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朝上臣民全数跪下,齐声请求道:“典皇与令妹手足情深,还望王上让他们见上一面吧!——” 这次与九离和好,是妖域万万年来都没有过的,为了妖域着想,权臣都向着典山情有可原。 居狼左右为难,咬着牙答应下来,“好。” …… 沈渊百般无聊地待在房中,忽然有一群人来,叫她换上女人的衣服,青纱蒙面,还给他抹了些胭脂水粉。 从铜镜里看去,他俨然已经被打扮成女儿家,分不出男女。 之后,又被带到朝中。 典山假惺惺地迎上前,“皇兄就要回九离了,以后兄妹俩见面就要难了。” 沈渊远离了他,淡淡地“哦”了一句。 典山又道:“还记得小时候一起跳的舞吗?” 沈渊哪儿记得什么舞不舞的,正要摇头,典山立马抢过他的话,说道:“皇兄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皇兄还想再看一眼皇妹的舞姿。” 沈渊为难,抬眸望向居狼寻求帮助。 哪知居狼却偏过头去不看他。 “是不舒服吗,怎么不理会皇兄呢?”典山一步一步向沈渊靠近。 “我……”沈渊无措,步步后退。 退着退着,后腰突然抵上一个坚硬的东西,回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是已经退到居狼的案前了,无可再退。 他弯曲双臂支着身体,半躺在案台上,顺势抬眸又看一眼居狼,向他寻求庇护。 居狼依然目光闪躲,根本不理会他的请求。 见状,沈渊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总之不舒服,紧跟着,腹部一阵异动,情蛊在里面横冲直撞,躁动异常。 “唔——”血气上涌,沈渊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口鲜血。 闻见空气中密码弥漫的血腥味道,居狼猛地转目,见典山将人逼得半靠在案台上,一只手紧紧捂住腹部,鲜血染红半块蒙面青纱。 “怎么会!?”居狼一把推开典山。 典山向后踉跄几步,被见状一哄而上的众人接住。 站定后,长目划过一丝玩味的眸光,回头说道:“多谢诸位及时出手。” 居狼抱过沈渊在怀中,捋下衣袖,擦拭血迹,可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溢出,怎么也擦不完。 沈渊没有痛觉,只觉腹中情蛊躁动,弄得他十分难受。 又见被居狼抱着,动作亲昵,贴得很近,更觉别扭。 他挣动起来,“你放开我,我没事的。” “你还说没事!”居狼大喝一声,动手点了他的穴道。 沈渊动弹不得。 居狼质问到典山:“这一个月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他不是忘了,他根本是害怕讨厌我!他何以害怕一个不认识的人?!” 典山道:“吾能对皇妹做什么?妖皇莫开玩笑。” “你!……”居狼根本无法说出事实真相。 幽兰苑后,妖域也容不得沈渊了,他能怎么说? 说典山根本没有皇妹,说这个女人其实是个男人,是魔神沈渊,亦是那个将鸟族引入平沙的勒石吗? 这样说了是揭穿了典山的谎言,但也让沈渊暴露,再不能待在他身边。 典山走上前,“吾看看皇妹到底怎么了。” “你离他远些!”居狼抱着沈渊后撤。 可典山根本没有碰触到沈渊,便一副明了的样子,说道:“哎呀,怎么会这样!?皇妹居然中了情蛊!” 听闻,居狼气得双目圆瞪,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着沈渊,哽咽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不该把你送给典山……” 一切早就设计好了,典山又道:“中了这情蛊,只要七日内不与人交合皇妹就死;若与人交合了,那情蛊就会转移到那个人体内,那个人就会代替他死。” 说着弯起双眼,无声地笑了笑,仿佛在说:汝死吾活,此境两难,居狼,汝该怎么选呢? 他转身对朝中众人道:“吾已经知道病起何因,告诉了妖王怎么治疗此病,尔等放心好了。”说着,信步离去。 殿外风清云淡,典山深呼吸一口妖域的空气,跟着,居狼气急败坏的吼叫声便冲出大殿,徘徊在整个妖域的上空。 “吾为什么要帮助尔等开心的在一起呢?” 他不以为然,反倒勾唇一笑,启步回九离。
第0245章 【死地】十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到底要我的什么?” 沈渊能感受到居狼对他的珍重。 那种感情只能用“患得患失”来形容。 居狼当着众人的面将沈渊抱起,放在王座上,欺身压上来,摘下染血的覆面青纱,吻着他嘴角流下的鲜血,双手偷偷地摸上腰间,缓缓褪下他的裤子。 沈渊大惊,奈何被点了穴,不能动弹,嘴里含糊地说:“这么多人在这儿,就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居狼低声道:“对不起,典山的用意太明显,如果不让他们看见,日后妖域之上恐永无安宁之日。” 因为当着众人的面,居狼整个将他怀抱,环在王位中,宽大而飘逸的衣服将人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看到一双纤细白皙的腿随动作不断起伏。 凤目通红,脸颊涨红,居狼的样子秀色可餐。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我好像永远走不进你的世界里,你总是背着我做些可恶的决定,与婖妙定下那个该死的赌……以前我不敢,现在敢对你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要离开我,我不允许!” 沈渊没什么感觉,只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地叫嚣:“龌龊!