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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续约的问题…… 滚你妈的! 段晗煜突然明白贺妄席为什么这么想藏着崇启了。 就算是身上本身就带着队长光环,崇启也能将这个光环的作用最大化,这才是他最厉害的地方。 不管是激发年诺的斗志也好,还是把段晗煜从泥潭中拉出来也好,这些都是崇启在看似不经意间做出来的,实际上也是他刻意费心思做到的。 * 崇启回了酒店后就跟季流开了个小会,出来的时候正巧遇到年诺站在房间门口。 季流还以为年诺是来找他反省的,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心说这小子倒是自觉,朝年诺勾手道:“进来。” “不是啊教练,我是来找崇助教的!”年诺讪笑,飞快拉着崇启跑了,留下季流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 崇助教?好歹也是队友了这样喊真的没问题吗? 崇启很是头疼,年诺这样挺得罪人啊。 “说吧。”崇启揉了揉太阳穴,停在了年诺的房间门口,不打算进去。 “今天那个话题还没完,我该怎么逃离段神的追杀?”年诺眼巴巴地望着。 崇启:“……” 崇启快无语死了,也快气死了。 所以那些话你都没听进去是吗? “逃离追杀的办法有很多。”念在对方还是小孩的份上崇启就不打击人了,跟年诺逐步分析着:“段晗煜跟我相识,以前我跟他的中野联动是最致命的节奏,他了解我跟了解他自己一样,所以他在知道我在VIC后必定会改变自己的打法。” 年诺肯定严肃地点头。 “我也说过,他的节奏是他长期养成的。”崇启敲了下年诺的脑袋,“但他的打野不一定能跟得上他,是因为他足够强,所以你们每次都忽略了DK的打野是不是能跟得上他的节奏这个问题。” 年诺懵懵懂懂的,看得崇启想笑。 “他改变的战术无非就是按兵不动,或者花更多的时间去等打野一起游走,而且去下路的时间会比较多,以此来打乱以往的节奏。”崇启说,“你只要在他本该会来抓你的时间里带上打野主动去下路蹲他就行,守株待兔。成功了就赶紧一起推他们下路塔,你也可以补一些发育。” 年诺豁然开朗,感叹着崇启不上场也能影响到一个战队可真的太牛逼了。 “如果他不改变卡时间打法的话,我也告诉你一个防GANK的方式。” 年诺期待:“啥啥啥?” 崇启冷漠道:“军训吧。” 年诺:“……” 军训的意思就是说让他选个塔后风水好的位置按兵不动,站军姿。 “没事,军训就军训,你一直都是优秀的抗压型选手。战场上瞬息万变,他每次离线游走的时间节点也不是那么准确的。”崇启见年诺又要失落下去,拍拍年诺的肩最后还是哄了两句,“早点休息,好好打,相信自己和你的队友们。” “记住了!”年诺充满活力,“我一直都相信大家,大家这么厉害,我也一定不能成为VIC的短板。” “回去吧。” 把小少年年诺送回去后,崇启又单独去了一趟尤幸的房间。 尤幸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衣服也没好好穿,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 崇启见状,赶紧把尤幸推进了门去。 “小叔,你都不怕走廊上有监控摄像头的?”崇启无奈,这也是他上个世界留下的后遗症。 “没怎么注意这些来着。”尤幸把门反锁,顺手擦拭着头发,“你怎么来了?” “你保护着选手的隐私,偶尔也多保护下自己的。”崇启进屋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眼段晗煜给他发的消息。 五分钟前,段晗煜给他发了一句话,写着:我不想退役。 这句话暗示得十分明显。 之前尤幸就去DK挖过人,虽然不怎么道德,但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那个时候段晗煜没答应也是想着要退役。 这赛季VIC的中单是二队上来的,总体表现真的跟灵犀差了一大截,不是天赋性选手,但努力的时间还不够,就算是跟着一队的前辈们练习了这么久,但现实很残酷,他表现还是很差。 不然今天VIC也不可能差点被剃光头。 季流刚刚跟他开的小会里就提到过这个事情,虽是万般不愿意,但他们还是决定让灵犀上场,先拿到出线的机会再说,在保证小组赛晋级的情况下再让二队的那位上场磨合。 “我来跟你谈段晗煜的事情。”崇启把手机递到尤幸跟前,“段晗煜打算签VIC了,下赛季。” 尤幸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就秒懂了,DK内部的事情他也听了不少,这时也不禁开始怀疑,“他是来投靠你的?” 对于尤幸这个天真的想法,崇启没忍住开始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崇启很少有这么发自内心无可抑制的笑,大多时候都是嘲讽的笑、轻蔑的笑、不带感情的笑,要么就是转瞬即逝,叫人很难捕捉。 尤幸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最后崇启笑得尤幸面红耳赤,扑上去压着崇启就开始掐。 “错了错了错了,哥哥哥,别,疼。”崇启一边躲一边努力掩下嘴角的笑意。 “你笑什么笑!”尤幸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笑的事,尴尬又窘迫,只能坐在崇启身旁伸脚过去踹了一下,又心疼地揉揉崇启手背上被他掐红的地方,“还有,叫小叔!” 崇启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 得亏崇启这个时候没有逆反心理,不然以后崇启得叫尤幸一辈子的哥。 “我笑你怎么这么会脑补,凭什么段晗煜来VIC就是投靠我了?”崇启将手插进尤幸还在滴水的头发间,像尤幸曾经为他服务过的那样,仔细用毛巾为他擦拭。 “那可不是?”