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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风良影看见辞意公子真的来了王府,也很是欣喜地行了个礼。 辞意方才见良霜穿红衣裳就有些疑惑,眼下看着院子里的侍从都穿了一身红,问道:“府里今天有喜事?” 良霜露牙笑道:“公子您能来就是最大的喜事。” “公子您先在堂屋坐着歇会儿,奴去给您倒茶。” 上次太子殿下来的时候,招待用的是一般普通的茶叶。这次辞意公子来,良霜把府里压箱底的好茶都拿出来,甚至还把昨晚买的糕点也一并拿了出来,花生蜜饯都摆盘放在了辞意手边的桌子上。 弄完了这一切之后,良霜的激动还是没有平稳下来,站在辞意身旁,悄声问道:“公子,您什么时候住进王府啊?” “……”辞意懵了一下,“住进来?” 良霜用力点点头,“西边房子都收拾出来给您放东西了,就等您过来了。” 辞意完全没收到相关的消息,“这是殿下的意思吗?” “是殿下和王府所有人的。”良霜一时嘴快又说错了,“都很期待世子妃…啊不是,期待您住进来。” 辞意听滞了。 陆矜淮刚一踏进门,就听见了良霜的这一句,没好气道:“你给我出去。” 良霜还想留下,但灰溜溜地被赶出去了。 “良霜总是瞎说话。”陆矜淮坐到椅子上,“你别搭理他。” “他为什么说…让我住进来?”辞意不解道。 陆矜淮轻咳一声,“这句不是他瞎说的,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住进来。” 说完,陆矜淮又顿了顿,不大确定道:“……忘了你是襄江阁的人,你的身契在阁里吗?是不是要先把你买出来?” 准确来说,辞意和襄江阁里的普通戏子歌女并不是同一类别,为了方便管理,阁里的人大部分是孤儿或者是买来的清白儿女,自小培养学习技艺。 辞意的身份特殊,与襄江阁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自然不存在卖身契一说。 只不过…辞意现在还不能离开襄江阁。 原因暂且不能提,辞意抿了抿唇,找了个借口,“下个月吧,我要先和管事的说一声。” 陆矜淮理解,“好。” 正说着话,陆矜淮忽然瞥见窗户边闪过了一瞬人影,有些透光的窗户纸后,印出了一道脑袋的影子。 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等会去我房间吧。”陆矜淮实在不知道良霜哪来的这么强的好奇心,忍道:“有时间我教训他。” 辞意也看了过去,忍不住笑了笑,“昨天晚上的也是他吗?” 堂屋里距离窗户远,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算大,良霜就算在外面偷听也听不到具体内容,最多也只能透光看见模糊影子。 “是。”陆矜淮笑道,“他很欢喜你。” 辞意轻轻点了下头,“看出来了,他还叫我世子妃。” “……” 陆矜淮生硬地扯开话题道:“先出去吧,去我屋子里。” 陆矜淮推开堂屋门的时候,在窗户外偷听的良霜被吓了一跳,拙劣地装作正在门口扫地的样子。 “那边是我的屋子,你先进去。”陆矜淮侧头对辞意道,“我跟他说两句话。” 辞意从没见过良霜这种过度活泼的侍从,“我能一起听吗?” “行。”陆矜淮道。 良霜拿着扫帚低头假装扫地,忽然面前一片阴影,他一抬头,就见殿下和辞意公子站在他的身前。 良霜有些尴尬地抬起头,“殿下,辞意公子。” 陆矜淮随口问道:“……扫地呢?” 良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的是的。” 面对着良霜,陆矜淮也没转弯抹角的,直接道:“那刚才趴窗户上的人是谁呢?” 良霜正要狡辩,陆矜淮就不慌不忙地补充了下一句:“我记得,辞意公子好像特别不喜欢撒谎的人,是吧?” 良霜焉了,只能点头:“对不起,是奴。” 陆矜淮匪夷所思,“昨天也是你,今天又是你。良霜啊,你怎么总是贼兮兮,在偷看什么呢?” 如果不是知道良霜值得信任的话,陆矜淮就要怀疑他是不怀好意的内奸了。 良霜扭捏不好意思说。 陆矜淮懒懒倚在旁边的柱子上,也不着急,“你不说的话,辞意公子要以为王府里不安全了,连侍从都做偷看的坏事。” 辞意扯了下陆矜淮的袖子,低声道:“怎么总说我?” 陆矜淮比了个口型道:“他怕你不喜欢。” 良霜不想给辞意公子留下坏印象,泄气道:“对不起,这是殿下第一次带人回来,奴有一点激动和好奇。” “你这岂止是一点?你想看到什么,直接说不就好了。”陆矜淮道。 良霜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辞意公子,“真的要说吗?当着公子的面说?” 陆矜淮道:“说吧。” 良霜说话带着一种没文化的纯朴,“奴想看殿下和公子亲热。” 陆矜淮:“……” 辞意红了耳朵:“……” 陆矜淮忍着脾气道:“出去罚站。” “再发现你偷看一次,你就改职去王府门口扫大街。” 良霜一脸丧气地离开了。 陆矜淮转头对辞意道:“别理他,我们走。” 辞意勉强道:“他…挺跳脱的。” 进到卧房之后,陆矜淮让辞意先坐,他去拿些茶水吃食。 卧房里没有摆放桌椅,除了屏风后面的床之外,只在窗边摆着一张软榻,软榻上的小桌子上随意散放着几本书。 辞意虽然识字但不喜欢看书,所以很佩服读书的人,抬手把桌案上的书整齐地理好放在一边。 “这个小青梅很好吃,你尝尝。”陆矜淮放到一边的桌案上,也坐到软榻上,“没想到你会来,还没来得及和看门的小厮说,下次不会拦你了。” 