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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星拿着那个首饰盒,看着高阳眼里的期待和暗藏的紧张,最终还是把首饰盒放了回去,在高阳有些失落的眼神中,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素木簪:“我拿这个吧。” 高阳眼中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变成了喜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整个人看上去憨憨的:“这个也是我做的,嘿嘿,不怎么值钱,王爷喜欢就好。” “刚开始学就做成这样,挺不错的,好好练习,以后肯定能越做越好。”萧文星鼓励了他一句。 高阳眼里亮晶晶的,小鸡啄米似点头:“我以后做更好的送给您。” 安王府春荣院的书房里,一个俊美公子一身青衣坐在檀木书桌前,素手执笔在纸上书写,夕阳的余晖透过敞开的窗口洒在他身边的地面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淡黄。 一名侍卫拿着一封书信进来:“公子,这是从三皇子府上送过来的。” 裴恒淡淡嗯了一声:“放那吧。” 侍卫依言将上前,将书信放到裴恒右手边的一叠书信上。 裴恒身形未动,直到他将要写内容写好,放下笔,将信纸放到一边晾干,看向依旧站立一旁的侍卫:“有事?” 那侍卫是个年轻面孔,加上裴恒素来随和他也不怕,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公子,这段时间都收到好几次三皇子的来信了,您一次都没回,您是不想收吗?要不下次我直接跟他们说别送信来了?” 裴恒对他笑了笑:“没有,只是这些事情不着急罢了,下次还有人送,你接着就是。” 侍卫点点头,看裴恒右手边的那一堆还未拆封的书信,也知道他忙,也不在打扰退了出去。 —— 萧文星回到家发现裴恒又在书房待了一整天,不由道:“你整日的待在屋里不是看书就是练字,无趣的很,怎么不出门看看?” “习惯了,”裴恒也不跟他解释,自己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朝他走去:“王爷今日在外面可碰到什么有趣的事?” 萧文星握着他的手,给他揉着手腕:“有趣的事倒是没有,不过禁卫军倒是看到了好几波,像是在抓什么人。” 裴恒乖乖站在那,任他动作:“那我可能知道抓得都是谁。” “哦?”萧文星一下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王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裴恒揶揄的看了他一眼:“柳侧妃如今还在后院关着呢。” 萧文星还真忘了自己之前拿着犯罪证进宫找惠庆帝帮忙抓人来着,主要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有点多。 萧文星举起裴恒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素木簪放到他手里:“脑子里天天想得都是你,哪里还记得住别人。” 说实话他们两的关系突飞猛进,还得感谢惠庆帝,不管他是什么目的,那壶酒到底没白送。 “油嘴滑舌。”裴恒心里受用,面上却不显,把玩着素簪子,虽然做工粗糙了些,但是他更注重的是萧文星的心意:“听说大皇子还因此时遭了训斥。” 萧文星一愣:“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次的事牵扯到了不少官员,王大人只是其中一个,那些官员私底下放印子钱,谋取财物,听说有不少都送进了大皇子府。” 萧文星啧啧两声:“我说他哪来那么多钱拉拢朝中官员,什么黑心钱都收,就挨顿训斥,真是便宜他了。” “倒是不光训斥,也断了他一条财路,”裴恒目光带着点审视的落在萧文星脸上:“只怕他会因为这件事记恨王爷。” 萧宏骅那人小心眼得很,这件事他不会觉得自己收脏钱有错,只会恨导致事情暴露的萧文星。 萧文星哼哼两声,不可一世的道:“我会怕他?” 裴恒其实是有些担心萧文星被报复,现在有太子在,大皇子翻不出什么风浪,但是太子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若是有一天太子去了,皇位极有可能落在大皇子头上,到时候,大皇子大权在握,怕是不会放过萧文星。 但是他看萧文星如今这般轻松自在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罢了,何必说出来徒增烦恼。 他薄唇轻启,只调侃道:“王爷这般英明神武自然不会怕他。” 萧文星听了之后,一把把人抱起,扔到了一旁的软塌上,敢取笑他,今儿必须要让他明白他夫君有多神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两人胡闹了一通,最后裴恒实在受不住,连声讨饶,萧文星这才把人放开。 裴恒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在榻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萧文星侧躺在榻上,胸膛起伏不定,咬着牙恶狠狠的道:“老子早晚真把你办了。” 裴恒背对着整理衣服的手一抖,不敢回头与他对视。 那天的事情发生没多久,禁卫军就来人把柳娇儿提走了,顺便带来的还有太后废除侧妃的懿旨,以及一些对白氏的赏赐,至此白氏小产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萧文星继续在外面找私生子,不过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找人的方法不对,始终没找到人。 毕竟他总不能每家每户的敲门,问人家是不是郭达康养的外室,光在外面看能看出来才怪了。 这天太阳又要落山了,萧文星垂头丧气的回到安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裴恒寻求安慰。 