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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辞慢吞吞地将手搭在秦珏的手臂上,低声道: “你先放开。” 从秦珏的角度,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季辞微红的耳根和泛着羞意的眼角。 他笑了一声: “师兄很紧张?” “可是师兄方才还说要看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害羞,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季辞声音艰涩: “……只要有这份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 这话被他说的,仿若在形容浪子回头金不换。 秦珏:“……” 他搭在季辞腰上的手紧了紧,无奈地叹了口气: “师兄还真是……” 声音里带着喟叹。 “我又怎么了?”季辞认真地数落,“这样就忍不住了,你也不行啊。” 其实他自己也臊的慌,但是季辞脸皮薄,不想让自己丢面子,于是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 “小趴菜。” 话音刚落,周身温度转冷。 秦珏没放开他,反而桎梏的更紧了。 季辞能感觉到对方的唇瓣擦在自己脸侧,冽清的金盏花香愈发浓郁。 问就是很慌。 他试图扒拉秦珏环在他腰上的手,但是秦珏包的太紧了,他拉不开。 身后传来秦珏含着悠悠笑意的声音: “小趴菜?我觉得我不是,师兄要来试试吗?” 季辞羞的想死,一巴掌拍在秦珏身上:“你给我老实点!” 可惜这个时候秦珏并不听话。 他瞥了眼宫殿内纠缠不休的两个人,两手用力直接将季辞给抱了起来。 顺便将那被掰下来的瓦片踢回原位,在季辞的骂声中带着人回了他们自己的宫殿。 季辞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能感觉到秦珏的急躁,无论是粗沉的喘息还是抵着他的…… 靠,不行,现在还太快了。 他们确定关系才多久?不带这么急色的! 可惜不等季辞多说些什么,秦珏便已经带着他回到了宫殿。 季辞被扔在床榻上。 他只穿着里衣,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外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衣衫下摆被掀开,露出一截柔韧白皙的腰。 秦珏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上面,手掌抚了上去。 在金秋的夜风中吹了那么久,秦珏的手温度并不高,接触皮肤之后轻易就激起季辞的一阵战栗。 他惶恐地翻身抓住秦珏的手腕,正要劝说,一抬眼却看见了秦珏忍的发红的眼睛。 季辞:“……你就这么没定力?” 秦珏抿了抿唇,没说话,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湿热缠绵,带着遮掩不住的急躁,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过来,让季辞腾不出神智来思索现状。 待到一吻结束,秦珏靠在他耳边喘气,问他可不可以。 季辞无奈道:“你都问我了,那我当然是说不愿意了。” 他拍开秦珏搭在自己腰上抚摸的那只手,轻声斥道: “这都忍不住,怎么这么菜?” 秦珏低笑了两声: “他们下边在云雨,声音很大,此刻正是良夜,恰好我的心上人在我怀里。” “而且我的心上人很漂亮,就这样乖乖地被我抱着,也不抵抗,用那样干净的目光看着下方云雨的两人。” 好想破坏这份美好,让他溺死在高涨的狂风暴雨中。 季辞听的耳热:“……别说了。” 秦珏果然听话地不再说了,转而低声哀求: “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师兄……” 声音又低又沉,就连这样低声下气乞求的时候,都让人忍不住心尖发颤。 季辞认命地闭上眼睛: “……行。” - 待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们没到最后,但季辞仍旧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折磨地全身不爽利。 半梦半醒间,秦珏抱着他去了浴房清洗。 当时季辞已经很困了,但心里的气恼还在,威胁说下次要是再不早点结束,就一剪刀把他的那玩意切掉。 当时秦珏一声不吭,季辞以为他是知道错了,便满意地不再说话,任由秦珏服侍自己擦身子。 谁知道清洗完上床休息之后,秦珏抱住他,将之完全笼罩在自己怀里,却附在季辞的耳边,恶劣道: “师兄喜欢的,不切。” “……” 季辞气的差点没把他脖子咬断。 第二天日上三杆,秦珏已经去院子里练剑了,季辞还磨磨蹭蹭不愿意起来。 他大腿磨破了皮,动一下都疼,还起得来个屁。 季辞回忆了一下昨晚上发生的事,越回忆就越是懊悔。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后宫去做什么?! 这下好了,活春宫看是看了,结果代价是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季辞恨死了。 他在心里把秦珏骂了个狗血淋头。 狗玩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还有那地方…… 季辞粗略估算了一下,觉得尺寸不匹配。 他有些心虚地想: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反正自己不松口的话,秦珏也不敢来硬的。 想到这,季辞总算松了口气。 他给自己穿好了衣服,没过多久,就听见屋外面有敲门声。 季辞扬声喊道:“进来!” 话音落下,二皇子便推开门进来了。 他步履匆匆,急忙跑过来正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季辞饿时候直接愣住。 二皇子沉默半晌,什么也没说,顺便在季辞疑惑的目光中从旁边椅子上取下来一件外衫,亲自给他披上了,语重心长道: “皇兄穿件衣服吧,你瞧你,晚上也不点个驱蚊的,满脖子被叮的都是包。” 季辞:“……” 金秋九月,哪里来的蚊子? 他也沉默了: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给我留了点面子?” 二皇子腼腆一笑:“过奖。”
