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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肌肤早已染上绯红。 陆子深俯身,啃咬着他的脖颈,乌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的看向他。 虽然美,却无任何情绪。 沈怜并不懂任何情爱之事。 却偏偏越是这样,陆子深的动作就愈加过分,要将自己抵入最深处,想要听见孤傲的高岭之花在他身下颤抖低吟。 沈怜只觉眼前混沌。 陆子深恶意的指腹碾上胸膛,沈怜闷哼一声,有些可耻的发烫。 陆子深难见一向被人追捧从小天赋极佳的沈怜露出这幅迷茫无措,任由他玩弄的表情。 师尊……只能依赖他。 沈怜在一遍遍的晃动中,唯一清明的是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深儿……深儿……” 清淡的嗓音的只字言语都被冲撞的溃不成军,破碎的只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咽下。 陆子深舔舐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师尊。” “药效,可解了?” 沈怜侧脸,那双乌色的眸子还未对上陆子深,便被陆子深捂住。 饱受凌虐白皙的腿根蔓着青紫,陆子深将人翻了个身,勾住腿弯,沈怜只觉得自己的腰侧腾空。 陆子深迷恋的用腰封捂住沈怜的眼睛,吻了吻。 陆子深抓着他的手,轻道:“师尊,深儿难受。” 沈怜的睫羽轻颤,像是默认了一般。 床榻摇晃着,帘幔掉落。 春光乍泄一夜。 腰封的布料被液体浸湿,陆子深许久才解开,甚至释放完也不舍得离开。 沈怜身上,除了熟悉的熏香,还完完全全染上了他的味道。 沈怜睡着了,陆子深像小兽般舔舐他湿润的眼周,最后在嫣红的唇上清浅一吻。 陆子深那双苍色的眸子猛烈翻滚着:“师尊,你是我的了。”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师尊……永远是他的东西。 陆子深回过神,透过屏风,看着模糊一片靠在浴桶上清瘦的肩膀,以及徐徐升起的热气。 …… 陆子深十九岁这年,沈怜再一次飞升渡劫失败。 传闻修仙界有一经世奇才,千百年前独自一人就将魔尊关于地牢,使三界安定。 修为极高,天资极佳,却终究无法成仙。 几百年间,沈怜一次次飞升失败,从无数人羡艳的可望不可即的师尊到现在师尊一称不过所谓空壳。 修仙之人,其共同追求的目标不过得到成仙。 无法成仙,修为即使再高,也都是无稽之谈。 鸡鸣初晓,陆子深就从院内的柴房起身,肩上挑着扁担。 屋内的沈怜睡的正香,甚至还翻了个身,宽松的里衣,裤腿撩到腿根,细白的腿就伸出被褥。 陆子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师尊……与上一世,的确变了很多。 陆子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师尊,今年登记名薄之事,可否……交给柱儿?” 沈怜脑袋埋进被褥,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陆子深微微垂眸,被这睡意朦胧的声音撩的有些养,他向门缝看去,就见一只细白的腿探挂在床沿。 纤细的足底染着淡淡的红。 陆子深苍色的眸子一深。 师尊的确变了很多。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陆子深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一只枕头被扔在床榻下,沈怜蹬开身上的被褥。 衣襟大开,清晰的锁骨透出来,脖颈柔软脆弱,黛色的血管与雪白的皮肤相得益彰。 【系统】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 沈怜打了个哈欠:十年才出来一次,一出来就催上班。 【系统】…… 沈怜坐起来,领口滑落到胸膛,隐隐约约的嫣红看的系统一瞬间死机。 【系统】请宿主不要试图色 诱系统。 沈怜:??? 沈怜被迫带了十年孩子,不过陆子深小时候倒是不作妖,他每天也就装装样子修炼,被陆子深日益精湛的厨艺养胖了两斤肉。 终于迎来了世界的第一个转折点。 原书中被沈怜带上山的陆子深,在十九岁那年,杀了一个人。 从此,御轩派开始逼迫沈怜逐陆子深出派。 也与陆子深最后残忍杀害整个门派,甚至连几岁的孩童都未放过,息息相关。 …… 陆子深从后山挑水回来,满满的木桶盛着剔透的泉水,山路险恶,却一滴未洒。 陆子深挑水回时,正巧就是御轩派的学生起床的时间,一众校服的学生呵欠连天的走过。 陆子深站在一旁,等他们过了以后自己再走。 其中,不免听到一些闲话。 “你们知道为什么沈怜师尊屡次飞升失败不能成仙吗?” 困着的学生纷纷精神起来。 “你快说说。” 那人神情高傲,不知道是哪个世家的小公子,他一挥展开手中的折扇,煞有介事道:“沈怜,乃千百年间,为帝君生辰所遗一块脂玉,掉落人间……” 那人语罢,收了折扇在手上轻敲:“故不能成仙。” 有人笑出了声:“这种民间故事,谁会信啊。” 