裴恒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是无功而返,每天都出去,问他干什么又不说,只知道在找什么东西,这都找了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没找到,也没说要帮忙。 裴恒给他倒了杯茶,坐到他身旁的凳子上:“我今天新得了一个消息,王爷可要听听?” 萧文星点了点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郭家的人到了北境,那随从的下场王爷可要猜猜?” 萧文星一下来了兴趣,他按照古代人的思维想了想:“打一顿,逐出家门?” 裴恒摇了摇头。 萧文星瞪大眼睛,带着一点不敢相信:“不会打死了吧?” 裴恒还是摇头。 萧文星这下完全想不出来了,跑过去跟裴恒挤一个凳子:“快说,别买关子。” 裴恒脸色凝重,就在萧文星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的时候,只淡淡吐出四个字:“平安无事。” “哈?” 短短四个字,萧文星感觉自己没听明白。 那名随从说是被压着去北境,但是京城此去北境路途遥远,郭家也不想把此事闹大,不可能像压着犯人一样把人押去北境。 到了北境也是私底下跟郭达康禀告的此事,那随从被关押起来,结果等那些人离开了之后,就直接放出来了,一点事都没有。 北境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么奇怪…… 萧文星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想法:“郭新翰不会是郭达康的私生子吧?” 看到裴恒震惊的眼神,萧文星也觉得自己最近找私生子找的有点魔障了,居然能想出这种有悖伦常的事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是不对啊,郭达康这个人连通敌叛国,坑害忠臣良将的事都干,还指望他有什么道德之心吗? 可是那私生子和情妇是居住在郭府外面的呀。 萧文星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第45章 萧文星在脑子里把原著翻出来,把描写郭达康私生子的部分仔细翻看。 原著上面写私生子的事情被曝光,那个私生子被剥夺了功名,最后因为郭达康通敌叛国株连九族,一起被斩杀示众了。 可现朝是禁止私生子考科举的,有功名就说明他的表面上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郭新翰现在的情况就很符合。 仔细盘算一下,张氏是郭达康救命恩人的妻子,按照这个朝代的逻辑,张氏红杏出墙,对亡夫不忠,即使家丑不可外扬,那也只可能是先将此事压下,随后将其秘密处死,再对外说是生病暴毙而亡了,那个随从,恐怕当场就被弄死了。 可是现在张氏只是被禁足,还活得好好的,那个随从更是一点事都没有。 除非这事郭达康早就知道,并且支持。 又或者,那件包裹里的东西,就是张氏给郭达康做的呢? 只是他们现在住在郭府内,萧文星往前翻了翻,在一个不起眼的段落,发现了原著中私生子事情曝光的时间,是在两年后。 应该是郭新翰考中了功名,搬出郭府自立门户了。 难怪他在外面怎么找都找不到。 萧文星暗暗点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裴恒见状问道:“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 萧文星不答反问:“这一个月,郭家有什么动静吗?” 裴恒摇头,派去监视郭阳的人一直没有收回,这一个月每天都有消息传回来,郭家所有人都跟没事人一样正常生活,连被禁足在家的郭阳都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萧文星却表示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以我对郭阳的了解,他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被禁足,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裴恒的手指摩挲着,原本听到萧文星那般惊世骇俗的话,裴恒打心底觉得他在胡说,和兄嫂通奸这么大的丑闻正常人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可是,他虽然看不到原著,但是这么多事实摆在他面前,裴恒又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他只是没有往那方向上想过,现在被萧文星点出来,裴恒又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很多地方就解释的通了。 裴恒不像萧文星那样脸上藏不事,萧文星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以为他不相信,继续追问道:“盯着郭阳的人没发现什么吗?” 裴恒只对他笑笑:“倒是不曾发现。” 萧文星心说,这人怎么办事的,这么明显的事情看不出来,京城哪个纨绔能被关了一个月还不闹幺蛾子的。 可是他突然想到,这事跟郭阳有什么关系,那些书信既然是在郭达康情妇处找到了,那现在就已经知道在哪了呀! 萧文星把人拉倒自己怀里,神秘兮兮的道:“你派人去张氏那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证据呢。” 裴恒靠在萧文星的肩膀上,厚实的肌肉很有安全感,让他忍不住蹭了蹭,然后才轻轻巧巧的点了个头。 萧文星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人推着站起来:“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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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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