第125章 狗玩意 季辞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把外衫给穿上。 一边穿还要一边问: “痕迹都挡住了吗?” 二皇子认真地看了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右侧:“这里还要再往上拉拉。” 于是季辞开始拉脖子右侧的领子。 刚拉完,二皇子又道:“左边的露出来了。” 季辞开始拉脖子左侧的领子:“现在呢?” 二皇子沉默半晌:“要不皇兄还是换件衣服吧,这下锁骨上的露出来了。” 季辞:“……” 这和拆了东墙补西墙有什么区别? 秦珏这狗玩意怎么到处啃? 就不能给他留块好肉吗?! 季辞冷着一张脸生闷气。 他不打算换衣服,最后从衣柜里挑了一条围脖出来戴上去: “现在总好了吧?” 二皇子欲言又止,最后说道:“要不,皇兄再戴个手套?” “……” 季辞看了看自己手指和手背上的牙印。 他面色狰狞,咬牙切齿: “……多谢二弟。” 二皇子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不客气,皇兄。” 在这个戴手套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等季辞穿戴完毕之后,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二皇子微笑:“不早了皇兄,快到午时了。” 季辞冷冷看着他:“别说废话。” “是。”二皇子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昨晚上父皇的状况比之前好多了,父皇说你是他的福星,要再给你一些赏赐。” 听到这话,季辞微微蹙起眉头:“消灭了邪祟之后,自然会睡得更好,但现在的问题不是邪祟,而是在皇宫中投放邪祟的人。” 闻言,二皇子目露诧异:“皇兄的意思是,宫中有人蓄意谋害父皇?” 季辞看着他,微微点头。 见状,二皇子霎时正色。 他认真说道:“皇兄放心,此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看着二皇子信誓旦旦的模样,季辞没来由的觉得,这小子怎么好像有点呆呆的。 这和当时他的第一印象不太相同。 初次见面的时候,二皇子一身赭红华服坐在马车内,闲适地托着茶盏,看人的目光深且危险。 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现在看来,不像蛇,倒像是一只忠厚的有些傻气的大棕熊。 季辞想起昨晚上贤妃和若莲禅师私通的事情,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他。 仔细思索过后,季辞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 罢了,皇子私闯后宫这样的事说出去到底不太光彩,还是暗中指点一二吧。 想到这,季辞便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你知道若莲禅师吗?” 听到这个名字,二皇子怔愣了片刻。随后点头道:“知道,他是清净寺最受尊崇的禅师,对于佛法上研究十分透彻。” 季辞:“……” 对于佛法的研究十分透彻,那为什么还会胆大包天到去和宫妃私通? 季辞觉得这点还有待商榷。 他打着哈哈:“原来是这样,那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一听到这话,二皇子立刻来了劲头:“若莲禅师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我记得以前我失眠的时候,若莲禅师就会不辞辛苦地为我念经,每当他念经的时候,我就会困意上涌,很快便进入梦乡。” “若莲禅师法力深厚,我很是佩服。” 听了这么一长串的季辞脸色僵硬的像是死人。 不是,任谁听和尚念经的时候都会想要睡觉的吧? 这不就和他以前失眠听高数课一样吗? 这都能感动成这样? 季辞不说话了,他看着二皇子的目光隐含怜悯。 但二皇子丝毫察觉不到,还在问:“皇兄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季辞选择看破不说破,“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一下他。” 二皇子抿了抿唇,终于聪明了起来: “皇兄是觉得他有问题?” 季辞欣慰地点头。 二皇子沉吟片刻,郑重道:“既然皇兄是这么认为的,那我一定照办。” 听到这话,季辞脸上老父亲般的神色更加明显,他满意地点头:“不错。” 得了夸赞的二皇子很高兴,正要再说些什么,冷不丁及听见季辞开口: “对了,之前你往我府上安插探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二皇子一句话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费了好大劲才咽回去。 他看着季辞,踌躇道:“若是皇兄不喜欢的话,我这就去把暗桩撤回去;当初安探子的时候没有想太多,我只是习惯使然。” 季辞:“为什么会有这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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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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