龌龊!……” 又随居狼的动不断作,他的身体耸动,脑袋不停地轻轻砸在椅子上,咚咚咚…… 这些声音交响,他的耳膜快要被吵炸了。 胸口又闷闷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堵着,可又哭不出来。 他受不住,便选择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沈渊又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房间中。他恨恨道:“众目睽睽居然做那种事,他是真的脑袋坏了!” 说罢,侧眸,居狼就躺在身边,闭眸熟睡,而自己就枕在他的臂弯里。 沈渊心下一惊,身体微微一抖,下意识地往旁边移动而去。 哗啦——是铁链响动的声音。 怕吵醒居狼,他安静了一会儿,见居狼没有反应,才稍稍抬起身体,寻声而去。 铁链牢牢环着他的脚踝。 顺着铁链的方向看去,那铁链死死地咬入墙壁,非常人能挣脱。 沈渊心里哀叹一声:我只能永远被困在这根铁链的范围内了……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动身体,远离居狼,往床沿移动,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夜半,居狼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空空落落。 他立即坐起身,四顾而望,房间内空荡荡。 阿渊又逃了。 似有一块巨石轰然坠落,一声巨响,他心里一颤,冷汗瞬间将衣服打湿。 就在他要下床出气寻找沈渊的时候,余光中撇见床角一小块起伏,被褥之下,露出一小缕银白发丝。 迷迷糊糊中,肩膀被人重重一拍,沈渊身体一抖,猛地睁开眼睛,见居狼环着自己腰,一点点地带到床铺中央。 沈渊惊慌地说:“今日殿上一次已经够了!你说你不会碰我的!” 居狼依然环着他的腰,将脑袋靠近他的发丝中,深深一嗅,瞬间,整个鼻腔充满幽兰花香。鼻尖摩挲着发丝,他懒懒地说:“我不许你离开——你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沈渊没说话。 居狼又一腔弥足地说:“还是以前的你好抱——” 沈渊心里奇怪:以前?典山说我是尚池城的小奴,没想到妖皇不仅好龙阳之好,还好小儿呢。那小奴饥一餐饱一餐的,可不是一把骨头嘛。 良久,居狼除了抱着他,并没有做什么事。 又过去半晌,呼吸声渐渐平缓,居狼睡着了。 沈渊紧张兮兮,压根没半点睡意,他小心地掰开居狼放在腰上的手,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居狼的脸色并不好。 煞白如死人,唇色泛出淡淡的乌青。 定是那七日情蛊转移到居狼身体里了。他没死,但受的伤一定不轻。 沈渊心里有些动摇,觉得居狼人其实也还可以,便又面对面地躺回他的怀里。 …… 那之后,居狼日日与他同床共枕,没有再做出那日大殿上不知廉耻的行为来。 居狼日日差人送来饭菜与一碗乌漆嘛黑的汤药来。 他又不饿,自然不想吃,可居狼非硬逼着他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而那药……那药若是甜的,他定端起来一饮而尽,可那药十分的苦,简直不能入口,喝上一小口就能让他吐出所有饭菜来。 虽然没有痛觉,也没有饥饿感,可这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他能跑能跳,好得不得了,干嘛一日三餐,天天喝药。 可居狼硬逼着他喝,还说这药是用夜幽兰熬制,他以前天天喝,现在喝点儿能巩固病情。 开玩笑! 这药苦不拉几,他现在都喝不下去,还以前天天喝! 再说,他又没病,那药能随便喝吗?! 他只能闭着眼睛将饭菜、汤药吞吃了,待居狼走后,找个桶全数吐出来。 看得出来,那些下人挺可怜他的,知道他没有好好吃饭喝药也没有向居狼告发他。 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欺压,还被关在房间里不得出去半步,除典山之外,是个有点同情心的人都不忍心再欺负他了! 沈渊看着眼前的饭菜、汤药,对居狼“呵呵”地苦笑一下,端起饭碗来疯狂干饭。 见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居狼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确认了居狼已经走远,不待沈渊起身,那配合默契的下人已经递上木桶,供他宣泄。 沈渊除了趟床上数数一、二、三,和等居狼来找他,就没什么娱乐打发时间的乐子。 待房间被收拾干净,他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双手枕着脑袋,盯着窗幔,慢慢数起有几根流苏来,“一亿三千八百八十八、一亿三千八百八十九,一亿三千八百九十……” 突然,他戛然而止,奇道:“天怎么突然黑了?” 方才还流苏飘飘惹人眼,现在却一派黑暗什也无。 吱嘎——房间大门被打开。 “阿渊——”居狼的声音响起。 沈渊鲤鱼打挺做起身,笑道:“你是不是忘记点灯了,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 听闻,居狼瞳孔放大,疾步上前,蹲在沈渊跟前,“你看我现在在哪儿?” 沈渊道:“我都说了你忘记点灯了,我看不见,你还问我……噢,我知道了,你要跟我玩躲猫猫的游戏。” 居狼起身,问道:“你是不是没喝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63 首页 上一页 2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