尤幸理所当然,“你看啊,你第一次打训练赛,虽然是故意改变操作来打输的,但他还是开始怀疑起你来了,也就是在那时他才愿意跟我谈起转会的事情。” “我跟他是老熟人,他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我而已,这又怎么了?”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结果他现在都打算追到VIC来了,他……”尤幸欲言又止,突然胡思乱想起来。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崇启故意问:“他怎么?” “他来就来!没什么!你快回去!”尤幸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无颜再面对崇启,只能忙不迭地把崇启赶出房间。 尤其是尤幸还穿着浴袍,他俩这样颇像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尤幸对自己的脑补能力绝望了,什么小情侣,那可是你侄子啊啊啊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跟兄弟差不多,但那也是侄子啊! 虽然养父母已经不要我了,甚至都将他从户口本里剔除了出去,这声叔侄也只是习惯性的而已。 尤幸失落地垂头。 淦!乱想个屁! “我会找段晗煜交涉的,但绝对不是在比赛期间,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在这赛季跟着他们的比赛,多了解一下你未来的对手们。”尤幸将崇启抵在门外,凌乱的头发已经在崇启手里弄得有半干,临别时还不忘让崇启安心,“你放心准备比赛就行,后面有我。” 队员们在战场上厮杀,他就来负责在身后为大家排忧解难,并不断壮大这支战队。 崇启低首浅笑:“我的小叔长大了。” “……” 尤幸知道崇启是故意这样说的,为的就是报小时候的仇,小时候他仗着年龄身高经常哄崇启说长大了,现在崇启比他有力气,身高也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看上就高大伟岸,吸睛得不行。 跟记忆里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尤幸快烦死了,毫不留情的就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被关在门外的崇启可没有尤幸这种烦恼,指腹摩挲着手里潮湿的毛巾,崇启也没再敲门归还,只是顺手带着毛巾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毛巾放下时崇启手上还留有余香,直到自己洗完头发后才发觉是酒店的洗发水味道,味道很是浓郁。 第二天在去往比赛会馆的车上尤幸特地跑过来跟崇启说是不是有块帕子落他这里了,问完就后悔了,明明只是一块酒店毛巾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胡思乱想。 那毛巾里有他的气味,崇启又把这毛巾带到了他的地盘,这不就是叼着东西回狼窝了吗? “我没用你的毛巾,而且我已经通知服务生尽快去打扫了。”崇启见尤幸窘迫的模样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自家小叔一直是有点小洁癖来着。 “那就好。”尤幸松了口气。 那就好? 崇启半阖了下眼,看得尤幸浑身不自在。 尤幸扭过了头,发现自己对崇启越来越把持不住了。 贺妄席一声不吭地坐在后排看着前面二人的互动,最终戴上了耳机挂上了墨镜,低头打游戏去了,眼不见为净。 或许是被这一幕刺激到,贺妄席今天把气全撒到了DK身上,操作没有因此变形,反而越战越勇,谁来抓下就是一个死字。 崇启在休息室里看着也忍不住感叹今天的贺妄席挺猛,而且年诺也给力,愣是没有被段晗煜给抓崩,只有一次被强行越塔杀阵亡了一次,其他时候的阵亡都是充满价值的,仿佛被崇启昨天的一番话给点醒。 年诺也杀疯了,在语音里激动得不行,大喊着“崇启万岁”,害得其他几个不明所以的队员大骂他白眼狼,年诺对此只是大大咧咧地又喊了一声“我爱崇哥”。 贺妄席跟年诺隔了几个位置,凉凉的嗓音通过耳机传到在场人的耳里,“你再爱个试试?” 年诺缩了下头,被威胁了也只能委屈地闭上了嘴。 下场后贺妄席没有在休息室里看见崇启,问了后才知道崇启去DK那边找段晗煜了。 找到他们的时候段晗煜正垂头丧气地站在崇启面前,不知道崇启说了什么,然后段晗煜上前一步跟崇启拥抱了一下。 贺妄席远远看着崇启将段晗煜揽在怀里,嘴巴里酸得不行。 * 崇启回去后就发现贺妄席看他的眼神不对,又凶又克制,诡异得很。 “怎么还留在这儿了?他们不是都走了吗?”崇启是回来拿被尤幸落在这里的本子的。 贺妄席半天才开腔:“你是跟段晗煜在一起了吗?” 崇启一愣,脸瞬间冷了下来,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看你俩抱在一起。”贺妄席非常不爽,也闷闷不乐的,一点都不像赢了比赛的样子。 “作为老队长安抚队员也有错?友情拥抱而已。”崇启懒得跟贺妄席废这么多话,拿起本子就要走,小叔还在外面等他呢。 贺妄席亲眼见着崇启变脸,心里也跟着气。 他从来都是不服输的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包括崇启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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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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