心中一紧赶紧把人翻过来对着自己,居然看到裴恒捂着嘴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这下萧文星都有些慌了,连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5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