那人脸涨红,争辩道:“是真的,我从父亲的书阁里看到的。” “不过,如果沈怜师尊真是脂玉所化,那不是做炉鼎极好滋阳之物,哈哈。” 十几年间,忽而修仙界流行盛起一种修仙之术。 寻得一对极阴极阳之人,两者修为合璧,不过一般都是阳者以阴者为物,交媾后修为功力则大增。 不少人贪此捷径,不愿刻苦修炼,反而是钻磨起房事。 沈怜本就是有着一张漂亮至极的脸蛋,早年间就有人蠢蠢欲动,再加上最近炉鼎盛行。 沈怜又屡次飞升不成,众人蔑视的同时,也对其动了歪心思。 哪怕不作炉鼎,若能与那高岭之花交媾一夜,都是极好飘飘欲仙的事。 几人附和着,忽然有了兴趣。 “反正那人飞升也不成,与其白白浪费修为,不如作我们门派的公用炉鼎……” “哈哈哈哈,这和娼 妓有什么区别?” 那人见插不进话,忽然大声道:“沈怜会成为我的炉鼎。” 见众人眼神看过来,那人又展开折扇:“我父亲和沈怜师尊有些世交,父亲对我的修为又是极其上心。” “若是我开口,沈怜不就乖乖成为我的胯间之物。” 那人愈说愈兴奋:“我要是玩腻了,你们要是喜欢,也可以扔给你们尝尝。” “碰——” 木桶的水瞬间洒落出来。 “那个挑水的,你怎么做事的……” 下一秒,那人便被狠狠一脚踹中胸膛,洁白的校服染上泥渍,折扇掉落在一旁。 陆子深沉着一双苍色的眸子。 那人捂着胸口:“你、你敢打我,你可知我是……” 那人说着,在对上陆子深的眼睛,忽然噤声,脸色苍白冒汗,惨叫一声,甚至连跑都忘了。 陆子深抓着他的领子,一言不发的一拳接着一拳落在那人身上。 直到揍的那人血肉模糊,陆子深也未停下手。 那人吐出鲜血,碎牙溢在嘴边:“饶……饶了我……” 陆子深狭长的眸子微眯,睥睨着,像宣誓主权那般:“师尊,是我的。” …… 陆子深挑着水桶回来的时候。 沈怜难得站在院外,一身白袍,乌发束在脑后,清冷出尘。 沈怜听见动静,转身,皱眉扫过陆子深空空如也的水桶。 陆子深的手的指节,鲜血顺着向下滴落。 陆子深垂眸:“深……柱儿愚钝。” 没等沈怜说什么,身后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众身着校服的学生拥了进来,吵闹着要个说法。 但其实想要替那人出头的人并不多,多的都是听说沈怜而凑过来想要一睹传闻中的美貌的。 乌色的眉蹙着,眸子微动,沈怜冷淡的扫过陆子深,从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中。 了解了陆子深莫名其妙将其同伴打了一顿的事。 沈怜:“去领罚。” 陆子深不作辩解,在众人目光中,解开衣衫,赤裸着上身跪在的院角。 少年的身材早已发育的结实挺拔,流畅的背脊富含爆发力,凸起明显的喉结下,性感的腹肌,人鱼线没入麻布的裤料。 而那背上,深浅不一的鞭痕已有了岁月。 沈怜:“知道为何该罚?” 陆子深垂眸:“将水洒出,鞭笞十五。” 鞭棍挑起陆子深的下巴,沈怜一双乌色的眸子看他,冷淡吐字:“认错。” 陆子深:“请师尊鞭笞。” 沈怜一甩鞭子,抽在青石板上发出响。 沈怜:“错不悔改,冥顽不化。” 鞭子抽在皮肉上,瞬间就裂开血肉模糊的伤痕。 陆子深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躲闪。 上一世,沈怜也是这样当众责罚了他,不过只是作给别人看的样子。 沈怜忽然出声:“想必这鞭子已无法治你。” 下一秒,再抽在陆子深身上的鞭子火辣辣的,一抽,森骨便透出。 然而比起皮肉之痛,陆子深的骨髓更是痛的厉害。 沈怜拿的,并非寻常的鞭子,乃是伏魔鞭,抽在普通人身上无异,但在伪装的魔物陆子深身上…… 难道师尊…… 知道了他? 鞭子仍旧抽着,胸膛和脊背血液四溅,鞭向却愈来愈往下。 甚至几次都抽中陆子深的腰腹,某个部位连着被抽中。 疼却有隐隐有了起势。 沈怜:“腿张开。” 作者有话说: 【投票即可获得下章阅读权限】 恭喜栀子花抽中一千币,司阑阑抽中一百币。
第76章 04.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那是一条约宽两指的鞭,鞭体通身漆黑冷硬,握在手心,却有生命一般柔软。 伏魔鞭,鞭体传闻以黑龙的腹部龙麟所制,龙心尖一骨,乃制成手柄。 此鞭,用在一般血肉之躯,不过只是露骨皮肉之伤,但若用在魔物一切邪物身上,重则魂飞魄散。 鞭子冷冽的劈开空气,每一处,都让陆子深绽皮露骨,血肉翻开。 沈怜微微转了一下手腕,鞭尖就抽在了陆子深的下腹,粗麻布的衣衫瞬间如纸屑般裂开。 陆子深却始终闷声不吭,比起血肉上的疼痛,实则内里的魔脉早已不堪。 陆子深分开腿,下一鞭就结结实实落在了其下。 陆子深支撑不住的闷哼一声,额前渗出汗液。 一众只是来凑热闹的学生瞬间都被这一幕震慑的腿脚发软。 方才还说要将沈怜收为自己胯下的炉鼎的人都畏畏缩缩的白了脸。 有学生实在看不下去,出声道:“师尊……也、也是我们先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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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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