辞意摇了摇头道:“没等多久。” “会打扰你读书吗?” 陆矜淮笑了声,“当然不会,我平时不看书。” 陆矜淮看辞意的反应就知道估计是良霜又瞎说了什么,猜测道:“良霜跟你说,我经常读书?” 辞意迟疑着点了下头。 “有什么事问我就行了,别听他的。”陆矜淮低笑道:“净会扯淡。”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陆矜淮问道。 辞意想起小谷说的让他主动一些,不然对方会感到压力。 “来看看你。”辞意低声道,“你作为世子,总是出入襄江阁被看见了影响不好,以后我来找你吧。” 陆矜淮的心仿佛被这句话轻轻戳了一下。 “昨天还没问你送的东西——”陆矜淮从匣子中取出昨天辞意给他的一把金梳子,拿在手中看了看,怎么看都是一把梳子,唯一的特点就是过于华贵。 “……为什么送梳子?”陆矜淮不解道。 辞意愣了下,“你不知道吗?” 陆矜淮:“梳头发?” 辞意拧了拧眉,语气中不大开心:“那你还给我。” “嗯?送出去还能要回去?”陆矜淮没给他,又打量着手上的梳子,想找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你昨天还答应我去看灯了。”辞意低着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出些许失落。 “记得,我们还一起放灯了。”陆矜淮仍旧不解,“但这和梳子有什么关系?” 辞意又道:“我亲了你的脸,你也没有拒绝。” 陆矜淮没理解到辞意现在说的和梳子有什么关系,只是有些呆怔地点头,“是……” 突然,陆矜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点,他看了下手中的梳子,又试探性地问道:“这是……定情信物?” 辞意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陆矜淮也颇为无奈,“你送的时候没说,我也没往那方面想。” “我以为你知道…梳子是结发的意思。”辞意扭过头道,“大弈国都是用梳子定情,不需要解释。” 辞意这么一说,陆矜淮自然能想起梳子有这么一层意思。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却没往这方面想,他不是大弈国原住民,对本地的传统也不太熟悉。 陆矜淮低低叹了口气,把金梳子收好了,“别生气了,跟你道歉。” “你现在知道意思了,还接受么?”辞意抿了抿唇。 “接受。”陆矜淮没想到辞意会这么主动,心头一软,隔着桌案捏了捏辞意的脸,“当然接受。” 辞意心里悄悄地舒了一口气,他也很怕陆矜淮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陆矜淮把辞意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向辞意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辞意一点没多想,起身走了过去,刚走过去就被陆矜淮拉了下手,辞意没预料到失去了平衡,手撑在旁边的桌案上,才没摔倒到陆矜淮的身上。 “不好意思……”辞意下意识道了声歉。 陆矜淮似乎低低笑了声,“道什么歉,抱一下。” 辞意不确定道:“……抱歉?” 陆矜淮这下彻底没忍住笑出声来,把辞意拉近拥他入怀里,“是这个抱。”
第224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陆矜淮虚虚地揽着辞意的腰身, 隔着衣服,不明显地皱了下眉,“好瘦。” 腰太窄了, 衣服遮住时看不出来, 实际一摸就知道差距。 辞意自己对瘦不瘦没有意识,但被陆矜淮碰了一下有些发软,像是被下了软骨散。 “你平时有好好吃饭吗?”陆矜淮用手量了量辞意的腰。 “……都吃饱了。”辞意有些恍惚。 “那就是襄江阁的饭菜不行, 你中午留下来在府里吃饭。”陆矜淮拈起一颗青梅喂到辞意嘴边, “我看着你, 多吃点。” 辞意张嘴含住梅子, 被酸得眯了下眼。 陆矜淮说着话,没注意到辞意被酸到,伸手又拿起一颗递到嘴边。 辞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咬进嘴里。 ——这颗更酸。 辞意见陆矜淮还要喂给他,忍不住出声道:“好酸。” 陆矜淮哄道,“再吃一颗。” 辞意是个耳根子软的,被陆矜淮这么一说,就算知道是毒药也会吞掉,又张嘴吃了一颗。 “行了。”陆矜淮亲了亲辞意的唇角, “饭前吃几颗,开胃的。” 辞意眼睛亮了瞬, 伸手捏起陆矜淮的下巴, 认真地低头亲了一下。 陆矜淮低低笑了声,余光瞥见了辞意系在腰上的玉扣,是他上次偶然看到, 觉得样子上可以替代绁尘琴上的玉扣, 万一下次丢了找不到就能用上。 没想到却是被辞意随身带在了身上。 陆矜淮随手拨了拨玉扣, 想起了什么,“你喜欢琴的话,我让人去搜罗搜罗有没有什么好琴。” 辞意却是摇了摇头,“不必,你不喜欢听琴。” 陆矜淮对听琴音的兴趣的确不大,可能是他没有艺术素养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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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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